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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功德金莲可是妙用多多,老道虽然肉痛,但也不得不舍得,这次着了侈画的道,可是动摇了茅山的根基,要知道,历代茅山道士省吃俭用也不过攒下百余朵,这么就用掉了一朵,可是动摇了根基之根本,捞到一咬牙,中指掐住掌心纹,大指压中指,其余指甲直立道:“拜请勒封雷王爷,云头飞烈展威能,神光显现神通大,驱雷制电灭妖精,口似锋刀牙如剑,都司院内主坛前,手执玉笔定善恶,走马飞云度众生,簿内书府神鬼怕,天下邪魔尽消除,法门弟子专拜请,雷府千岁降临来。”
轰隆一声炸雷就在侈画耳边响起,侈画一惊,却也来之不及,一道打雷入门当头砸下,侈画如一个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砸在了墙上,紧接着第二道雷兜头而下,侈画双手内缚,两食指竖合,以两拇指压无名指之甲,结不动根本印,亦称为针印。两食指为剑,两拇指、两无名指为索之义,中指为四魔,而以两拇指倾压为降伏四魔之意,全身骤现金光,如一泥塑金身,安忍不动。
不动明王(梵名acalanatha),五大明五之一或八大明王之一,又称不动金刚明王、无动尊,密号为常住金刚。在《胜军不动轨》中记载,本尊的誓愿为“见我身者,得菩提心;闻我名者,断惑修善;闻我说者,得大智慧;知我心者,即身成佛。”
侈画顶着天雷双手内缚,两拇指置于掌内。为磐石座,表不动转之义口吐真言,朝着朱温狠狠砸下,双手内缚,两拇指置于掌中,两食指竖合,印于眼及眉间;表示三部智,一道竖瞳开启,照见朱温,只见朱温身后有一黄袍老道身影,侈画把两小指内挟,两无名指压于小指之上,两中指并伸,两拇指加于各异名指之甲,亦把两食指加于各中指之甲,将此印置于口道:“五雷三千将;雷霆八万兵;大火烧世界;邪鬼化灰尘;如有法力大;扫尽千邪万鬼精;玉皇赐我天下名;赐我三味真火斩妖精;若有强人不服者;弟子观请五百蛮雷火烧身”。
说罢做喷火状,一道火焰夹杂着雷光朝着朱温喷射过去,只见身后的虚影正要掐诀,一道金光插在了虚影手上,老道一字一顿的恨恨道:“追本三仙针”,虚影骤然幻灭,只见门口跨过朱温尸体进来一郎中,对着侈画一礼道:“我就住你隔壁,碰巧遇上,能不能讨杯茶喝”。
第十三章 李家沟()
第十三章李家沟
侈画将朱温尸体烧掉,请这郎中上座,然后对画眉道:“看茶”,这郎中抱了抱拳道::“我姓吴,叫吴一真,是隔壁回春堂的坐堂大夫,敢问老板贵姓?”侈画对郎中拱了拱手道“这家扎材铺是李记,不才自然是姓李”。
侈画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道:“老兄这名字倒是有意思,所谓古来仁义皆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李郎中取了这么个名字,可是有些不妥吧。”郎中不置可否的道:“你可以叫我吴郎中,不过我有些事要提醒一下兄台。”
侈画示意这郎中说下去,郎中见侈画示意便道:“得罪了,我们修道之人有一种很奇妙的联系,修道之人相见是宿命的必然联系。”侈画摸了摸下巴道:“道兄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我就直说了,你还真当闹出这么大动静没人发现?只是见怪不怪罢了,这里隐居的人不少,上门的仇家自然也不少,看都看烦了,我还希望李老板要学会懂规矩,闹出这么大动静扰人清静可不好,而且毕竟还是老百姓多,李老板动静太大了”,吴一真喝了口茶道。
侈画拱了拱手道:“如此,受教了”,吴一真还了一礼道:“进了李家沟就都是自己人,大家同气连枝,外人来闹事,自然会有人来助拳。”说完又看了红袖一眼道:“这病我不一定能治,但维持现状应该不是问题。”
门口进来一个老头,一个头戴油亮瓜皮帽,身穿原本是橘黄色现在是黑黄色的宽大棉袄的老头,稀疏的胡子茬,三角眼,一张嘴就露出没有几颗牙齿的黑洞,双手插在袖管里,一边迈出一只脚,一边傻呵呵的憨厚笑着,老头猫腰驼背,精神却不错,此时天冷,手里还抱着一个烤红薯。
看见画眉俊秀的脸蛋儿老头一笑,露出那没有几颗牙的黑洞,淳朴善良的没边儿了。老头淳朴善良的脸上露出一丝特有的狡黠来,嘿嘿一笑道:“大妹子,胭脂水粉买不买,买了我的水粉,保证你这小脸比那霜打的驴粪蛋子还白。”
听到这,侈画的面色终于露出一点古怪,虽然不通生意经,但这老头也太不会做生意了吧,这“贴切”的比喻还真别具一格。老头从裤子兜里搜出一根手卷的劣质香烟来,嘬了两口,三角眼微微一亮,对侈画招了招手道:“小兄弟,你过来”,说罢,露出没有几颗牙齿的黑洞,越发淳朴起来。
侈画面色不自然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老头嘿嘿一笑道:“对对对,我就是叫你,小伙子,我看你骨骼精奇,面容不凡,以后定然会有一番大作为,不如咱们两个结一个善缘吧!”老头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书,只见封面上写着《金瓶梅》,老头嘿嘿一笑道:“十两银子,不贵,你学了绝对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侈画原本一脸纳闷的脸上露出鄙夷无比的神情来,“小老弟,我就是要和你结个善缘而已,这可是真正的无上因缘那,要是古人遇到了这种大机缘的话,做梦都要笑醒了,算了,我便宜你一点,五两怎么样?不喜欢,不喜欢我这还有别的,财侣法地,有财、侣、地怎么能没法呢,什么《茅山九龙神功》、《敲爻歌》、《悟真篇》,与老弟有缘,买一送一”,老头仍有些不死心的道。
坐在一旁久久未语的吴一真重重的咳嗦了一声,老头淳朴的脸色陡然变了一副市侩特有的嘴脸道:“你那药钱再缓一缓,我这可没钱”。说罢一只手捂着左挎兜,警惕的后退两步,一边琢磨着怎么溜走。
吴一真一脸无奈的道:“没钱?没钱你捂兜干嘛?”老头咬了咬牙,额头上青筋蹦跳对侈画道:“算了,江湖救急,赔本就赔到底,一两怎么样?一两我就将这本能够斩妖除魔,长生不死的修仙秘籍卖给你,怎么样?”
侈画嫌弃的看了看老头手里的书,装帧简陋无比,纸张更是粗糙,质量和街边上那种几文钱一本的小说都不如,而且和真书比实在是薄太多了,只有薄薄的几页而已,封面上画着一个人盘膝而坐,闭目凝神,看样子很厉害的样子,只不过画工实在是太粗糙,怎么看怎么是画蛇添足,边上还有些密密麻麻的蝌蚪文,说白了就是胡乱勾抹出来的,一两确实不多,本来侈画还想将就着买一本,但一看这老头脸上的市侩,立时摇头,坚定的道:“不买!”
老头面色狰狞起来,此时的老头像极了市井之中的老流氓,哪有半点的淳朴模样?“想当年朱小子还没有当皇帝之前,咱们这经营大道的营生何等火热?哪里如现在这般落魄?”老头的三角眼里面满是缅怀,似乎那么久远的事情他是亲身经历过的一般。
“行了三豁子,别闹了,丢我们李家沟里人的脸,你那药钱我不要了”,吴一真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叫三豁子的老头脸上,又恢复了淳朴的笑容,插着袖子道:“那可谢谢了”,侈画面皮抽了抽,身后二女的脸色同样也不太好看。
侈画咳嗦了一声道:“吴郎中说我师姐的病能治?”吴一真连忙摆了摆手道:“不是能治,是能维持现状,就这么吊着”,打量了红袖一眼又补充道:“至少能看起来像个人,借一步说话”。
侈画耳朵贴过去,只听吴一真嘴里说了四个字:“金丹,外丹”。道教外丹一脉认为服食以后可以使人成仙、长生不老。
金者,坚刚永久不坏之物;丹者,圆满光净无亏之物。古仙借金丹之名,以喻本来圆明真灵之性也。此性在儒则名太极,在释则名圆觉,在道则名金丹。名虽分三,其实一物。儒修之则为圣,释修之则为佛,道修之则为仙。三教圣人皆以本来真性为成道之本也。
却又有一部分人自身所限与大道无缘,借身外物,丹家选用某些矿物原料所炼制丹药,用丹砂(红色硫化汞)与铅、硫黄等原料烧炼而成的黄色药金,吞服以求补全自身,功成圆满。
侈画正要道谢,只听吴一真道:“一千两银子”,侈画点头称是,二人敲定,便不多做纠缠,门外,三豁子搓了搓手双手插进袖管里,用发黑的黄色袖子擦了擦红红的鼻子问道:“一千两金,够买一味药了?还有些个有价无市的,既然反正都是赔本买卖,你直接卖他个人情不就完了?干嘛这么大费周章?”
吴一真深吸一口,咳嗽了几声后叹息道:“做买卖要看远些,结个善缘可以赔本,但却绝对不能一点本都收不回来,既然是买卖,有买有卖才行,因果这东西最是奥妙,跟你说这个你不懂,岁数越大,对因果越是畏惧,他泥菩萨善弄因果,我还不能怕么?一买一卖不沾染半点因果,只结个善缘,到时候叫他助拳”。
“什么因不因果的,你敢受泥菩萨恩惠,不怕永世沉沦苦海吗?渔阳道的不羁道人可是放出话来了,泥菩萨与苦海有关联可不是假的,可见过他放出的腐烂如泥的魂魄。”三豁子道,吴一真没有言语,只是嘿嘿一笑,不过笑容却有些苦涩勉强。
老豁子插了插袖子道:“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红袖在门口看二人走进隔壁的回春堂,转身对侈画道:“你觉得这个人的话能信?”侈画吹了吹杯子里的茶,看着茶叶道:“你说哪个?”
红袖坐在侈画旁边的椅子上道:“两个”,侈画呵呵笑了一声道:“这不很明显吗?一个卖,一个托,不过那三豁子好像有些自己的小九九”,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对坐在堂中板凳上发呆的画眉道:“你倒是错过了点好东西,虽说那几本书不全,但绝对是好东西,至少不是正一道印出来那种广而告之的蒙人的东西”。
画眉听侈画如此说一下子站了起来道:“那你怎么不买下?”侈画摇了摇那根印有大丹二字的手指道:“什么能比得上我的《阳符经》?我只是觉得有些可以罢了。你若真喜欢,回头我默出来几本,我脑袋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
画眉讥讽道:“倒是忘了你泥菩萨这个百宝箱,历代泥菩萨潜入别的门派偷书的事是不是没少干?”侈画白了画眉一眼,打了个哈切道:“什么叫偷,说点好听的,这叫窃书,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画眉扁了扁嘴道:“不都一样吗?就你还读书人,你别糟蹋读书人这三个字了,我求求你,好不好?”
侈画闭目养神道:“你这么得罪我,我决定不默给你了”,画眉急道:“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反悔”,侈画揉了揉太阳穴道:“姑娘高看区区在下了,我只是个做扎材生意的下九流。”画眉一阵气结,还是红袖打了个圆场道:“这李家沟,还真是卧虎藏龙。”侈画点了点头道:“是啊,就不知是福是祸”。
第十四章 雨夜来客()
第十四章雨夜来客
陈家沟今夜下起了今冬的第一场雪,李记扎材铺里只有一盏小油灯在飘飘忽忽的亮着,侈画一个人坐在堂中,一下一下的推着刨子,好像在等什么人,又好像不是,画眉和红袖以早早的睡下,只余侈画一个人在堂中,静谧中,夹杂着一丝诡异。
侈画只是低着头在不断地推着刨子,忽然有人在外面扣了扣门板,侈画恍若未闻,仍然低着头一下一下的推着刨子,丝毫不做理会。叩叩,叩叩叩,门板在不停地响着,侈画无奈起身,搬开门板,入眼的是一个雪天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怪人,而且不是一个,是七个,侈画仿佛没看见一般,非常自然的道:“对不起,今天小店打烊了,要买扎材明天请早。
侈画正要重新扣上门板,却被一只手拦住,只听最前面的蓑衣怪人道:“这位老板,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过路的,天寒想讨碗热茶去去寒,你看,我们这七个瞎子能做什么”,侈画这才重新打量这几个人,七人皆是一模一样的斗笠蓑衣,仿佛真的看不见,一个扶着一个肩膀,侈画道:“你抬起头来,我看看你,我们还像见过”,蓑衣瞎子闻言笑了一声道:“瞎子看不见,小友看看与我有没有面缘”,说罢,瞎子抬起了头。
并不是侈画预想的那样没有眼珠,而是没有眼白,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哪怕一丁点眼白,黑漆漆的眸子,就像一个择人而噬的黑洞,侈画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让开身体道:“外面冷,七位远方的客人,进来说话吧。”
为首的蓑衣人道了声谢,七个人尾随侈画,一个把着另外一个人的肩膀,一个个迈过门槛,走进堂屋,七人也不客套,围着屋中的小火炉便坐了下来,屋中明灭不定的小火苗,将七个人的影子拉的老长,这时其中一个蓑衣人道:“你是做扎材生意的?”
侈画一边继续做着木活儿,一边称了声是便不再多做言语,然后又陷入了安静,屋内剩下侈画不断推动刨子的声音之外,就是燃烧灯芯的劈啪声,侈画忽然起身,在一旁的架子上摸出八个大碗,放在桌上,从怀里摸出一包包好的茶叶沫倒在了炉上水吊子里,继续回到原来的位置做着自己的木活儿。
其中一个蓑衣人拿起放在桌上的碗道:“呦呵,用茶叶末喝茶叶沫,兄台好雅致啊,瞎子要是没摸错了,这是茶叶末釉吧,茶叶末釉起源于唐代黑釉,初似为烧黑釉瓷过火而出现的特殊品种,并非有烧造。明御器厂所产茶叶末釉,釉色黄润,带黑色或黑褐色斑点,似鳝于鱼皮色,称鳝鱼黄”。
茶叶末是我国最古老的结晶釉之一,茶叶末釉其标准样品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一种棕黑色底或绿黑色底釉中泛现一种错落自然,金光灿烂的黄绿色晶点。茶叶末的烧成难度较大,低温阶段用氧化气氛烧制;到980c左右以后,若转为还原气氛烧制;则发墨绿色晶点俗称〃蠏甲青〃。
这茶叶末釉制品多为景德镇官窑所烧,传世品中,以雍正和乾隆时期最为多见,并以乾隆时的烧制最为成功。雍正时制品多偏黄,有茶无末,称“鳝鱼皮”;乾隆时则茶末兼有,釉色偏绿者居多,俗称“蟹甲青”、“茶叶末”等,也有的挂古铜锈色,具有青铜器的沉着色调,常被用来仿古铜器,称“古铜彩”。
见侈画没有搭话的意思,这蓑衣人倒也识相没有再说话,不一会,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茶,虽然只是一碗茶,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陶醉,仿佛这是难得的休息一般,忽然,这七个人一起低语,似讲述,似控诉的道:“我们并非外来者,我们原本就存在于这片土地上,我们被从牢笼里释放出来,在山峦、人间上游荡。我们是一连串前所未见的灾难……不曾被史书所记载的灾难。我们是独一无二。由人心亲手酿造出的魔鬼。”
侈画嘴角一翘道:“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饕餮、**,世间七罪”,排在倒数第二位的黑衣人站了起来道:“修道之人乃天地大盗,索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