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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偶然转入一个展室,竟然都是买佛教饰品的,各种佛牌、佛珠、手串、天珠等等,各种材质,琳琅满目的,客人还不少。
看看介绍,除了来自中国的西藏、云南、青海、内蒙的,还有泰国、缅甸、尼泊尔、不丹、印度等等,都在一个大厅里,只是各有各的摊位,互不搭界。
里面有不少穿僧袍的僧人在张罗客人,自然既有中国的也有外国的。一看,里面竟然还有两个白人僧人。
自从“雪魂珠”那件事儿之后,我就对白人僧人就过敏,看到了不由地一皱眉头,转身就要走。
“哎哎,老大,别那么急着走啊,”耗子急急忙忙地说:“这东西你不是也有个吗?正好叫他们看看,你那宝贝值多少钱啊。”
我手腕上还真戴着公西兰蕊送给我的那个佛珠手串,他这么一说,我也起了好奇心,走到一个藏传佛教的柜台前,看了看,是尼泊尔的,还有个介绍是某某寺院。
过来了一个中年僧人,双手合十,用英语说:“先生,欢迎光临。您有什么需要?”
“哦,没,随便看看,”我也用英语说:“我也有个手串,您能给看看是什么材质做的吗?”
从美国回来之后,我的英语会话水平,按照飞飞的评定是已经达到了高级口译的水准,虽然我阅读还是很吃力——会说话和会读书是两码事。
“完全没问题先生,请出来看看。”僧人说。
我把右手腕的上的那串佛珠撸下来递过去。
僧人接过来,对着灯光一看,顿时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愕的表情,呆在那里。
“银星紫珠!”他几乎是在惊叫了。
他这一叫不要紧,另外几个呼啦都围过来,几颗秃秃的脑袋出现在那串佛珠的周围。
“佛祖啊!是真的假的啊?世上竟然还真有这东西存在”一个年龄更大一点的僧人惊叹着。
几个僧人也不管客人了,竞相捧着那串珠子,恭恭敬敬地对着念念叨叨,象在念经。
我有点不大高兴:什么玩意儿,神神道道的。
第六章怪异商人(二)()
我一把把佛珠从一个僧人手里抓回来,套上手腕:“师父们,看够了,说说这是什么吧。”
那个年龄最大的僧人从柜台里走出来,双手合十:“先生,请您务必到后面休息室去趟,我们的师父在那里,他会告诉您的。”
我们跟着他们进了柜台,后面有个很小的房间,大概就是供工作人员休息的。里面坐着一位披着赭红僧衣的老僧,眉毛花白,一脸皱纹,看上去得有七八十岁的样子。
一个僧人上前,附耳对他说了几句什么,老僧眉毛一挑,睁开眼睛,看看我,向我伸出手来。
我又摘下手串递过去。
老僧反复地看了半天,脸上惊异的神色无法掩盖。
“先生,您这串手串,从哪里得得到的?”他竟然说的是中文,虽然不那么标准流利,可也我吃一惊。
“啊,一个朋友送的。我们去了趟西藏,她在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得到这个,当纪念品送给我了。”
“您拿到这个的时候,上面有这些银星吗?”
“没有。但后来在我这里发生些事情,之后,珠子上就出现了那些银星,我也很纳闷。请您给我讲讲这是怎么回事。”
老僧沉吟片刻,说:“先生,这个东西,目前在世上流传的,除了您这串,还有一串在西藏布达拉宫的地宫里,那是藏传佛教的圣物,无价之宝。”
“怎么这么珍贵?”
“据说,那是吐蕃时期大堪布莲花生的遗物,它是用蛇心旃檀树上的紫灵菩提(应该就是那树的种子)做的,这棵树早就死去了。莲花生大师留下来的这串珠子虽然极其珍贵,但是不全,只有四颗,而且只有三颗上有银星,我年轻的时候就见过,一颗上有一颗银星,一颗上有2颗,最多的一颗上有4颗。据说,这是有修为的高僧长久佩戴,珠子吸收真气形成的,几年都出现不了一颗银星。象您这串这么完整,而且9颗珠子上面几乎都布满了银星的,世上根本就没有第二串,是难的的神圣之物啊!”
“哦,这么神奇?”
“不仅仅是这个,先生,”老僧轻轻地拉开两颗珠子,指着中间的彩色细绳说:“您知道这绳子是怎么做的吗?”
“不知道,就是一根普通的”
“您错了先生,这根看上去很细的绳子,其实是用手工拉制的金银线加染色的牛筋丝、牦牛尾,用细针编织而成,是象织毛衣一样织出来的,而不是搓出来的,其工艺极其复杂。这种绳子有一定的伸缩性,耐拉耐磨,坚韧无比,刀子都很难割断,而且不怕水浸火烧。”
“那有什么奇怪?现在藏地应该还有这种技术吧?”
“哦不不,早就没有了。”老僧微微地摇着头:“这种复杂而古老的织绳技术曾经在藏地流传,可已经失传了上百年,早就没有人会了。但是,您这条绳似乎还比较新,您是从哪里得到的?”
“啊,这个嘛,”我咧嘴笑笑:“如果说我去过天国香巴拉,您相信吗?”
“唔,这个”老僧看看我,不知可否地微笑着微微摇摇头,双手合十一弯腰。
一个僧人双手合十说:“先生,您是否愿意割爱?我们想把它请到我们寺里去供奉。当然,不是白请的,只要您说个价”
“对不起,这是朋友送的礼物,非卖品。多少钱都不卖。”
“唉,好吧。”老僧叹口气,又把珠子仔细看了一阵,有点恋恋不舍,但还是双手把手串还给我,合十:“施主,希望您好好保管,只有真正的有缘人才能拥有它,它的确是无价的,举世罕见,不能用金钱来衡量。您如果有空到尼泊尔,请务必到我们寺里来,我们一定隆重接待。”
“谢谢。”
“老大老大,公西警官送你的这串东西这么值钱啊我靠,稀世珍宝啊!”耗子惊叹着。
飞飞哼了一声,撇撇嘴,耗子急忙住了嘴。
“识货的是稀世珍宝,不识货的,就是一串普通的佛珠。”我说。
又逛了几个展室,基本上都看完了,准备走。
刚走到通往大厅的走廊上,突然过来两个穿白色阿拉伯长袍、身材高大的阿拉伯人,手按在胸前行礼,用英语问:“宇天龙先生?”
“是我,有什么事情?”我用英语问。
“我们家主人刚刚知道您也来了展会,让我们找您,请您务必去一趟。”
“你们家主人?”我皱了眉头:“请问你们家主人是谁?”
“请您跟我来,见了您就知道了。”
我虽然疑惑,不过还是跟着走了。
很快来到一座更大的休息室,里面布置的都是阿拉伯风格,地上铺着地毯。
刚进门,就见一个穿着白色阿拉伯长袍的大胡子张着双手迎上来:“啊,我的真主啊!看看,这是谁啊?充满传奇的人物宇天龙教授!还有段先生、马先生!”
我定睛一看,鹰钩鼻子,刮腮无肉,金睛凸出,一部花白大胡子,不由地大惊失色,连头发根子都竖起来了,竟然是在好莱坞玛雅文物展览会上遇到的那个怪异的阿拉伯宝石商人——默罕默德阿迈尔扎来扎尔!
扎来扎尔上前来和我热烈拥抱:“宇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哦,扎来扎尔先生,幸会。”我定定心神:“再见面也不奇怪,您不是把照片塞在我朋友的照片里,告诉我我们会再见面的嘛。”
“啊,哈哈,是的,那是个小把戏。请问这三位女士是?”
我给一一作了介绍。
扎来扎尔非常兴奋,也非常热情,一边让我们坐说:“其实,即使是您这次不来展览会,我也要专程去拜访您!刚才有人告诉我说,有个人带着一串稀世之宝的佛珠来鉴定,我对稀世之宝一直有好奇心,所以看了监控录像,才发现那个人是您啊。感谢真主!所以我让手下人去找您来,老朋友一定要见见面的。”
然后,他给我们引见一位英俊的阿拉伯年轻人:“拉辛默罕默德扎来扎尔,我大儿子,也是我最好的助手。”
“请叫我拉辛好了,宇教授,幸会。”拉辛上前来,手按在胸前行礼,他竟然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
“哦也,拉辛先生竟然能这么流利的说中文啊?”飞飞惊讶不已。
“哦,我在北京某大学留学4年,当然汉语不是问题,我可以当个很好的中文翻译。”拉辛说:“我父亲给我说,这次到中国来,除了参展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要见见您。我们打听到您在这里某大学任教,所以我们决定向贵校捐赠3千万元,用于兴建一座设施齐全的现代化教学楼,里面的设备我们也会给完全配备。”
“你们捐资助学我没意见,非常欢迎。但我已经不在那个学校了,别提我的事情。”
“啊?不在?这是怎么回事?可我父亲就是因为您才想”
我懒得说,耗子对他说了一遍,拉辛看看扎来扎尔,扎来扎尔用阿拉伯语对拉辛咕噜了一番。
“您放心宇教授,这个很简单,我们会处理的。”
靠!头两天有个美女想帮我,这次又有个阿拉伯人想帮我。
扎来扎尔说:“宇教授,我带你们去参观一下我们展厅吧。这边请。”
这个展厅挺大,刚才来过,里面都是各种耀眼的阿拉伯风格的珠宝饰品,钻石、宝石、珍珠的应有尽有,五色绚烂,璀璨夺目,制作精工、精美。
里面拥挤了很多人,有些土豪在美女的纠缠下在掏钱。
兰兰说:“扎来扎尔先生,您的展品可真多啊!也真漂亮!刚才我们在这里呆了好长一阵子呢。”
“是啊,感谢真主,这都是真主的恩赐!还好。我也很自信地告诉各位,这些都是绝对的精品!你们喜欢哪些?随便挑,我免费奉送。”
“什么?随便拿?”耗子瞪大了眼睛:“您不、不要钱?”
“当然,你们可以随便拿,我不收钱。”扎来扎尔双手一摊,语气肯定地说:“只要你们喜欢就好!用你们中国话说,就是‘交个朋友’。保证都是货真价实的珍宝。”
“啊那我”耗子就要下手。
我一把把耗子扯到一边:“我们什么都不要,谢谢扎来扎尔先生。”
“喂,龙哥,他都免费送了,干嘛不要”大块头急急呼呼地说。
“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你们动动动脑子好不好?”我低声说:“他的这些东西,最低的都好几万一件,随便拿?天上掉馅饼?你们记着:天上掉馅饼,地上一定有陷阱!馅饼越大,陷阱就越大!”
“我擦!老大说得有道理。”
小敏说:“是啊,这是钻石,不是一般的东西,可不能随便拿人家的。”
其实,我的第六感觉又在作怪,感觉这次在国内遇到扎来扎尔,不是什么好事情,似乎要有什么什么事情发生。
第七章商人遇刺(一)()
从博览会回来,我一直觉得心里不踏实,反正觉得要有什么事儿,可在博览会的两个星期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我继续揽货、做生意,因为忙,扎来扎尔的事儿都有点淡忘了。
这天下午,我正和耗子、大块头在和璞轩里给几个带铭文的青铜器作拓片,手机响了,拿起来接听,传来了拉辛的声音。
“宇先生,博览会结束了,我父亲想举办个宴会,宴请一些朋友,务必请您来参加。”拉辛说。
“哦,好吧,非常荣幸。”本来我想拒绝,可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来,只好答应。
“晚上7点,某清真饭店。需要我们去接您吗?”
“啊,不必,我自己去。”
“请带上段先生和马先生,我父亲说都是老朋友,希望他们也能来。”
“好的,我们一定去。”
到了晚上,我和耗子、大块头换上礼服,大块头开车,来到清真饭店,拉辛带着两名随从,专门在门口迎接。
进入饭店,里面好像又重新布置过,阿拉伯风格更浓厚,但是里面站了不少保镖。
来的客人有各色人等,还有省城的几位官员,但大部分都是阿拉伯人。
扎来扎尔出来接待,请我们入座。
饭菜很丰盛,当然都是清真系列,而且没有酒,只给提供果汁之类的饮料。
我们便一边吃喝一边闲聊,各种见闻、各种轶事,不时地欢笑阵阵。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拉辛过来了,低声说:“宇先生,还有段先生、马先生,请您三位到这边来,我父亲有事情要和你们谈。”
我突然心里一紧。
来到一个很小的休息室,门口站着两名保镖,里面摆放着茶水和水果,只有扎来扎尔一个人坐在里面。
我们进来之后,扎来扎尔请我们坐,一个阿拉伯小伙子给端上茶来。
我问:“扎来扎尔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呢?”
“宇先生,您已经见过我的展览,不知道您对我的财富有何评价?”
“呵呵,扎来扎尔先生富可敌国,这个还有什么说的。”
“富可敌国?哈哈哈”扎来扎尔掀着花白大胡子大笑起来:“我的真主啊!我这能称得上富可敌国?您见过真正的财富吗?您见过遍地黄金和宝石的世界吗?”
“惭愧,没见过。”
“如果有这么个世界,您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我突然想到他在玛雅文物展览会上的说辞,心里一惊,这老家伙又提着个,难道真有这个事情?
“说实话扎来扎尔先生,我不太感兴趣,”我说:“我们中国有句俗话,叫‘物以稀为贵’,黄金、宝石之所以价值巨大,就是因为它们稀少。如果遍地都是黄金和宝石,那么,黄金和宝石就象沙土一样了,它的价值也就和沙土无异,一文不值。”
“对,在那个世界的确一文不值,但是,如果能把那些财富弄到我们的世界上来,那可就不是一文不值了。”
“呵呵,扎来扎尔先生,您还是想说您那两颗‘星云石’的事情吧?”我笑了笑:“我很怀疑那东西是不是真的有用,那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
“这个不容怀疑,千真万确,它存在。”扎来扎尔斩钉截铁地说:“您不要以为真主只创造了地球上的世界,不不,其实万能的真主创造了无数的奇异世界,他们和我们地球一样同时存在,只是我们无法到达那里罢了。”
“那么我就奇怪,既然这样,您也拥有‘星云石’,您为什么不去呢?把那些黄金、宝石运回来,达到真正富可敌国的目标”
“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扎来扎尔摆摆手:“要去那里,必须得是有资格的人,否则就是去了,也得不到那些黄金和宝石,更不可能运回来。”
“哦?那么,扎来扎尔先生,谁有资格呢?”
扎来扎尔瞪着凸出的蓝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你,宇先生,你就是那个有资格的人!”
“嗯?为什么?”
“因为只有您看到了石头里的星云!”扎来扎尔语气肯定地说:“所以,您如果感兴趣,我们可以合作,我想把‘星云石’”
“哦哦不不不,”我急忙摆手:“不好意思,我说了,我对另一个世界不感兴趣,对那些铺天盖地的黄金、宝石也不感兴趣,所以,您还是找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