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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闻之,也随我笑矣。马文鹭一听,脸红得似红苹果一般,只见她起身端杯至赵云身前道:“赵将军,昔日在武威,小女无意冒犯将军,今请喝了这杯酒,接受小女的道谦。”说完跪拜于赵云身前。
赵云立上前扶之,道:“大王平时与我等皆爱说笑,你岂可当真,再说昔日在武威,子龙也有过错;事已过去,就不必再重提矣。”
可马文鹭就是这么个倔强脾气,硬要赵云喝了这杯酒,道:“如若不然就是赵将军不肯接受小女的道谦。”赵云推脱不了,只好接酒饮之。
过后,马文鹭再斟一杯酒至我前跪拜道:“大王,昔日在武威小女出言不逊,请大王勿记于心。大王曾道文鹭为大王之小妹,不知大哥肯认我这小妹否?”
我立扶之起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马文鹭不愿起,道:“既然如此,小妹有一事请大哥为文鹭作主,请大哥务必允许。”
我道:“有何事不可起身再说呢?快起来,听话。”
马超见此离桌来马文鹭身前道:“文鹭,你有何事非要大王为你作主不可?”
马文鹭看了看其大哥马超,又看了看坐上的赵云,对我道:“大王,请大王答应,否则文鹭就是不起。”
说真的,我要不是看到她是马超之妹的份上,我可能要生气了。我道:“你未曾说是何事?叫我如何答应你。”
半响马文鹭道:“此次文鹭之命乃赵将军所救,小女无以为报;再说小女心已许赵将军,只愿心甘情愿地伺候赵将军,请大王为小女作主。”
此时赵云一听,离桌跪拜道:“大王,此不可,万万不可,子龙已乃有妻之人,我与阿娟也是大王搓和的。大丈夫至情至性,对情忠一,岂可轻易再纳妻妾?”
我扶子龙道:“子龙,万事好商量,起来说话。”
赵云道:“大王,要子龙赴汤蹈火,上阵杀敌,纵是千军万马,子龙一声不吭,在所不辞;可是要子龙这样子龙有愧于结发之情,有负内子对子龙一片真诚之心。”
我看了看马文鹭,心想,看来此真是一件棘手之事,要妥善处理真还一时难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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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困军西海
话说马超之妹马文鹭对赵云早在武威已一见钟情,再加之赵云此次单枪匹马冲入重围救出马文鹭,其更是对赵云产生了深情。庆功席上,马文鹭向蜀王兰飞提出要嫁于赵云之事,要其为她作主。
我对马文鹭道:“文鹭,你可知赵将军已有妻室乎?”
马文鹭道:“文鹭当然知。正因为小妹才斗胆求大王哥哥为文鹭作主。”
我心想,明知子龙有妻室,且子龙对樊娟爱愈深,情愈切;马文鹭就更非其不嫁,并非妒忌樊娟有如此好男人;而是赵云对樊娟这般相爱,故做他之妻乃是幸福的女人。
马超见其妹又闹脾气,非人顺她意,否则就是让你不得安宁;马超欲拉妹起,可马文鹭只是泪眼看着马超,马超扭不过其妹,向赵云恳求道:“子龙,我就这一个妹妹,虽说天生倔强了一点,但我相信文鹭也绝对做一个好妻子,你就看在你我的情谊上,帮我照顾文鹭好吧!”说完欲向赵云下跪。
赵云见此,扶住马超道:“孟起,这是何意?子龙受不起!”
我见一边恳求得下跪,另一边马文鹭不得人顺其意,哭哭啼啼。我大声道:“你等此是何意?都给我起来!”马超、赵云、马文鹭听我这一声吼叫,都是一惊。我又道:“看我做甚?我以你等大王的身份命你等人皆给我起来,否则军法处置。”
刚说完,马文鹭见我忽然严肃起来,最先立身而起,子龙扶起马超。我对马文鹭道:“文鹭,你可知强扭的瓜可甜乎?你对子龙有情有意,我当然知,然你可知子龙对你有此意,纵然是有之;你也得容子龙答允啊,岂可荒唐地采取此强硬态度?如若今日我允你,你可有幸福可言,再者赵将军一个幸福的家庭也可能因此失去了往日之温馨。”
马文鹭莫敢吭声,心想大王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如今严肃起来,那双眼,那张脸,真让人视而心惊胆战。马超道:“大王,小妹年少无知,请大王”
我道:“孟起,你勿须多说矣。其实文鹭所说的也并无过错,真心的爱一个人说出来比憋在心好受得多。只不过她用错了方法,还是那个倔强脾气;人家不要,你哭闹着也偏要嫁,你道人家看了,谁敢娶你?跟母老虎似的,想吃人一样。”后面两句我故意说得很小声,并且说完,我暗自偷笑着。
这时我身边的武飞偷偷地笑了,马超也稳不住笑了。马文鹭一脸通红,退回入坐。此时我对赵云道:“子龙,男子三妻四妾皆乃正常之事,再说也难得文鹭对你如此情有独钟,你又何必强拒之,人家可是个姑娘家,居然亲自开口,你也太不给人家留面子了。”
赵云拱手道:“子龙知错。可是大王,这”
我道:“子龙勿须多说矣,此事待回成都我自有分寸。你还是自回坐,我等今日只为我军大胜而庆功,其他之事,放日后再议。”赵云见我如此一说,点头回坐。而马文鹭一听,心自然是高兴。
三日后,将扎鄂克拿来问道:“你大王北宫洪烈现在何处?”
扎鄂克心惊胆战,站立不稳。我道:“你可得说实话,你要知道在我身前说谎得人皆死无葬身之地也。”
扎鄂克道:“大王听闻大王你引兵亲征,故自回格尔木(格尔木,羌族在昆仑山下的一个郡城)去招集人马去矣。”
看来此战是非战不可,难免矣。我道:“其实我并非想与你族及你大王兵戎相见,沙场相拼,血流成河,谁都不愿看到的。这样吧,你自回去报之你大王于此事,说只要你大王退还占有我蜀国土地,退回你等应所在的地方,以往之事我既往不咎,从此以后,你我两国世代交好,你可愿意否?”
扎鄂克一听要放自己走,自然愿意,但又恐对方不是真心放自己,勉为其难地点头应之。我立使武飞给他一匹快马,送他出城。待扎鄂克走后,马超道:“大王,你就这样放扎鄂克走乎?到时北宫洪烈来攻,敌军不又多一将乎?”
我道:“此乃我故意放其走,一乃此人留着也无用,何不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给他一条生路,如若他明我军精猛不可犯,自不会来战;二乃我让扎鄂克告知北宫洪烈与之交好,如若其不肯接受,仍率军来与我为敌,我也就不会辜惜、怜悯他矣。”
赵云道:“既然如此,大王,我军也尽快出兵。以恐羌氐二胡联军而来,围困我军在此。”
我道:“嗯,子龙言之有理,我打算明日出兵前往进攻酒泉,你二人意下如何?”
赵云、马超齐道:“我等正有此意。”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报大王,据探子回报,见西南方向一支军正向我西海城方向奔来。”
我道:“可是有多少兵马?何人所领?”
兵道:“据所估计有三四十万军,统军人乃羌族王北宫洪烈。”
马超道:“来这么快!大王,看来我军要被困于此矣。如今应如之奈何?”
我立下命道:“子龙听令,我命你率五万虎豹骑出西门,在城西北下寨五里;孟起,我命你亦率五万虎豹骑出南门,在城东南下寨五里;武飞听令,我命你守备南门。”
众将皆允之,马文鹭道:“大王,那我呢?”
我看了看她道:“你就随我前往西门守备吧。”听令之将皆领命而去。
次日,有兵来报道:“禀大王,羌氐联军于我西海城外十五里下寨,似包围之势,不急进攻,断我军后援,誓将我军困军西海。”
我道:“再探,立有新消息即刻回报。”
“是,大王。”
我转身对武飞道:“小武,兵粮还能支撑多少时日?”
武飞在我耳边小声说道:“粮草不多矣,仅可够五日之用矣。”
我一听大惊,依如今之势,敌军乃度我军中粮草不够,又断我后援,无非是想等我军无粮,军心溃散,再出兵来攻,我军必败之。此招真够恨了。昔日真乃我之失误,没有先取酒泉再入攻西海,导致今日之困。如今之计,乃冲出重围方有生机,我立命人传令下去,立出兵去攻。
谁知我刚率兵出城,就有兵来报,敌军发兵来攻城。管他的呢?我下令兵出杀而去,两军交锋,战幕激烈。赵云、马超两军分别从左右两边来助我。奋战两时辰,两军皆大有死伤。此时敌军撤退而逃,可依我观之,比往日逃兵有不同之处乃不是败退,而是且战且退,似有意待我军追击。
赵云、马超率兵而来,紧追而去,我立使人鸣金收兵。赵云、马超不明,马超回问:“大王,我军乃胜,为何却鸣金收兵?”
我道:“敌军乃有意待我军追击,你方追击也有所见,此敌军逃奔并非如昔日我军追击格尔乌期部将至西海那样,拼命逃命,况且敌军数十万大军正在十里外,我军追击而上必受其埋伏。到时敌众我寡,敌军重围而上,如之奈何?”
赵云道:“大王言之有理,如今我等还是回守西海城好,至少有一处安身,如若我军被困,西海又失陷,我军就只得孤奔草原大漠,席地露宿矣。”
我点了点头道:“子龙说得对,退军回守吧。”
回城后,马超道:“大王,如今我军真乃被困此地矣。大王有何计策可破之否?”
我道:“如若诸葛军师、阎将军能从张掖出兵,我军就有救矣。”
赵云道:“既然如此,可使人从弱水东南出河西鲜卑报之凉州于此事。”
我笑道:“嗯,我早使武飞统领而去矣,现我军就是守好西海,以待诸葛军师从羌氐之后攻之,我军再出兵,可冲出重围胜之。”
马超道:“如今所有的杀望皆寄托在武将军此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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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冲出重围
话说羌氐联军欲施计引我兰飞黄腾入围,但被兰飞识破,退军回守西海;等待武飞报之孔明从武威、张掖引兵来救援。
又一日,北宫洪烈,率兵来攻,我对北宫洪烈道:“北宫洪烈,只要你还我土地,放我百姓,并永不犯我中原之国土地,我愿与你羌族各部交好,从此成为友盟国,互不相犯,你意下如何?”
北宫洪烈笑道:“你道大言不惭!如今你乃被我军困,竟还有如此大的口气?!”
我叫道:“事未到最后,谁胜谁负,皆乃未知之数,阁下不要高兴得过早,笑到最后的才是最后的胜者。”
北宫洪烈围城五里,就是不出兵攻城,想困死我军于此。又过两日,炊兵来报道:“禀报大王,我军军粮无矣。”
我问道:“你看城中有何可以充饥的乎?”
兵答道:“城中有牦牛、羊只数千倒可以暂缓数日。”
赵云道:“大王,此计万万不可?牦牛、羊只乃城中百姓所有,百姓以此为生。如若我军宰杀之,以后叫百姓如何生存?”
我道:“子龙言之有理。但我军可不可以向百姓卖呢?”
赵云道:“大王,可是我军出兵时并无带什么军饷啊,哪有如此多金银钱两?”
我道:“这样吧,将城府中所有的钱给百姓卖牦牛、羊只,如若不够,我自此战之后,我定补偿给百姓,绝不失言。此事就交与孟起去办吧。”
马超道:“是大王。”
又一日,北宫洪烈率兵全力攻城,我亲在城楼上指挥将士抵抗,至当酉时终于抵住了敌军的进攻。
话说武飞八百里快骑,日夜兼程,飞奔至张掖报之军师孔明道:“军师,现大王被羌邸联军几十万军困军西海,大王使我来向军师求救。”
孔明一听道:“武统领不必着急,你看这两位是何人?”
武飞一看,进来两人,乃镇守天水魏延、西凉侯马岱是也。武飞道:“魏将军,马将军,你二将军怎会在此?”
马岱道:“军师早使人探之羌胡动静,得知大王被困,故使人命我二人引兵来救援大王。我与魏将军也是刚到张掖,所有兵将皆在城外列阵,可以发兵矣。”
武飞道:“怪不得大王夸军师有先知之才。对了,军师,应尽快发兵,恐西海有变。”
孔明点了点头,立下令。命马岱、武飞为先锋引兵一万进取酒泉,自与魏延等将率兵二十万,押运粮草随军而至。仍留阎行将军驻守张掖。
孔明连夜行军三日至酒泉,此时正是夜亥时。孔明立下令攻城,命弓箭手在云梯之下,敌在明,我军在城下暗处,见敌军头出城墙垛,射之。刹时,冲车、投石车,一齐而上,攻战至日出卯时,整五个时辰。孔明军大胜,破城而入。城中将皆被擒,孔明将其收押。
次日,孔明留兵五万,命马岱驻守酒泉。自引兵十五万与武飞、魏延发兵向西海进军。
三日后,在西海。牦牛、羊只亦杀尽矣,兵士已有一日没有吃东西了。我正为此而恼,忽有兵来报道:“禀大王,在城楼之上望见西南方向十五里有一大军正向西海城方向奔来,飞沙走石一般。”
赵云道:“难道敌军又向此增兵乎?”
我思忖一阵子道:“依敌军城下之兵足以围困我军,没有必要再增兵。难道是我军援军已到乎?”
又有兵来报道:“禀大王,围攻我军的北宫洪烈,正向西北方向撤军。”
“果然是我军援军到,故敌怕受围之势,撤军西北。”我立下令道:“子龙、孟起,我命你二人率兵十万从北门出,阻截羌军,我自从西门出兵与军师军相会合,再追击敌军。”
我与赵云、马超骑马来至兵前,我道:“众将士饿否?”
未见有回音,只听见兵士肚子咕噜直叫。我道:“没有什么不好的,饿就说,而且要说实话。我再问一遍,众将士饿否?”
下齐声道:“饿!饿!!”
我高声道:“我知道,众将为守此城辛苦矣,已一天一夜未吃一点东西。但亦不至于死,如今城外几十万敌军重围,我等迟早是死,但你等不能死,因为我军援军已到,只要杀出重围,就有好酒、大块肉等着众将士痛饮,你等皆是我兰飞的好将士,精兵,勇士。我等应不应该赶出羌胡,取回我等自己的土地?应该!所以我等亦是不怕死,要冲出重围,大胜而归,能做到否?回答我!!”
“能!”士气高涨
我立令赵赵云,马超按原计划行事,他二人率兵出城立与敌军兵戎相见,冲入重围拼杀,见孔明军亦至城外与敌军交锋,守我西海西门敌军回军与孔明军交战,我趁此机会开城门直冲而出。武飞拼死杀至我身前道:“大王,你没事吧。”
我回道:“没事,就是一天没吃东西了,有点饿。”
武飞道:“那大王自回城去,我来教训这绑胡人。”
我道:“不必了,战完此战再说。”说完催马再战。
敌军被此突来的一袭击,先前的重围我军之势,变成了一团遭。两军相对在一起相互撕杀。血染的旗帜,刀砍的肉,都在眼前晃现;马嘶长叫,刀枪鸣,皆在人群中拼杀中混淆;数几十万军在此,人山人海,沙场中奔起尘土飞扬,艳阳被黄沙弥漫得昏暗。羌军溃不成军,我军似黄河截堤一样,勇猛进攻。
羌军下令撤军,万军向西北方向撤退,魏延引军去阻,杀散敌军,敌军似内乱一样,四处皆逃,如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毕竟我西海城之军一天一夜未进粒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