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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敖却在皇上面前对那军师字句未提,分明就是想将她的功劳都归至其身,好让自己能够得到皇上您的丰厚褒奖!”
第266章 · 266章:你个废物!()
“原来如此,难怪他如此不满朕给他的恩赐,果然是嫌少了。”肃昭成自言自语。
不过蔡江口述中的军师,倒是提起了他的不少兴趣,“你说那军师是女子?一介女子而已,岂有能耐能够观天理命,还会排布兵阵?”
“皇上,微臣所说千真万确!”蔡江双眼湛出光芒。
本想着只是参白敖一本,没想到那女军师让皇上如此感兴趣,如若说得皇上高兴了,奖赏定会源源不断而来。
蔡江声情并茂的描述道,“此女子十分奇异,眼瞳内能够变幻出九个紫色的符文,整个眼睛都光芒闪闪的,就是那符文能够让她预测到接下来会发生的所有事情,还能得知使用的兵阵方式,格外神奇。”
“眼中的紫色符文……”肃昭成忽然惊坐直了身姿。
还记得当年白日城的囚民所描述,封家后嗣两个女儿中封洛婵的眼眸内就是拥有九个紫色符文,不正是符合蔡江所说的那个女军师?
“此女军师是否名为封洛婵?”肃昭成站起身,疾步走下石阶。
蔡江摇了摇头,“微臣不知她的名字。”
当初在北宣城,蔡江一直以为她就是个魔族奸细或者是没什么能力的神棍,当真正了解到她的能力时,又没有机会再问她的名字。
实际在北宣城内,封洛婵从未说起过她的名字。
“那她现在在何处?”肃昭成威严靠近,满怀期待。
只要找到了封洛婵,他肃昭成就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封家秘密!
“微臣……微臣不知。”蔡江气弱,垂下头来。
“北宣城一战,女军师被魔族魔尊所伤,听军医说……她已经没有存活的可能,不过后来微臣再去打探时,就得知那女子被人带出了北宣城,不知生死,不知了去向……”
“你个废物!一问三不知?”肃昭成一掌用力掴在蔡江的头上,吓得蔡江连忙跪伏在地。
分明方才还好好的,还以为自己能够得到更多赏赐,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肃武帝的一顿怒斥。
也不知他何来的怒气,那女军师的生死对他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皇上请息怒,臣……臣稍后便派人去寻找。”蔡江小心翼翼的说话,生怕再惹怒肃武帝,他就会将自己得来不易的威虎将军头衔给收回去。
肃昭成猛踹他一脚,“现在就去,一定要把她给朕找回来,快去——”
“喏喏喏……微臣这就去,这就去……”蔡江躬着腰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肃昭成的面前。
一出崇顺殿,蔡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惊悸未定。
真是后悔在肃昭成面前提及军师一事,倘若找不回她,还不知道肃昭成会怎样责罚自己。
思及此,他便在脸上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苦水直往肚子里咽。
白敖受了一百鞭子被人送回将军府,趴伏在床榻上。
他全身疼痛无比丝毫动弹不得,背上满是纵横交错、血淋淋的鞭痕。
将军夫人于慕央在床榻旁拭着泪水,泣不成声。
第267章 · 267章:玉心人参()
白清邺双手小心翼翼退去白敖的上衣,因为动作牵动了伤口,白敖痛吸一口气,咬牙隐忍,仍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处理完伤口,白清邺手拿药瓶,将药粉细细撒在白敖后背的伤口上。
此时,肃昭成不知何故走了进来,让于慕央与白清邺都有些意外。
肃昭成的身后,还随着窦颂德,手里捧着一个棕色的锻面盒子,像是极为珍贵的样子。
于慕央与白清邺互看一眼沉吟片刻,这才给肃昭成下跪施了礼。
“勿需多礼,都起来吧!朕只是来慰问一下白将军。”肃昭成说完便示意身后的窦颂德将锻面盒子交给于慕央。
递过之后,窦颂德还不忘说一句,“这盒子里装的可是极为罕见的玉心人参,是皇上特意赏赐给将军的。”
见于慕央脸色不太好,窦颂德翘着兰花指又继续说道,“此参啊,只需连续服用一小段,将军这皮外之痛啊三日之内必能痊愈,如此大的恩惠,还不快谢过皇上?”
“哼!”白敖气哼一声别过头去。
谁稀罕他的好意,这一身的皮肉之痛正是拜他所赐,现在又来猫哭耗子,装什么慈悲?
白清邺端过自己母亲手中的锻面锦盒,递还入窦颂德的手中,“圣恩浩荡,润泽四方,我等罪臣承受不起,皇上的美意,清邺替家父谢过皇上!”
窦颂德颇为意外的睨了白清邺一眼,便转回身看向了不远处的肃昭成,捧着那锦盒等待他的指令。
“爱卿这是不给朕面子?”肃昭成轻笑问道,眸中闪过一抹狭促。
“微臣不敢!”白清邺额首,拱手回应。
“那就替你父亲收下,朕还等着将军身体恢愎之后,与朕通夜下棋呢。”
听了肃昭成的话,窦颂德再次将锦盒递入了于慕央的怀中。
不过此次,既然皇帝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再拒绝也是不合情理。
“那臣妇就斗胆替夫君接过皇上的恩赐,谢皇上!”于幕央双手托住锦盒,微微福身行谢礼。
肃昭成满意的点头大笑几声,缓步走到了白敖的床榻旁慢慢坐下。
他脑海中思索一阵,想了个最好的开场白,便用悠长缓慢的语调说道,“爱卿,别怪朕狠心,今日你在朝堂之上让朕很没面子,朕不罚你无法立圣威,朕相信爱卿你一定能够理解朕的无奈。”
白敖是个没心思的直爽之人,肃昭成的这一番话让原本还在生气状态的他逐渐动摇。
细思一下肃昭成所说的话,又好似确有道理。
便转回头来趴伏在床榻上,却也并未看肃昭成一眼,“皇上您言重了,罪臣岂敢怪罪皇上。”
“如若爱卿没有怪罪朕,那与朕闲谈几句如何?”
“罪臣不知皇上想谈些什么。”
“不如,就谈谈你们在北宣城认识的那名女军师吧!”肃昭成直接进入主题,赏赐给白敖一株珍贵的玉心人参,总得得到些相应价值的消息才是。
白清邺暗自冷笑一声,终于知道肃昭成此次前来的目的,他方才还一直无法理解肃昭成的此番举动。
这狗皇帝能够知道军师,定是蔡江告知。
第268章 · 268章:话,切不可乱说!()
白敖与白清邺今日是为了隐藏军师的身份,以免肃昭成得知了她的能力会将她抓回乐安城为其所用。
军师被魔尊所伤,已经让他们感到过意不去,不能再将她送去风口浪尖。
可没想到仍是被肃昭成所知……
“皇上,军师被魔尊所伤,已经不知所踪。”白清邺在白敖开口之前,直接开门见山。
“哦?连你们都不知道她被人带去了何方?”肃昭成的眼神变得凌厉几分,目光来去徘徊在白敖与白清邺二人之间。
“禀皇上,微臣的确不知!”白敖粗着气息,话语仍旧有些冲。
肃昭成盯着他的后脑勺沉默半响,才站起身恢复成了君主威严之色,“那就把她的相给朕画出来!”
即使掘地三尺,他也要找到封洛婵!
“微臣只会舞刀弄枪,不会画画这种细活,恐怕失了皇上的雅兴。”白敖倒是说得事实。
肃昭成的眼角抽搐几下,微有些恼意,侧过头看向了白清邺,“你呢?别再告知朕你也不会画,小心朕要了你父亲的脑袋!”
白清邺垂首沉吟片刻,他们收下了肃昭成的玉心人参,如若不回他点东西,恐怕他今日不会那么容易罢休。
“既然圣意不容违抗,那微臣就为皇上作画一副。”白清邺说完,朝门外站着的两侍卫吩咐准备笔墨纸砚。
大概两刻钟的时间,白清邺作画完成,细致卓美,栩栩如生。
同样美艳动人,与封洛婵的大体轮廓相似,只不过面容细节有许多不同之处。
蔡江接触到军师,大部分是在夜里,灯光昏暗,相信即使肃昭成将此画给到蔡江确认,他也看不出何端倪出来。
“好!这才是朕的好臣子!”肃昭成沉笑几声,将白清邺递来的画像交给窦颂德。
随后说了几句关切白敖的话,便阔步离开了白敖的寝房。
白清邺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目光如炬灼烈的盯着肃昭成离去的背影。
一时房中格外安静,于慕央与白敖都未说话。
……
“梅儿参见王妃娘娘、二夫人,不知二位主子找梅儿来是有何事?”一丫鬟跪在玉宵殿内,朝高堂上的白诺以及林素清小心翼翼的询问。
此唤名为梅儿的丫鬟,正是肃凰夕的贴身丫鬟。
“今日,郡主失踪时你可在她身边?”白诺正颜询问。
“回娘娘,奴婢不在,郡主唤梅儿去王府门前寻探洛婵小姐是否入府,之后梅儿赶回荷花池边的闲亭时就不见了郡主的身影,梅儿急忙寻找,寻了一圈回来之后便见到了洛婵小姐,听她的话语意思……像是她也在寻找郡主……”梅儿如实一一道来。
“那亦是说,洛婵小姐并不是绑走郡主之人?”白诺继续问道,只要梅儿愿意作证,封洛婵的嫌疑便可以消除一半。
那丫鬟摇了摇头跪伏在地,“奴婢不确定,洛婵小姐或许是将郡主绑走之后又回来毁灭现场的证物,正巧碰上了奴婢,才装作寻问郡主下落的模样……”
“话,切不可乱说!”白诺急迫,打断她的话语,提醒她一句。
第269章 · 269章:第二个封洛婵()
“奴婢岂敢乱说,就在洛婵小姐离开没多久,奴婢在八角亭的栏柱上发现了一根珠钗。
正要拔出那珠钗时便被人从身后用玄术暗杀,好在梅儿跳入荷花池,才得以逃过一劫。
梅儿在池水中模糊见到八角亭内有一名女子,身穿的衣着就是洛婵小姐那般白衣青色染边裙。”
梅儿所说的话,躲在屏障后的封洛婵听得一清二楚。
她被带回亲王府之后,白诺安排了一间上好房间给她。
林素清本是在房门外设置了一把锁将她锁在房中,是白诺派人将那锁给撬开了。
所以封洛婵此时是自由之身,然而就是因为如此,她才更需要约束自己的行为,以免让信任她的白诺也陷入难堪的境地。
封洛婵离开房间之后,就想去寻找肃凰夕的贴身丫鬟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半途却见她被白诺与林素清的丫鬟传话带走了,封洛婵一时兴起便也随着她去了玉宵殿。
封洛婵行动迅速,反应灵敏,所以躲避这些普通人的视线,还是没有多大难度。
只不过梅儿这丫鬟所说的话,让她不禁再次陷入沉思。
梁姬、肃凰夕都说是她绑卖,梅儿又说找到证据之后被她从身后暗杀,而且还会玄术……
所有证词都表明,此事就是封洛婵所为!
封洛婵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一个孪生姐妹了。
当然,除了孪生姐妹这种狗血事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易容术。
西竹没有功法,
商未贞会玄术,却不会变身易容,
她们二人身后到底还有谁在帮衬?
目的又是什么?
易容……
封洛婵只能想到木性魔族人。
“事已至此,姐姐你还相信封洛婵?”林素清站起身,恼怒道。
“不是还有三日时间吗,洛婵一定会给出个交代的。”白诺撑着额,有些为难。
“她一日留在王府,我的夕儿便一日无法安眠,到底是那外人重要还是自家人重要?亏得夕儿一直把你当做娘亲一般对待,我都替她感到不值!”
林素清终于忍受不住,种种证人证词摆在面前,可她却偏偏不愿承认是封洛婵所为。
林素清忽然有种想将白诺王妃头衔抢来的冲动,她现在二夫人的地位处处受她限制,就快受不了了!
曾经她与白诺的关系因为肃凰夕的原因而亲如姊妹,现如今她也可以为了肃凰夕与她决裂。
林素清甩袖走下殿堂,带着梅儿一同离去。
白诺坐在奢华宽椅之上,撑额长叹,气息拉的很长。
“王妃娘娘,为何您如此信任洛婵?”封洛婵藏身在屏障之后,并未出面,只是轻声问道。
“因为你是封庞的女儿,你已经无父无母了,倘若世伯母不信任你,你在这世上就再没有能够依靠的人了……”
白诺的话语就像一股暖流,淌遍封洛婵的身体,只觉得自己鼻子有些发酸,有些感动,却也没有太多的其它情愫。
……
师保苑,商未贞的寝屋内,西竹与商未贞相对而坐,正细品着茗茶。
“此次,多亏了有你,否则这大好时机可就错过了。”
第270章 · 270章:背后推波助澜之人()
商未贞身上的伤痛已是恢复了大半,只是行路活动仍是受了些限制,走动一炷香时间就得坐下来歇息两个时辰。
西竹嘴角撇出淡淡笑意,“也没什么,雇用杀手的银票还是你出的,我只不过是跑了个腿而已。”
“只可惜,那些杀手没能把封洛婵杀死,让她又逃过了一劫,哼!”商未贞思及此,握着茶盏的手不禁用力,将杯盏砸在一旁的桌案上。
西竹轻笑一声,“你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剔着杯盖继续慢悠悠的道,“虽然封洛婵逃过一劫,可她现在也不好受,听府上的丫鬟们说,封洛婵不知何故被当成了绑卖郡主的凶手,现在被关入了府中。”
“哼哼,还有这等好事?”商未贞高傲的扬起下巴,笑意渐浓。
西竹看着商未贞的神情,又有些疑惑不解的放下茶盏,“此事,不是你派出的人所做?”
“我在乐安城除了你,还能认识谁?”
“可分明将肃凰夕绑去怡情楼是我派出去的杀手,怎会将此罪名安在封洛婵的头上?”
“这还用说?定是她封洛婵树敌太多,有人在我们身后推波助澜了一把。”
商未贞一想到还有人同样憎恶着封洛婵,她就得意到飞起,恨不得这世上的人都与封洛婵为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她淹死。
西竹则仍在沉思,背后的人是否真正在帮她们。
就在二人各怀心思时,傅鞅一身书生装扮敲了敲门,极为懂礼的站在门外作了个揖道,“二位姑娘……”
“你来作甚?”商未贞一见他的模样就没好气,手持一旁桌案上的杯盏就朝傅鞅砸了过去,“滚——”
傅鞅跳了几脚,躲避过商未贞的杯盏,仍是不死心的凑到门前,“姑娘别恼,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小生就说一句,就说一句……今日亲王府出了件大事,遭了绑徒,姑娘还请留在师保苑,不要乱走才是。”
西竹提袖,轻笑了几声,“没想到,这痴生倒是挺关心你的。”
“哼,就这样的傻书生,根本连给本小姐提鞋的资格都不够!”商未贞扬着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傅鞅。
“姑娘,此话差已,无论是提鞋的小厮还是扫院的杂工,人人都是重要并且独一无二的,你不应该因为他人的身份就看低他人……”傅鞅津津乐道,又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只要能够劝她归善,他可以不惜自己的口舌,说到她看明白了真理为止。
只可惜,自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