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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是知道那个权外者按捺不住准备动手了,而他的目标就是之前的那只狗。若非如此,他会在这人动手之前就制住他的。
宗像室长并不觉得这男人对付得了这只哈士奇,但同样也没想到这只狗会一口咬上那只带有能力的手。
狗咬人了。
这事态说不严重也不严重,说严重似乎也蛮重大的。
周遭的人一瞄见这画面,哪里还记得它方才的英勇身姿,就怕这条狗是条疯狗到处咬人,没一会儿这群人就全散开了。
“怎、怎么可能?”被咬着手的权外者一脸惊恐,他的能力并没失效,然而这条狗却用它那张嘴硬抗了下来。
这好比是把一颗手榴弹塞进了这只狗的嘴巴,结果是这颗手榴弹爆炸了,但这条狗的嘴依旧完好无损。
太不可思议不,这已经到了离谱的程度了。
“你、你这家伙究竟是谁?”这不可能是一条普通的狗,一定是青组培养出来的超能力狗。
对,一定是这样的,这就是一条超能力狗。
“阿冲,松口。”人群散开了,迹部也终于看到了自家的狗子,尽管它咬着别人的手,迹部却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他了解阿冲,阿冲并不是一只会随便咬人的狗,它会做出这种事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是需要它这么做的对象,表示这个人足够危险或是企图伤害它。
“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嘴巴里塞,万一吃坏了肚子怎么办?”迹部伸手撩上自己眼角的泪痣,带着几分高冷气质地望着自家的狗子,至于被它咬着的人,至始至终大少爷都跟没看到一样。
“这、这是你的狗?”
等等,说好的超能力狗?难道不应该是归青组管辖的吗?
“嗯哼你对我家的狗有什么意见吗?”
能进入这个会场参加宴会的,大多都是财经界上有头有脸的人,即便不是,从小接受的教育也不允许迹部对年长者无理,但对于企图对他家狗子出手的人他也不必太过客气。
“我想他以为这只狗是隶属于我这边的吧。”宗像礼司推了推眼睛,因为人群的疏散,他径直走了过去。
这位即将被逮捕的权外者还坐在地上,宗像弯了腰,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勾起嘴角笑着说道:“不过这只狗并不是我的部下呢,虽然我也非常惋惜这一点。”
能让宗像礼司刮目相看的人或事物是非常有限的,但显然他此刻就有一种把这只狗招揽到自己身边的冲动。
不管它是出于什么目的盯上那个开枪的家伙,又是在什么情况下和这个权外者杠上的,单说它能一爪子拍碎手|枪,以及用嘴巴硬抗下那爆破,这种强度就不是一般的狗能拥有的。
青组的人很快就把这家伙控制住了,宗像则扫过阿冲,又将目光落在迹部身上。
“说起来这只狗”跟在宗像身边的淡岛世理也同样望着阿冲,在看到这只白色的狗子以及那比一般哈士奇要大上一点的体型后,关于半年前“白色豆馅炖豆腐出走事件”的记忆也随之被唤醒了。
“不是半年前诱拐了白色豆馅炖豆腐的狗吗?”
是的,在淡岛世理事后调查发现,若不是这只哈士奇跑进他们关着白色豆馅炖豆腐的马棚,他们管理中的马也不会跟着跑了。
这不是诱拐又是什么?
被淡岛世理这么一说,宗像礼司也终于想起了,半年前的确发生过这么一件事。
原来就是这只狗吗?室长弯起眉眼,笑看着面前的狗子。
就迹部看来,这群人先是诋毁他家狗子,紧接着又开始打他家狗子的主意了啊。
尽管还只是个初中生不,或者说正因为年纪不大,迹部对于自己的所有物还是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以及不会将属于自己的东西轻易让出去的好胜心。
“还请这位小姐收回刚才的话,我家的狗明明只是把迷路的马带回来而已。”大少爷可不会让自家狗子被扣上诱拐犯的帽子。
淡岛世理望着面前的男孩,尽管这人看起来像高中生一样成熟,但若她没记错,这人应该还是国三生吧。
而因为他说得太过一本正经了,有那么一瞬间,淡岛都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其实是白色豆馅炖豆腐自己走出马棚,迷路在街头的时候被那只狗带回去的。
对面的人没说话,这种无法接上话的情形便是迹部想要的结果。
仿佛完成了一项任务一般,迹部冲面前的宗像微微倾了倾身,“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告辞了。”落下这话,他径直往大门处走去。
“阿冲,走了。”
被点到名的狗子也极其配合地跟了上去。
迹部并没回头,但他能明显感觉到那男人还看着他家狗子呢。
迹部不喜欢宗像礼司,尽管只是第一次见面,但他的直觉已经这么下了判定——他或许会欣赏以及尊敬这类人,却绝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好感。
离开之前,迹部礼貌地去向主办人说了一声,这才带着自家狗子走人。
第二天,新闻报纸上全是财经界大人物被曾经的对手公司经理盯上报复的消息,其中还有一张阿冲一脚踩|碎手机的照片。
同一时间,网络上也迅速蹿起好些“神奇狗狗”的新型都市传说。
话说这只狗有自己的私狗部队,手下不仅有狗还有猫,半年前还有人看到疑似这只的白色狗狗带着一匹马走过街头。
不仅如此,它还能帮忙保护人,抓捕犯人,堪比蝙蝠侠般的正义存在。
迹部躺在沙滩椅上,看着手机上各种离谱的传说,随即又把目光落到了正在泳池里游泳的白色狗子。
英雄吗?哼那群人真没眼光,他家的狗明明是king啊。
“少爷。”管家突然走了过来,迹部抬眸瞥了眼,正好瞧见他手上的电话,“东京电视台的‘宠物当家“节目组问,能不能请阿冲参加他们的节目。”
阿冲的冒险()
迹部当然不会让阿冲去参加什么综艺节目,哪怕主角都是宠物也一样。
想想小小的演播厅里,一群艺人包括几只猫啊狗啊,或是爬行的冷血动物在舞台上走来走去。尽管阿冲的性子也是能安静下来的,但万一遇到不衬它心意的事情,它直接把别人演播厅的墙壁撞破了跑出去怎么办。
只是一爪子拍碎手机这种事,可能还不会让社会人士产生怀疑,但要是让他们看到一只狗直接撞破一面墙,那肯定不是普通的狗了。
知道这世上有超能力的,可能会怀疑它是一条超能力狗;不知道超能力的,指不定就怀疑阿冲是外来生物,毕竟一般哈士奇还真没它体型来得大。
迹部并没意识到自己担心的有点多,不过关于这次的邀请,他还是二话不说一口回绝了。
他家的狗子可不需要综艺节目来加持。
阿冲还在泳池里慢慢划着水,游泳这个技能可能每只狗都会吧,不过阿冲尤其擅长并且喜欢就是了。
之前在大海上,每次路飞被它拍飞出去,基本都不用等它的投喂者和索隆出动,它马上就能把这个总是抢它肉的家伙拉回来。
阿冲不讨厌路飞,但讨厌它每次抢它的食物。
用他家投喂者的话说:“你竟然连条狗(阿冲)的食物都要抢,要脸吗?”
当然实际上阿冲对于这句话的理解是:你竟然抢阿冲的肉吃,下次不给你吃肉了。
想到这件事,阿冲咧着嘴,在水面下的嘴巴“咕噜咕噜”地冒出水泡。它又翻了个身,露出湿漉漉的肚子,今天太阳大,阳光照在肚子上暖融融的。
阿冲就这么慢慢浮在水面上,想着山治投喂者做得格外好吃的肉,它突然怀念地“呜汪”叫了声,之前还摊在水面上的爪子跟着揉了揉自己的肚皮,露出带着几分贪婪的餍足感。
好怀念,好想吃啊!!
迹部刚还在闭目养神,等抬起头就看到自家狗子一动不动地浮在水面上。
这模样实在有些糟糕,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不好的画面,毕竟狗子身下可没垫着救生圈啊。
他索性拿下戴在眼睛上的墨镜,一瞬不瞬地望着阿冲,也不知这只狗是睡着了还是中邪了,总之它随着水波一浮一沉的白色身子,仿佛一块浸水的毛巾慢慢、慢慢地沉了下去。
尽管离得有些远,但迹部敢保证,那只狗的确是仰躺着沉下去的。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怎么了,但哪怕这只狗再厉害,被水淹上个几分钟总觉得也不太妙啊。
万一傻了怎么办?
迹部立马站了起来,先是冲着泳池喊了两声阿冲的名字。
然而清澈的泳池里,波光涟漪下只能看到一抹白色的剪影,而这抹身影显然并没有任何动静。
shit!这肯定是这家伙睡着了。
莫名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的迹部极其利落地扯下了身上的衬衫,直接跳进了泳池,又以最快的速度游了过去。
在水下抓住这只狗子的时候,迹部便开始用力拽起它往水面上去。
不过他才一动,原本没有动静的狗子忽得浑身一颤,简直跟剧烈运动后的肌肉抽搐差不多。
迹部憋着气,拧着眉盯着这只狗子,虽然比起它在做什么梦这件事,他更想知道它是怎么做到在游泳的时候睡着的,这只狗以为自己是海狗吗?
实在觉得这只狗太欠揍了,迹部一手拽着它的爪子,一手用力拧了下它肚子上的肉。
下一秒,那双原本还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阿冲眨巴了两下眼睛,泳池的水很快就从它的眼睛鼻子嘴巴涌了进去。毫无防备的狗子被这一通水弄懵了下,一张狗脸上就差写上“我是谁”“我在那里”的话了。
迹部看着它,心想:完了,这狗傻了。
结果没等他松开手,这只狗反而带着他往水面游去。
阿冲几乎就用爪子刨了两下,后腿蹬了那么一下,就顺利把脑袋探出水面,另一只爪子一用力,抓着它的迹部跟着从水里探出了脑袋。
“你究竟在搞什么啊?”迹部一出泳池,对着阿冲的脑袋就揍了一拳。
但也不知道这狗的脑袋是什么做的,迹部这一拳下去有没有伤到它不知道,但自己的手是真疼。
不过他倒也不在意,反而有些庆幸,不止是阿冲没事,还有幸好法兰西斯它们不在这里,万一有样学样的去学阿冲这么仰躺在水面上,到时沉下去了他连救都来不及救啊。
阿冲挨了一拳,也的确没事。
毕竟这一拳就算是埼玉打下来的,它也顶多疼一下,更别说打他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迹部了。
阿冲不疼,但阿冲心情有点儿不好啊。
梦里面它看到山治在给它做烤肉,被烤得香喷喷的肉块就放在盘子上,被山治端着准备放到它面前。
这一次路飞又打算伸长了手臂抢它的肉吃,阿冲一爪子拍过去,瞬间把路飞的企图拍散了。
终于山治把烤肉放在了它面前,阿冲“汪”了一声,兴奋地正准备低头,肚皮上就被人拧了下,然后它睁开眼睛就被泳池的水洗刷了一边。
“呜汪”qaq
迹部低头,正好瞧见这只狗哭丧着一张脸,那双眼睛包括那高耸的眉峰都呈现哀怨的八字形。
“我下手不重吧。”这话像是对阿冲说的,又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不过迹部也不确定造成这只狗低气压情绪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什么,最后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想当然地就安慰道:“嗯哼晚上让厨师做烤肉吃吧。”
烤肉?!
阿冲瞬间眼睛一亮,简直跟便魔术似的,刚还是阴云密布的阴天,一转眼就变成了阳光万里的大晴天了。
“汪汪!!”烤肉烤肉!
“”
迹部觉得,这只狗打从一开始可能就计划着骗吃的来着。
接下去的几天,阿冲每天都表现的意外乖巧,早上陪迹部赛马,晚上陪迹部打网球,剩余的时间便会去外面溜达一圈,直到临近饭点它又会突然出现在迹部家的客厅里。
最初它只是一只狗去溜达,但偶尔也会被法兰西斯它们缠上,然后阿冲就会带着法兰西斯、彼得和维多利亚一起出去。
不过因为这四只狗实在太过醒目了,很快网络上就给他们起了个绰号“狗界f4”。
当然阿冲它们是不知道的,依旧我行我素地闲走于东京街头。
九月的月底,东京的天气已从闷热中慢慢解脱了出来。
阿冲带着一只名贵的阿富汗猎犬,又带着在日本街头极少能看到的英古牧和苏牧,一起走过“波洛”的店门口,顺利得到店员槺捐鞯拿飞币幻丁�
四只狗前前后后又从街边的一家寿司店路过,接着就站到了一排台阶下面。
台阶上是街头网球场,阿冲伸出爪子指了指上面的场地,回头看向身后的三只狗:“汪汪汪汪汪汪”
简单翻译一下便是——你们的土豪主人之前来过这里,还欺负了一个女孩子。
不过那是半年前的事了,这次回来以后,阿冲就没见迹部欺负过那个叫阿杏的女孩子了。
“汪汪”要上去看看吗?
彼得的毛发向来蓬蓬的,尤其是脸上的皮毛仿佛总是遮挡着视线。当然那是在旁人看来,实际上它自身是一点也不受影响。
彼得的声音一落下,三双眼睛又齐齐看向为首的阿冲。
阿冲晃晃脑袋,迈着脚步继续往前走。
橘杏从网球场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四只狗正往前走着,而为首的那只看起来眼熟极了。
不过没等她想起来,走在最前面的狗子忽得冲她这边挥了挥爪子,但也仅仅挥了两下,那只毛绒绒的白色脑袋却并没转过来。
橘杏:“”
虽然觉得很神奇,但为什么反而更诡异了呢?
说起来她究竟在哪里见过这只狗呢。
又是一条街,前面是一座学校,阿冲拐过一个拐角,迎面就看到一个肉乎乎的毛团子扑了过来。
“喵”阿冲
卡鲁宾一下扑在阿冲的脸上,白乎乎的肚子贴着它的狗脸,两只爪子则用力扒拉着它的脑袋。
阿冲只感到眼前一黑,鼻子就顶到了一个软乎乎毛绒绒的东西。
想也知道这是谁了。它淡定地抬起前爪,用爪尖勾起这只猫的身子,接着又习惯性地把它放到了自己背上。
“汪汪”你怎么在这里啊?
卡鲁宾歪了歪脑袋,老实说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到这里来了。
它就坐在阿冲背上,感觉到耳朵尖尖有些痒了,它跟着抬起后肢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背上的小东西动来动去的,阿冲倒是不大在意,因为没等到它的回答,它便继续往前走去。
等阿冲路过一所学校,坐在它背上的卡鲁宾忽得用爪子拍了拍它的背,又伸出另一只爪子戳了戳那敞开的校门。
“汪汪汪?”要进去?
“喵喵喵喵喵”嗯,龙马在里面。
阿冲是知道龙马的,那是卡鲁宾的小个子主人。
至于为什么是小个子?阿冲原以为那是个小孩子,最后才知道越前龙马竟然是个和迹部差不多年纪的人类。
阿冲没急着给出反应,而是回头征询剩下三只狗的意见。
以法兰西斯为代表,彼得和维多利亚自然也都同意了。
全票通过!阿冲点点头,带着三只狗一只猫踏进了青学的校门。
今天是周末,但青学的网球部照常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