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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一身锦衣,头戴玉冠,脚踏流云靴,他一进来,周围的侍女都恭敬的说道,“老爷。”
这就是凌辉了,在次见到自己的父亲,凌篱珞本以为自己会愤怒,但没想到她的心却是毫无波澜。
倒不是凌辉向着凌篱珞,而是他还有些大局观念,凡事都会留一线,无论他再怎么讨厌凌篱珞,也不会做的太绝,在怎么说,凌篱珞还是篱珞郡主。
主位上的孟氏一见到凌辉来了,马上从位置上面走了下来。
“老爷,臣妾也不知这篱珞郡主是怎么了,一来就给臣妾下这么大的礼,这不,我这刚刚要下来阻止老爷您就来了。”
凌辉也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点点头,随意说了几句这件事就过去了。
眼前夫妻和睦的样子让凌篱珞感到恶心,这两个人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主,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凌篱珞也懒得和这样虚假的人在继续呆下去,便俯身告退,“父亲,母亲,儿女身体不适,想要先行告退。”
“你等等,小兰你去给篱珞拿件衣服,这天色暗了,回去的路上可是要小心些。”
孟氏见凌辉在大厅,自然也表现的母慈子孝的样子,好令人那件披风给凌篱珞,但她眼神当中的狠毒可是没有逃出凌篱珞的眼。
这孟氏怎会这样好心。
不一会,小兰就拿着一件蓝色的披风出来,不得不说,这披风很是好看,就连一旁的凌雪梅都愤恨的盯着那件披风。
凌篱珞这贱人,怎能么现在就连母亲都这样向着她了。
这披风一入手,凌篱珞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披风看似极为漂亮,根根凌立的绒毛像是孔雀的冠,美丽,而高贵,但是他却有着致命的缺点。
用这样绒毛制出来的衣服,先期穿上都会十分扎身子,所以一般贵人是不会穿这样的衣服的。
但是若是穿一会,这绒毛基本就会被压平一些,段时间感受不到刺痛。
这孟氏分明就是想让自己出丑,让后去找凌辉告状,领会会觉得自己就是诬陷孟氏,这样一来,自己在府中的地位更是岌岌可危。
凌篱珞没等小兰将披风披在自己的身上,直接接过小兰手中的披风披在了凌辉的身上,
“父亲日日辛劳,这披风还留给父亲吧。”
第十七章唐浅儿()
当孟氏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凌篱珞已经将披风披在了凌辉的身上。
披风上面的毛直直的刺进了凌辉的脖子,凌辉一把就将披风仍在一边,凌篱珞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父亲这是怎么了。”说着一副委屈的样子,那模样像是被冤枉一般。
这披风上的翎毛可是十分刺手,凌篱珞就是算准了凌辉绝不会自己忍着,而是马上爆发,这凌辉是绝不会让自己不舒服的人。
凌辉瞪着眼睛,先是看了一眼凌篱珞,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把推开了孟氏,大喝一声“贱人!”
却也没在说其他。
凌篱珞虽然表面一脸不知情的样子,心中却是算的清楚,凌辉已经知道这衣服是做了手脚,孟氏是想要为难自己。
但当着自己的面,凌辉却不会把责任都推到孟氏身上,在这个家,凌辉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凌家的人。
而是将凌篱珞当成了篱珞郡主供养着,虽然表面和蔼,但实际上凌辉是巴不得自己去死。
但也不能做的太过分,至少在现在,凌辉虽然气愤,但也不会说是孟氏要害自己。
顶多是将孟氏冷落一段时间罢了,但这也足够,这只是一些利息,在以后的时间,凌篱珞定会让孟氏知道什么叫绝望。
“没事了,你下下去吧!”凌辉皱眉,随后便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再篱珞面前说孟氏的不是。
凌篱珞装作乖巧的样子,低着头,“女儿告退。”
便自己走了出去,半分没有对刚刚凌辉的怒气产生质疑。
一转身凌篱珞便走了出去,其他的小姐都是带着一众丫鬟,只有凌篱珞,一个人,怎么看也没有一个小姐的样子。
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姐,那周身的气势,令人不敢放肆,这一路上的丫头都远远的瞧着,不敢靠近半分。
“四小姐似乎有些不不一样了。”
“是啊,是啊。”
“别说话了,她过来了。”
紧接着,所有的丫头都低下头,“四小姐好。”
凌篱珞微微点头,便径直走了过去,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时候那人也应该到了。
没等凌篱珞多走几步,眼前一个女孩便挡住了凌篱珞的去路,“诶!就是你,就你,你站住!”
凌篱珞缓缓的抬起头,眼前一片明黄,只见一个长相十分娇媚的女孩站在凌篱珞的眼前,那美丽的模样,像是得到了上帝的垂青。
无论是从哪一个方向看,都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这人便是唐浅儿。
只可惜,这蛇蝎的心肠确是在凌雪梅之上的千万倍。
上一世自己也是在回到凌府以后见到了她,那时候的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秀兰,却依旧被这人瞧不上眼,甚至还羞辱自己。
“有什么事吗?”在怎么样日后的她都将是一个强劲的敌人,她可是比唐浅儿那样的人厉害百倍。
凌篱珞自然是不会对她太客气,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一分都不能少。
“我问你,凌辉的书房在哪里你知道吗?”
毫不客气的语气,依旧是当初的样子,那样飞扬跋扈,终究是雪蜜郡主给惯坏了。
不过现在,可没人让着这不被承认的大小姐,凌篱珞诡异的一笑,“你找父亲有什么事情吗?”
紧接着唐浅儿的脸上就出现了奇怪的表情,没错,凌篱珞就是故意的,她有唐浅儿没有的优势,即使这样的优势凌篱珞不想要。
但既然有这样的优势,干嘛不好好利用一下呢。
“这不用那你管,你告诉我凌辉在哪里就行了。”这时候的唐浅儿毕竟还是个孩子,没有上一世的老辣。
也不知道上一世自己到底是有多蠢笨,竟然被这些人玩的像是一个傻子一般。
凌篱珞向着前方走了几步,紧贴着唐浅儿的脸颊,逼迫她向后退了,眼见着就要退到了湖边凌篱珞却停了下来。
“那可不行,你不告诉我你要见父亲做什么,我怎么敢告诉你父亲在哪里,若你是坏人可怎么办。”
凌篱珞左一个父亲,右一个父亲可是给唐浅儿气的不清,她指着凌篱珞的鼻子,气的大骂,“你个小贱蹄子,我说要见凌辉就是要见他,岂容你说三道四!”
凌篱珞没有因为唐浅儿的话而气氛,反而是笑了出来,“我堂堂大楚国郡主,凌家的四小姐,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问你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最后一句的尾音凌篱珞咬的极重,现在的唐浅儿还想要和自己比身份,真真是可笑。
唐浅儿本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她想要见一见自己的父亲,但没想到竟然被凌篱珞给拦下了,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只逼出了一个字。
“你”
“我怎么了?”凌篱珞还装作不知的样子,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她的脚步却没有停下,一步一步的逼近着唐浅儿。
唐浅儿被凌篱珞逼的步步后退,一个不小心就掉进了湖里,碧波蔚蓝,本是平静的湖面瞬间涌动。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一见到唐浅儿落水,凌篱珞马上大喊起来。
“闭嘴,你别叫。”
凌篱珞哪里会听唐浅儿的话,不一会就有一大堆的丫鬟婆子跑了出来。
在水中的唐浅儿想要爬上岸边,却被凌篱珞一脚踩住了手指,狠狠的碾压,毫不留情。
不得已之下,唐浅儿只好躲在水底,不在出来。
凌篱珞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跑到眼前的丫鬟,眼底却是充满了笑意,“我刚刚看错了,没有人掉下去,但是我的玉佩好像是落在这湖边了,谁若是找到了,重重有赏!”
那些丫鬟婆子一听有赏,各个都卖力的找了起来。
凌篱珞却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对待敌人,不需要太仁慈,唐浅儿注定会是这条路上的绊脚石,与她,不必留情。
凌篱珞现在做的,都只是对她们的一个小小教训。
一抬眼,凌篱珞已经走到了自己的篱珞院,这院子还是段琴瑶在时留下的,一直到现在,依旧是从前的样子,一草一木,都刻在了凌篱珞的心里。
第十八章三位姨娘()
在楚皇面前她是心爱之人的孩子,在那些达官显贵面前,她是风光无限的篱珞郡主,却又有几个人知道,回到这凌府,她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
只有在这篱珞院里,凌篱珞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一丝温暖。
段瑶琴是个有情调的人,这篱珞院也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但是现在却莫名的有些萧瑟,原本应该是樱花盛开的季节,现在的樱树,却已经开始凋零。
凌篱珞踩着落在地上的树叶,踏着一地的尘埃,走了进去,如凌篱珞想的一样,在她不在的日子里,根本没有人来过。
就连扫地的婆子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时候凌篱珞忽然想到了雪波,这丫头自从那天去送那宦官离开以后。便再也没有回来,想来是碰见了什么事了。
正想着,外面就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音,凌篱珞眯着眼,纤细的手指挡住的一缕阳光,看着院子的门口。
这时候孟氏应该还在犯愁凌辉的怒火,凌雪梅短时间也不会出来,来人定是几位姨娘无疑了。
果然,不出凌篱珞所料,随着一声清脆的如银铃般的笑声,院子门前走进了好些人,莺莺燕燕的颜色好不亮眼。
这架势可不比当家主母弱。
凌府,也都是写不好对付的主,这些姨娘也都是身经百战,在这大宅里面能活下来的都是人精。
“篱珞郡主回来也不派个人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好亲自去迎接一下啊,不然这有人说我们怠慢了楚国的郡主可就不好了。”
说话的是凌篱珞的三姨娘王氏,这王氏到底还是嫩了些,所谓枪打出头鸟,第一人说话的人必然安会被人盯上。
定是有人教唆她来挑衅。
凌篱珞这一回来,第一个就是去拜见了主母孟氏,这下面的消息跑到飞快,只一刻钟,整个凌府都会知道凌四小姐去了大院。
在加上凌雪梅当时的表情,所有人都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等着看一出好戏,都觉得凌篱珞这次是死定了。
但令人吃惊是的四小姐竟然还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更让人惊讶的是这四小姐出来的时候隐约之间还有人听见了孟氏的哭泣声。
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这些等着看戏的人都猝不及防,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就自己跑过来一探究竟。
想到这里,凌篱珞微微一笑,手中的簪子转了几圈,“我一个小小的庶女,怎么敢劳烦几位到大门口迎接呢。”
“几位进来坐一下吧。”说着,凌篱珞转身推开了身后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动过的门,细密的灰尘落了她一身。
但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热情的邀请这几位姨娘进去。
凌辉现在有一个夫人,三个姨娘,但却只有凌篱珞和凌雪梅两个女孩,故而,虽然是讨厌凌篱珞,但是凌辉也没有对凌篱珞太差。
但是凌辉对凌雪梅的宠爱可是有目共睹,以至于让凌雪梅从小就那般傲慢无礼。
而这三个姨娘,前些年是有过孩子,但都莫名其妙的流掉了,说到底还是大夫人孟氏技高一筹,虽没有将人都赶出去,但也没有留下祸患。
这先开口说话的王氏,本是青楼女子,在凌辉一次风流之下,成了这凌府的三姨娘。
因为本是青楼女子,出身卑微,没有后台自然是被人看不起的,故而她是最努力讨的凌辉欢心的人。
在加上她那妖媚的脸,和带着些异域风情的舞蹈,也就注定了让她在这大宅之中活到了现在。
但也一样被当成了一把枪,一把随时赴死的枪。
凌篱珞开门时门堰上的灰尘自然是没有逃得过她的眼,“就你那破屋子,还让我们进?”
“这四小姐的好心我们自然是要收下的。”三姨娘是个脑子转不过来弯的,要知道她那句话要是被人听见可是又要生出好些事端。
二姨娘就不一样了,她一身粉衣,面若桃花,头上的发钗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圆润的耳朵上带着一对翡翠坠子。
她处事要圆滑许多,从不得罪谁,乍一看就是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白莲花,但在上一世,凌篱珞可是亲眼见着她的杀人不眨眼。
这人不可只看表面啊!
三姨娘,本是兵部尚书之女,那时候的年少风华,直爱凌辉一人,以死相逼,却落得个如此下场,说起来凌篱珞倒是有些同情她。
三人带着丫鬟婆子走进了篱珞院的小小客厅里面,竟显得有些拥挤。
有几个机灵的丫头立马就给二姨娘搽擦干净了椅子,让二姨娘坐在了主位之上,而其他几人的丫头也不甘落后,马上就有人将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
这屋子转眼间就干净了不少,却独独没有凌篱珞的位置,虽是收拾干净了,但门口都站满了人,“都下去吧,我们和四小姐说说心里话。”
二姨娘首先开口,这屋子确实不适合站这样多的人,再者,这三人可是来听戏的,她们倒是要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好好的笑话一下孟氏。
这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计俩也是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那些丫鬟婆子一听,都说了声是,便排这队走了出去。
看着丫鬟已经走光了,三姨娘迫不及待的问道“四小姐今日可是去了大夫人的院子?”
此刻三位姨娘都已纷纷落座,凌篱珞站在客厅的中央,倒是有几分三堂会审的味道。
但凌篱珞的气势却并没有落下半分,她的背挺的直直,毫无杂色的眼睛闪着明亮的光,即站在客厅的中央,反而有一种弥视之感。
“回姨娘的话,我确实是去了母亲的院子,但没多久就已经回来了。”
按辈分,凌篱珞也不过是一个庶女,所以这几个姨娘坐在凌篱珞之上倒也是应该,但她们忘了凌篱珞还有着另一个身份,楚国的郡主。
以下犯上却还不自知,只有四姨娘许氏有些慌乱。
倒也是有些教养的,不过今日这几个不过是来打听在孟氏哪里发生了什么,好笑话孟氏一番,既然这样,凌篱珞不介意帮她们一把
第十九章雪波回归()
凌篱珞微微一笑,手中的玉簪在她的动作下越发耀眼,这玉簪是她头上的,当日的玉簪本是两个。
她在发现了玉簪被做了手脚以后,马上就去叫雪波另找人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在命人告诉秀兰凌雪梅叫她。
在让雪波引太子撞见。
那玉簪上面本是些媚药,无色无味,遇酒便会逸散而出,而不知是谁给了凌雪梅这东西。
但是在凌篱珞这里,早已经全部换成了白磷,阳光一照,那白磷就会自燃,玉簪也就会爆炸碎裂。
所以凌雪梅是真的不知道秀兰是为什么到了皇宫,最后却也不得不让她去死。
故而,凌一根玉簪便留在了凌篱珞的手中,这玉簪已经变了色,本是晶莹剔透的颜色现在已经发生的点点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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