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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犬的彪悍人生-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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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楼,齐武夫把那本借来的书从书架里头拿出来,径自放在桌子一脚,尔后翻了翻笔记,做了些回顾,心底里还是有种难以言表的不爽,毕竟书这东西总在身边才是好的,莫名其妙过两天就摸不着了,难免不太舒服。心中突然想起那天夜里遇见的陈玥,心想如果当时问一下她是哪里买来的书就好了。而一阵思绪神来一笔地灌入脑海,齐武夫突然明白,若是他想买书,直接让底下的人给他去买不就成了。一阵苦笑,感情他自个儿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静下心来,在房间里头翻笔记看书折腾了两个小时,直到赵檀上楼喊齐武夫下楼吃东西。狼吞虎咽完就拿上书出去了,想到齐甲六先前跟他说去市里头的棋社走一走,便问了最近被齐春风喊来专门照顾他们的凤姨。

    凤姨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寻常脸蛋,没有出彩之处,眼角也有了属于她自己的风霜,些许鱼尾纹如何都拜托不了。齐武夫倒有一回瞧见凤姨的女儿,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年,长的很标致也很漂亮,扪心自问,胸庭都算饱满,是那种发育的很好的姑娘,好在齐武夫定力能用超神二字形容,除了惊鸿一瞥的惊艳,也就没有别他的念头和想法了。

    知道齐甲六在哪个院子,齐武夫七拐八绕地找到,发现这厮也刚走出门,撞见齐武夫便笑道:“刚填饱肚子打算去你那找你,你倒比我先来了,可把我惭愧死了。”

    齐武夫笑笑,二人就往院子外头走,因为齐甲六几番嘀咕,最后大院子门口停了辆至尊雪弗兰,据说是他求齐东蟒求了好一阵子才求来的车子,价位不高,只是弄这辆车来比较麻烦,内地里头没有这个型号,还是想方设法地运过来的,至于运过来的法子相对有趣,齐甲六在开车的时候也有跟齐武夫提及,约莫就是分成空运和海运的两种法子,先将一整辆车子给拆的干干净净,然后精密细小零碎点儿的东西跟着飞机运来,那些个轮胎车盖都跟着材料一起运来,技术性不算很强的瞒天过海,又靠着当地的雪弗兰公司组装一下,最后才把这辆在欧美地区刚出来的新款弄过来。开在马路上,不懂行的也就当作一个开着雪弗兰的小款爷看待,至于懂行的,一个个都在心里琢磨车子的主人,毕竟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有钱人固然能买许多常人触碰不到的东西,可这辆车子光是有钱,那也只能做到坐飞机到当地买一辆过过瘾,至于让它出现在中国,那就是另一种能量的存在了。

    齐甲六开车远没有赵檀那么飘,还算正经,毕竟有齐东蟒的缘故,虽说齐甲六近年是跟着几个辽源市当地的纨绔走在一起,时不也会去夜场里玩玩,或者到远一些的国道上飙个直线赛道爽一爽,可毕竟还是两个圈子里的人,他知道在哪个圈子里的能量更大。换言之,他是那种宁愿大凤尾也不想当鸡头的人。毕竟鸡头一辈子都是鸡头,凤尾,有机会变成翅膀变成脑袋,即便不小心摔一跤,起码还是个鸡头,这是一种上进的心态。

    按照齐武夫的意思,齐甲六先把齐武夫给送到吉林大学,虽说校园里能开车,可齐武夫显然没这种习惯,而进进出出也确实麻烦,齐甲六在吉林大学附近的允许停车的道上等着,齐武夫则往图书馆去。虽说只是第二次来,可毕竟就一点儿路,很快抵达图书馆,然后把书还了,至于图书管理员一些好心的询问,齐武夫也仅仅是找了个路边捡到这本书的借口搪塞过去。毕竟丢了一本书,还是得按照原价赔偿的,一些好心的大学生也都会帮着失主把书还了,更甚于有时候看到还书资料上是个自己暗恋的对象,说不定还会趁着这么一个巧合找机会泡马子。

    回到车上,一路上没异常。换作几年前的齐武夫,可能这时候依旧一条迷彩裤一双军用短靴,然后一身背心走在路上,难免会遭到巨大的回头率,凡事都是在变的,自己也不例外。

    齐甲六见齐武夫上车,把杂志放在一边,启动后说道:“原本是想把凤年哥一起喊来的,可他非他今天已经下够了,我想下够了也能旁观一下嘛。”

    “等你今天回去以后找他的时候,他可能会让你把我和几个老爷子下棋的局势说一说的。”齐武夫说道,对于齐甲六的一根经,没有深究,只是点了一句话,如果能明白,自然好,不明白,多说也是浪费口舌。

    齐甲六不是傻子,大致想了想倒也明白,说到底也就是跟面子两个字沾边的事。

    十来分钟,齐甲六便把车子停在路边,指了指放眼便可瞧见的马路对面的东风苑,名字稀松平常,没有亮点。

    二人下车,走进棋社,一股子清茶淡香扑鼻而来,尔后入耳便是一阵落子的声音,整个棋社分为两个圈子,一边儿是公开性质的,另一边就是包厢雅苑了,毕竟有的棋友喜欢东风苑里头的氛围,通常喜欢跟着博弈的哥们一同来这里叫一壶正宗的菊花茶,走一下午棋,算是个修身养性的好法子。

    至于另一边公众棋座,坐一个下午也就二十,叫壶茶也不超过十元,整体消费都不高,但凡来下棋的,不说富二代大款,可都算是日子过得比较舒坦,有闲暇时间的主,这点连小钱都谈不上的钱自然花的起。

    不多远,齐武夫就能瞧见两个围的人相对多一些的棋座,不多想也能猜到是齐甲六嘴里说的两个在东风苑里的老金牌。

    也不知是齐武夫和齐甲六突然走进安静的东风苑里太过惹眼,还是两个老头儿的目光太尖,一个跟齐凤年没少博弈的老头儿少有地开口:“甲六,这就是比凤年下棋还有一手的那位?”纵然声音沧桑年迈,中气却是十足。

    齐甲六摆出一脸笑容,远远点了点头,然后就往那头走,齐武夫便也跟上。

    周遭原本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也有意的让出两个位置来,一来他们都是这边的老顾客了,齐甲六不是生面孔,至于齐武夫,一些个经常看棋的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可知道先前齐甲六提及过的棋艺在齐凤年上头的那个人,虽然仔细打量没能从齐武夫身上看出半点棋风道骨来,可也都等着看他与边上的钱子鑫老前辈下一出好棋。

    站在边上,齐武夫看了看棋局,跟钱子鑫对弈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皱着眉头,深深思索,每一子都下的小心翼翼,而局势基本已经一边倒,他仅仅能挣扎的也就几步子而已,八手之内就能将军收盘。而在僵持纠结了将近三分钟时间,年轻人最后放弃认输,起身,给下一个人让开了位置。

    钱子鑫仔细看了看齐武夫,笑道:“坐,能让凤年一局都不赢的,看来我这老头今个儿也得摆在你手上,可以说好多年都没碰上凤年这样的对手了,至于能轻巧赢的更没见到过,今天老头儿我想输个明白。”

    齐武夫嘴角上扬,谦卑一笑,没说话,跟着钱子鑫一同摆子。老者为先,齐武夫主动拿黑子,钱子鑫对于这个细节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

    前二十手风平浪静,两者布局匆匆,旁人敲不出个所以然来,彼此只是试探,齐武夫没丢子,钱子鑫丢了个兵,只算小劣。

    走到中盘,旁观者发现齐武夫的布局里头似乎有那么一两个可以捉摸出来的破绽,当局者的钱子鑫也看在眼里,但他没一股脑的钻进去,而在仔细琢磨是不是齐武夫给他设的孔,可在将近三分钟的思考时间里,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亮彩的地方,虽说平时下棋落子思考时间不强求,可毕竟自个儿也算整个辽源市有名的棋手了,思考太久难免丢了面子,最终还是决定吃了齐武夫这个会否有后手的不确定猛兽。

    然后,如同齐凤年当初面对齐武夫一般,但凡进了他的局里,全然不知他的路数的,只有被杀的片甲不留的份。

    仅是丢了一个卒,横马咬象炮两子,钱子鑫退车欲防,齐武夫一卒又已过河,本以守住势保住优势的局面,齐武夫另一边藏了好久的车又半路杀出来,咬马盯象,两个象一时间都被盯着,寸步难行,后…庭危机四伏。

    最后,下到六十七手,钱子鑫仅剩一个马一个炮,三个未过河寸步难行只能待宰的兵,按理说齐武夫已经可以将他剃个光头,最后却还是早早地将军。一盘棋下的精彩,旁观者心中震撼。

    “看你这么年轻,应该有师傅吧?”钱子鑫输的心服口服,老脸谈不上挂不住,只是对于教齐武夫下棋的那位高人颇感兴趣。

    齐武夫知道下棋也有师承一说,回道:“师承黄青鸾。”

    “哈哈,没想到啊,就是那个练咏春的黄青鸾?以前他和我可是一个棋院里出来的,印象里那时候他的棋艺也就一般,怎么如今倒教出你这么个厉害的徒弟来了。”钱子鑫脸色微变,有些兴奋,脸庞带了点红光,道。 

160…危临() 
相逢是缘,相识也是缘,强求不得,摈弃不得。钱子鑫本就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知道为人处事的道理,没跟齐武夫过分套近乎,周遭等着跟他下两手的人也比比皆是,即便心里头还想跟齐武夫博弈几盘,也没做留。

    风轻云淡地谈了几句,并无深交,齐武夫跟齐甲六便又在边上看钱子鑫跟着别人下了一局,十分钟结束的简单局面,倒戈的屠杀,毕竟如同齐武夫这般奇葩的选手少之又少,真正能与之博弈的寥寥无几,隔三差五才能遇见一个。

    因为齐武夫没多少心思在东风苑里头待着,所以再看完一局棋便要走了,齐甲六自然跟着,好歹齐武夫方才一手够让他长脸了,先是把齐凤年请来,跟钱子鑫和另一个老前辈下了个伯仲之间,今个儿又带来齐武夫,几乎是压倒性的胜利。周遭一群人虽表现的观棋不语,可心里头还是难免嘀咕齐甲六这厮家里头都是些什么人,都这般有本事。

    跟着齐武夫出了东风苑,只是刚出门就瞧见齐武夫的身子顿了顿,有些古怪。

    齐武夫打出了东风苑的一刹,便本能的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如同好几双眼睛盯着,处处都是危险。停顿了三五秒钟后,便继续往前走,径自上了车,等齐甲六准备发动的时候才开口道:“一路上小心点,可能被人盯上了。可以的话,我来开车。”

    齐甲六微微一愣,看着齐武夫眼神,没有丝毫玩笑可言,况且将近两个星期的接触,也知道齐武夫是个不苟言笑的猛人,哪会在这么一个正常的节骨眼跟他开这么没有营养的玩笑,心里知道不是闹着玩,没矫情也没自视甚高,还没系上安全带,起身错开半个身位,齐武夫便从副驾驶席上穿过来。齐甲六坐在副驾驶席上,尽量让自己保持寻常神态,眼睛的余光却是在打量热闹的暖水街。却是没能瞧出丝毫异样来,心中虽然纳闷也有点儿疑惑,但没不相信齐武夫的直觉。

    齐武夫踩下油门,缓缓倒车,尔后一路直行,往印象里的路线里高速行驶,不如以往循规蹈矩的行车方式,异常狂野生猛,一辆至尊雪佛兰开得跟辆悍马似的,在辽源市中心的街道上肆意彪行。

    “他这是干什么,开车这么拼命,追的老子累死了,还不能在他后视镜里头出来,妈的还好装了小玩意,否则哪能追得上,感情这齐武夫还是飞车党出身?有两下子。”在至尊雪弗兰相较两百米距离开外,有一辆寻常的大众,只是车后的尾气和油门声都相对低沉冗长,都是若有似无被改装过的痕迹。开车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汉子,一脸络腮胡,头发挺长,束在脑后扎了个辫子,嘴上叼了一根上海才有的红双喜,眼睛倒是跟着方向盘边上的小屏幕的路线开。与齐武夫保持在二百米左右的距离,追的很紧。

    这辆改装大众里头,一共坐了五个汉子,只有副驾驶席上的将近三十岁的模样,其余四个二十来岁左右,乍一看皮肤都偏于白泽,一股子南方人的味道。后座的三个人一脸严肃,倒都跟马海超有点相向,三张扑克脸,只是盯着追踪屏幕上齐武夫车子的动向,至于副驾驶席上的三十岁汉子,径自抽着金上海,吐出一个不太规律的烟圈,瞥了一眼追踪屏幕,笑道:“基本上已经失败一半了,再追追看,看到了偏僻的路上有没有机会,有机会我们截个近路,小五先把那辆车的油门打爆,到时候瘦豺胖虎再找机会,能上就上,不能上我们就撤退。”

    “九哥,我们大老远的来了,好歹都得有点动作吧,到时候真一声不吭的走了,是不是太给杨爷丢脸了。”络腮胡嘴里嘀咕,目光还是放在追踪屏幕上头,发现齐武夫那头又加了不少速,当下咬了咬牙,踩下油门,低骂一句,“妈的,这好歹也算闹市区,都快上80公里了,他不要命了,万一撞见个小转的车,岂不是身首异处了。”

    秦三九听着络腮胡的抱怨,耸了耸肩,打开车窗将烟头扔出去,道:“吴欢,这次本来就是纳兰王爷喊杨爷帮忙,打一个烟雾弹,让齐家人有点警备,出发点就没想过真要动了谁的命,况且真要弄这齐武夫,我们五个也不是对手,当初杨策和那个白眼狼再加蔡嫂都没拿下齐武夫,杨爷事后也在他手上吃了点亏,我们压根不是班门弄斧,是送上门待宰的羔羊。”

    “让小五把他油门给打穿了,我们两个水弹甩过去,他还能把我们怎么着了?”吴欢还是不怎么乐意,嘴里反驳,心里头倒是另一番念头,毕竟当初杨策确确实实在医院里头住了三个多月,甚至出院以后还没好透,还得每天去杨青帝那儿喝一碗地地道道的中药,将近半年才恢复了巅峰状态,也变向的荒废了半年时间,对此杨策事后每天练拳扎马步的时间更久了。对此他们五个人也都看在眼里,好歹也是当初在竹叶青那会儿跟着一块儿来的人,虽说是从竹叶青那里倒戈来的,可跟着杨青帝久了,习惯了他的为人处事,也就有了颗安分下来的心,所以这回纳兰长生来了个长途救急信,五个人也就自告奋勇地大老远坐了班直达航班过来了。对此最兴致勃勃的自然是吴欢了,齐武夫的名字在大多不干不净的圈子里头早已如雷贯耳,他们自然也是清楚的很,若是真能在东北这块地上拿下齐武夫,不说出名与否,回去杨爷可能就会给他们一个足够厚实的红包了。

    秦三九稍稍皱了皱眉,对于吴欢某方面而言的不思进取有些无奈,道:“见机行事,别凡事想的那么简单,以为有几把热武器就能轻轻松松杀死一个人了?小五在上海是头一号玩枪的主,可他跟杨爷面对面的时候,有把握拿下?”说到这儿,坐在车子后座的一个汉子露出些许惭愧来,跟着接了一句道:“别说杨爷了,就在杨策跟前,我都没机会拔枪,至于远一些,以他的身手,我杀不了他。”

    秦三九和小五的一唱一和,让吴欢有点接不上话,心中憋着一股子闷气,没再说话,只是拉下脸来,猛踩油门,死死跟着齐武夫。

    将近十分钟,齐武夫已经开离了闹市区,在往齐家老宅院的路上赶,脚下没少用力,时速已经接近120公里,几个小转弯都没拿脚在刹车上多停留多久,吝啬的很,只是几个漂亮又吓人的弧度拐弯让齐甲六的心尖差点从嗓子眼里头跳出来。毕竟这种高难度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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