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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胜利前进-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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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即就叫人送来了新鲜的牛奶给张青山三人缓解酒后头痛,还亲自邀请张青山四人去吃早饭。

    不过,等他俩回道蔵包里,却见到了狗儿架:央金兰泽正和她的病人吵架。准确的说,是一个用藏语,另一个用汉语,正在大声争吵,绝对的牛头不对马嘴。

    对于央金兰泽来说,向福利可是她的病人,是她又一次向族人证明自己医术高明的铁证,所以,看护的很紧。

    昨晚被大哥莫名其妙的拉到别处说了大半夜,然后就在那儿睡了。一大早就兴匆匆地跑到医疗蔵包里去尽职尽责,却现其中有个病人不见了,一打听,得!居然还胆敢一夜不归。让她恼怒之余就琢磨着:就你昨晚对酒的馋样,该不会是偷偷喝酒去了吧?越想越有可能,自然就越火大了。

    然后,一跨进张青山三人的蔵包,现居然有六个美女。作为贵族中的一份子,对于陪睡,她打小就见过,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稀奇。可让她愤怒的是:她认为向福利不仅是个酒鬼,还是个色鬼,大哥见他有伤,好心没给他安排陪睡,万万没想到,这个色鬼色到如此程度,竟然恬不知耻的跑到这里来要同伴的陪睡女跟他那啥。别的不说,就你这有气无力和顶着两个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是一夜没睡,精力过剩的模样——向福利瞪大眼睛苦熬了一夜,有精力,没有黑眼圈才是怪事。好吧,就算你是个酒鬼加色鬼,跟我没关系,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对你的伤势有百害而无一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治不好你了,你让我今后还有什么面子去给族人看病治疗?

    偏偏向福利对她哥哥极为不满,自然就爱屋及乌了。见她怒火万丈的进来,一副审讯的态度话,自然也越的不爽她,就更别说解释。于是,美丽的误会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产生了。

    而央金兰泽汉语虽然不错,但汉语毕竟不是她的生活圈子里的主语,用汉语跟向福利吵架,别的不说,语就跟不上,她又从小被当公主一样溺爱着,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自然更不甘吃亏。于是,吵着吵着,央金兰泽就用上了藏语……典型的鸡同鸭讲,偏偏两个当事人还吵得不亦乐乎,放炮仗似的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旁人就是想劝架,奈何,语言不通,劝的了听得懂的,但拿听不懂的那方没办法。自己一劝,反而让听得懂的这方认为自己在拉偏架,白白得罪人不说,还让双方吵架的火气越来越旺。

    张青山和洛桑进来时,满蔵包的人都用一种很复杂的眼光,在这两个当事人身上扫过来,看过去。

    最终,洛桑用哥哥地身份,强行把央金兰泽拉到蔵包外。

    他是如何劝解央金兰泽的我们不知道,但张青山只是问了一个问题,就让向福利满头大汗。

    “向福利同志,你要明白一点:格桑花现在是你的主治医生。你跟她翻脸,你说,她要是在给你治疗的时候动点手脚的话,你是打算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生根芽闹革命,还是等我们革命胜利后再来接你?”

    事实证明,央金兰泽一心学医的专业态度是值得表扬的,她虽然气的不跟向福利说话,可每次给他检查伤口,换药之类的,凡是关于病人该有的待遇,她绝对亲力亲为,而且,一点都不打马虎眼。

    于是,这场莫名其妙的狗儿架,同样莫名其妙的收场了。但它延续下来的态势,却是谁都没想到:央金兰泽后来听到了真实情况,知道自己误会了,心中对向福利有些亏欠;而向福利对于央金兰泽的专业性,也渐渐产生了一些愧疚,毕竟,好男不跟女斗的思想,是他这个稍稍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人所具备的……老话说,爱情的开端就在于好奇!

    洛桑对于自己昨晚的试探行为也同样感到羞愧,所以,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他决定今天晚上再举行全族狂欢,并打听客人们喜欢吃什么。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张青山得知了这事后,主动找到他,耐心且诚心的劝道他取消这样的不必要。理由有二:第一,如果说昨天已经举行过的狂欢是为了欢迎贵客,是对贵宾的一种礼貌和尊重,那么,今天晚上实在没必要再这样了。第二,洛桑的部落也不是特别富裕,与其如此,还不如把节省下来的钱财,分给族人,以便更好的帮助族人,努力提高族人的生活质量,以便得到族人更高的忠心度。

    洛桑听的很是感动。而更让他感动的是,张青山是个大乌鸦嘴——居然提前知道了节约之后,不得不给族人更多的帮助和提高忠心度。

    出于对红军的一定了解,洛桑没有再为难张青山等人,但他心中的贵客该有的最低待遇还是要维护的。而张青山等人也明白,自己要是一点都不接受对方的热情,完全按照阶级等级来对待的话,也不是朋友相处之道,所以,也在一定程度上理解并接受了对方的热情。

    就好像现在,张青山三人刚进入蔵包准备入睡时,昨天那六位姑娘,端着三个脸盆,三个脚盆,每个人肩上还搭着一条毛巾,还极为罕见的带来了三块香皂,还有三双高筒皮靴,进入了蔵包。

    事实证明,热情是最难拒绝的事,尤其是关乎到家人的脸面和自家的性命之时,就算他们三个再怎么解释,再怎么挣扎,双方也只达成了一种默契:张青山三人可以自己洗脸,但洗脚就必须要让她们服侍……事实上,在给三人洗脚的问题上,九人是经过了好一番语言和身体还有心灵的搏斗:三人先是被对方的跪求和眼泪给吓到了,然而,更吓人的是,也不知这六个姑娘是不是因为昨晚上看出三人的心善和组织纪律性,还是说受人指点,所以,今天她们的胆子突然变大了。见三人还是要自己洗脚,六个姑娘立马坚定的不干了:两人一组,一人去脱草鞋,一人就直接上前抓对方的手阻拦。尤其是周宝玉,力气最小,大惊失色的挣扎中,差点没被一个身材高大的大姑娘给直接压在身下。所以,周宝玉是第一个投降乖乖让对方洗脚的,另外两位也只能选择默认——再不投降,恐怕对方又要脱衣服陪睡了。两权相害取其轻,只能如此了。同时心想着:腐朽的压迫和享受并存之下,果然不是一般的犀利,你不从都得从……

    洗完脚,六个大姑娘也不急于出去,而是相互偷瞄,相互推嚷中等待着什么。

    却把张青山三人吓了一跳,深恐她们再向昨晚那样,那就真的是不让人活了。也不管对方到底再说什么,等待什么,同时站起来,边好言好语相劝,边不管不顾的把六个姑娘往外赶。

    等送出门时,张青山还特意看了眼无月的天色,提醒她们起风了,要下雨了,赶快回自己的蔵包,免得被风吹跑。但对方——依然听不懂。

    事实再次证明:六个姑娘只是在开玩笑,或者说胆子大了,豪放多了。因为她们并没有如昨晚那般缠人,嘻嘻哈哈地走人,不带半点留恋。个别胆大的,甚至敢对张青山胸口轻轻地戳了戳,眼神里放出了某种意思,吓的张青山边脸红边催促的更急了。可人家姑娘只是哈哈大笑着,转身跟同伴说了几句什么,惹的同伴们纷纷回头对张青山笑了起来……这一刻,张青山最痛恨的就一点:语言不通真是害死人。好歹让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也好啊!哪怕是脸红我也认。

    但等六个大姑娘都走了后,看着偌大的蔵包里就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再想想刚才,难免让人心头有些空荡荡地失落。也让张青山心里再次感叹:腐朽的享受,果然勾搭人犯罪。

    “宝玉,交给你个任务。”

    “大哥,你只管说,任何任务都可能,哪怕要我现在去死都行,但我只有一个要求……”说到这儿,周宝玉伸出了一根手指头,面色从未有过的肃穆,坚定无比的说:“只求你别让我再跟这帮女人有任何的接触,她们……她们……我实在是怕她们了。”

    周平听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惹得周宝玉怒目而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反正从明天开始,你必须尽快学会藏语。”说完,张青山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这语言不通真是害死人,就算想跟她们说道理,都是鸡同鸭讲。”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尽快学会……我其实也想跟她们讲,她们这么逼迫我们是不对的,可……唉~!”

    看着周宝玉按小大人似的,边叹气边愁眉苦脸的落魄样,张青山笑了。

    三人皆无言苦笑时,现蔵包好像有些抖动似的,仔细想想,释然:风吹而已!

    三人也没在意,胡乱说了几句,却现蔵包抖动的有些厉害。但三人对于这儿的气候还是有些不了解,琢磨着风大点就风大点吧,部落的人在这儿生活了一辈子,他们的搭建的蔵包,自然能抗住这点风,也就没往深处想。

    可就在张青山正要吹灯合衣而睡时,却听见外面“嘭”地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相撞,又好像是什么东西断裂开。紧接着就是尖叫和怒骂还有哭喊声,随即隐约听见有人在大喊着什么,还有凌乱的脚步声。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里的担忧和疑惑:出大事了……

第两百五十五章 狂风暴雨() 
“宝玉看好武器,注意灯火。老周快跟我去帮忙。”

    张青山抓起盒子炮就光着脚向外边跑边下令。

    刚掀开布帘冲出去,迎面就是瓢盆大雨和呼啦啦地大风,差点没将张青山吹倒。

    再顺着嘈杂的声音一看,却见十几米外,一个蔵包大概是因为绳索没固定紧,被吹翻了,正有一群人在那忙乎着什么。张青山把枪往腰间一插,赤脚冲了过去。

    要说这儿的气候怪,刚刚兴起的一点小风,几分钟不到就变成了能吹断固定蔵包的绳索,掀翻了蔵包。可这儿的月亮更怪:先前没有雨,只有小风,月亮不见了,这能理解。但问题是,现在又是瓢盆大雨又是大风,月亮倒是露脸了,还是满月。不过,月光多少能增加能见度,对于抢救有利。

    等张青山跑近一看,却见众人正忙着把这掀翻的蔵包所留下的家具等物抢运到别的蔵包里,还有几个人正抓住那四处乱滚的蔵包,忙着收起来,免得伤害到人。

    张青山抓起一捆折叠捆好的毛毯,顺着大家的抢运路线搬到别的蔵包后,冲回来正要继续抢运,却隐约看见洛桑边对族人拳打脚踢边大声喊叫着什么,可惜,张青山听不懂。不过,他一见大家在洛桑的催促下,丢下手边的东西,一窝蜂的向一个方向冲去,自然知道自己想帮忙就得跟上。

    张青山见他们如此着急而去,连那户受灾的人家都顾不上了,还以为他们是要先去保护更重要的东西,比他们还急。恰好洛桑刚从身边跑过,他赶紧跟上,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大声的随口一问:“洛桑兄弟,大家这么着急,这是要去先抢救什么东西?”

    “先去抢救我那几个蔵包。”

    一听这话,张青山鼻子都差点气歪了:不管奴隶主的文化程度有多高,见识有多广,性子有多爽直,但奴隶主就是奴隶主,其生来的自私性和压迫性是怎么也抹杀不掉的,关键时刻全都会展现的淋漓尽致。就比如现在,他手下的奴隶户们受灾,他倒好,眼前的不帮,反倒是要求大家第一时间全去抢救他的蔵包。

    洛桑跑了几步才感觉到什么,回头一看,见张青山站在那儿,身体摇摇晃晃地抵抗着大风,可那双看过来的眼神却是冰冷如寒。

    也没时间多想多争论,洛桑赶紧跑到他身边,边拉他边叫着:“你要真想帮忙,就快点过去帮我去加固我的那几个蔵包……”

    张青山一把挥开他的手,冷漠的看着他,冷漠的大叫着:“你我虽然是朋友,但在这个时候,我必须去帮助百姓。”

    洛桑听的一楞,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张青山继续说“你是贵族,有的是钱财,哪怕是这大风把你的蔵包里的东西全刮走,你也饿不死,可你治下的百姓贫苦,要是家里的东西被刮走,他们会被饿死……”

    “青山兄弟,你弄错了。”洛桑又一把抓住他,边使劲的拉着向前跑边大声解释:“我那几个蔵包是……就是你们说的仓库,里面存放的全是部落里的必须品。要是被风刮走,被雨淋湿,整个部族都会大受影响……你明白吗?”

    “那你不早说,快走!”张青山一听这话就急了,连道歉都忘记了,反抓着洛桑就顶风前进,因为他真的明白了:洛桑所说的那几个蔵包,名义上归他个人所有,其实是整个部族的——要是有那自私贪婪,不拿部族百姓当回事的领这么说,张青山绝对给他一耳刮子,可经过这两天跟洛桑的接触,张青山觉得,以洛桑的为人,实在是犯不着在这点上骗他。因为从某方面说,这些东西,包括全族百姓的身家性命,真的是洛桑的。说白了,就是看一个部族领心里是否有治下百姓。

    跑到洛桑大蔵包的左边,就见一排蔵包前,很多人在忙碌着进进出出地搬东西。

    洛桑一看,气的冲过去,边大声咆哮边用脚踹族人,还指着固定蔵包的绳子大叫着什么……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张青山见到这些族人立即把刚搬出来的东西又搬进了蔵包。同时,有很多人冲向蔵包周围用来固定的绳子,还有不少人拿着锤子和绳子,以便于加固这些蔵包。还有一些人在洛桑的指挥下,忙着冲进自家的蔵包,把家里的老弱妇孺带出来,送进了洛桑的大藏包里躲避风雨——而这一点,让张青山特别佩服洛桑的为人,或者说,洛桑绝对是个大度且有勇气打破旧制度的好领。

    通过这两天跟洛桑的交谈,张青山知道,对于一个部族领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维护其权威性。而大藏包的存在,就是领地位表面体现。对于一些领来说,别说让那些农奴进入自己的蔵包,就是平民没有召见也不敢进入领的大藏包,否则,就是死。而现在,洛桑毫不犹豫的把手下的农奴们送进了自己的大藏包,这么做是需要勇气的。因为这事一旦让别的领知道了,那就是对整个农奴体制的一种挑衅,是要付出代价的——最少,拉萨的统治者们一旦铁下心来,就能否掉洛桑的领地位。

    敢于拿自己如今的荣华富贵和贵族地位与身份,只是为了帮助部族的农奴,这确实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滑稽可笑,有点天方夜谭、理论不通之感,但这就是残酷的残酷制度下的事实。

    “¥……”

    张青山刚跑上去帮忙,突然听见左边有人惊叫,扭头一看,却见一个汉子正死命的转身,把身后用来固定蔵包的一条绳子从肩膀上拉过,转身迎风,努力的抵抗着大风,以免那摇摇欲坠的蔵包被风刮翻。而出惊叫的是他身前的一个汉子,那个汉子大叫着丢下手里的大锤,冲过去抓住绳子,帮着同伴对抗大风。而先前那个汉子显然是想让他去先加固,正对他大吼大叫的说着什么……显然,手拿大锤的那个汉子刚才是想用手上的大锤打木桩来加固蔵包的抗风能力,结果,还没来得及加固,就不得不上去帮忙了。

    张青山赶紧冲过去,大叫着“拉住,千万不要松手,一定要拉住……”

    虽然见这两人被大风刮蔵包给弄得十分吃力,牙关紧咬,脖子上青筋清晰可见,但张青山还是没有选择去帮着拉绳子,而是顺手捡起地上的大锤,先给木桩狠狠地来几锤子。

    木桩被打深了一尺左右后,张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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