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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把矛头指向了我们。如果再任由其闹下去,我们就真的是没脸了。”
“所以……”
说到这,面目狰狞的安德烈停顿少许的继续补充道;“所以,这一次我不惜扔出去个‘管家’。也要把他摁在别洛戈尔斯克。”
‘砰……’
重重的砸拳声,突显着安德烈的决心。可现在,他对脸谱的踪迹仍旧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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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叔叔是好人()
“‘管家’在别洛戈尔斯克的消息,是您故意泄漏出去的?”
第一次听自家长官说这话的助手,瞪大眼睛显得很不可思议。
而听到他这话的安德烈,微微扭过头冷笑道:“怎么?觉得很难以接受?”
“不,不是的。咱们在华夏的同事,告诉远东地区有人泄密。您为此还雷霆大怒,当即就安排彻查此事。现在我又从您嘴里……”
不等助手说完,安德烈直接打断道:“华夏有句古语: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我在会场上的那一番作派,八成已经被有心人传到脸谱他们耳中了。”
“很多事不能看表面,要透过问题看本质。任何事情都有他的两面性,就拿这次脸谱携‘诡刺’入俄似得。所有人都只看到他们带给我们的灾难。可他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支曾搅动整个国际时局的小组,一直都如同钉子般钉在华夏。”
“我们会有现在这样把他们一举歼灭的机会吗?假以时日,他们所带出来的那批崽子,将有怎么样的战斗力。我们根本无法预估!所以,这一次对我们来讲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待到安德烈说完这话后,他这名以优异的成绩刚从特工学院毕业不久的新‘雏’,很是诧异的询问道;“次长,脸谱及他所领带的诡刺,有这么恐怖吗?”
“吗?请你把‘吗’去掉。富士山被‘削平’的那座山头至今还不对外开放呢。老美的CIA,这两年才缓过气吧!岛国的‘隐忍计划’苟延残喘到现在。英伦的军情六处,中层断档了五年。跟我同期的室友、学友,被沉入长江底。”
“在业内有这么一句话,至今还在流传——诡刺不亡,华夏十年无忧;赫兰镇不灭,华夏北大门百年无碍。”
待到安德烈说完这番话后,站在那里久久无法平复内心平静的助手,露出了惊恐之色。
如果这话从旁人嘴中说出来,也许他会反驳。可这话是出自于自己最为敬重的次长,则就让他无比信服!
“你真觉得我们与古、格、拉他们合作,就是为了那所谓的利益啊?”
听到安德烈这话的助手,回神的望向对方。
“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只有华夏东三省不安宁,我们远东区才高枕无忧。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论实力,这些年人才井喷的华夏确实高我们一筹。论财力,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他们,已经有左右国际金融的走向。在这种客观环境下,我们只能依靠此法。”
“这些意图啊,都已经业内公开的秘密了。这个局,看似是我老师舍普琴科,为己谋私利。可实际上呢?他不过是当局推出来的一颗棋子罢了。出了事他担着,可受益的又是谁呢?”
说完这话,安德烈拍了拍自己助手的肩膀。面带微笑的补充道:“这个社会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非黑即白?黑白之间还有交融的区域,那叫灰色地带。”
听到这话的助手,恭谨的回答道:“谢谢老师的谆谆教导!学生明白了。”
作为安德烈最器重的学生之一,他的接受能力自然是远超于常人。只不过平常在同龄人中‘独领风骚’惯了,所以才有点‘托大’。
而安德烈,也是在借脸谱入俄这事,在敲打对方!
“老师,那你觉得这个脸谱会来吗?”
“会,一定会!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啊,会看得上我一个小小的远东地区的次长吗?”
安德烈说这话时,乍一听像是在‘讽刺’。可实际上,他也是在自嘲、自省。最少,在他现在的心中——脸谱这两个字,是他没迈过去的那座巍巍高山!
“可就我们对现有的人员调查中,并没有发现异常。而且……”
“他也许没到,也许就在这些房间里,亦或者他已经到了。就在某个黑暗处,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说这话时,拨开窗帘的安德烈望向了天寒地冻的黑夜。
在他的脸上,你看不到怵怕。反而,更多的则是亢奋。
“如果这一次我死了,请一定要在墓碑上刻上‘死于脸谱之手’。”
“老师……”
“也许我的这句话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对于我们这一代的特工人来讲,死于脸谱之手却更像是一种荣耀。同辈人中,能让他再亲自出手的对手,真的不多了。”
也就在安德烈说完这话,被他仍在桌面上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肖胜那一泄千里后,粗狂的声响。
那‘嗷’的一声,落在安德烈耳中,是如此的恶心。
“你留下来,亲自带人看着他们这些人!我去车站那边布防……”
“老师,这天寒地冻的。您……”
“他的目标是‘管家’,而管家不在这里!”
说完这话的安德烈披上外套,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总调度室。
而与此同时,二楼走廊底端的房间里。入戏颇深的肖大官人,还对着花篮嘀咕道:“哦宝贝,舒服吗?”
已经臊的都无地自容的莉莉娅,恼羞成怒的瞪向这厮。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要捏着嗓子的嗲啦道:“亲爱滴,你真棒!”
“来,我抱着你去洗个澡!”
含笑说完这话的肖胜,张开了双臂就朝着莉莉娅凑去。而后者直接打开了这厮伸过来的咸猪手,气汹汹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其实她听的出来,肖胜是在借去卫生间的理由,拉着她说事。
招待所可比不上大酒店,卫生间就那么大一丁点。再加上,肖胜要开淋浴掩盖两人的声音。继而,莉莉娅随他猫在狭小的空间里。
“刚刚的演绎,还差点火候。为了让你以后更适应这样的场合,我觉得牺牲小我,成就你的精湛。来,我手把手在这里面带你‘实战演习’一下。”
“别害怕,我不是你想象中的登徒子。叔叔是好人!”
待到肖胜说完这话,莉莉娅‘噌’的一下拔出了军刀。这一次,学聪明的她不再是把刀刃、刀尖对准自己怎么都斗不过的肖胜了。而是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对我自己不客气了。”
第65章我要让整座城市乱起来()
看到这一幕,就连肖胜自己个都惊呆了。
“有这么恐怖吗?我就这样让你没有一丝丝安全感吗?”
“别过来……”
莉莉娅的声音显得很激动。而倚在玻璃墙上的肖大官人,面带玩味笑容的点着一根香烟。
整个浴房将近一分钟的沉寂。原本举刀的手,还微微有些颤抖的莉莉娅,在这会儿稍有平伏。
“作为一名特勤人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最为基本的准则。其次,个人情绪绝不能被旁人牵着鼻子走。你貌似对于异性的小动作和调侃很敏感。我猜测这应该与你的过往和童年有关!特别是在我说到‘叔叔是好人’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情绪上的激进。”
“甚至在个人能力不足的情况下,有着那么一丝绝望。”
当肖胜一改刚才的轻佻,用极具磁性的声线说完这番话后。与其近在咫尺的莉莉娅,霎那间失神。
肖胜从她那躲闪的目光中,甚至捕捉到了惊慌。
“你刚刚故意对我动手动脚,是因为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是吗?我怎么没听到?”
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勤,整理好情绪后的莉莉娅,冷静之后分析着刚刚的场景。
“听?靠听你能听到什么?靠听你能听到外面,已经对信号源进行实时监控吗?靠听,你能听到整个招待所,最少有十名以上的克、格、勃成员在把守吗?眼见的都不一定真实,更不用说听了。”
当肖胜说完这些后,逐渐放下军刀的莉莉娅,瞪大眼睛的望向对方。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与我的这段‘涟漪’。安德烈会亲自监听!”
“为什么?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推断。”
莉莉娅这会儿‘虚心’向肖胜请教着!
“第一、我刚刚与自己组员的暗线通话。让对方捕捉到了信号源!第二、就是因为你的存在。”
“我?”莉莉娅下意识询问道。
“对!细数一下,负责物资的押运官有几个是女性啊?而且,还是你这种漂亮的女人。万花丛中一点红,怎么看怎么都扎眼。人的一个正常心理运动,就是会先留意挑花的那一位。所以,各大音乐团体才有‘c位’这一说。”
“为数不多的女性,而且还是如此挑花的女性。无论是出自何种心态,他都会第一时间确定你的‘真伪’。可一旦确定了,他就会形成一定周期性的‘心理安全期’。就是我们在没有新疑点出现之前,他是不会想到我们的。”
“所以啊姑娘,做戏要全套!讲实话,我对你这样的小丫头片子不感兴趣。当然,我这也有可能是让你放下‘芥蒂’和警惕心的一种常规手段。自己去判断,我对你是不是真的动了坏心思。”
说完这番话后,肖胜掐灭了手中烟蒂。而此时,已然收起军刀的莉莉娅,在认真思索着肖胜的一言一语。
“需要你的配合!有闺蜜吗?塑料姐妹花的那种,最好她的身份或者说通讯设备,本身就被克、格、勃的人给监听的。简单的来讲,我要跟我的队员重新取得联系。需要借助你的这个信号源打掩护!”
听到这话的莉莉娅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有!”
待到对方说完这话后,肖胜示意对方把她自己的通讯设备拿进来。同时,肖胜也从自己的腰包内翻出一些精密的设备。
拆机,把‘同源’通讯设备‘嫁接’在莉莉娅手机上。做完这一切后,肖胜简单的调试一番。随即示意莉莉娅拨打电话。
在电话接通的一刹那,招待所总调度室内,电讯监听人员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信号。为首的男子,第一时间向安德烈的助手汇报。
“能查的出来莉莉娅是给谁打的吗?”进屋后的助手,连忙追问道。
“正在查,号码在库里。查不来了,是米歇尔夫人的电话。”
说这话时,技术人员把‘米歇尔’的个人资料调取出来。这位军需官的夫人,一直都与莉莉娅‘私交莫逆’。简单的来讲,他丈夫负责物品的出入库,而莉莉娅负责调度、登记。
彼此之间,多少有着‘利益的往来’。最近俄、军内正在查贪墨事件。米歇尔的丈夫及其一家人的通讯设备,都在克、格、勃的监控范围内。
“姐姐,你让我给你带的那个紧俏货叫什么来着?我正在整理入库单,看以什么样的形式填单。”
“哎呦妹子,你太客气了。那是……”
监听着两人‘隐晦’的表述,义愤填膺的助手恶狠狠的说道:“军。队的蛀虫。”
扔下这句话的他,让电讯人员把这些都记录下来。
而此时,借用这道信号源‘嫁接’个虚拟号码的肖胜,重新与斥候取得了联系。
“头,周围不安全被人监听了?”
“对!长话短说。安德烈的个人活动轨迹,你尽快给我搞到手!真不行的话,让你k哥给总部联系。现在整个别洛戈尔斯克外松内紧,像是在织好网等着我往里钻似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管家’的信息暴露,是克、格、勃故意扔出来的诱饵。”
“更重要的一点是,如果我的假设成立的话。咱们内部有他们的人,在推波助澜此事!”
待到肖胜说完这些后,不再‘吊儿郎当’的斥候,连忙回答道:“我马上就给家里联系。让他们彻查此事!”
“嗯!还有,我需要你的配合。安德烈的声调及刚刚与我说话的声音,我得会儿发给你。模拟出来一个变声器。我有大用处!”
“我要让整个别洛戈尔斯克,陷入一片恐慌之中。告诉他们我来,但就是不让他们知道我在哪。”
当肖胜说完这话后,斥候一边接收着自家班长发过来的音频,一边回答道;“明白!这第二个文件是什么?你跟莉莉娅‘合体’的视频?我看了不好吧?”
“滚犊子!这是招待所二楼走廊的全貌视频。我需要一个百分百仿真的投影,能掩护我出门。尽快给我做,做好之后就以这个信号源为接收方,掩藏在报表里。今晚到凌晨还有三班货车经过别洛戈尔斯克。以安德烈的性格,他会亲力亲为的。最后一班是两点二十七分。”
“在这之前,我要别洛戈尔斯克城内乱起来。”
当肖胜说完这些后,斥候直接回答道;“明白!”
第66章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另外,通知弹头入捷国。彻查古格拉系!我有理由相信,这次Hb2能通过俄境入华,不仅仅是‘利益链’,这背后应该有俄当局的默许。而舍普琴科,不过是推到前台的一个‘傀儡’罢了。当然,他也从中赚取了不少利益。”
待到肖胜说完这些后,耳麦另一头的斥候郑重其事的回答道;“明白了!可是头,这样折腾下去,那就玩大了。”
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泯然一笑道:“记住一句话,所有的政治导向,最终都会回到谈判桌上。我们现在在做的,不过是在争取政治筹码而已。”
“好,我这就去做!”
“我安排你的事情,现在就去弄。零点前后,我要用了。”
“晓得了!”
在与斥候通完话后,肖胜朝着正与的米歇尔夫人尬聊化妆品和护肤心得的莉莉娅,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电话另一头的妇人,那真是能絮叨啊。全程莉莉娅都没说几句……
‘嘣……’
从浴房出来的肖胜,拧开了那瓶香槟。
‘咕噜噜……’的斟在了高脚杯内,在莉莉娅挂上电话后,他面带微笑的说道;“来,亲爱滴。我们喝一杯!”
望着餐车上那比脸还干净的空盘子,皮笑肉不笑的莉莉娅接过他递来的香槟,开口回答道:“好!亲爱的,你可真能吃!”
“嗯?吃了你,又吃牛排吗?要不,我一直吃你?”
面对肖胜的‘得寸进尺’,伸出右手的莉莉娅,嘴里虽然说着‘讨厌’,可表情却在‘呵斥’着这厮。
当然,这会儿的她不再担心肖胜会怎么自己。而是为了演习,她需要全程配合的在‘叫’。这就让她尴尬了!
而一两分钟还不行,最少朝十分钟以上的飙。
你有这个内核和硬件吗?
肖胜和莉莉娅真把招待所当成了两人‘幽会’的地点,期间监听两人动向的助手,不止一次的摔耳机。时间久了,周期长了,他也就摒弃了这个房间。
餐车迟迟没有推出来,可监听器里全都是两人的欢声笑语以及交际舞的舞曲。这还不知道两人得疯到几点呢!
“长官,米歇尔妇人向莉莉娅发了一个文件。具体内容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