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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干,干巴巴的道:“这是哪?”,众人亦是纷纷摇头,虽说众人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但谁有见过如此光景?
葛洪他四处张望了下,对老道说:“大哥,咱这是继续走呢?还是退回去?”
老道嗤笑了一声,咽了口唾沫道:“回去?怎么回去?别忘了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你们看!”大黑指着门内一边的墓壁道,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只绿幽幽的青木棺材,歪歪扭扭的摆在那。里面似乎有一具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尸,但是这距离实在太远,根本看不清楚。
众人谨慎地走上前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仿佛被无量业火烧成黑洞一般的脸,突然对着我吃力地张了张口,好像是想要发出什么声音,然而那没有嘴唇的口,只能徒然张着。被烧死的人还会是起尸?众人虽有迟疑,但手脚不慢,飞快后退,和这黑乎乎的尸体空出一块距离。
嘎巴嘎巴几声牙床撞击的声音响起,棺材中的尸体猛地扑了上来,石刚关刀一横,口中哇呀呀的叫着便赢了上去,石刚一刀劈空,只见一只黑乎乎的大手朝着自己的面门拍也过来,说时迟那是快,石刚下意识的,举起大刀就准备硬挨这一下了,手上还没什么感觉呢,忽觉胸口一痛,那股大力击在石刚胸口上,瞬间整个就被击飞了出去,直撞到墓壁上。
大黑见状抽刀便上,还未有任何举动,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赫然,僵尸一拳砸在刚才石刚所在的位置,砖屑四射,看那平平整整,结结实实的样,众人是一阵头皮发麻,要是被它给砸到,不当场脑浆迸裂才叫有鬼呢!
滴答,滴答,滴滴答答的声音越来越频繁,众人抬头一看,好嘛,只见墓道顶上赫然吊着一个面目全非的尸体,它从头到脚,全布满了那种黄绿色的粘稠黏液,层层包裹着它臃肿的身躯,就这么往那一站,空气中的酸腐之气便惹人欲呕。不说那块头,那力气,光这一身的绿色黏液,一看就不是善茬,看这颜色,只怕还有剧毒。葛老六拍棺而上,怪物躲闪不及,直接就被撞了下来,还未叫一声好,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怪物立刻又扑了上来。
葛老六赶忙朝旁边一滚,躲开怪物的扑击。不过那怪物的动作实在太快了,这一下反应虽说也称得上迅捷,但还是没有完全躲开,只听得咔吱的一声响,棺材上赫然出现五道抓痕,还有吱吱啦啦的声音,葛老六暗叫一声不好,恐怕有毒。
老道就趁这个空隙,加入了战斗,一拂尘,怪物便飞了出去,拂尘毫发无损,想来也是一件宝贝,老道刚喘一口气,只见刚才与石刚缠斗的僵尸,似离弦的箭般一窜而出,双爪前伸,便像老道扑了上来,好在石刚大黑及时赶上,双刀交叉,便把僵尸架了回去。
老道道:“开弟兄们拼了,不然我们筋疲力尽了都得死在这”。
一直未有动作的侈画高喊道:“让开”,众人来不及多想,忙像两边闪去,只见侈画手心莲花飞射而出,直接怪物缠住,茎干生刺划破了怪物身上的脓液,顷刻怪物就化为干尸,此时侈画状况却令人堪忧,脸色发绿的盘坐在一旁。
众人正暗暗焦急之际,只听到几声古怪的音节,原来是葛洪用一节臂骨做了一只硕大的笛子,不停地吹着,抑扬顿挫的音符愈发诡异,大黑二人颤抖的紧,突然看见自己被黑乎乎的虫子所包围,环节状的身体上全是鳞片,看上去邪气冲天,两人使了个眼神,双脚踏地,就逃出来‘包围圈’。
那只僵尸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随着葛洪低声愈发紧凑,这些怪异的虫子不停地冲上僵尸的尸体,不一会,僵尸便不再挣扎。
大黑一屁股坐在地上,嘀嘀咕咕的道:“奶奶个熊,多会一种方言就是他妈的好”。
众人见僵尸不再有动作亦是同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众人休整片刻,侈画的脸虽说如大病初愈一般面如金纸,但此时已不再惨绿。反倒是老道就像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脑门子上出了一层黄豆大的汗珠,惊声道:“有人,你们听。”
看到老道那刷白刷白的脸色,众人心里不禁打了个突,自打进山以来,接二连三地出现伤亡,虽然在场的都也算是在大风大浪中历练过多少年的老手了,但多疑是异种人致命的弱点。
此时此刻众人已经无法判断明叔的举动是真是假了,也许老道只是庸人自扰,自己吓唬自己,但稳妥起见,众人还是都竖起了耳朵,脚步声虽远,但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会错,那缓缓迈动的步伐声,是一个人的两条腿发出来的,听起来格外的沉重,似有千钧之力,每一步落地,众人的心脏便也跟着一颤。如雷般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节奏越来越急促,似乎有一个巨人狂奔而至,落地的脚步声震人心魄。
众人的心跳愈发加快,一股莫名的惊恐从众人心底涌出,众人遏制不住,连忙向墓道中张望,而那脚步声却戛然而止。
大黑喘了口气道:“格老子的,真是他妈的活见鬼了,这墓道里肯定还有什么东西。”老道吁了一声,众人再竖起耳朵却又静得出奇,良久良久,也没有什么异常,仿佛墓道中只有一片寂静的虚无,任何有生命的东西都不存在。
葛洪给老道和侈画使了个眼色,意思不如暂不言明,免得引起大伙的慌乱,见二人无异议便道:“在这墓道中还算安全,大家别疑神疑鬼的自乱阵脚。”
老道此时却是提心吊胆的,两眼全是红丝,想走也不是,停也不是。拉了一下侈画,用腹语道:“你有没有一种错觉,感到有很多人在死死地盯着咱们看?上下左右好像都有人?”健侈画悄然点头,便坐实了自己的感觉,喘了一口气,又看了眼葛洪,葛洪亦是点头。
此时老道的身上仿佛有一条毒蛇在游走,内心很是害怕被忽然咬上一口,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传说中的宝藏,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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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休整一番后,沿着墓道,再次踏上了征程,尽管此刻依然脚下不白骨累累,墓道也不比直的,但没有岔路,摸着一侧的墙壁走,倒是也让众人一直提着的心也渐渐放下。葛洪想了想,忽然有了计较,众人始终是在不断向下,越向深处也就越接近咱们的目标,便带着众人摸索着继续向里走。
走了半个多时辰,仍然没有抵达尽头,但至少说明葛洪心中所想是正确的,若是遇到之前一样的墓道,此时便已经又回到出口了,长时间受到黑暗的压抑,对任何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是考验,何况还有个鬼魅般的脚步声响彻在众人心底。
葛洪突然止住脚步,惹得一众人一个趔趄,众人正暗自警惕四周,只听葛洪道:“你们快看!”众人只觉得四周有淡淡的油灯灯光,然后一直向前看去,数米开外,依稀看到有个黑黝黝的影子。
第十三章 手()
第十三章手
老道虽说年岁已高,但腿脚不可谓之不麻利,噌的一下蹿到了侈画的身后道:“我说小老弟便,你……你看见没有?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好像就是它在一直跟着咱们,一定不怀好意。”
侈画做噤声状,从怀里拿出一只用过的火折子,对准了后边那团黑色的影子抛了出去,见无异状,众人缓步向前。
随着众人不断的向前,不远处那团黑影在众人眼中也逐渐清晰了起来,是一只青黑色的手,比大黑的脑袋还要大上几号。侈画觉得自己两股战战,开始发抖了,自从进入隧道以来,便六神无主,不知为什么,心里始终很虚。
当众人来到近前时,首先是一张丑陋的巨脸赫然映入众人眼帘,脸上没有面皮,肌肉盘错,大张着嘴,露出一口尖牙,张着血盆大口像是在呼叫,又像是想要吞下什么。身上全身**,跪在地上高昂着头,两只狼眼发出惨白的光,黑影幢幢,一派阴森。
“是不是这玩意肚子里面灌满了油,这不就是个油灯嘛,老子下地见过好几回呢,大惊小怪”,大黑嘀咕道。
葛洪道:“确实是灯,不仅仅是人形灯,还是人灯,如果我没猜错,这些人灯应该是用真人做的。”
胖子听葛洪如此说,还伸手在灯的身上摸了摸,嘴中还啧啧称奇道:“还他妈的是真皮的”。
众人见状叹了一口气,也就不再理这个粗线条,大黑突然捅了捅葛老六说道:“老六,你看这瓜娃子是活动的”。
葛老六闻言向雕像望去,只见雕像下半身是浑然一体,上半身与狗头也是没有任何缝隙,唯独上下两个半身之间的腰部之间存在,一条细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上下两个部分叠在一起一样。
见葛老六要上前试着转动雕像。葛洪赶紧拦住他,说道:“老六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没轻没重,这东西有些邪门,没准儿有什么机关,你千万别轻举妄动。”
葛老六老脸一红,见大黑在那里发笑,便知道着了这头黑驴的道了,自己让人家拿着当枪使了,葛老六此时觉得自己的智力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站在一旁没有做声的老道盯着这盏灯道:“,眼里别简简单单只有一个雕像模样的才叫灯,周围的就盏灯才是正主。旁边三面被围起来就是周易中震卦的基本雏形。震,动也,想必是按照九宫八卦的排列顺序拍好,才能得到正确的指向。而这九盏人灯的排列共为三组,各表示阳和阴,左右为阴,身后为阳,唯有朱雀方位没有油灯,这又暗合坤卦。坤,顺也。现在雕像的右手指向左前方,正与左边的人像相交,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将人像向右转动,直至与右侧人像相交为止,称为顺势而为。”
随着众人挪动雕像,两边的墙面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接着便在众人的眼前出现一坐石屋,石凳、石桌,甚至还有一个灶台,众人的脑子里无不写满了疑惑,众人搜索了一阵见毫无所获便要出去,只见映入眼帘的不是刚才的墓道,而是一个石屋,屋内用石块砌着一些石凳、石桌,整个房间全是石头做的,和刚从里面出来的石屋一模一样。
可是众人确定刚才就是从进去的出口出去的,大黑拍了拍脑袋道:“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不对呀,我们现在不就是鬼吗?”话音刚落,就惹来老道一个大瓢,老道咆哮道:“你给老子挺好,我们是元神,不是鬼。”
“格老子的,不是真遇上鬼打墙了吧?”葛老六说道。
侈画心中暗自叫苦,倘若真是遇上了鬼打墙,连自己的慧眼都看不透,想来众人是凶多吉少。
众人没了命地向门的另一端跑去,进去的房间依然是我刚才见过的,就好像这个地下有着无数个相同的房间,它们像走马灯一样,在众人身边转着圈地变换。众人在这个地下大迷宫里发疯一样从一个房间跑向另一个房间,已经数不清见了多少个房间了。
众人东倒西歪的倒在四周,葛洪道:“鬼打墙就是在一个地方无论怎样都走不出去,有人解释说遇见这种情况是被鬼迷了眼,你以为自己走的是直线,其实走的是一个大圆圈。但是没法解释为什么在同一道门,进来出去就是一道门的距离,却门里门外一模一样。”
“解释不清究竟是为什么,那便是人工刻意制造的,为的是想困住擅自闯入的人,就像现在这个房间一样。”侈画说道。
侈画慢慢打量着墙上的青石,全部是梯形,在石凳上刻了一个划痕,喊上众人起身钻到另一个房间,整间房子都是由一模一样的大青石砌成,错落有致地码成两米多高的墙,找到石凳,划痕没了,一众人眼睛瞪的个老大。
接着侈画和众人再跑过那扇暗门,还是一样的石屋石桌石凳,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瞪口呆,接着侈画握紧葛洪的手,离奇的事发生了,众人的位置发生了改变,只见众人在门前,朝门内看去,一模一样的石屋,然后众人翻身忙寻葛洪侈画二人,只见葛洪在身后,一只手插在了石墙中……
侈画‘穿’墙而出道:“如我所料,简单说我们并不是遇到了鬼打墙,而是遇上了极其厉害的幻阵迷宫,随着我们的行动变化,作为参照物的房间也在不断变化,让我们越走越深。”想通了这一点众人便放心多了。
葛洪道:“可是刚才咱们在这几个屋子都已经走了很多遍了,也并没有发现我们能出去的办法!”葛洪此话一出,众人是又叹气连连。
“既然我们知道我们在不断的进入不我们不妨同的房间,那么我们不妨碰碰运气,这不是一个死循环。”侈画道。
老道捋了捋胡须道:“你有多大把握”。
侈画道:“十成,不然建造墓室的人怎么出去?”
“你哪来的信心,若是建造墓室的人和送葬的队伍都没出来呢?”葛洪问道,语气中写满了绝望。
侈画呵呵一笑:“若你建造墓室,你会让自己出不来或者把命交给别人吗?蝼蚁尚且偷生,哪怕是一个家族。”
侈画在凳子上刻了个二十二,自己和众人来回二十二,侈画记得清楚,多年的术数联系,已经由刻意变成了一种习惯,便继续带着众人踏上行程,此时的葛洪也是神采奕奕,丝毫没了刚才的绝望,却无人对此说出什么,刚才的众人,谁也不必笑话谁,正如侈画所说蝼蚁尚且偷生。
众人此时虽然疲惫,但随着众人看到侈画刻上三十六,四十九的时候,却是愈发的坚定了走出去的信念,一个四九之极,一个大衍之数,过了这两个极数仍未见到重复,还有七十二和八十一两道坎……
现在没别的选择,只能接着向前走,如若不然怕是要横尸在这里了,众人思前想后之间进了门,已经不再是一模一样的石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小小的房间,而且这个房间旁边的墙上,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门,就像狗洞一般,众人都想去看看这个狗洞里面到底是通往哪里。
却听见大黑骂骂咧咧的道:“娘咧,刚走完门又要钻狗洞,看老子把它开的大一点”,众人一看,可不,不用说大黑那狗熊一般的身形,就是众人不蹲下低头猫着腰,也别想过去。
大黑正抽刀往前走着:“突然间,‘嗖,嗖,嗖’三支利箭齐齐向大黑射来,大黑把刀挽了个刀花,只听叮当三声响,这几只利箭便插在了地上墙上,大黑拔出脚下的一支箭,鼻子凑上去嗅了嗅闻到一股子甜腥味儿道:“娘希匹,有毒。”
大黑虽说平时大大咧咧,但真遇到威胁自己小命的事可是一点也含糊,站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再次触动机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步一步的倒退了回去。
葛老六哪肯错过机会,调笑道:“诶哟,大狗熊,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怎么的,遇到点小节目就蔫儿了?”
大黑骂道:“格老子的,谁是狗熊,我这是谨慎,懂不?”
葛老六正要再损上大黑几句,老道道:“行了,还是想想怎么过去吧”,葛老六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第十四章 内斗()
第十四章内斗
“你们看这里的地砖像什么?”侈画翘起嘴角说道,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地面上铺的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青色方砖,要说不一样的地方,数块为一个方阵,上写、27、91、38,老道若有所思的道:“你是说?”众人都眼巴巴的等着老道的答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