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甚至,天阵子的话语中,似乎有一种煽情的魔力,让两百多个方阵中的人,目光瞬间充血,体内血液快速流动,他们一个个身子颤抖,胸口起伏,双手狠狠攥紧,目中有强烈的光芒。
天象宗弟子,风骨不可无!
辱天象宗者,天地不可护!
侵宗门外贼,虽死不可言退缩!
这短短的三句话,立刻就让这数万人心神激荡,仿佛内心最软弱的一面,瞬间就被那沸腾的血液给崩溃,那种仿佛要为宗捐躯、抛头颅洒热血的情绪,立刻如火山喷发一样,瞬间宣泄而出。
“老子是天象宗弟子,老子怕谁?”
“谁敢辱我宗,我杀他全家!”
“三大宗门又如何?倘若他们敢冲进来,我杀得他个片甲不留!”
只是眨眼间,立刻有无数弟子发出嘶吼,朝着一里外的三宗之人大吼,神色激愤,他们原本被三宗大军压境所震慑,被恐恐惧弥漫心神,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飞到九霄云外,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如今,天阵子仅仅几句话,便将所有人的情绪带动起来,无论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甚至就连那几名长老,也都目光坚定,狂暴气息中透着视死如归的杀意。
他们是天象宗之人,一旦宗灭,那他们同样不会好过!
宗在人在,宗灭人亡!
“杀、杀、杀”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了“杀”字,瞬间带动所有人,立刻有惊天地泣鬼神的音浪,呼啸长空,所过之处,天地色变,就连这星辰护宗大阵,也都隐隐震荡,景象骇人。
而外界的三大宗门之人,同样也听到数万天象宗弟子的呼喊,感受到那音浪中蕴含的强烈血性,他们一个个倒吸冷气,颇为心惊。
楚恒内心同样极为震动,他的耳边回荡着周围上百位外门弟子的激动咆哮,他扫视周围数万人,前一刻还惴惴难安的情绪,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让他都被感染的热血沸腾!
“杀!”他一声大喝,目光锋锐,他看向上方那肥硕的天阵子,眼里有强烈的光芒,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种手段。
危机来临,天象宗之人未战先怯,而他,仅仅用了几句话,便将这数万人的士气引向巅峰,所有人的内心都回荡着那三句话,这一瞬间,他们团结一心,共抗外敌!
三个“不可”,将所有人的决心都燃烧起来,爆发出滔天的战意和决然。
“杀、杀、杀”喊声还在回荡,整个阵法光幕中的天象宗弟子,不说全部,至少有九成,皆是目光坚定。
他们作为修士,作为凌驾于凡人的强者,自然看得更透,三宗显然来者不善,那滔天的煞气和杀意,让他们感受到死亡的绝望,对方修士质量极高,要超出他们一个、甚至几个档次,一旦开战,怎么抵挡?
那将会是一边倒的情况。
不说炼气、筑基修士,光是金丹强者,对面就有十数位,而他们天象宗,却只有包括宗主在内的七人!
差距太大,劣势太明显!
败局已定,没可能有回天之力,那么只有死战!
而天阵子的三个“不可”,正好将这种死亡的绝望,转化成视死如归的奋战决心。
看着下方群情昂扬的数万弟子,天阵子目中精芒一闪,心里也略微松了情况去,攘外必先安内,不管三宗所来何意,他都必须让这群惊慌失措的弟子团结一心,否则,必定会出乱子,结果将会不堪设想。
“三位道友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不妨出来一见。”他的目光豁然间转过,落在一里外的三大战车上,声若惊雷,炸响这片空间,形成强悍音波,扫荡向四面八方。
所有人皆是目光凝固,在其声音传出后,场面瞬间寂静,大概沉默了三、四个呼吸,立刻有三股丝毫不亚于天阵子的气息波动,陡然间从战车内爆发。
嗖嗖嗖!
只是刹那间,三道光芒四射的身影,傲然立于天象宗之外的天空中,三双眼睛闪烁着逼人精芒。
左边那人,一身魔气缭绕,浑身都笼罩在黑暗中,他面容干瘦,身材不高,有些佝偻,一袭黑袍极为宽松,他那阴森恐怖的面庞,有符文烙印。
看不出他的年纪,他的眸子冰冷得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一样,可怕狰狞,恐怖的元婴修为毫不掩饰。
他是问道崖的镇鼎老祖,夜无情!
他的人,就如其名字一样,冷血无情,残忍而阴桀。
右边那人,他面色蜡黄,目光黯淡,身材高大,一身宽松的青衫,长发飘荡,眉宇间仿佛有化不去的哀愁。
正是寒炎宗宗主,他同样是一名元婴强者!
自从寒炎宗被羽化宗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吞并后,他便身不由己,纵然拥有强悍修为,但却沦为他人的阶下囚,可悲而又可笑。
而站在最中央的那道身影,是一名老者,他一身灰袍,精神矍铄,身材同样高大,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正是当年与化境仙子一同,将楚恒驱逐出羽化宗的羽化宗当代宗主,燕赤天!
他双手背负,气息浑厚,如一个黑洞,他站在那里,给人一种仿若绝世高手的错觉。
“两万大军降临我天象宗,如此庞大阵仗、声势浩荡,不知三位意欲何为?”天阵子面色平静如水,目光深邃,话语飘渺,丝毫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一里外的三宗修士凝视高空,四名元婴强者一同出世,当今罕见,炼气、筑基修士敬畏而惊恐,金丹强者目光凝重。
“天象宗门风不正,纵使弟子行凶作恶,坏事做尽,飞扬跋扈,视我等宗门威严于无物,门下弟子蛮横无理,对长辈不敬,对同门不轨,而你天象宗之人大肆搜刮外界资源,敲诈他人财物,依我只见,当灭之!”
天阵子的话语刚落,一旁的夜无情就立刻开口,声音森寒,沙哑渗人,语气更是阴阳怪气,让人头皮一阵发麻。
而他的话,落在天象宗内,立刻让数万弟子差点发狂暴怒,这一条条“恶状”简直是胡说八道。
“无耻。”有人破口大骂,夜无情这些话,完全是子虚乌有,他却说得如此一本正经,无耻到了极点。
说他们跋扈蛮横,残忍无情,这大沃之野修真界,恐怕没有比问道崖那群魔修还要更适合这几个词的了。
至于天象宗大肆搜刮外界资源,这也没错,但这却是通过正当手段,凡是参与仙眷大会之人,无不自愿付出代价来得到自己所要之物,什么敲诈他人财物,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
夜无情面色淡然,丝毫没有在意天象宗之人的辱骂和愤怒的目光。
天阵子面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有些不善地扫了一眼夜无情,瞳孔深处,有寒芒一闪即逝。
他直接住u按过头,看向站在夜无情和寒炎宗宗主中间的燕赤天,神色为不可察一闪,不动声色。
“本座前来借你天象宗悟灵钟一用!”燕赤天缓缓开口,面色淡然,声音苍劲有力。
在听到“悟灵钟”三个字的瞬间,天阵子的面色瞬间就变了,变得极为难看,他双眼瞳孔骤然间收缩,险些失声惊呼。
“你你说什么?你要借我宗的悟灵钟?”他的声音透着不可思议。
别说是他,就连天象宗的几名金丹修士,此刻也都面色剧变,一阵目瞪口呆,内心掀起滔天巨浪,呼吸粗重,久久无法平复。
而方阵中的楚恒,此刻也是内心一震,眼里有奇异之芒闪烁,他面色沉凝,目光死死地盯着燕赤天,这个曾经将他驱逐的人,双手下意识紧握。
他的目光穿过阵法光幕,看向天象宗所在的战车,其上有三千整齐划一的修士大军,在其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
“想不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相见!”他神情极为复杂,内心喃喃自语。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不借()
楚恒目光所及之处,羽化宗战车上三千修士大群前,站着三百多名筑基强者,其中,就包括了周青天、周子寒、许志奇和潘博钦等人。
除此之外,他还看到了霍天宇、公羊明月、霍天殇、章从安还有章心茹等人,他们都来了,这让楚恒内心苦笑的同时,不禁唏嘘感叹,世事无常、天意弄人。
他与霍天宇、公羊明月等人的恩怨情仇暂且不说,光是现在他和周青天等人走到了对立的场面,这实在是让他苦笑连连。
“看情况行事吧,最好不要照面,不然”楚恒目露沉吟,霍天宇等人倒也罢了,他要杀便杀,可周青天等人不同,双方可是有深厚友情的,还一起经历过生死之战,自然不能动手。
他平复着心中复杂的情绪,然后皱眉思索,羽化宗宗主燕赤天一开口便向天阵子索要悟灵钟,这让他略感意外。
他曾在羽化宗悟灵九桥感悟出衍生自身灵的方法,在灵魂离体而出时,他隐约知晓,六大宗门内,都有一口悟灵钟。
“羽化宗攻击寒炎宗,难不成”楚恒脑海忽然电光一闪,他立刻想到一个可能,或许,羽化宗恐怕也是奔着寒炎宗的悟灵钟而去的。
但具体情况他并不知道,别说楚恒,就算是天阵子,也都没有预料到此事,毕竟寒炎宗被灭而后吞并,时间太短,消息被封锁得死死的。
天阵子活了数百年,别看他一身肥肉颤巍巍,但心思却非常缜密,对方来借悟灵钟,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一想到羽化宗进攻寒炎宗之事,他心中一阵凛然,立刻有电光划过,他心跳忽然加速,不由得瞪大眼睛,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道。
“燕赤天,你你难道要将六钟合一不成?”
他虽然不知悟灵钟来历,可开山祖师曾有手札记录,天象宗的悟灵钟是残缺的,每个宗门都镇压着一口,一旦合六为一,那么便会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将会发生。
他内心骇然,若真是如此,那么燕赤天如此做,又是为何?
“我之前已经去过万剑宗和御兽门,他们愿意借悟灵钟,而夜道友和寒炎宗,同样同意借出,如今只剩下你天象宗!”燕赤天淡淡开口,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不过言语中,已经很肯定,他确实要集齐六口悟灵钟。
天阵子闻言,面色瞬间就阴沉下来,他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你疯了,一旦六钟合一,必定会有天谴降临,难道你羽化宗的先祖,没有留下口谕吗?六钟绝不能合一。”
他呼吸急促,死死地盯着燕赤天,一旁的夜无情和寒炎宗宗主面无表情。
“况且,悟灵钟乃镇压我天象宗气运至宝,一旦离开此地,将会对我天象宗产生无法挽回的后果!”
他几乎是斩钉截铁开口,语气坚定不移,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天象宗弟子满头雾水,他们虽然知道宗门又一口金光闪闪的大钟,可却不知道为何物,平日里只能远远看着。
而楚恒则是心中一动,他曾听黑魂说过,这悟灵钟,是都天钟的残片,而燕赤天收集六口大钟,难不成要合成都天钟?
就在众人表情各异时,燕赤天继续开口。
“天谴、气运之说,本就虚无缥缈,谁有能说的准?更何况,它们本就是一体,合一乃是大势所趋,理所当然!”
天阵子神色难看,先祖的手札中记载,悟灵钟切不可合一,否则,必然会给世间带来毁灭性的灾难,虽然记载得很很模糊,但他还是极为相信的。
而且,六大宗门内,都有一口这样的悟灵钟,当然不会是巧合,其中必定有不世秘辛。
“不行,悟灵钟绝不能动!”天阵子摇头,眼神极为冰冷,借?恐怕借去后,永远都唤不回来了。
“天阵子,你可别不知好歹,燕宗主可是为了我们整个大沃之野着想,不就一口破钟吗?拿出来也不会掉了你天象宗一块肉。”夜无情表情森然冷漠,用极为讽刺的语气开口。
寒炎宗宗主一直沉默,神色复杂,当时羽化宗便要向他借悟灵钟,他不肯,后来便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如今想起来,他的心神仍旧惊魂未定。
“天阵子道友,你可要慎重考虑,就算你不为自身担忧,也要为宗门数万弟子着想吧。”燕赤天轻声开口,淡然自若,凝视着阵法光幕内的所有人。
天象宗弟子闻言,内心登时一慌,一个个紧张无比。
“所以你们才如此大动干戈,集三宗精锐前来征伐我天象宗吗?”天阵子的面色冰寒到了极致,周身气息波动剧烈,虚空都发出咔咔的闷响。
“天阵子,你这又是何必呢?事不可为,还是多为你的弟子们考虑考虑吧。”这时,寒炎宗宗主终于说话了,他脸上带着苦笑,申请低落,眉宇愁苦,身形有些萧索。
天阵子内心咯噔一下,寒炎宗的整体实力,不会比他天象宗差上多少,但却在短短的一个时辰不到,就被羽化宗灭掉。
而如今,三宗一同而至,双方实力差距悬殊,而寒炎宗宗主的话语,是在提醒他,还是妥协的好。
“天阵子道友,可不要让我等为难。”燕赤天又开口了,他说完这句话,表情冷峻,陷入了沉默之中。
天阵子深吸口气,他扫了那三大战车一眼,一颗心直往下沉,只是目测,对方炼气修士暂且不说,筑基强者便超过一千之数,而金丹强者,更是有十四位,刚好是天象宗的两倍!
这样的数量劣势,他们要如何去抵抗?如何去战?
他的内心忽然有些大挣扎,扫了下方的数万弟子一眼,他正与天人交战,一边是先祖手札遗训告诫,一边是宗门的数万种子,他要如何选择?
妥协?那他便误了先祖遗训,日后宗门若是早到了毁灭性的灾难,他就会是宗门罪人,死后,有何颜面面对先祖?
而不妥协,他们又难以挡住三宗的大军。
“还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搭进去拿走悟灵钟就是,我们的优势将会是压倒性的!”夜无情冷笑开口,数不出的冰冷,让天象宗之人内心一颤,更为慌乱。
天阵子面色阴沉得可怕,他目光闪烁不定,呼吸都略有粗重。
“怕什么,咱生是天象宗之人,死是天象宗之魂,管他什么三宗大军压境,我等无畏!”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显得非常突兀,声音很大,是大吼出来的,瞬间就传遍八方。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看去,立刻露出古怪之色,只见李凯正赤红着双眼,身子颤抖个不停,肌肉都在抽搐,扯着嗓子正仰天嘶吼。
“咱有星辰护宗大阵,至少可以维持一个月运转,他们攻不进来的,我们养精蓄锐,待他们精疲力竭之后,再杀出去,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杀、杀、杀”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赤红的双眼一直闪烁,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过,他的话语,仿佛十万天雷,轰炸在每个天象宗弟子的脑海当中。
楚恒这一方阵中,那百名外门弟子皆是错愕在了原地,他们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凯,看他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八十多名男修目光炽热,同样身子颤抖,仿佛被李凯虽欧渲染,想大声呼喊,宣泄出内心的恐惧和慌乱。
而寥寥示数为女修,看向李凯时,美眸中更是仿佛有小星星闪动,极为明亮,透着崇拜和痴迷
“对,我们时天象宗之人,无所畏惧!”
“我们只要不出去,仍他们折腾。”
“杀、杀、杀”
李凯的话语,仿佛刺激了所有人,有人同样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