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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战士道:放心!今晚兄弟们都不睡觉了,除了要防止流云老大的美人儿逃跑之外,更要防止潜入的敌人,嘿!这些收钱办事的佣兵团是否真当我们鬼山是面团做的?
不管怎样,这次必须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让他们知道我们鬼山男儿不是好惹的!那名战士轻喝道:分头行动,加强戒备,一有任何不对劲地方马上发信心报告,我现在便去向流云老大报告现在情况,你们各人分散通知兄弟们!
众人轰然应诺,各自分散。
夏歌心中一动,无声息地滑下树,悄悄跟在那名战士身后。
对方口中的流云应该便是鬼山的领导人,最不至也是其中之一,只要自己能擒获对方,换回两女应该不是问题。
那名战士动作灵敏快捷地穿行在林中,更是在经过设有暗哨地方轻喝暗号,更为作丝毫停留,给后面跟随的夏歌造成不小麻烦,若非夏歌更是林中高手的话,恐怕早已跟丢对方又或早被暗哨发现。
随着夏歌的逐渐深进,树林中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这是一处建造在山顶上的庭院,庭院外墙高达五丈,向四方延伸,几乎占去整个山顶面积的三分之一。周围树林均被人为砍伐干净,以防止有人借树木草丛掩饰身形。外墙上每隔十余米便设有一处哨塔,战士手持武器站立于哨塔两旁,只要有人出现在山顶,便绝对逃不过他们无所不在的监视。更有无数巨大弓弩架在墙头,为其添加恐怖威慑力,与其说这是庭院,倒不如是这是一座迷你版的城镇。
夏歌在树林快尽时停下脚步,目送那名战士进入庭院。
他现在暂时还没有想到办法能悄然潜入庭院之中,无奈之下只好绕开正门,由树林中潜往庭院后方,看能否找到合适的机会。
一阵脚步声响起,夏歌放眼看去,暗忖天助我也。离他不远处的一条小道上走来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辆拉着堆积如山的柴火的马车。
小道并不宽阔,仅能勉强容一辆马车通行,走在最前的战士挥手停车,指着前方横在路中的粗壮树木,质问道:怎么回事?为何方才我们出去时没有倒下?
身后两名战士连忙上前检查,躲在暗处的夏歌暗捏一把汗,他选择的树木是一棵接近枯败的高大树木,更以源种之力强行震毁其中经络,令其无论从外观还是内部都无法发现人为痕迹。这队战士只有五名,若是他们有三名以上去搬挪这棵树,那自己便有机会躲入对方马车之下。
两名检查完毕的战士报告道:并未发现人为痕迹,应该是自然倒下的。
领头战士挥手道:你们快去搬开它!
在他身后的两名战士也点头应是,一起上前帮忙。
第45章 再见佳人(1)()
夏歌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再不迟疑,在领头战士目光集中在几人搬树时,闪入马车底部。
几名战士将枯树搬开后,丝毫没有发觉马车下已多了一个人,马车缓缓而动,朝庭院进发。而夏歌身体紧贴马车底部,丝毫不会因为马车驶过土坑时发出的抖动而有掉下来的危险。
庭院前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挥手喝令马车停下接受检查。
领头战士无所谓地耸耸肩,示意随便。
几名战士手持长剑,不断将长剑插入柴火堆的缝隙,仔细的令人佩服。但在车底的夏歌却有种度日如年的痛苦感觉。若是真的被发现,大不了拼命突围,有命在就总有有机会的,想到这里,他紧张的心反而放松下来,整个人陷入无悲无喜的奇妙境界之中。
就在马车被检查完毕,刚要进入庭院之时,一名战士突然喝道:等一下!我们都忘记搜寻车底了!
因为马车载满柴火,而路面则是多以泥土堆铺而出,因此车轮便深深陷入地面接近四分之一的样子,从外观看来便会比平时要矮了不少,因此倒是没人注意到车底还未检查的这个细节。
夏歌闻言立即高度戒备,只要对方有人低身检查,那时他的白露将毫无保留的出手!
但就在此时,那名领头的战士脸上终于露出不愉之色,冷声道:兄弟是否在耍我?刚刚让你们检查完毕,现在又要我停下来检查?是否真的以为我们是软柿子?
那名战士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尽责而已,鬼山的安全我们大家都有责任!
好一个尽责!好一个大家都有责任!领头战士冷笑道:若是人人都像你这么负责,那鬼山的安全将会大大提高!但现在,老子拒绝再让你们检查!有种拦住老子!说玩向手下四名战士挥手,示意鞭策马匹拉动马车。
那名战士还想说话,身边的人一把将他拉住,附耳道: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光是一个车底不检查也出不了事,大家都是兄弟,何必把关系搞的那么僵呢?说着又对几名拦住马车的战士道:没事,没事!误会而已,快让路吧!不要因为没柴火让众兄弟饿肚子!
马车缓缓移动,原本拦在马车前的战士闪身让开,目送马车消失在视线之中。
东方泛起鱼肚白,黎明终于来到。
马车抖动加剧,夏歌望向身下,原来是驶上了一条以鹅卵石为铺的碎石小径。小径两旁种有不少花草,更以青竹编作篱笆将花草围住。他心中大感好奇,鬼山予他印象属于匪窝一类,然而匪窝中竟有爱惜花草之人?
良久之后,马车终于停下,领头战士与人交谈了几句,内容大概是将马车上的柴火移交,片刻之后,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响起,看样子来人是要卸掉马车上的柴火。
一阵忙碌之声过后,柴火被搬空,仅留下一人将马车赶往别处。而夏歌则是极有耐心的等待着机会,他不能错任何差错,否则将会错失见到近在咫尺的两女的大好机会。
赶车之人一路自语唠叨,想是对众人皆离开,唯独自己还要赶车的遭遇不满。
前方出现一个院落,马车由大门驶入,停靠在依墙之处,接着马儿又被牵走,栓入栅栏。在对方背朝自己时,夏歌窜出车底,闪入一堆干草后方,打量周围情景。
这是是一间堆放杂物的院落,除去夏歌藏身的两大堆干草之外,院落中各个地方杂乱无章地摆放各种耕作之类的器具,十余匹马儿被关在一件窄小的栅栏后,那人此刻抱着大堆草料正走向马槽。而整个院落只有他与对方两人。
夏歌不再迟疑,闪身而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人身后,白露同时架在对方脖子上。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浑身一颤,接近白露锋刃的皮肤更是生出无数鸡皮疙瘩。
夏歌淡淡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别的什么声音都不要发出,听懂我的话了么?
那人被白露架在脖子上,想点头又怕割伤自己,想回答又怕惹怒夏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出现,滴落在他怀中草料上。
你们山上是否抓了两名女孩?夏歌手中一紧,白露距离他脖子动脉距离再次拉近,接着道:不要骗我,否则我不介意杀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那人差点吓得尿裤子,结巴道:是是的!
夏歌道:那她们现在被关在哪里?
那人哭丧着脸道:我只是个负责喂马的下人,真的不太清楚您所问之事,就连抓住两名女孩之事都是我偶然听他们说的!他仿似突然间来了勇气,说话反倒不再结巴,只是剧烈颤抖的双腿却将他心中感情表达无疑。
夏歌好整以暇的道:如此说来,你没什么用了?
不不不!那人差点跪下,哀求道:大爷饶命!小的真的不知那两名女孩关在哪里,不过据说当时是流云老大亲自带走两女的,说不定他知道呢!
夏歌道:那流云在哪里?
那人道:就在离此处不远的南面,大爷一直往南便可见到一座三层高楼,那便是流云老大的住所!
夏歌左手搭上对方肩膀,源种感应对方激动的情绪,发现其中除了紧张恐惧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情绪,心忖他应该没有骗自己,白露剑柄轻轻敲在他左边脖子动脉上,令其陷入昏迷,再将他扔入草堆之中。
第46章 再见佳人(2)()
此时天色已经逐渐明朗,周围事物也开始变得逐渐清晰可见,夏歌知道自己时间已经不多,若是在天色大亮之前还不能找到两女的话,那自己只能再找地方躲一晚了,但一晚时间内会发生什么事,自己不知道,也不敢去想,目前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抢到剩下不多的时间。
夏歌此时再也顾不得隐藏身形,只能尽量在向南奔行的途中尽量选择树木较多。光线较暗的地方。值得庆幸的是或许这已是鬼山内部,所以并未设置岗哨,至少夏歌一路奔行都一直未曾遇见。
微凉晨风吹拂,将昨夜残留在花草之上的露珠吹落,化作点点晶莹落入土中。
夏歌此时已看到那人所说的高楼之下,并藏身于离高楼不远的密林之中,从树叶缝隙中望去,三层高楼上有几个紧闭着的窗口,只有其中一个窗口打开着,而窗口前站有一人,正是夏歌一直牵挂的馨心。
夏歌心中狂喜,差点放声呼喊,勉强按下兴奋情绪后,朝高楼前进,此时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能否安全带走两女全看自己能否安然避过把守高楼的战士的耳目了。
高楼只有一个进出口,设在离夏歌藏身位置约二十余丈处,门口站有四名精神抖擞的战士,从他们站立或行走的姿态便知他们绝对无一不是好手,至少夏歌自问没办法在几合之类击晕对方。
就在夏歌一筹莫展之时,离此处不远的山下烟花升空,迸发出美丽闪耀的灿烂,夏歌心中一动,想起先前几名战士所说的战略部署,心叫天助我也,也就在这时,把守大门的四名战士随同一名身穿金甲,气宇轩昂的青年一同赶往讯号升起的地方。
此时不进更待何时?夏歌全力运转源种之力,瞬间便冲入高楼大门之中。
入眼的是以木材制成的楼阶,楼阶亢长,似是直通而上。夏歌大步登上楼阶,以最快速度冲向三楼,他已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两女。
楼阶尽头是一条狭窄通道,通道中每隔几米便挂有一盏正在燃烧的油灯,将整条通道照得一片昏黄。
夏歌停步于刚才记下的那扇窗户的房间门口,想要伸手推门,但却不知为何,伸出的手又在空中停住,并带有一丝轻微的颤抖。他此刻脑中一片混沌,完全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似乎自己在一刹那间失去了推门的勇气和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歌终于还是推开了门,一道身姿妙曼的熟悉背影立于窗前,夏歌甚至可以猜想到她在看什么。
夏歌轻轻走到馨心背后,轻声道:馨心,我来了!
馨心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旋风般转过身子,一双秀目中射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当她看清面前所站之人后,语音颤抖道:夏大哥!真的是你么?我不是在做梦吧?
夏歌柔声道:你不是在做梦,真的是我,我来接你们走的!
馨心再也无法压制自己情绪,扑入夏歌怀中,痛哭失声道:当你回去的那瞬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的很怕!
夏歌轻轻拍打她的背部,柔声道:不要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啊!夏歌,臭小子!安雅翻身坐起,同样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指着夏歌道:你怎么才来?知道馨心姐姐有多想你么?后面加了一句:知道人家也很想你么?但这句话的声音恐怕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
馨心不好意思地从夏歌怀中退出,不知为何,夏歌竟觉得自己心中稍微有些失落,摇头甩开这个想法,微笑看着两女,道:不过才两三天未见,怎会如此想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暗忖自己不也是如此?
安雅双手叉腰道:两三天?你可知道我和馨心姐姐在这两三天内为你担了多少心?为你流了多少泪?说到最后她自己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音,半晌之后才继续道:你可知道我们被别人欺负了?我不管!你一定要帮我欺负回来!
馨心接口道:我们现在的目的是先离开这个地方,至于你说的欺负回来需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夏歌点头道:这里守卫森严,我的确是费了很大功夫才见到你们,况且此地形势复杂,实在不宜久留,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将他们欺负回来的!
安雅撅嘴道:好吧!就暂且先放过他们,不过我的弓箭还在他们手中,你需得帮我找回来才是,那是爷爷送给我的,我不能丢。
第47章 鬼山战役(1)()
夏歌这时才想起自己脖子上所挂的项链之事,但此刻情况却不宜让安雅知道虎疾已经死去,况且他更不知道如何开口,心中矛盾之极。
馨心似看出些许端倪,这个聪慧的女孩从来都不会做让人为难的事,微笑道:不如我们暂时离开,等以后有机会再取回来?她知道安雅一向都很听自己的话,虽然这次有些勉强安雅,但为了夏歌安全,她却不得不如此。
夏歌摇头道:不必如此,此时他们自顾不暇,应该没有多余时间和精力紧盯你们,你们在此稍候,我很快便回来。
安雅咬着嘴唇道:实在不行就算了,以后再找机会便是,我只是
夏歌在此时无法开口讲出虎疾死讯,而在虎疾之死上也是对安雅充满愧疚之情,同时也知道如果现在不将虎疾留给安雅的大弓拿回,以后拿回的机会便更小了,当下微笑道:你们放心,我会小心的。
馨心深知夏歌个性倔强,认定了的事绝对不会回头,无奈道:小心那个叫做流云的人,他很强!
夏歌脑中浮现那名赶往山下的金甲青年,点头道:我会很快回来!
这时一阵喊杀声音隐约传入他耳中,潜入鬼山的黑衣人似乎已与鬼山上的人开始交手。
夏歌深深地看了两女一眼,推门去了。
初生朝阳至山巅下透出万道金光,将东方天空染成一片金黄。
夏歌奔走在密林中,心中思绪纷乱复杂。
虎极已死的消息迟早会让安雅知道,毕竟纸难包火,但究竟如何开口呢?安雅天性率真,她如何能接受这个噩耗?虎极所托犹在耳边,自己此刻却不知如何面对安雅,她脸上的笑容会否因为此事而永远失去?唉!人生真的充满痛苦和无奈,他现在只想大战一场,借以发泄心中的压抑情绪。
喊杀之声越来越清晰,夏歌已接近鬼山上的战场。
沿途可以看到无数横倒树木和一片狼藉的地面,断枝残叶遍地皆是,其间更倒有无数满身鲜血的战士,有的痛苦呻吟,有的失去知觉,有的依树而坐,有的横躺地面,整个场面凄惨残酷,可以想象战斗之惨烈。
夏歌从他们中间穿过,但无一人关注到他,这时的他们已经全神贯注地将注意力和意志集中在与伤势和死亡的对抗之上,再也无心关注他事。
如果凭自己毫无头绪的搜索,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安雅的弓箭,因此夏歌选用了最直接,也是最危险的方法,那就是找到那个金甲青年,从他口中得到弓箭下落。
浓重的血腥味随风吹来,不觉间夏歌已经来到一处空地边缘。
这是一个约有千余丈宽阔的场地,场中两拨人马对峙,无数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场中,这是双方战死的人。其中黑衣打扮的人只有极少数,绝大部分都是鬼山战士,由此可以猜出黑衣人那面的战士实力远超鬼山战士。
夏歌停在十余丈之外,闪身于一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