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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纳闷,道:“那我们怎么办?”
潘娃道:“我估计这地方时闹鬼,这地方这么多坟包,你们说是不是”
潘娃刚刚说完,赫生就打断了他,指着我们头顶道:“你们看看上面”
赫生面无表情,说话感觉像是个面瘫,我抬头一看,我们头顶的槐树上面,有好几具尸骸,就在树干上,看起来跟从树里冒出来似的。
“问题就在这里,这树上有东西”赫生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开山刀‘抽’了出来。
我和潘娃用手里的手电筒对着树上一顿照‘射’,发现这槐树是有点古怪。
这个槐树的上面,竟然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模样的树‘洞’。
“咦?”
我手电筒一照过去,就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珠子,在我手电筒照‘射’下,正盯着我们。
那是一个有修长脖子的脑袋,看起来像是野猫,它两只绿‘色’大眼睛闪烁着灵光,警惕地小脑袋正在那树‘洞’上面一探一探的,似乎在大量我们。(
“这是什么东西?”我惊讶地看着那槐树上面的东西。
“这是狐狸!”潘娃的手电筒也定格在那树上的狐狸脑袋上。
这只狐狸的皮‘毛’是黄‘色’的,它见我们的手电筒照‘射’着它,似乎根本不惊慌,这家伙顶着‘毛’茸茸的大耳朵,从树‘洞’里头探出来一个脑袋,在上面警惕地用大眼珠子扫视我们。
“原来是这东西”三叔轻声说了一句,我们都看着树上这只狐狸。
这只狐狸非常的漂亮,它脖子上是一圈儿白‘毛’,皮‘毛’光滑,两眼贼溜溜的‘乱’转,一双黑亮地眼珠子,盯着我们看了看,然后歪着脑袋左顾右盼扫了一下,身体悠然一扭,又钻进了那树‘洞’。
“我把这狐狸‘弄’出来”潘娃说了一句,就准备‘抽’身上去。
“不要轻易上去,我们还是想办法从这里出去,这个槐树林子,里面有些东西,晚上最好不要在这里逗留,会出事的!”三叔伸出长长地手臂横在潘娃面前挡住了他,摇摇头。
“三叔,难道说,那素素他们公司的伙计,是被这些狐狸‘弄’死的?“我惊讶地抬起头,看着那树‘洞’。
枯藤,老树,夜枭,野狐,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尤其是这明明在地上的尸体,此时不翼而飞,而三叔似乎有点忌讳什么东西,不想我们在这里久待。
“既然是鬼打墙,我们走直线,就可以走出去了!“何飞一直没说话,见三叔不准备让潘娃上去看看,他说了一句。
三叔恩了一声,伸手在树上的标记上‘摸’了‘摸’,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道:“有人把我留下的标记改了“
我见状愣了一下,看了看那槐树上面的标记,那是三叔随手用开山刀划出来的,怎么会被改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们之前在烧火的时候,何飞和赫生他们两个人似乎在树上用刀子刻什么东西,我直接道:“是不是你们两个人‘弄’的?“
“三叔,我前面看到他们两个人在树上刻什么东西,我觉得可能是他们两个人‘弄’的!”我对着三叔道。
我瞪着何飞,赫生站在他身边,见我这么‘激’动,道:“我和何飞是在寻找标记,并不是修改你三叔留下的痕迹,你三叔他在我们后面进来,你傻了?“
他难得说了这么几句话,说完之后就再也不理我了。
我老脸一红,这才想起来是这样的,赫生和何飞他们是在我们前面进来的,那时候三叔还没有留下记号,我这丢人丢大发了
“那你们在找些什么?“我只好扯开话题。
“找环“赫生说完之后,看了看四周。
“找素素他们留下的标记,他们既然在这里丢下一句尸体,而且找到了出去的路,肯定是发现了一些什么东西,不可能不在这里留下记号,可是,我没有找到他们留下的记号“赫生补充道。
“不,你找到了“三叔摇摇头。
赫生不说话了,表情冷漠地看着树上,似乎刚刚说话的不是他。
三叔自嘲似地摇摇头,道:“你们还记得刚刚在里面看到那些槐树的皮都被剥掉了吧?有人在我们之前,把素素他们公司留下的标记给刮掉了,所以会这样“
“妈的,这两个人真不是东西“潘娃哼了一声,在我耳朵边小声道。
其实潘娃说话的声音很大,我们几个人站的很近,赫生和和何飞听的非常清楚。
“走吧,我们走直线,走出这个圈儿,我们就能出去了!“三叔辨别了一下方向,伸出手掌指了指正前方,然后看了看自己手表上面的指北针,对着我们前面挥了一下。
这还是我头一回遇到鬼打墙,免不了心里有点慌,不过周围虽然黑了一点,暗了一点,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这槐树林子没有鬼火也没有鬼魂,我们向前走去。
我心里记得,从这里走到我们宿营的地方,大概只有三十米的距离。
可是我们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在前面带路的三叔忽然停下身体,我向前一看,心里一沉。
果然,我们还是走回了原地。
“这是鬼打墙,咱们怎么办?“潘娃有点慌,看向三叔。
所谓鬼打墙,可能没有经历的人并不知道。
鬼打墙也叫怪圈效应,就是在夜晚或郊外,会在一个圈子里走不出去,这种现象是真实存在的。
鬼打墙尤其是在坟地和原始森林里面最容易遇到,也有很多人经历过。当你闭眼或在夜晚或郊外时,两脚迈出的长度不知不觉中就会有微小的差异,之后,人们就会陷入一个半径大约3km的圈中。
而当你不断的走,你就会不断的绕圈子,因为你的生物参照物已经在不经意间改变了,你无法分辨方向,只能不断绕圈子。
一直到了最后,你会‘精’疲力竭,无奈地发现自己无法走出去。
第289章 离奇的失踪事件!()
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呆在原地,等待天亮,或者是寻求帮助。……(小說网首发)
这就是鬼打墙,也叫怪圈效应。
“真拐杖,我们明明走的是直线,怎么又绕回来了?”我郁闷地看着周围道。
三叔在我前面走,我一直跟着他,我看的非常清楚,我们的的确确是走的直线,而且三叔还走几步看一看指北针。
可是我们走了一圈儿,竟然又绕回来了。
我抬头一看,那槐树上面的树‘洞’还在。
何飞笑了笑,脸上表情很嘲讽,道:“很简单,我们在不知不觉中绕圈”
“你什么意思?”我对着何飞怒视,问道。
“这鬼打墙很简单,就是我们眼睛看不到周围的参照物,你可以尝试一下,把自己的眼睛‘蒙’住,然后你找准一个方向,凭自己的感觉一直走直线,最后你会发现”
何飞笑了起来。
“会发现什么?”我问道。
何飞眼神狂热,戏谑地道:“你会发现,你走的是一个大大的圆圈,最后你又走回了你‘蒙’住眼睛开始走的地方”
“不可能!”我立马说道。
潘娃也很疑‘惑’,道:“没这么邪乎吧?”
“呵呵你自己走一走,就知道了”何飞笑了笑,不再说话。
三叔打断了我们,示意我们安静下来。
他看了看周围,道:“你们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
“这鬼打墙,是因为我们看不到周围的参照物,因为我划的标志,被人改了,你们现在看看周围的槐树,是不是都一模一样?”
三叔说完之后,我们全都扫视一遍周围,发现这里的槐树长的都差不多,而且枝叶这些都很类似,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差别。
“我们眼睛看不到方向,所以我们走不了直线,人的两脚长短和力量都有差别,我们迈出去的步子,其实并不是均衡的,总有一边距离比较大,比如说我们右脚迈出去比较远,左脚比较短,这样累积走下来,会发生什么?”三叔问道。
“我们会以左脚为轴心,像是圆规一样,‘花’一个圆?”我脱口而出,我明白了三叔的意思。
“很对,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走直线,我们之所以会走圆圈,是因为周围没有参照物,我们的眼睛无法修正方向,而且现在是晚上,大脑做不了定位和修正,所以我们不知道自己偏差了多少距离,我们才会歪,对不对?”三叔的眼睛越说越亮。。 平板电子书
“对!”潘娃点点头。
“那就简单了,我们只需要找一些东西作为参照物,然后丢在地上,摆成一条直线,我们顺着这条直线一直走,就能修正我们的误差,最后走出去!”
三叔得意地说了一句,让潘娃折下来两截树枝。
“对啊!”
我开心地一跳,心说三叔就是三叔,这个办法其实我根本没有想出来,连续走了好几次都回到原地,我已经有点慌了。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了这种情况,恐怕都会这样,不知所措,压根儿想不到这些东西。
潘娃点点头,兴奋地在旁边折了一些树枝。
我和潘娃一起过去,我眼睛一扫,发现一道影子刷地一下从我眼前钻了过去。
我皱起眉‘毛’仔细一看,心说这难道说是狐狸?
可是看看周围,并没有看到那东西在什么地方。
这槐树林子的确是到处都透着诡异,我顾不了那么多,招呼潘娃快点出去。
我们按照三叔的方法,走一截丢一截树枝,这次我们终于走了出去。
我们走出去之后,胖子正在火堆前面吃烤‘肉’,吃的满嘴流油,见我们出来了,得意地道:“你们去干嘛去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没好气地将我们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胖子闻言惊讶地道:“还有狐狸?莫不是狐狸‘精’?你这小白脸估计最对狐狸‘精’胃口,能跟它‘尿’一壶”
“滚!”我骂了胖子一句,将胖子手中的野猪‘肉’拿过来啃了一口,野猪‘肉’很硬,韧‘性’十足,啃起来像是牛‘肉’。
三叔他回来之后显得有点心事,什么也不说,拿出自己的压缩干粮吃东西。
赫生和何飞也是这幅模样,我一看到何飞,他就对着我笑,像是在嘲讽我。
我心里顿时觉得非常郁闷,和三叔他们一起行动,总感觉不自在。
我本来想要问问三叔,到底那槐树林子里面有些什么东西,我看他们的模样,分明是他们以前来过这里,还在那槐树林子里发现过什么。
可是三叔一句话都不说,赫生像是个面瘫一样,何飞这王八蛋跟神经病没什么两样,一脸高深莫测的戏谑表情,似乎他总是知道一切,在嘲讽我们一样。
我只好和胖子闲扯一些话题,我们各自拿出自己的吃的东西,围着火堆吃起来。
这次我们准备的比较充分,我们带的饮用水都是在进入陵墓之后才用的,这次来虫岭棺山,三叔一直不愿意说这里到底是谁的陵墓,我心里总觉得很纳闷。
三叔脸‘色’严肃,一口一口的吃着东西,时不时看一眼那槐树林子,偶尔会转回目光,和赫生对视一眼。
我知道他们肯定发现了什么东西,也可能是那槐树林里的神道,可以直接通向棺山底部的陵墓,可是这两个人都不说话,我们一行人的气氛很是诡异。
胖子天生神经大条,一边吃他的烤腰子,一边唱张学友的的祝福,炒的我心烦意‘乱’,以前的时候,我觉得胖子是个稚嫩的孩子,我现在看起来,这家伙其实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解压。
胖子心里的秘密不比我的少,但是这家伙能够扛下去,我则是什么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难怪当初何教授一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想要说什么和我的想法。
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估计这辈子我都学不到,我不是那种善于伪装的人,如果刻意的去伪装,别人一眼也看出来了。
胖子见我盯着他目光闪烁,哈哈大笑,道:“咋样,倒斗界张学友的歌喉,是不是杠杠滴?”
“恩,我估计张学友听见你的歌声都会羞‘射’了,吃了大腰子果然‘骚’气十足,这歌儿跟母猪发情似的,你看今天晚上那槐树林子里的狐狸‘精’被你勾出来”我对着胖子道。
“妈的小飞,你别吃老子烤的猪肋骨,给老子吐出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老子这么卖力的给你烤‘肉’,你他娘的就应该猪八戒扛金箍‘棒’,伺候(猴)着我,再嘲讽哥,我给你做大保健你信不信?”胖子立马顶嘴。
我对着胖子竖了中指,表示不屑。
我们吃过了东西之后,大家都有点心事,三叔让我们都休息,我们分别守夜。
“三叔,我守下半夜吧?“
我本来正在吃东西,见三叔安排潘娃守下半夜,我想到潘娃身体才好,又熬夜,连忙道。
三叔看了我一眼,道:“你守夜,我不放心“
我:““
最后守夜安排下来,是赫生守下半夜,潘娃守上半夜。
他们将火堆烧的很旺盛,我们其他的人,就躺在帐篷里自己的睡袋里头,准备睡觉了。
这次我睡意很浓,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有人在轻轻的用手摇晃我。
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首先是捏住了自己右手的开山刀,但是一模,刀却不见了。
我心中一惊,再看向面前的时候,发现胖子一脸凝重,让我不要说话。
我起身一看,周围的几个睡袋都空了,胖子和三叔还有潘娃他们都不见了。
“他们人呢?”我小声地问道。
我们烧的那堆用来守夜的火堆已经熄灭了,周乌漆漆的,胖子将自己的打火机打开,用火焰的光芒照着,将背包当中的手电筒拿出来递给我一个。
因为睡在野外,我身上的衣服根本没有脱掉,就那么穿着,我和胖子两个人蹑手蹑脚地将开山刀拿好,手里一人拿了一根手电筒。
“我估计遇到突发情况了,潘娃把我叫醒,急匆匆地就走了,咱们要是在这儿等他们还是去找他们?”
胖子对着我问道。
我闻言道:“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那槐树林子里头有东西?”
我想到之前我们从那里面出来的时候,我曾经看到一个影子刷的一下子从我面前闪过去,我当时以为那是狐狸。
胖子左右看了看,我们周乌漆漆的,到处都是蚊虫,还有虫子的叫声,什么都看不清。
今天晚上虽然天上也有月亮和星辰,可是这里的树木非常高大,能够看清楚的地方太少了。我们后面是一片很大的竹林,过后就是槐树林子,那槐树林子像是一片鬼域,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我就着月光扫视了一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古怪的声音,心说奇怪了,这潘娃和何飞他们怎么莫名其妙的人就不见了?
“刚刚潘娃把我叫醒,让我把你叫起来,说发现一帮人,然后他就急匆匆的走了,叫我们两个在这里等他们,把火堆灭掉“胖子道。
“我估计是那帮人可能发现咱们了,赫生和三叔他们‘摸’了过去侦查一下,但是具体是什么人还不知道”
胖子说完,皱着眉‘毛’道:“你说会不会,咱们遇到盗猎分子了?”
我心中一动,这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