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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到处是一片爆炸声,满人的马下升起了一道道硝烟,将正在冲锋的镶黄旗、正黄旗的士兵炸得人仰马翻,后面的士兵勒不住马匹,还在不停的往唐军布下的地雷阵里冲。
遏必隆和索尼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念头:“不好,中计了,快退。”
再看刚才在岸边交战的双方,已经停了下来,两人心中大惑不解,舒克萨哈呢,到哪去了,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数千名唐军在满人的身后露了出来,他们的后路已经堵上了,唐军的火枪毫不留情,“唆,唆,“的子弹在满人身边飞过,不时有人被唐军的火枪射中,栽下了马,他们连转身迎战的机会也没有,只能一步步的向河边走去。
岸边交战的唐军已经让开了路,却挡住了他们的侧面,后面的唐军还在一步步的压上,镶黄旗、正黄旗两旗的人马差不多有一千七百余人,先被唐军的地雷炸了一阵,接着又被唐军从背后射击,此时已剩下不到一千人了,他们每人都灰头土脸,脸上布满了硝烟,许多人被唐军的火枪逼得快到水里了,唐军才停止了射击。
豪格从唐军中闪了出来:“遏必隆!索尼!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投降吧。”
遏必隆、索尼两人对望了一眼,恍然大悟,原来豪格在这里,难怪苏克萨哈会败得这么快,苏克萨哈统领的全是豪格原先的手下,苏克萨哈本人都是豪格提拨的,焉然不败。
“豪格,苏克萨哈在哪里?”索尼此时还比较冷静,他抱有一丝希望,苏克萨哈能逃出去。
豪格示意一个士兵将苏克萨哈的人头丢出来:“诺,他在这里,苏克萨哈冥顽不化,已经自栽了。”
望着苏克萨哈死不瞑目的双眼,遏必隆、索尼两人都是一阵心惊肉跳,强忍心中的怒意,遏必隆向豪格怒斥道:“豪格,你残杀我们满人如此多的勇士,你还是皇太极的儿子吗?”
豪格心头火起,怎么每个家伙都要问这句话,我只不过是想让我的族人能够活下去,能够不成为奴隶,我有错吗,是他皇太极对不起我,我没有对不起他,豪格森然的道:“废话少说,你们降不降,不降,全部杀了。”
遏必隆正要回话,豪格又道:“你们可要想好了,你们镶黄旗、正黄旗仅剩的血脉全部在这里,一旦他们身死,满洲八旗的镶黄旗、正黄旗就永远消失了。”
第七卷 博奕 第七卷 博奕 第四十章 改名
更新时间:2009…8…19 22:47:11 本章字数:4249
看到刑红娘,和刑红娘交往的情景一件件浮上李信心头,五年前,李信正在院中读书,刑红娘从天而降,落到了他院中时,李信还骇了一大跳,那时的刑红娘不过十七八岁,虽然亭亭玉立,娇艳如花,但手里提着刀,满脸的煞气。
李信还以为大白天就有女匪上门呢,见这个姑娘模样不错,却成了贼人,心中正在叹息那句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时,听到了院外抓人的声音,尤其里面有一个他最讨厌的侯正宗的声音,才知道这个姑娘只是慌不择路而已。
侯正宗平时为恶乡里,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做,既是候正宗要抓的人,李信就要保,何况见到这个姑娘如此美貌,他猜也猜得到,若是让她落到侯正宗手里会有什么后果,李信侠义心肠顿起,将她引入自己的夫人房中藏了起来。、
侯正宗上门后,李信才发现抓刑红娘的人还有官兵,此时他心中微有一丝悔意,自己没有弄清原委,万一所救非人,岂不是大错,只是此时不容他后退,只能全力和搜查的官兵周旋,将官兵糊弄了过去。
后来从夫人口中得知官兵抓刑红娘的原因,李信才松了一口气,福王府在开封是如何横行霸道,他早有耳闻,莫说是王府总管,就是王府随便出来的一个奴才,也是欺男霸女,让众人敢怒不敢言,她伤了王府的总管,官兵自然会抓她。自己并没有救错人。
从此刑红娘就在李府住了下来,有时李信读书时,刑红娘就在花园里舞剑。李信兴起,也会和刑红娘对练,他才发现。自己平时自许文武双全。武功其实还不如一个女子。这让李信有点泄气,不过,李信到底心胸开阔,发现武艺不如刑红娘后,就全心全意地讨教起来,刑红娘也认认真真的教。
李信的夫人汤氏知书达礼。温文婉约,却循规蹈矩,绝不会行差踏错,李信还以为女子都是如此。从刑红娘身上李信却看到了女子另外一种完全不同地性格,刑红娘无拘无束,性情豪爽,行事洒脱,李信从来没有想到过女子可以如此。
有时李信坐在花园里,看着刑红娘舞剑,不免会想起若是她也能嫁给自己,和自己的夫人一文一武,伴在自己的身边,那多好啊。
汤氏出身于大家,完全是个良妻良母,知道了丈夫地心思,丝毫没有妒意,她嫁与丈夫三年,还是无儿无女,丈夫对他却宠爱有加,让她对丈夫常有愧疚之心,早就想给丈夫讨一房小妾,只是连着几次都被李信推掉了,如今难得遇到了一个丈夫喜欢地,于是总是有意无意地给两人制造机会。
可惜这段日子太短,刑红娘终究不是困于深宅大院的女子,一旦发现了汤氏的意图,她马上就告辞而去,单枪匹马,杀上了韩岗,做起了真正的山大王。
“李大哥,李大哥,恭喜你平安无事出来了。”
李信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她还叫自己李大哥,她并没有变。”
“多谢红帅的救命之恩。”
“李大哥,我可没救你,是你自己出来的。”
“若不是你地威名,我又如何能够如此轻易出来。”
“这都是李大哥行善积德的结果,连带我攻城都没有花什么力气,大家一听我们是来救李公子的,马上就打开了城门。”
李仵见两人见面后,唠叨个没完,不耐烦的道:“大哥,红帅,姓侯地那个家伙还没有抓到,这次就是他故意要陷害大哥,可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刑红娘一笑:“李兄弟放心,城中的各门我早已派人去把住了,那些富户的大院也有专人负责,姓侯的跑不了。”
李仵恍然大悟,难怪刑红娘有心情在这里和大哥说个没完没了,只是她叫李信大哥,对自己也不叫一声二哥来听听。
李信的声音传来:“红帅,还请你要约束部下,不要伤害百姓!要赶快打开仓库赈济饥民。”
“李大哥放心,城中的百姓不会伤害一人,那些富户除了罪大恶极的人,我们只抄了他们的家底,也不会害他们的性命。”
李信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一个女兵跑了过来:“红帅,我们到外搜寻那狗官,后来在县衙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刑红娘一愣:“那狗官死了,可是我们的人杀的。”
女兵回道:“不是,那狗官是被人活活踩死的。”
李信才在旁接到:“是救我的那群百姓把他踩死的。”
刑红娘脸上先是一惊,县令死了,那官府恐怕很快就会作出反应,接着又是一喜,县令死了也好,自己还怕他现在还不肯跟着造反,这样一来,大哥想不造反也不成了,她微微一笑:“死了也好,只是大哥再也不能留在家中了,把嫂子和你家中的叔伯们都接出来,咱们上山吧。”
李信叹了一口气:“也只好如此了。
众人说了一会话,天色已大亮,整个县城平静下来,杞县的福绅,壕强一个个被红娘子的人押着,逼他们说出自己的秘密仓库,其时天下大乱,每一个富壕人家都会修建隐秘的仓库,义军若有时间,自然可以慢慢搜寻,只是杞县离开封太近,开封的官兵若得知杞县被占,肯定会马上派兵,义军停留在杞县的时间不能太长,甚至连原先的老巢也不能回去。
红娘子的手下虽然有二千多人,但以老弱居多,真正能战的不过五百来人,官兵只消派上一千人,就抵敌不住,以前红娘子的人能在韩岗站住脚,那是官府从来没有认真剿。象红娘子这样地人马在河南多如牛毛,官府是剿不胜剿,前几次也是虚应故事。可是这次不同,红娘子的人马攻破了县城,县令也身死了。官府这次不来则已。来就肯定会派重兵。
李信看着那些壕绅被拷打。心里有点不忍,向红娘子求情道:“红帅,倘若平时无大恶的壕绅就不必拆磨了,把他们放了吧。”
红娘子责道:“大哥就是心软,这些人你都认识,他们平时哪个没有做过几件伤天害理之事。现在不过让他们吐出一点平时搜刮地粮草和金银,他们若是乖乖听话,自然不会受皮肉之苦,若是要钱不要命。那就休怪我要不客气了。”
李信哑然,想想这些人还直没有一个无辜,自已出粮救济灾民,又作劝赈歌,非但没有一个人跟进,反而对自己纷纷怀恨,认为自己坏了他们的规矩。
侯正宗被押了过来,他只有三十多岁,平时自命风流,五年前见到刑红娘惊为天人,发誓要娶到她为小妾,只是下药的时候却被机警地刑红娘发觉,才没有让他得逞。
此时侯正宗见到了刑红娘和李信,自付难已活命,对两人破口大骂起来:“红娘子,李信,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死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可惜当初就差了一步,否则你红娘子早已是我跨下之人了,李信,算你这小子有艳福,死了也值得了。
刑红娘脸色煞白:“将他地狗嘴打肿。”
刑红娘地亲兵听到他辱及自己的主帅,早已气极,拿起自己手中的刀把,恨恨的朝侯正宗的两腮敲去,侯正宗满脸是血,牙齿一个个掉落下来,再也说不出话。
刑红娘余怒末消:“把他拖下去砍了。”
几名亲兵应道:“是。”将侯正宗象死狗般拖了下去,李信张了张嘴,想替侯正宗求情,又发现实在没有什么可求的,何况他刚才辱及到自己和刑红娘地清溢,更加不好求情。
刑红娘脸转向李信,脸色已恢复过来,道:“大哥,接下来该如何行事,还请大哥拿一个主意。”
李信“咦”了一声:“你是主帅,我即已决定造反,如何行事,自然听你的。”
刑红娘道:“大哥,我是一个女流之辈,眼下官兵就会对我们大举进攻,以前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勉强当了这个主帅,如今有大哥加入,自然有所不同,大哥在这里名声响亮,只要一提你的名号,自然会从者如云,再说你家大业大,李家寨多是精壮之人,他们只会听你的,我可指挥不动。”
李信眼一瞪:“他们敢,再说你做主帅不是做得好好地,这些年在官府和百姓心中,你都大大有名。”
刑红娘眉头紧皱:“大哥是不相信我的诚意,还是另有打算,若是大哥认为现在还有退路的话,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否则,恐怕到时不只是连累到你自己,到时整个李家寨都会因为你而埋葬。”
旁边的李仵和李俊一脸热切:“大哥,红帅甚有诚意,你就接了吧,我们再也没有退路了。”
李信心中确实是不想出头,只是被逼到这个份上,却容不得他再犹豫了,叹道:“你们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刑红娘见他语气松动,喜道:“架你在火上烤的可不是我们,是这个不公的朝庭,他们已经容许不了普通人活下去,也容许不了有良知的人活下去,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如反出一片天来。”
李信想了想,道:“要我接这个位子也可以,只是眼下我对你军中不熟,命令还是由你来发,还有,出了如此大事,家中也一定着急万分,我要先回家一场。”
刑红娘见李信答应,轻松下来:“行,咱们撤出城外,就朝李家寨去,我也几年没有见到嫂夫人了,正该拜见一下才对。”
义军在杞县城中忙碌了大半天,将杞县所有壕富人家都抄了个底朝天,刑红娘拿出了一半粮食分给了城中的饥民,另外一半充当军粮,率军撤出了杞县,饥民听说李公子要造反,纷纷跟着一起加入,刑红娘进城时不到二千人,出城时已有了一万人,不过,新加入的人纪律并不好,行起军来都乱哄哄的。
李信和刑红娘无奈,出城之后又重新整顿了一下,方才象模象样,只是这样一来就担搁了时间,只走了十里路不到,天就黑了下来,离李家寨还有二十多里,众人找到了一片林子,就在林子边沿驻扎了下来,派出游骑四面巡视。
刚扎下来不久,一骑飞快的过来,被刑红娘的人马拦下,那人嚷道:“我要见大公子,夫人让我送信来了。”
这声音早已惊动了李信,他骑马上前,见确实是自己家中的佣人,忙让人把他带过来,那人一到李信面前,掏出一封信,恭恭敬敬的送到李信手上,旁边的士兵心中发笑,这个李夫人也真是,就这么近的距离,明天就可以回去,还要写信,未免太过情长。
李信抽出信纸一看,妻子在信中通遍都是劝阻之词,说两家世受国恩,杀官劫狱,国法难容;从贼谋逆,纲常全悖,若是骑虎难下,欲罢不能;当思脱身有术,端赖勇决……
李信看完全文,叹了一口气,问道:“我的遭遇,夫人全知道吗。”
庄户道:“二老爷已派人详细禀告了大爷出狱的过程,夫人心中忧虑,才差小的送来了这封信。”
李信道:“你回去告诉夫人,让她不要挂念,此事我自有主张。”
那名送信的庄户应了一声,冒着黑夜,向李家寨的方向返回。
李信自言自语道:“妇道人家,到底见识少,此时我还能回头吗?”
刑红娘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大哥说什么呢,莫非仍有瞻前顾后之心?”
李信怕刑红娘听到前面的一句,心中有误会,见她脸色没有变化,才放下了心,道:“父亲从小教我立言,立信,给我取名一个信字,我家世受国恩,如今却逼得我不得不反出朝庭,这个信字是不能用了,就改为岩字吧,不过,不是言语的言,而是岩石的岩,我现在起义的心已是坚如岩石,贤妹不用再担心了。”
第七卷 博奕 第四十一章 辽阳之夜
更新时间:2009…8…19 22:47:27 本章字数:4289
遏必隆和索尼系相看了一眼,心中一片惨然,难道投降了唐军,镶黄旗和正黄旗就能存下来吗:“豪格,你要想让我们也象狗一样屈服在汉人手下,那是做梦,你以为投降了汉人,他们就会善待你么,等我们满人被灭了,你照样会被汉人抛弃,那时会死得比我们还惨。”
豪格心虚的看了一下刘宗敏,见刘宗敏的眼光全是鼓励,他没想到索尼临死还想挑拨离间,一阵恼怒:“索尼,遏必隆,你们两人是不肯降了!”
“豪格,来吧,拿我们的头颅去向你的主子邀功吧,我们会在长生天看着你,看着你身死的那一天到来。”
刘宗敏见这些满人如此顽固,到了这个境地还不肯投降,在旁插道:“索尼,遏必隆,你们自己想找死,难道不为这上千人着想吗,他们家中还有老父,妻子,幼子等着他们归去,你们难道忍心让满人的上千家庭就此离散,让他们的父母失去儿子,妻子失去丈夫,幼子失去父亲吗?”
索尼和遏必隆也有点迟疑起来,以前满人和明军屡屡作战,通常杀敌成千上万,自身损伤不过数百人,虽然满人以战死为荣,但是当他们的家人得知自己的亲人战死时那种深深的悲哀也瞒不住任何人,可是和明军作战的利益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所有的满人都看不见死亡,只是这一切从崇祯七年的那场战争就完全改变。本来是一场轻轻松松地战争,却因为唐军的突然出手,变得让满人损失惨重。
那一次满人初次尝到了战争的惨酷。崇祯八年地冬天,整个盛京家家披麻戴孝,如今虽然已过去了近三年。那种悲哀还在索尼和遏必隆两人心上缠绕。如今满人的再一次大败。盛京的人已经麻木了,他们收拾行装撤离时,每人地脸上地悲哀都藏了起来,只是今天又有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