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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强跟随上王文书的脚步,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连部指导员的房间,他还是很有礼貌的敲了门又报了到,在得到“请进”两个字以后,他沉稳的推开门又走进了杜兵的房间。
“陈强啊,这个司务长已经和我说过那个烧黄河大鲤鱼的事了,好在,最后的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以后他们想吃这道美味,就只有上八连来要一定份量的烧菜配方。
“但是如果团里要秘方公开的话,我就只有把你推出去了,不然得罪人啊!就说是你从家里带来的“祖传秘方”了。他们要的话就让他们给一个三等功来换,不然恐怕是封不了“悠悠众人之口”啊!我想,团里是不会这么做的,这必竟也只是口腹之欲啊!也不登大雅之堂啊!但是如果上面真换的话,你小子就“傻人有傻福”了!”
陈强静静的听着指导员的指示,最后才说道:“报告指导员,一切服从连队安排!”
“至于明天你和司务长上老乡家里去收野果的事,在排里就不要说了,跟你们刘排长就讲是连部要你到营部出公差了!在和老百性打交道的时侯,一定要听从司务长的安排,不能破坏群众纪律,更不能干一些不能干的事情,这《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可不是唱着玩的!你听明白了吗?”
“报告指导员,我都明白了,一定高度服从司务长的安排!请指导员相信我!”指导员和陈强就这样交谈着,出了连部,陈强静静的走在连队的小路上,才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洗的衣服还没有收好。
他急吼吼的向三排冲了运去,到了那里一看,他不禁傻了,这衣服不见了!该不会有人“顺手牵羊”了吧!可是我这上面都写了名字的,他也不好用啊!他在心里暗暗的想着,闷闷不乐地回到了三排宿舍。
刚才门,就听见刘排长说道:“回来了!这指导员也是的,一天找你都两次了!外面的衣服是是你的吧!我看上面有你的名字,就给你顺手收了回来,并给你叠好了,就放在你的枕头上了。”
陈强听着这暖心的话,心里非常激动。自己怎么把部队里同志的素质想的也太差了,他不禁暗暗的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不一会儿,就晚上八点半了,又响起来点名号,经过连长司德成对一天工作激情四射的点评就收场了,战士们又抓紧时间洗漱,然后就是休息号,听了上了床以后不久就是熄灯号了!陈强慢慢了喜欢上了这种特别有规律的军营生活。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后,陈强便和刘排长请了假,说是昨晚指导员交代,今天早上吃过早饭后,要到连部报到,然后到营部去出公差,最晚下午晚饭前回来。
刘排长摆了摆手,他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这个“新兵蛋子”的与众不同了;已经习惯了他不在排里的正常工作范围内了;也习惯了对他感到特别的亲切了。这也许就是陈强一种天生而来的亲和力吧!但愿这小子能在部队好好的干下去,而不是三心二意了!刘排长边走想着。
陈强没有穿平时穿的绿军装,而是换上了一身帅气十足的军绿色迷彩服,他戴好了帽子,又和班长说了和排长请假的事,得到同意后,就快步的走向伙房去找司务长了。两个人见面了以后,司务长找来了一个军绿色的大背包,就把四箱子酒打开都装了进去,陈强打着抢着就把背起来了,司务长只好说,等他累了就换他。
出了坦克五营的山口,陈强就掏出了香烟递给了司务长,两个人美美的点上火抽了一大口,司务长一口烟也没有冒出来,全部吞进了肚子里,说这样才过瘾。
陈强不经意的对司务长说:“这附近有十分钟就能到达的老乡家吗?听了这句话,司务长不禁狐疑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这才说道:“你这小子话里有话啊!这附近十分钟就到了就是王家屯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下才连队这才两天啊,就这么门清啊!不简单,啊!对了,是不是排里那个家伙对你说的!”
陈强嘿嘿的笑了笑,对着司务长讲出了昨天下午回来时路上发生的“艳遇”,听的司务长一连的感慨,说自己都来坦克五营多少年了,怎么就没有遇到过这样好事啊!然后,就带着满腹的不甘心,带着陈强向王家屯出发了,出了山口,向北一转,上了一条小路,路两边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野树和山藤,好像是连体婴体一般不可分割。
果然过了没有十分钟,他们俩就到了小路的尽头,再向南一转,眼前霎时间就开郎了起来,只见村头长满了苍翠挺拨的竹林,被风一吹,一阵竹叶的清香吹过来,让人不禁心旷神怡,好一片世外桃园啊!
过一这段山地的竹林,就是无穷无尽的绿树,一棵连着一棵,长是很是枝繁叶茂,一大片一大片的都连接在了一起,不禁让陈强想起了一句古人的诗:“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就在陈强大发诗性的时候,他的面前不知什么窜来了一条体型健壮、毛色油黑发亮大黄狗,对他不停的“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叫着,吓得他赶紧躲在了司务长的身后。
“什么人,啊!陈强!瞧你人高马大的,昨的还怕狗呢!”说话间,他的身前又来了一个女孩子,穿着一身花边的衬衣,越发的好像是一只小蝴蝶,他的眼情不禁看直了。这时身边的司务长不由得悄悄地踢了他一脚,陈强这才讪讪的笑了笑,又摸了摸自己的头。
在王春芳这个热心女孩子的带领下,他和司务长就来到王家,家里就王春芳一个人,他爹娘一早就下地了,山里人勤快。
陈强结结巴巴的把来意讲了一下,王春芳在家里的厨房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袋子烧菜的野果子香料,大约在二十斤左右。初战各捷。陈强高兴坏了,和这个美丽的女孩子谈了没有几句话,就喊成小芳了!
看着他的青春荷尔蒙激素在持续不断的发酵,司务长连声的吭咳起来了,他就装成没有听见。他让司务长替小芳好好的看家,然后在司务长一脸无奈的目光下。
陈强屁颠屁颠跟在小芳的身后,轻轻的诱着春春迷人的气息,那脖子上隐隐传来的暗香,他不禁心情激荡。在小芳的帮助下,跑了一个上午,在老乡们家找到了足足二百多斤,在老乡们的推辞下,陈强都分别一一的留下了几瓶酒,然后用带来的大麻袋都统一装了起来,然后紧紧的扎紧口袋,小芳帮着一路扛到了王家。
热情的小芳拿出了家里的野味,什么野鸡、野兔、蘑菇的要招待他们。司务长怕陈强再这样下去以后会犯错误,就再三的不肯。正在他们互相推辞的时候,小芳的爹娘回来了。
第二十八章 野味美酒 学友惹祸()
在得知司务长和陈强的来意后;小芳的老爹深为女儿为了一点不值钱的野果,还收了部队三瓶酒而感到很不好意思。再说他个人平时也是比较喜欢喝两口的。
可是家里的老婆子平时又管得紧。除了逢年过节外,总是找不到机会好好的喝上一顿,今天部队的人上门收野果,这送上门的大好机会,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放过的。
于是这好客的男主人格外的“热情”,司务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看了一眼正和小芳聊得火热的陈强,心里不禁暗暗的说了一句,这小子的桃花运挡也挡不住啊!只得放下肩膀上扛着的麻袋,再三的谢过了这好客的一家人,就“随遇而安”了。
小芳和他的母亲进了烧火的另一间大屋子,去“大显身手”的烧一顿好吃的了!他的老爹就陪着部队的两个客人“叨着瞌”,陈强左一支右一支的“支援”着小芳老爹的“军火”,一时间大屋子是云雾飘渺,好在这间屋子特别大,三个人也没有被烟雾给呛着了。
陈强在四下里一看,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想到:这屋子足有五、六十个平方吧!房梁又高,上面挂着一些看不清楚的东西;另外屋子里大部分的地方都空荡荡的,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乱七八糟的堆放了一些日常生活中用得到的东西,有些东西还不齐全;看样子这家人的生活也不昨样,瞧着就挺困难的!
他临行前在身上揣了五百元的人民币!本来是想着老乡如果不要酒的话就给钱来着的,想着待会吃了人家一顿野味,自己就按照老家用餐的价格付钱给人家吧!
可不能沾了老乡的便宜,昨天晚上指导员还特意交待过的,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的。如果司务长知道了他的想法 ,一定会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你是没有拿老乡家里的什么东西,可是你把人家的“闰女就惦记上了”!
这山里经常能打到各种各样的野味,什么到处乱飞,五彩斑澜的野鸡野鸭;什么到处乱窜,钻进套子的傻野免;什么横冲直闯,掉进陷进的野猪。。。。。。当然都不是什么国家重点保护的动物了!
小芳的老爹有时候打多了也吃不掉,就会山里的土办法给熏制起来,挂在房梁上!逢节过节的,家里来了重要的客人时,他就会取下一些,用山里的到处可采的鲜蘑菇、嫩竹笋、黑木耳。。。。。。架上山柴,烧出一锅锅美味无比,令人垂涎三尺的菜肴。
他还拿出了他自己酿的土酒,里面还用只有大拇指般大小的野生的弥猴桃和一些不知名的山果泡着,打开以后,闻着就有一股水果的清香,让人不禁神清气爽,喝了却又欲罢不能,回味起来后又百转千回。
就这样小芳一家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中午的12点左右,五个人各坐在大小不一的凳子,围着王家的小长木桌子吃喝了起来。陈强有心的想放纵自己一下,新兵连的紧张训练和指导员交待的“艰巨任务”。
让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高强度、超负荷的训练和工作着。反正在指导员下安排下,自己已经跟排长也请假了,晚饭前才回去的。看样子,目前只有把这个司务长给灌醉了,下午才能在这里睡一觉,然后到五点钟再回去交差!
想到了这里,陈强便暗暗的打定了主意,他格外的主动,他一边吃着,一边讲着自已家乡的风土人情,自己家乡的四牌楼在全国只有两个半,而自己的家乡就有一个。
兴化四牌楼在明代称做“四攒坊”,清代以后叫四牌楼;最早以文字记载的是成于明朝万历十九年1591的欧志,记为:“太平桥有四攒坊,曰国朝省阁,曰淮海人文,曰极品封君,曰状元宰相”。他的祖上现在还有一块匾额高悬其上,名曰“恩荣三锡”;
春天的时候,家乡的油菜花随时处可见,放眼望去,到外都是花的世界,花的海洋;他老家的水产品很多,有美味营养的大青虾、远销上海北京的大螃蟹、保健养身的野生的大甲鱼。。。。。。讲得大家都是一愣一愣的,从他的嘴里知道了陈强家乡的美好世界。
男主人端着大海碗,好客的不停着敬着酒。经过长时间不懈的“攻坚”下,在陈强不抵抗政策的帮助下,司务长喝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已经足足喝了一斤半左右了,喝得如同“一摊醉泥”了;
陈强也好不那里去了,最后连自己小学时最好的同桌同学周立军的名字也拉着王老爹的手也告诉人家了,说话的时候舌头也直了,自己摇晃手指的“考试”也没有通过,而小芳的老爹也在最后终于“同归于尽”了。这酒陈强以后才知道,后劲是特别的大,别看一开始喝的时候,到嘴里是特别的顺溜,进了肚也比较舒服,可是发作起来真是头晕的天旋地转的。
就这样,在小芳和她娘的帮助下,三个人摇摇晃晃的就躺在这大屋子的竹塌上,美美的睡了一下午,一时间真是鼾声四起,响彻整个大屋,直睡到日落西山。陈强由于年轻力壮的,所以醒来的比较早,他先摸了摸一阵阵发疼的头,然后看了手腕上,借的刘排长的手表,都已经五点十分了。
他赶紧喊醒了司务长,两个人忙不迭的翻身从竹塌上直接就下了地,陈强又手脚麻利的从口袋抽出了二百元,放进了还在熟睡的小芳老爹的上衣口袋里,司务长赞许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这才扛起地上的装满野果香料的大麻袋,走出了大屋子,遇到了守坐在门口的小芳,又热情的给他们递上了早已泡好的醒酒茶,两个人也不客气了,接过来一可气的“牛饮”,喝下去以后真感到全身都舒坦了。
在谢绝了小芳相送的美意后,司务长和陈强终于返程了,他们一人扛着一个大麻袋,沿着返回的山路向坦克五营的山口出发了。小芳在后面不舍的跟他们摇着手,陈强也不停的挥着手,激动的差点就喊出了:“小芳我喜欢你!”
陈强一步三回头的走着,在司务长严厉的目光下,他只好乖乖的跟上去。两个人渐渐的走过了绿树拥抱的山林、风中摇曳的竹林、野树蔓藤的山间小道,走着走着,当落日的余辉照入深林时,他不禁想起了一首古人王维的诗《鹿柴》:“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这回来的路上,由于两个人都扛了一百多斤的野果香料,所以都累的不轻。走走停停间,司务长语重心长的跟陈强谈了一会儿心,重点强调了一下部队里坚决不允许和地方女青年谈恋爱的纪律。说这山里的女孩子本来就少,如果当兵的一个个都带走了,那这山里的男人都该怎么办呢!要他做到警钟长鸣,以后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是绝对不能乱去的。
陈强听了默默的点着头,他的心头一阵的五味翻腾,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他深深的知道,司务长是为了他好,这部队纪律的底线是碰不得的,不然等他的下场是可想而知的!这份才萌芽的情感,看样子只能深深的藏在自己的心里了。
本来一刻钟的路程,由于有东西扛着,两个人直到五点四十分才走到了坦克五营的山口处,稍息了一会后,他们扛着野果香料就悄悄的返回了八连的伙房,直接把东西全部都锁进了伙房的铁皮柜里。
陈强看了一下手表,还有一刻钟才六点,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就赶紧抓紧时间,拿着司务长的毛巾和香皂,在厨房后面的小河里,把自己身上一阵简单的冲洗,身上的酒味也散去了很多很多。
他又仔细的闻了闻,确保放心了以后,在听到开饭号后,等到大家都唱过歌进入食堂后,他这才从伙房里间里走入了食堂,来到八班的桌子上,为了不让有心人看出破绽,他三下五作二的一阵快吃,没有二分钟就旋风般的出了食堂去宿舍了,也不管身后惊落了“一地的眼球”!。
时间过的很快,陈强点过名后抓紧时间就上床睡觉了,他今天感到很累,身体上还是可以的,就是精神上现在有点逶迷,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小芳之间才建立起来的,朦朦胧胧的关系。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熄灯号又响了起来,这下排里漆黑一片了,终于安静下来了,陈强不由得紧紧闭上了眼睛,带着一点激动、一些迷悯、一丝可惜。。。。。。乱纷纷的思绪,进入了睡觉的“部队程序”!
就在他睡了没有半个小时,正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宿舍外突然传来一阵打骂声、哭泣声、询问声。。。。。。陈强听到这哭的声音里带着许多的稚嫩,他听出了是张学友的声音。
他马上穿上衣服,从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