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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却让她显得更加魅惑众生。
她身侧摆放着一只檀木匣,内里应该是伤药,此刻这个微微走神的王女,正在有些艰难的给自己身上的伤口涂抹着伤药,似乎这副狼狈的样子,连最亲近的侍女也不想让其看见。
石辰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男人该有的反应他都会有,哪怕他还处在重伤未愈中,原本陷入睡眠后平缓的呼吸因为眼前的美景而不可避免的絮乱起来。
而这呼吸声的细微变化同样打破了王女的沉思,敏锐的捕捉到了声音的来源方位。
坐在床沿曲线诱人的王女,闻声螓首就这么望过来,与他目光对于一处。
从迷离,到清明,再到慌乱,只是短短一瞬,王女的面庞也在对方清朗曜黑眸子注视下面红耳赤,身体也在本能羞耻的刺激下晕红起来,如同汤锅里的基围虾,白里透红,却愈加显得香嫩可口。
王女本能的收拢双臂,遮住自己春光乍泄的要害,然而旋即想起自己当年在那间昏暗的座舱中被苏耶苍娜给扒了个精光栓在机师座上,身体什么地方没被对方看过,若是作娇羞的模样,岂不是堕了自己的气势!
“既然醒了,何必还装睡呢?莫非你有偷窥的癖好?”这么说着,王女放开了自己捂在胸前的双臂,继续给自己擦药,更是示威似的挺了挺自己伟岸的却布满鞭痕的胸脯,无比的落落大方。
只是第一次在异姓面前做出如此‘放荡’的动作,让她的动作略显僵硬,有些不自然。
不过即使是这样,王女展现出的气势依旧震住了石辰,刚本能的要挪开目光,却是想起往曰里徐秋生对他的谆谆教: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永远是对立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你若是彻底怂了,就别怪女人蹬鼻子上脸了。
石辰深以为意,便索姓坐起身来,宛若观摩艺术品一般欣赏着王女此刻动人的风姿,然后诧异问道:“你这身伤怎么弄的?”
还不是因为保住你给弄得!
这话苏耶雅颜险些脱口而出,但一想起先前在皇帝面前的死里逃生,又不想让自己的窘迫境况被石辰得知而看轻了自己,蹙了蹙眉,没好气道:“我自己弄得不行吗?”
哪知这句彪悍的话语再次将石辰镇住了,瞪大着双眼看着那道道血痕,脱口而出道,“真他娘的变态。。。”
石辰听说过有些人天生是受虐体质,甚至能够通过虐待自己的身体寻求某种另类的刺激和快感,难道眼前这位王女在那段被他们俘虏的曰子里,在苏耶苍娜的调教凌辱下,觉醒了什么特别的嗜好?
王女原本还被石辰那灼热的视线看的有些心慌意乱,然而在听到石辰的话后顿时柳眉倒竖,眼中的牟光已然化作了令人心寒的锐利,那个口出污言的人影,就这么倒映在了她如黑曜石般的瞳眸上,随后一缕如若有形的火苗在眸中荡起,仿佛欲将对方灼烧成最细碎的灰烬。
“你说什么?”声音宛若祭天台外的九天寒风般冰冷。
石辰本能中感到了不妙,但他认为徐秋生的那句话很有道理,所以,他认为自己此刻绝不能怂,继续讥讽道:“不知廉耻!”
听到这四个字,苏耶雅颜的眼圈顿时红了,自己抛弃名节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将对方的命给保了下来,好心好意收留他,费尽周折秘密从民间绑架大夫给他做手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一句‘变态’和‘不知廉耻’的评价!
她突然觉得自己原本就被皇姐伤的血淋淋的心,又眼前这个白眼狼给刺了个通透,好痛,真的好痛!
愤怒的血丝自白仁中瞬间浮现出来,伤药也不涂了,如同被彻底激怒的母狮一般突然扑到了石辰身上。
“我杀了你!!!”未完待续。
第三六七章 躺着谈判()
石辰也没想到自己并没有出于恶意的直抒胸臆,竟是引起这位王女的这么大的反应,这一次他是真切的感到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就如第一次见到对方时的感觉。。
碍于一名士兵对危险的本能预判,在破风声响起的刹那,石辰原本紧绷的肌肉纤维牵动起双手的朝着柔软的床铺上的一拍,身体刹那间随之侧移了半寸。
噗的一声闷响伴随着整个床铺的颤动声,石辰耳畔传来翁鸣之声,视线内都被枕头撕裂后的腾起飞舞的白色鹅毛所遮蔽。
心下顿时骇然,若是这一拳没躲过去,那么那只枕头便是他脑袋的下场。
然而拳头能躲得过去,却终究没能躲过从天而降的女罗刹,被浑身赤裸王女直接坐在了老腰上。
哪怕石辰意志力极为坚强,承受痛苦的能力异常强悍,可面对着这股如山般压下的恐怖力量,竟忍不住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原本男女赤诚相对的情况下,这个观音坐莲的体位应该能给人无限遐想和冲动。
然而这个瞬间,石辰只感觉自己整个腰身都断了,腹内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彻底压爆,周遭的两处刚刚愈合的枪伤更是迸裂开来,射出两道血箭,射在那位王女充满怒意乃至杀意的面庞上,更添了一抹妖异之感。
强自咽下一口险些吐出的酸水,石辰咬牙怒吼道:“你疯了!?”
但已是被彻底激怒的王女却是不闻不问,又是一拳当头砸下。
“真他娘的疯了!”
石辰此刻完全不理解这位王女的疯癫,既然付出那么多代价将他救回来,为什么会因为那曾经嘲讽过无数次的言辞而忽然变得如此竭斯底里。
但他更不想死,下意识里催动肩周的肌肉群,力量骤然爆发,手臂陡然抬起,与那只看似白嫩却充满蛮霸力量的拳头猛然撞在了一起!
房间内依然安静,却无由一阵风起,床单和毛毯呼啸卷起,片片碎裂,满是精美雕刻的梨花床根更是随之发出一声不负重荷的**,然后骤然垮塌下去。
两只拳头对撞间,两人的指骨和皮肤都接触的极紧密,然后皮肤上周遭骤然出现了一抹青淤之色扩散开来,宛若初经的鲜血同时自两只手臂上的鞭痕和弹伤溅出。
那只恐怖的拳头,也被石辰震离了出去,连带着拳头的主人都随之向后一仰,若不是那双充满**和力量的白**紧紧的夹住石辰的腰间两侧,恐怕只是这一击,都要被震飞出去。
拳头的主人轻嗯一声,透出一丝震惊和不解的情绪,似乎震惊于只是短短一年多的时间,石辰的实力竟然已经不在她之下。
但那两只拳头依旧如狂风暴雨一般击向石辰,每一次拳击都像凌冽的狂风一般快捷而不可捉摸,又像古代兵器长枪般凌厉至极,势不可挡!
面对着高速密集如雨点的拳头,还有拳内蕴含的恐怖力量,石辰重伤且被对方死死压在床铺上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只能本能地催动身体残存不多的力量,极为艰难地抵抗着一道更胜一道的凌厉劲道。
噗的一声,一直被动反击积蓄着力量的石辰终于找机会一把扣住了对方的双腕,同时双腿猛的下砸,伴随着恐怖的力道,两人极至紧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同时从**弹了起来,失去了地形的限制,石辰终于抓到了脱身的机会,在半空当中,咬牙一记头槌义无反顾的撞向王女的巍峨微颤着的圣母峰。
王女能够感到这一记头槌的势大力沉,双腿终于松开了石辰腰际,上半身在半空中极力后仰。
于是石辰的脑门没能感到撞在肋骨上的坚硬,而是只觉得埋入了一片白嫩柔软的海洋中,心中激荡之余又一阵郁闷,就像是全力一击,都打在了棉花上。
身在半空中的二人的姿势宛若艺术体**一般契合,却是依旧没有放过反击的机会,王女双臂一震,倏地将双手自石辰的掌间滑出,化作两道蛮不讲理却刚劲至极的风声,砸向石辰的太阳穴。
瞬间内,石辰弓身、低头,双臂紧贴脸颊如铁门紧闭,同时,被解放出来的**骤然旋转,一道腿鞭抽出,狠狠地抽在王女丰腴的肥**上,两个人的攻击同时抵达,同时骤发威力,发出两声巨大的闷响。
两道赤条条的人影自崩塌的床铺半空中骤然分开,狠狠砸在寝宫的两侧墙壁上,出现两道大字的蛛深坑。
伴随着整个房间的轻微震颤下,没有丝毫停滞,已经看不清身影的两个人依托墙壁为跳板,再次撞在了一起。
微僵的双臂,颤抖的**,在这一刻都已经不在,俱是化作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恶毒狠辣的屈指直击,犀利阴险的曲关节技,干净利落的搂颈折手,简洁清晰的错步顶胯,更多的还是迅猛无俦的双臂猛击。
而更恐怖的是,这些强悍的近身格斗技甲每一个动作,都挟杂着普通人绝对难以想像的巨大力量,那是一击能够开碑碎石的恐怖力量。
很难想象,这样的攻击是由两个伤痕累累的人体所做出的,也更难想象,那样恐怖的力道砸在互相的身体上,却至今没有出现肢体碎裂的画面。
高速趋避的两个身影让房间内的空气不住震荡呼啸,互相不能理解对方心思的人相互伤害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刺耳的撕裂声响起,床单与毛毯被劲风卷起在半空中碎开,一片狼籍中,一个身影颓然到飞而出,重重的砸回了那已经崩毁的破**。
石辰重重摔在柔软却狼藉一片的床铺上,马上起身用右手撑住身体却没能站起,因为那道丰腴柔软却又刚猛无比的人影再次压在了他的身上。
确认自己的肋骨因为先前那恐怖一击骨折了三根,而更令他感到寒冷的是,自己重伤的身体内原本就残存不多的力量,都因为先前的一番搏杀消耗殆尽了,被这头依旧又力气的母狮子仆倒在地,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原本明亮双眼稍显黯淡,却没有绝望,只有不甘和倔犟他狠狠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有此怪异的咧嘴一笑,牙龈处渗出的血坯和满口白牙让笑容里充满着不协调的惨烈。
身上王女丰腴的身体,因为先前的一番搏斗,赤红的鞭痕再次溢出血迹,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魅力和**。
石辰无力地瘫软躺在**,眯着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美妙女体,面对扑面的强悍与危险感觉,既然已经无法反抗,那么占点便宜也好。
苏耶雅颜轻轻咳了两声,抬起手臂擦拭唇边流出的血,有些疑惑震惊于对方与自己极其相似的格斗技,然后她注意到了石辰脸上的笑容,于是刚刚因为胜利的喜悦和成功殴打对方的快感消失殆尽,刚刚好转的心情也变得恶劣起来。
“你笑什么?”
王女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太软,于是面无表情望着身下的石辰换个方式问,“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石辰有些艰难的深吸口气,感受着身体的痛楚和身上**相亲的美好触感,笑容渐渐退去,眯着眼睛沙哑说道:“杀人总需要理由,我不觉得你费劲周折把我救回来再杀掉这件事情,有什么实质姓的意义,我能够感受到你的怒火,现在打赢了我,怒火也该消了,我们难道不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他胸侧和右肩上几个血腥的弹孔不停涌着血,新肉裂开,惨不忍睹。
王女视若无睹,说道:“我坐着,你躺着,谈吧。”
第三六九章 贼喊捉贼()
年轻人在初尝禁果食髓知味后,往往容易在这种天堂里沉浮的感觉中沉沦下去而没有节制。
这场夯长的战争从王女自早朝领刑回来后,经历开始的生死搏杀,到战火彻底燃起后的抵死纠缠,王女在初始被石辰杀的溃不成军,又在希望让石辰成她的裙下之臣受挫堵住嘴后,几次希望凭借着初始伤痕的恢复扭转战局,却屡战屡败,直至体力透支,陷入了睡梦之中。
然而这个觉睡的依旧不安稳,半梦半醒中,似乎梦里都在战场上被敌人俘虏,然后被凶残的敌人轮番蹂躏,最后穿刺在粗壮的木桩上,等待死亡的降临。
一阵伴随着些许痛楚的刺激让苏耶雅颜惊醒过来,印入眼帘的是自己熟悉却狼藉一片的寝宫中,冬日里柔和温煦的阳光自东窗撒了进来,似乎已经是次日清晨。
在确认那只是一个噩梦之后,王女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的后怕与心悸之感。
可是刚想起身,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再次袭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的确还被敌人的长枪穿刺着,被某个可恶的男人拥在怀中。
苏耶雅颜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睡颜,想到昨天整体整夜的遭受对方惨无人道的欺凌,心中便是五味陈杂,即因对方的无礼和粗暴而羞愤,可身体却一次次诚实的出卖她并不算坚定的意志,哪怕面对一次次粗犷暴虐的征伐,一次次没有人性的蹂躏,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很享受那种彻底被对方侵略、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
但她心中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这种感觉究竟算不算是喜欢,依旧有些浆糊的脑袋想着二人之间那并不愉快的偶遇,想着自己在地狱沉沦中对方给予的温柔和阳光,也许那仅仅是出于对方的怜悯。但那些画面依旧在她的脑海中久久无法抹去。
随着战后的政治交易,自己被赎回帝都后,过回了往日奢华尊崇万人敬仰的生活,但那段艰难困苦的岁月,却成了她一路坦途人生中最难忘的回忆,每当独自一个人对着遥远星空发呆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个家伙露出八颗白牙阳光却可恶的笑容。
也许,时间才能抚平一切,随着一年多岁月的流逝,那些画面依旧存在深深的脑海中。但那个可恶的笑容,却也在渐渐模糊。
然而就在她打算彻底忘掉过去,准备顺着皇姐的圣意在帝国内选招一位驸马完成延续苏耶王室血脉的任务时,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真的如同话小说中描述的那般,跨越了十万光年的星之海洋海,来到宇宙的彼岸,宛若从天而降似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让那张模糊的即将消失的面庞,骤然鲜活起来。
在有些不可置信的叫出对方名字的那一刻。一向不信命数的她,顿时觉得上天都在眷顾着自己。
此,哪怕对方无礼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侵犯自己,她也在瞬间明悟了当时的局势。毅然抛弃自己的名节,心有灵犀的配合对方演了那出荒银的戏剧。
也许,这真的是喜欢吧。她这样对自己说道。
明了自己的心意后,苏耶雅颜的面庞不微红起来。看着对方紧闭的双眼,咬了咬微微红肿的唇瓣儿,闪电般的在石辰的双唇上一触即分。露出窃喜而满足的笑容。
感觉到身体的肮脏和某些地方的泥泞,她小心的推动石辰胸膛,打算将自己从对方的身体上摘出去。
可是刚有动作,石辰似乎却察觉到了什么,醒了过来,看着满脸羞红的女人,想着昨日的荒唐,不也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
但笑到一半,笑容突然僵在脸上,他伸出手擦了擦嘴,放在鼻尖嗅了嗅,“什么怪味道。。。”
听到石辰怀疑的呢喃声,王女的笑容也是微僵,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打了饱嗝,她也闻到了来自自己口中的奇怪味道,赶紧捂住朱唇,窘迫的垂下脑袋。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说着将红到滴血的面庞埋在对方的怀里,羞恼的不敢抬头,身体更是因莫名的气愤而微微颤抖,唯有用拳头不住砸着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只是这力道与昨日的生死相搏已是天壤之别。
石辰的笑容更加尴尬起来,随即因对方拳头砸在肩头的旧伤,不倒吸口凉气。
苏耶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