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道文道,道者行也!
人能成圣,靠得不光是闭门修炼,更有对世间大道和天地规则的感悟,从未听说过有人一直闭关,就能修炼成圣的,多走走,多看看,体味人情世故,品尝世间百态,总是没错的。
熙熙攘攘的集市,因靠近年底,而变得更加热闹起来,来这里买卖货物的,大多都是王城里的普通百姓。
货物也大多是平常人用到的生活用品,瓜果肉菜之类,也有不少大户人家的下人,来这里采办货物。
比起北溟宝,雨澈显得更加兴奋,碰到好玩点的摊位,她都要蹦蹦哒哒来凑上去看两眼,仿佛就像是一只冰天雪地里飞舞的黑蝴蝶,再配上一副国殃民的绝世容颜,自然引来不少人的频频侧目。
所过之处,时不时发生人仰马翻的碰撞事件,只是别人见她衣着华贵,必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倒也没什么人向前叨扰。
待蹦到一个出售饰品的摊位前,雨澈停住了脚步,一件接一件,不停的打量着摊上的琳琅满目的小饰品,这个看看,哪个摸摸。
最后,她拿住一支做工精致的步摇金钗,眼巴巴的望着北溟宝。
摊位的主人,是个三十多岁美貌妇人,看见雨澈的神情后,立刻热情招呼道:“这位公子,您买一支吧!这是最新款的,送女孩子最合适了。”
北溟宝笑着看了步摇金钗一眼,看得出来,虽然做工很精美,却是镀金的。
他对雨澈问道:“喜欢吗?”
雨澈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道:“喜欢!”
“那就这支吧!我买了。”
北溟宝从怀里摸出一枚天尘晶递给妇人。
但妇人却没有接过去,而是尴尬缩了缩手,低声说道:“公子,这个我找不开。”
北溟宝微微一怔,问道:“为何?”
交谈之下,北溟宝才知道,这支步摇金钗只值二十几个银币,一千枚银币兑换一枚金币。
三十几个金币,就已经足够一户普通人家全年的正常开销了。
而一枚天尘晶的价值,却是一千枚金币,妇人根本找不开。
北溟宝笑了笑,道:“无妨,不用找了。”
在妇人惊讶的目光,和连声道谢中,北溟宝带着满心欢喜的雨澈离开了摊位,他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意思,而是直接打道回府。
“三十几个金币,就够一家人一年的开销!”
回家的路上,北溟宝脑海里反复的响起这句话。
在九州大陆,普通人之间的交易,多用金银铜币,而武者之间流通的是天尘晶。
天尘晶是九州大陆一种特殊的晶石,内部蕴含着海量的天地灵气,不但可以有助于武者修炼,同时,绝大部分阵法和战器的启动和运行,也需要依靠天尘晶来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它是九州大陆武者之间最通用的货币。
北溟宝六岁之后,就在落雪谷中过着隐居的生活,他虽然知道武者和普通人之间,存在着很大的贫富差距。
培养一个真正的武者,需要的花费是巨大的,大部分的普通人家,就算有机会练武,只依靠自身吸收天地灵气,来进行修炼,所能达到的高度,也是最基本的炼体,炼气,两个最低级的境界。
人力终有穷尽之时,再往上修炼,就得需要大量修炼资源来辅助,夺天地灵宝之灵力为己用,不然修炼进境缓慢,几乎停滞不前,很多修炼资源都十分的昂贵,普通人家根本耗费不起。
但北溟宝没想到的是,两者的差距会这么大,天尘晶对于他来说,只是最低级的修炼物品,在真气大量消耗时,用来快速补充的真气的物品。
而一枚天尘晶对于一个民妇来说,却变成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巨额财富。
“独武不兴盛!”。
北溟宝终于开始体味到南宫望这句话里的含义。
武者用他们的强大的战力,撑起这个世界的骨架,撑起繁衍生息的一方天地。
而普通人用他们辛勤的劳作,丰满这个世界的血肉,没有他们,人类便不会有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宏伟古城。
有骨有肉,自然也会有一些寄生虫和蛀虫。
“独文不长远,独武不兴盛,还真是不简单!”
北溟宝一路上想得入神,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少爷。你在说什么啊?”
北溟宝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快到北溟府了,傍边的雨澈正嘟着嘴,目光幽怨的盯着自己。
北溟宝不由笑了声,摸摸自己脸上,道:“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哼!你一路上都不理我。”
说罢,雨澈小脑袋扭向一边,下巴高高抬起。
北溟宝轻叹一声,伸手从雨澈手里拿过步摇金钗,再把她的小脑袋扳回原位,将金钗插到她头上。
拍了点拍她的脸颊,道:“好啦!不生气了,少爷刚刚在想一些问题,多漂亮!”
雨澈这才破涕为笑,拥着他的手臂下车回府。
用过晚膳后,北溟宝正打算炼化一株千年菩提草,冲击元婴境三阶。
这时,他却收到了仆人送来的一份请帖,是南宫明德和白元德两人,宴请他到醉仙楼一聚,要为他接风洗尘。
“醉仙楼!”
北溟宝拿着请帖有点愕然,摸了摸下巴,这几个儿时玩伴,他是有打算要去拜访一下的,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先找上门来了,还是约在这种风月场所。
不管什么样,北溟宝还是决定去赴宴的。
将已经拆开封印的千年菩提草,又重新封印好,北溟宝带上北溟月舞,便出门前往醉仙楼。
第八章赴宴()
醉仙楼是新月城最大的青楼,此时刚刚华灯初上时分,却已经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从房间不时传来的嬉笑声,极其刺激人的耳膜。让初次踏足风月场所的北溟宝,都感觉有些尴尬,反倒是他身后的北溟月舞,却似听不见一般,没有丝毫的神色变化。
将请帖递给一个跑堂小厮后,北溟宝被带到了后院一座单独阁楼处。
这里没有了前院的声色喧哗,却更像是一处清雅之地。
上楼推开雅间的房间,里面一张摆满酒菜佳肴的圆桌边,已经坐着三个人。
其中一个公子模样的年轻人,长得丰神俊朗,风度翩翩,另外两个眉目相似,看上去年纪都不大,长得非常威武壮硕,棱角分明的脸上,冒着狂野胡渣子。
看到北溟宝,三人同时站了起来,为首的一个高大男子走上来,拍了下他的肩膀,大笑一声,道:“北溟贤弟,你可是来了,为兄这几年可是没少想你呀!”
即便是五六年没有见过面,众人变化都很大,北溟宝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他是白家的白元德,后面是跟他一母同胞的弟弟白元霸,那位俊秀公子模样的便是南宫明德。
白元德将北溟宝让入席中后,北溟月舞便独自站在门外守候。
四人多年不见,免不了一顿寒暄,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后,白元德向外拍了拍手。
不一会,便推门进来八个俏丽的女子,分别坐在他们两边上,北溟宝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阵仗,他在落雪谷中,虽然经常与蓉魅姬调笑,但依然感觉有些不自然。
反观白家兄弟,早已是左拥右抱,那女子更是直接坐到他们大腿上去,南宫明德还算文雅,但也应付得潇洒自如,引得他身边的两个青楼女子娇笑连连,露出一副花痴样。
白元德一口饮完身边美女递来的美酒后,对他说道:“贤弟,你为何这般拘谨,莫非是这些女子不合兄弟你的胃口?”
他长相十分粗犷,但一开口却是文绉绉,与他的形象极为不符。
北溟宝洒然一笑,说道:“白兄你有所不知,小弟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风月场所。”
闻言,在座的诸位女子,竟不约而同的向他投来异样的眼光,特别是他身边的两个女子,唤作莺红和丽儿,都生的一副花容月貌。
在知道坐自己身边的男子,竟是这两天醉仙楼里,传得火热的未来云天原之主之后,更是一边劝酒,一边不时的好奇打量着北溟宝。
这位公子粗一看,虽然比不上南宫明德那么丰神俊朗,但长的也颇为俊雅,尤其是那双清澈有神的眼睛,犹如黑宝石一般,近距离观看,是越看越迷人,仿佛有着一股天生的吸引力。
来烟花之地的男人,无不都想表现得自己风流倜傥,花中老手,而他对自己是稚儿的事,却是非常坦然,没有丝毫的做作和难堪,在座的女子,不由对他都增加了几分好感和好奇。
白元德却摆了摆手,说道:“贤弟,这点我可要说你了,我们战族男儿自古以来,便是醒提杀人剑,醉卧美人膝,大丈夫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死在女人肚皮上,你这般拘谨却是不该啊!”
说罢,他转头看了看四周,一张大脸凑过来。
“贤弟莫非你真如传闻中,有那种嗜好,若是,愚兄听闻这醉仙楼中,便藏着几只人宠,贤弟若是需要,为兄可以帮你叫来。”
“什么传闻?人宠?”这一次北溟宝是真的听不明白。
“你不知道吗?这事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白元德头向后撤了一段距离,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了北溟宝一眼后,大脸又凑过来说道。
“都是自家兄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顿了顿。他把一只手背放到嘴边,把声音压低了一点说道:“不瞒你说,其实为兄也想弄一个,贤弟你若是有经验,不妨传授一下为兄!”
说话间,白元德那张刚毅的脸庞,竟让人产生一种猥琐之感,他虽然把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在场的人,却是一字不差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些女子眼中都露出鄙夷之色。
所谓人宠,是从北方夜剎帝国那片黑道横行之地传过来,一种把未开智的婴儿,当成兽来饲养,满足自己私欲的恶行。
这种灭绝人性的恶习,因为巨大的刺激性,曾经在很多富贵人家风靡一时,后来被各国明文禁止,但仍有不少人私下喂养,屡禁不绝!
北溟宝自幼熟读百书,自然也懂得这些,但却不知道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白元德见北溟宝神色不似作伪,便将外面的传闻,跟他细细道来。
北溟宝听完后,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将珍珠的事说了出来,只是并没有提起她天生神力的事,只说她练功走火入魔后,变成痴傻,容易伤人,故而才锁起来。
众人听完后,全都付之一笑。
白元德摸摸自己头顶,道:“我就说嘛,北溟贤弟什么可能是那种人,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是这色字头上一把刀,太缺德的事,我们可不能干,你说是吧?贤弟。”
说着,一只大手还不忘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子臀部,重重的捏了一把,引得那美女娇嗔不已。
而坐对面的南宫明德,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就是,我也说似北溟殿下这般温文尔雅,谦谦君子般的人物,什么会是个纨绔子弟,都是那些不懂事的烂嚼舌根的。以讹传讹!”
说着,北溟宝身边的莺红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双如同玉葱一般的玉手,将酒杯捧到北溟宝面前,笑道:“殿下,请饮了这杯酒,消消气,莫要让这等事坏了兴致。”
北溟宝本就没将这种事放在心上,若不是几个人感情还算好,他根本就懒得去解释。
在适应了一段时间后,他也没有了开始的尴尬感,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白家兄弟同时喊道。
“这才是真男儿,刚我还真是有些担心,北溟老爷子把贤弟你教成了个书呆子!”
“书呆子倒不至于,不过北溟兄,你的修为,为何到现在才是元婴境二阶,莫非是在修炼上碰到了什么难题?”
一直没有说话的南宫明德开口问道。
白家兄弟也同时向他投来询问的眼光,他们也早就看出来了,北溟墨的真实修为,确实是低得有点过分。
北溟宝倒也没打算瞒他们,将自己体质上的天生缺陷,合盆托住,三人听完,都叹息不已。
“贤弟你莫要担忧。修炼非一朝一夕之事,在历史上,后来居上的例子比比皆是。”
白元德的这番话,除了安慰北溟宝以外,其实他说的也没错。
武道四镜的武者,主要修炼的是肉身,在跨入圣道后,主修的是圣魂,圣术和武技。
历史上就有很多人在武道四镜的时候,修炼速度缓慢,但在跨入圣道之后,却是突飞猛进,后来居上。
北溟宝本是不太着急,但和南宫望的对话,却让他生出了一种紧迫感,毕竟他距离半圣境界,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白元德又说道:“愚兄本来还打算在这次年度大比之际,与贤弟你好好切磋切磋,如今看来是无法如愿了,不过武道切磋不了,我们还可以切磋点别的,嘿嘿”
“唔!!!不知白兄所指何事?”
白元德还没来得及答话,北溟宝身边的丽儿却开口道:“各位公子,你们大男人修炼上的事,我们姐妹不关心,妹妹我更关心的是,北溟殿下的床笫上功夫如何?”
说罢,她还用挑逗的眼神,瞄了北溟宝下身一眼。
不得不说,丽儿极其大胆,一句话就弄得满桌大笑。
北溟宝淡淡一笑,说道:“姑娘若是想知道这个答案,得先问问这位南宫公子同不同意!”
在座的众人都知道北溟宝和南宫仙姸是订婚的事,南宫明德是南宫仙姸的亲弟弟,自然不可能怂恿自己的未来姐夫,上其他女人的床。
南宫明德道:“北溟兄莫要开这种玩笑,刚才说到年底大比的事,不知道你们听到消息没有,这次大比,除了我们云天原的各族各家的子弟以外,我还听说来了不少外面的势力。”
“唔!”
白元德闻言,停下了送到嘴边的酒杯。
南宫明德看了看北溟宝,又道:“你们也知道十年前,北溟兄父亲出事之后,我们一族便封锁月神山脉,断绝了和玉梨皇朝的来往。”
“但就在四年前,玉梨皇朝旧皇驾崩,新皇登基,而且我还听说在这期间,发生了一场宫变,新皇帝为了稳住政治局面,主动向战神一族伸出了橄榄枝,我爷爷和和八大族长出于多方考虑,就在不久前,重新开通了和玉梨皇朝的往来。”
北溟宝听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默不作声。
他内心也清楚,当年封锁与王朝的来往,一方面是为了平息骚动的民愤,一方面也是因为看不清楚形势,做出的一种备战状态,但长期的封锁,对于战族百姓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
云天原虽然物产丰饶,但一些物资也同样缺乏,没有贸易往来,对百姓生活必然带来许多不便,重新修复关系是迟早的事,他并未放在心上,而且北溟宝自己也很想查清父亲当年的死因,不报此仇枉为人子。
“格老子的,那这些和年度大比又有啥子关系?”
极少开口的白元霸却蹦出来了一句。
南宫明德笑了笑,道:“现在也说不好,我只知道这几天里,来了很多大势力的年轻才俊,据说像神天宫的神子,洛兰城的少城主,玄灵宗的神子圣女,都有人看见在新月城中现身。”
“而且不只是玉梨皇朝,甚至西域的龙奇公国,南方的南邦公国,听说都有不少年轻武者前来。”
“格老子的,这些都是什么人?来头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