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次采访——
还好,终于遇到一个正常的娃!
殷晨笑在镜头前举止优雅,谈吐自如,“这对我而言确实是一种挑战,不过有舅舅从旁协助,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谈及几个同胞哥哥,殷晨笑脸上的笑容不变,如此点评:“哥哥们都很幽默。”
记者心里舒坦多了
不过,众所周知,苏宸彦的孩子可不止三个
还有一个领养的小女孩,如今,也该十四岁了吧?
记者们有心查探,却发现关于这个孩子,一切消息都被捂得死死的
夜晚,殷珞有些不舒服。
她轻轻翻了个身,同床的苏宸彦立即醒来。
“怎么了?”他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有微微的出汗。
殷珞抿着唇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苏宸彦立即翻身起来,从床头柜上端起水壶,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扶着殷珞起来,喂她喝了一口。
“是做噩梦了?还是肚子疼?哪里不舒服?”他搂着她轻声问。
殷珞捂着肚子,欲言又止,最后口吻生硬的憋出两个字——
“你猜?”
苏宸彦:“”
过了一会儿,他问:“来例假了?”
殷珞忍着痛,有些苦中作乐的调侃:“你闻到了?”
苏宸彦起身下床,“我去拿止痛药。”
殷珞伸手拉住他,娇滴滴的说:“我不要吃药你抱抱我,我就不痛啦。”
苏宸彦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伸手帮她轻轻揉按腹部,“丸子第一次来的时候没见她喊疼,你是不是最近吃了凉东西?”
“不记得了”殷珞含糊的回应,整个人舒服的窝在他怀里。
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苏宸彦却一晚没睡,一直温柔耐心的抚按她的小腹。
初潮七天,她腻在苏宸彦身边哪里也不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照例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苏宸彦问她:“还痛?”
明明他已经闻不到血的气味了。
黑暗里殷珞没说话,只是默默抓着他的手,放进她的睡裙里
苏宸彦的手掌触及她稚嫩柔滑的肌肤,一时僵住,没动,也不敢动。
殷珞仰起头,小小的尖牙在他喉结上轻轻啃了一下,舌尖也不知是有意无意,蜻蜓点水般灵巧的扫过——
苏宸彦像是被烫到,突然收回手。
“不行,你还小”
她太娇柔稚嫩,现在要她,会伤了她。
“叔叔。”殷珞不满的叫他,“我都没嫌你老!”你怎么能嫌我小呢?
她说着,不管不顾的搂住他的脖子,强行骑在他身上,甚至故意磨蹭他。
“珞珞。”苏宸彦的声音低沉,又隐隐有些无奈,“下去。”
“我不嘛。”殷珞捧着他的脸轻轻啄了两下,少女柔媚的身躯紧密贴近,灵动的猫瞳里盈盈泛着笑意。
这些年他把她宠得无法无天,她也越来越不怕他了
“你不想要我吗?”殷珞贴着他的面颊,啃咬他的耳垂,极尽诱惑之事。
他们曾经有过许多次歡爱,她全都记得,所以经验丰富。
苏宸彦的呼吸变得粗重,却始终一动不动。
这种事,只要他不配合,她也没有办法。
殷珞不乐意了,伸手掐了掐他手臂上因为压抑而紧绷得暴起青筋,说:“苏宸彦,你真没意思。”
苏宸彦忍得很辛苦,听她这样说,不由得失笑,“听话,别闹我了再等几年,好不好?”
殷珞坐在他身上没动。
默默感受了下他的尺寸,殷珞估摸着,现在的自己想吃下去确实很困难
可是就这么放过他?
殷珞不甘心。
“那你亲亲我。”殷珞跟苏宸彦讨价还价,“你亲亲我,我就下去。”
苏宸彦张开双臂搂住她。
两人在床上相拥纠缠,她几乎窒息,却仍旧不肯放过他,像是沙漠里饥渴交加,忽然找到失而复得的绿洲,不肯放手,只愿永远沉溺其中
亲吻的最后,不知为何,她哭了起来。
苏宸彦被她的泪水吓到,紧张失措的问她怎么了。
殷珞搂着他的脖子,仿佛溺水的人,无助的央求他:“苏宸彦,快说你爱我我要听你说我爱你”
“我爱你。”苏宸彦重重的印下一吻,“我一辈子都爱你。”
“不够”殷珞轻咬他的唇瓣,与他厮磨,“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你都要爱我我也爱你”
我爱你——
我活着,要跟你睡在一起。
我死了,要跟你埋在一起。
正文完
第292章 前世:再续缘()
前世篇—从头甜到尾,不甜不要钱
殷老爷子病逝了。
灵堂布置妥当,家里的佣人们已经统一换上了黑白色调的衣服。
姜雅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坐在灵堂里,端庄优雅,佣人们时不时走过来向她请示大小事宜。
殷珞和殷雨菡两人在姜雅身边帮忙料理杂事,忙得脚不沾地,平时两人一见面就会吵上两句,如今一堆琐事缠身,也顾不上斗气争嘴了。
殷珞昨天晚上陪殷慕白在灵堂守夜,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现在忙了一阵,觉得头重脚轻,整个人昏沉沉的难受得厉害。
“累了就去休息一会儿。”殷慕白趁着没人注意时悄声对她说,“妈妈那边,我会帮你说的。”
殷珞扶着头按了按,眼皮子发沉,她蹙着眉回道:“那我去睡一会儿”
灵堂又来了客人,殷慕白顾不上她,赶紧去招待客人了。
殷珞往回走,本想回房间休息,想起殷雨菡的不依不饶,她立即改了主意。
回房间的话,只怕睡不了多久就会被殷雨菡拍门叫醒,她才没那么傻
殷珞绕道去了后花园,现在人人都在前面的灵堂,不会有人有闲情逸致逛花园。
玫瑰花丛前摆着一张木质长椅,殷珞觉得自己一闭眼就能睡着,也不挑地方,直接坐到长椅上,侧身躺下,想要打个盹。
只要打个盹,她觉得自己应该就能满血复活了。
椅子上不知是谁落下了一件外套,看着还算干净,被她当做枕头垫在头下。
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因为阳光刺眼,也许是因为起了风,或是别的什么殷珞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眼前站着一个男人,顿时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
“叔、叔叔?!”殷珞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殷宸彦。
他穿着纯白色衬衫,清冷孤傲,严谨得连衣领间的纽扣也系上,满满的禁欲感与诱惑力。
因为没穿军装,殷珞一时之间险些没认出他来。
殷宸彦暗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大约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他的神情很快恢复,变得如往常一样冷然平静。
“我的衣服。”他的目光落在殷珞手边的那件外套上。
剪裁简约利落的黑色西服,此刻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
殷珞摸了摸嘴角,还有隐约的湿意
不是吧?!她流口水了?!
天
这个殷宸彦可是出了名的有洁癖!
“叔叔对不起”殷珞胆战心惊的把那件衣服递给他,“要不,我拿去给你洗洗吧”
“来不及了。”殷宸彦皱着眉道。
确实来不及了,作为殷氏长子,一会儿他就要出去招待客人
殷宸彦把衣服拿在手里抖了抖,越是面料好的衣服,越是经不起蹂躏,此刻衣服上全是各种深深浅浅的折痕,不经熨烫的话,显然是没法穿的。
殷珞尴尬极了
这个殷宸彦,平时不怎么在家,每周只回来一次看望殷老爷子,所以两人根本没有什么交集,可以说,他们虽然是叔侄,但其实一点儿也不熟。
这可怎么办
这么重要的场合,把他的衣服弄成这样听说他为人冷酷,要是冲她发火怎么办?呃应该不至于,他是高高在上的上将大人,不会跟她一个女人计较吧?
殷珞心里正七上八下,殷宸彦皱着眉看了一会儿他的衣服,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哎?
就这么走了?!
殷珞看着殷宸彦走远的背影,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殷宸彦刚才,在这里站了多久?!
什么嘛,看着这么正经,居然偷看人家睡觉那么久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回到灵堂,殷雨菡趾高气扬问她跑去哪里偷懒了,殷珞懒得搭理她。
殷慕白一见殷雨菡又找她麻烦,怕两人在葬礼上闹起来,赶紧跑来救场。
他把殷珞拉到一边,给她倒了一杯果汁,又很快被殷景烁叫走。
殷珞端着果汁,一边喝,一边四处望着。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这算是一种怎样的恶趣味心理,她就是想看看——殷宸彦那个冷傲得不可一世的家伙,穿上沾过她口水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然而有些让人失望
殷宸彦没有穿那件西服,他依然穿着一身白衬衣,站在灵堂一角正和国防部部长说着话。
真没意思。
殷珞如此想着,很快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葬礼结束后,殷老爷子的遗嘱公之于众。
结果令人大跌眼镜,所有财产全部留给了殷珞,继承遗产的唯一要求是,殷珞五年内需要生出继承人。
殷珞很吃惊,随即明白过来,为什么姜雅和殷景烁会突然同意婚事
他们原本是那么看不起她,而今却极力催促殷慕白和她结婚。
一直期盼的事情终于达成,却以这样的方式,殷珞心里很不舒服。
因为她心里不舒服,所以殷慕白向她求婚时,她三番五次折腾他,故意挑他的毛病。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不管她再怎么折腾,最终还是要嫁的
只是一想到殷景烁和姜雅等着通过这段婚姻来名正言顺拿走殷氏产业,殷珞从心底感觉到一种被当做提线木偶般玩弄的愤怒!
她突然不想嫁了。
也只是想想而已。
她习惯了被殷慕白呵护宠爱,习惯了千金大小姐的生活。
她一直以来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成为世家贵族的当家太太,每日只需优雅的品茶赏花,然后用看似随意实则恶毒的言语,击溃那些曾经看低她的人。
婚礼盛大。
殷珞不知为何心绪浮躁。
她穿着白纱在宾客注视下缓缓前行,无意中看见坐在席位上的殷宸彦。
男人黑沉深邃的眸子里,暗光潜潜浮浮,殷珞在不知觉中被吸引。
是错觉吗?
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与其他人不同
也许是她自作多情了吧。
她走到殷慕白身侧,接受神父的祝福。
冗长的念白之后,神父说道:“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有人反对这对新人的结合吗?”
殷珞的心猛地一跳。
此时此刻,她竟然希望有那么一个人站起来,说:反对。
第293章 前世:离婚()
“珞珞。”殷慕白轻声喊她的名字。
殷珞这才发现,自己在婚礼上走神了
多么荒唐。
明明她一直想要嫁给殷慕白的,现在却突然萌生退意。
脑海中有个声音在问自己:这是你想要的吗?
是吗?
为什么她开始疑惑了
神父的声音再次响起:殷珞小姐,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殷珞压制住心头的慌乱,垂下眼帘,“我愿意。”
她以为自己会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成为无数人艳羡的豪门少奶奶。
拥有挥霍不尽的金钱,无限宠爱的丈夫,还有大把美丽的青春时光。
事实却并非如此。
因为十四岁那年险些被殷锐庭弓虽暴,她患上了严重的恐惧症,根本无法接受和殷慕白进行太亲密的接触。
没过多久,姜雅就知道了她和殷慕白一直没有发生过关系。
心理治疗过于漫长,殷家不耐烦等待,他们急需她生下孩子。
姜雅安排殷珞做人工授精。
其实殷珞也松了一口气,如果可以不用做那种事,就能怀孕生子,她心里是愿意的。
只是事情进展却很不顺利。
——她的卵子无法成功授精。
后来
后来,她的人生被阴云笼罩,没完没了的检查充斥着她的生活,直到她累了,乏了,终于熬不住了。
“离婚吧。”殷珞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殷慕白先是震惊,而后哀求,最后愤怒。
他签下离婚协议书,狠狠甩到她面前,“珞珞,你根本离不开我!”
这么多年,他护着她长大,宠她爱她,她就像殷家的一只金丝雀,外表光鲜,可再怎么光鲜亮丽,也只是殷家的一只宠物。
没有人真正在乎宠物的感受。
殷珞面无表情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离婚,财产分割没有给她一分钱。
即使殷老爷子把遗产全留给了她,在没有生下继承人以前,殷氏产业的代理权已经被殷景烁姜雅夫妇拿到手里。
依照帝国律法,她可以提出起诉,但是殷珞没有这么做。
因为她知道,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
她只是一个孤女,失去了殷家的庇护之后,什么都不是,斗不过任何人。
从此,她只能靠自己。
离婚后最初的一段时间里,殷珞过得很颓废。
生活失去目标,找不到工作,做生意赔本,她处处碰壁。
殷珞知道,是殷慕白做的手脚,他想逼她回到殷家,回到他的怀抱。
她的积蓄迟早会要用光的一天,等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殷珞卖掉了她的首饰,名牌衣服和限量版皮包,洗去铅华,穿着最简单的t恤衫牛仔裤,买了一张打折机票,坐上飞往北斯帝国的飞机。
她想,她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你和殷慕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正在店里整理新进的一批鲜花,接到老同学厉晗雪的电话。
她们是在留学时认识的,和殷慕白三个人在学校里关系很好,当初她苦恼于殷慕白的家庭不能接纳她,经常向厉晗雪发牢骚,厉晗雪也帮她出过主意。
“什么怎么回事?”她不想像个怨妇一样复述婚后的种种不如意,索性装糊涂。
“当然是你们离婚的事!”厉晗雪显然对此感到无语,“不是说青梅竹马的感情最牢靠吗?为了逼家里认可,连离家出走私奔的戏码都演上了,好不容易得偿所愿,这才几年就离婚了?”
殷珞笑了笑,调侃道:“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嘛。”
“哎,我跟你说认真的呢!”厉晗雪的语气沉重了些,问她,“真的不能挽回了吗?珞珞,其实代孕现在很普遍,慕白又没碰那女的,你也要体谅他,你们家的情况特殊,确实非常需要一个孩子”
“我是认真的。”殷珞幽幽说道,“我只是不爱他了,仅此而已。”
厉晗雪听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殷珞接着说道:“他不够成熟稳重,他妹妹太刁钻,他妈妈的控制欲太强这些抱怨我不想提,因为没有意义,所有一切归根结底,只是因为我不爱他了,所以不愿意委屈自己,哪怕在你看来只是无伤大雅的代孕,可是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