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一个亿。”
安杰已经跟他杠上了,不顾身边助理的提醒,不假思索的再次开价,“十二个亿!”
庄茵看他怒火中烧的样子,估计是气昏了头了,一个亿一个亿的加价,之前还是几千万呢。
“十三个亿。”顾瑾寒依然是稳操胜券的样子。
“十四个亿!”安杰到底是纵横商场十几年的老油条,此刻也有些冷静下来了,暗暗打算,若是顾瑾寒喊出十五个亿,他就将这块地皮拱手相让算了。
十个亿已经捞不到油水了,十五个亿简直亏到姥姥家去了。
场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如一根绷紧的弓弦,隐隐有断裂的趋势,每个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不想眨一下,生怕错漏了某些精彩的情节。
庄茵皱了皱眉,她还记得顾瑾寒之前说的那一席话,若是以十五个亿拿下那块地皮,太不划算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亏本了。
顾瑾寒还不至于为了争一口气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吧?
正当庄茵在犹豫要不要提醒他的时候,就看见顾瑾寒拍了三下手掌,一脸称赞的笑意,“安总果然魄力十足,既然安总对这块地皮如此看中,君子有成人之美,顾某人就让给你了。”
庄茵傻眼了,她就知道这个黑心黑肝黑肺的男人一肚子的坏水儿,他哪用得着自己提醒啊,根本就是挖了个坑等着敌人主动跳下去呢。
以后她再操心他的事儿,她就是个锤子!傻瓜!白痴!
其他人也傻眼了,随即用同情的目光扫视着一脸铁青的安杰,纷纷在心里为他默哀。
一直看好戏的黑泽雄干咳了两声,点了点头,一锤定音,“那这块地皮我宣布尚天竞标成功。”
成功了的安杰脸上不但没有一点儿喜色,反而眼神浓如黑夜,看向顾瑾寒的目光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他用手指点了点顾瑾寒。
“好一个顾总,我倒要看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顾瑾寒微微一笑,“那安总尽管拭目以待。”
庄茵就是看不得他目中无人的样子,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顾总,你想要的地皮被安总拿到了,真是好可惜啊,那可是黄金地段,十五个亿一点也不亏呢。”
众人都要吐血了,十五个亿还不亏?亏死了好吗?她以为是十五块钱吗?没看见安杰快要气的七窍生烟了吗?
顾瑾寒的语气也有点可惜,眼神透着一丝遗憾,“的确可惜,不过我之前已经在商业区买了一块地皮,不比这块差,得不到也无所谓的。”
众人眼皮一阵跳动,听顾总的意思,他似乎早就不打算要这块地皮,那他就是故意和安杰抬价了?
庄茵原本还特别的厌恶那个自视甚高的安杰,现在可真是有点儿可怜他了,原本七点五个亿就能拿下的地皮,被顾瑾寒一搅和,硬生生的变成了十四个亿!
莫名其妙的损失了接近七个亿!七个亿啊!估计那是他的全部私房钱吧?
“顾瑾寒!怒你***不要得寸进尺!”安杰猛地站起来,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恐怕顾瑾寒已经被他杀死一万遍了。
顾瑾寒好整以暇的挑眉,“安总怎么了?得到了你梦寐以求的地皮难道还不高兴吗?要知道将这块地皮送给你,我可是很心痛的呐。”
庄茵摇头晃脑,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简直是年度最厚颜无耻的人了。
在事态进一步的恶化之前,身为东道主的黑泽雄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诸位,竞标已经结束了,现在大家可以随意的玩乐,今天是小女十八岁的成人礼,就由小女为大家献上开场舞吧,喜欢跳舞的客人也可以和自己的舞伴随意。”
在这段竞标的时间里已经换好衣服,化好妆的黑泽静子一袭妖艳的红裙,挽着她哥哥黑泽一的胳膊,优雅的步入舞池。
看得出来,她的功底很不错,无论是旋转的角度,还是各种大幅度的动作,都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少的来宾都十分给面子的鼓掌,之前紧张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氛围重新变得和谐起来。
“你要跳舞吗?”顾瑾寒把夹着的烟头摁灭,看了庄茵一眼。
“你都没有单膝跪地邀请我跳舞,我为什么要去?”庄茵一脸的傲娇。
顾瑾寒无奈,“单膝跪地是求婚,不是邀请。”
庄茵干干一笑,有种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
“哈哈哈,我刚刚说了什么,不,我刚刚什么也没说,是你幻听了,哈哈哈。”
老天啊,求倒带!
顾瑾寒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你这句话是不是意有所指?难道你想让我单膝跪地对你求婚?”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庄茵是打定主意装傻了,内心流泪满面,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
顾瑾寒凝视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庄茵,心里一阵柔软。
“庄小姐不去跳舞吗?难道说身为顾总裁的舞伴却连舞蹈都不会?”在和谐的时候,总会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庄茵无奈的看向阴魂不散的黑泽静子,头痛的扶额,“小姐,你哪位啊?”
“庄小姐,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黑泽静子眼神充满挑衅,目光在转向顾瑾寒的时候立马变得无比的炙热,“顾总,不介意你的女伴和我来一场公平的较量吧?”
“只要她愿意,我当然不介意。”顾瑾寒微微一笑。
庄茵敏感的觉察到在顾瑾寒微笑的那一刹那,端庄大方的黑泽静子似乎都要飞起来了。
不就是一个微笑吗?至于被迷的神魂颠倒么。
“那庄小姐,不知你可否有胆子接受我的挑战?”黑泽静子高傲的看着庄茵,神态恍若不可一世的女王。
“我拒绝。”庄茵打了个哈欠,她可没什么闲情逸致陪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玩争男人的游戏。
“难道庄小姐是不敢吗?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对你提出挑战。”黑泽静子强忍着不耐烦,一脸的严肃。
“我也是很认真的在拒绝你,请你不要怀疑我话中的真实性。”庄茵同样表情严肃的看着她。
黑泽静子:“。。。”
顾瑾寒忍俊不禁,这个小女人果然是个宝贝,处处都能带给他惊喜。
黑泽静子看着一脸义正言辞的庄茵,只觉她说的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
在r国的贵族圈子里,贵族少女混在一起,每日不是插花就是煮茶,要不就是跳舞,虽然看起来都是玩伴间的玩闹,可是每个人的表演都蕴含着自己的心机,名为玩耍,实为互相攀比。
这在这个圈子里,挑战已经成为了一种不成文的规定,就好像华夏的古代女子,会用琴棋书画来压倒其他的名门闺秀一样。
一般来说,被挑战的人除非是真的胸无点墨,否则是不会拒绝的。
可庄茵不但拒绝了,还拒绝的这么理直气壮。
“庄小姐,即便你拒绝了我,但只要我用一点小手段,等会儿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去和我较量一下,与其被逼着表演,不如你答应了我的挑战,还稍微显得有面子些。”
黑泽静子抬了抬下巴,一脸高傲,“当然了,如果你一无是长,我也不强迫你,你主动对大家说你技不如人,我也就算了。”
庄茵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在黑泽静子眼里,是她无奈的叹息。
顾瑾寒偏头注视着她扶额的动作,眉眼藏着一抹深深的探寻,饶有兴趣。
他知道庄茵为什么会拒绝,她向来喜欢低调,宁愿当山谷里不为人知的野百合,也不愿去繁华的闹市里供人欣赏。
她身上围绕着一大堆的谜团,谜一般的女子,看上去大大咧咧,简单纯粹,实则心思通透,狡黠如狐。
“静子小姐,你知道吗?我一贯不喜欢死缠烂打的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庄茵还意有所指的扫了顾瑾寒一眼。
顾瑾寒俊脸一黑,有一种想把这个女人掐死的冲动。
黑泽静子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庄茵在讽刺她,刚想反唇相讥,却听到庄茵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还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露出优美流畅的曲线。
虽然不算波涛汹涌,却也胸臀分明。
“小妹妹,既然你要比,那么你想比什么?”
庄茵知道这种上流圈子的宴会,是少不了一番歌舞升平的,她可以拒绝到底,但也明白若是黑泽静子一意孤行,她最终还是要表演。
这是圈子里的铁则,如果不想成为另类,就必须得融入。
第八十章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相信他?()
形势比人强啊,若是哥哥和父亲在这里,她又何必退让一步?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老娘又***不是舞姬,凭什么要跳舞给他们看?
顾瑾寒捕捉到了庄茵脸上一闪而过的无奈,心里一沉,泛起浓浓的挫败感。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会试着相信他,把他当成依靠?
自始至终,她都选择孤军奋战,而不是和他并肩前行。
黑泽静子扫了宴会厅一眼,本来她是应该选择比舞的,可是看到顾瑾寒,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若是跳舞,庄茵的舞伴一定会是他。
她才不要她崇拜爱慕的男人当别人的舞伴呢!
蓦地眼尾的余光扫到大厅里的钢琴,黑泽静子眼睛一亮,再度高傲的抬了抬下巴,“我们就弹琴吧,谁弹的好谁就赢了。”
弹琴?庄毅挑眉,“好啊,但是你都说了是比试,比试有输赢,自然也该有赌注,不知道静子小姐的赌注是什么?”
“如果你输了,离开顾总的身边。”黑泽静子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顾瑾寒,言之凿凿、
“哦?那如果你输了呢?”
“废话,本小姐诶怎么可能会输?”
“如果啊如果,我是说如果啊。”静子小姐你听不懂人话吗?
“如果我输了,本小姐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都可以。”她刚懂事就开始学习钢琴,教导她的老师又是国际钢琴大师,她不认为会输给庄茵。
“我也不求其他,只希望静子小姐在我出现的地方。。。”庄茵缓缓的靠近她的脸,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对我,退!避!三!舍!”
黑泽静子愣了一下,随即脸竟然诡异的红了红,哼了一声,“我先来。”就走到了厅内中央的钢琴旁边。
她和正在演奏的钢琴师说了几句话,然后就一屁股坐了下来,对庄茵绽放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彻底消散,庄茵挠了挠头,看了一眼静子,又看了一眼顾瑾寒,纳闷的嘀咕,“你说,这小姑娘为什么看到我脸红?难道她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她不会以为自己和顾瑾寒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突然脸红了吧?
嘿,自己和顾瑾寒还真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庄茵在心里龇牙咧嘴。
顾瑾寒看她的目光有一丝怪异。
在一片熙熙攘攘的嘈杂环境里,一首叮咚优美的钢琴曲骤然响起,是齐布尔卡的‘舞会后的爱之梦,一首很贴合现在环境的曲子。
正在三三两两交谈的宾客,见黑泽家的静子小姐在弹钢琴,纷纷很给面子的邀请自己的女伴下了舞池去跳舞。
庄茵闭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一曲终了,不说掌声雷动,却也差不多了。
不少人都对黑泽静子报以热烈的掌声,当然了,不排斥有人想讨好黑泽家故意为之。
接受到黑泽静子投来的挑衅目光,庄茵若无其事的转开了头,看向一直静坐的顾瑾寒,张扬的挑眉,“如何?”
“金玉其外。”顾大boss惜字如金的给出四个字的评价。
庄茵摇头,“你太苛刻了,技巧足够,缺乏灵魂,但也不至于是败絮其中。”
黑泽静子是个合格的大家闺秀,无论是舞姿,还是钢琴的技巧,都无可挑剔,但因为这都不是她的兴趣爱好,她机械的跳舞,机械的弹琴,缺乏感情,如同被人操作的木偶,好看却不足以让人的心灵受到震撼。
“我期待你的表现,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惊喜。”顾瑾寒深色的黑眸注视着她。
庄茵对他眨了眨眼,笑意带着一抹自信,然后裙摆蹁跹的走到钢琴旁,接替了黑泽静子的作为,手指放在黑白琴键上。
众人发出讶异的声音,看了一会儿黑泽静子,又看了一眼庄茵,明白了什么。
比斯特坐在顾瑾寒的旁边,好心情的问,“若是你女人输了,不止她面上无光,你也要颜面扫地啊,诺,你看,安杰可是一直愤怒的盯着你呢。”
隔着重重的人群,顾瑾寒都能感受到安杰不善的目光,他微微一笑,“你不相信她,还是不相信我的眼光?”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不相信她就是不相信你的眼光,我能说什么?”比斯特无奈,“只是你应该清楚,黑泽雄把黑泽静子推出来的原因,r国女人结婚的总是很早,十八岁已经足够了,安杰那个老东西,想在这众多的人中找一个女婿,很不巧,你是最好的人选。”
“最好的人选不代表是最合适的不是吗?”顾瑾寒嘴角勾起,眼眸闪着浓烈的寒意,“找我?他不敢。”
比斯特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的确不敢,毕竟与虎谋皮,最后的结果往往是被猛虎吃掉。”何况顾瑾寒可是比猛虎还要凶残暴力的男人。
这样的人,一个拉拢不好,反而会造成反效果。
“但是如果你喜欢上了黑泽静子,那就不一样了。”比斯特奸诈的笑了笑,“黑泽静子很明显对你有意,黑泽雄那个老东西自然乐见其成,如果你们互相喜欢,要结成夫妻,一切问题自然不是问题了。”
但如果黑泽静子挑战庄茵失败,估计黑泽家包括黑泽静子也没脸表达出想和顾家联姻的意思来。
黑泽家的大小姐连他的女伴都不如,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妻子,顾家的儿媳?
“你到底想说什么?”顾瑾寒斜睨了他一眼。
“我想说,你带庄小姐过来是不是让她当你的挡箭牌?”比斯特目光遥遥的落在庄茵的脸上,有些感慨,“你想在东京占据一席之地,就不能和黑泽家族发生太大的冲突,所以你不能太不给黑泽家的面子,如果你拒绝了静子小姐,说不定黑泽雄会联合r国的势力打压你的分公司,那么你将会举步维艰。”
“哦?你是觉得我怕了黑泽家?”顾瑾寒似笑非笑,一双眸子眯成危险的弧度。
“不不不,你不怕黑泽家,你只是有野心。”比斯特瑟缩了一下脖子,但还是秉持着一股慷慨赴死的精神说着,“顾,你是一个有野心,有**的王,你想开阔你的疆土,扩大你的商业版图,你不满足你现在的成就,你还想往上攀登,顾,你是一个最优秀的野心家。”
“如果庄小姐替你赶走了黑泽静子,你既不用和黑泽家产生矛盾,又摆脱了一个麻烦,顾,你的心思深的可怕。”
顾瑾寒黑眸深邃的望着他,心念电转,最后化为一片平静。
“你错了。”
比斯特一怔,他错了?是他说错了,还是看错了?
“你能看懂的东西,你觉得她会看不明白吗?”顾瑾寒浅浅的抿了一口红酒,索然无味的说着,“比斯特,她比你想象中的要聪明。”
“她知道?”比斯特震惊了,表情有瞬间的空白,也就是俗称的发呆,他还想说什么,却被顾瑾寒打断。
“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