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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易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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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顾忌什么,不然我去告诉警察,你对他们撒谎了。你现在也有妻子有家庭,不希望一直参与乱七糟的事儿吧。”  他有点被说动了,停了一下,说:“他是来找过我,给了我几张照片。”  “那照片是他给你的?”我忍不住出声。  黄建清可能听出是我了,又不说话了,被陈灿骂了一句才说:“是,一开始是警察先找过我,我当时在外地,就跟他们说明天回来谈。结果当天晚上我刚回到家,沈易就来找我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进的我家,一上来就把这些照片甩给我,让我解释。”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了实话。”他语气有点心虚,“你亲了我,我喜欢你。”  这算什么实话!  陈灿刚要骂他,他接着又说:“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好,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那个人渣,他高中一毕业就抛弃你,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我就气不过,为你不值,想要气气他。可他差点杀了我,乔绫,他现在在混黑道,他手里有枪,他还威胁我不要跟警察说任何事,否则就杀我妻子。”  “第二天我什么都没有跟警察说,只说跟沈易不熟,他们自己翻出了这些照片,也没有问什么就走了。我真的不想得罪他们任何人,我得罪不起。”黄建清声音开始发颤。  陈灿说他不是男人,我微微梳理了一下,或许不只是警察在盯沈易,沈易也在盯着警察的动作,彭铮他们刚与黄建清联系,沈易马上就去找他。说到底,我当初就不该告诉彭铮黄建清这个人,不然也不会有这些事。  不过照片是谁给沈易的,还事没有头绪。  我问黄建清:“沈易当年离开,除了纸条就没说过其他什么吗?”  “没有,他很赶,撕了张纸留下两个字就跑了。”  “那他回来那次呢?”  “也没有,我是见过他,不过他上来就给了我一拳,我门牙都被他打掉一颗。”黄建清说:“这一次也是,一上来就直入主题,我说的他不满意就直接拔枪,我快被他吓死了,幸好我妻子和孩子不在。他还让我远离你,不然照样崩了我,我现在都不敢跟你说话,乔绫你还是让陈灿跟我聊吧。”  听得出来,他是真怕。  我无视了他的要求,接着问:“我们同学间写的那些信,是你给我收拾的吗?”  黄建清那时人缘不错,大家的信件有的不好意思自己送,就会让他帮忙转交。  我话音刚落,陈灿先举了手,“你的是我整理的,全给你塞放试卷的箱子里了,一封都没落下。”  “对,不过有一封不是校内的,是我给你取的。”黄建清说:“不过那时大家都已经放假了。我想起来,应该是两封,还有一封是你上大学的时候,信是寄到你家的,我刚好遇到派送人,他认识我就交给我了,我给了你爸爸,他好像是给你塞在一起了。”  “只有这两封?”  陈灿不明所以,黄建清说是,我更郁闷了,那两年的信件到底去了哪里,总不能都在路上丢了吧。  挂断电话,陈灿问我:“怎么办?你打算去跟沈易解释吗?”  我摇摇头。  “那孩子呢?”  “打掉。”我望着她:“我早就挂了号,只是人太多了,我托朋友的妈妈帮我提到了后天,你陪我好不好?”  我是恐惧的,那种把一个生命从自己身体里剥离的感觉。  陈灿神色不太自然,犹豫了一下,说:“真的不要?”  “不要。”我很确定。  “好吧。”她露出一缕惆怅,“我陪你,你放心。”  我点点头,稍微安心了一点,不用自己做手术了。  我从陈灿家出来,就接到了彭铮的电话,说打伤艾米毁她容的人找到了。  我急火火的打车过去,看到的却是他们正在处理的一具尸体。  是一个女人,光着身子,胸口被刀子割了一刀,脸也毁了,跟艾米的伤情差不多。彭铮那个同事徐柔跟法医在验伤,张鹏居然也在,看到我激动的冲我挥手。这就是他说的,那个被ja杀的女人。  徐柔说她死前跟一名男子发生过关系,但没有留下精液,致命伤是割喉的一刀。  我看着那个女人血呼啦的身体,找个地方又吐了,徐柔说他们查到艾米受伤当天最后一个与她接触过的就是这个女人,是一家洗浴中心的小姐,大家都叫她,是程辉的情人之一。  彭铮已经去抓程辉来调查了,他们还派了人去艾米的病房里看,在桌子上发现了一个小盒子,上面贴着字条,写着“礼五”,应该是要写礼物的,看来程辉真的不怎么识字。那盒子里是一个给猫脖子上戴的小铃铛。  我想起他说过的,他的情人,是一只善妒的小猫。  我背后一股恶寒,这件事瞒不过艾米,我就直接告诉了她,她很淡定,好像对这种事漠不关心,是意料之中一样。  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我对艾米,究竟又了解多少呢。  就算我没有在陈灿的婚礼上遇到沈易,那么艾米在派特,我是不是迟早有一天也会认识他的男友,然后知道沈易在派特的消息呢?  我该说这是缘分,还是孽缘。  彭铮他们其实很清楚案子是谁做的,可他们没有证据,尸体被移动过,痕迹也被处理过,程辉也是个惯犯,他有经验。后来武亮来检查现场,看到我明显不悦,他最终在躺的地方的角落里,翻出了一根发簪,一头有血迹。徐柔立刻让法医采血鉴定,我想我已经能猜到结局了。血液的主人一定会承认自己的罪行,已经死了不会说话,这个案子,到此结束了,而程辉呢,他只需要付一笔钱,便依旧可以逍遥快活,那个替他顶罪的人,也许这一辈子就完了。  武亮对彭铮让我看尸体的行为很厌烦,也可以说他对彭铮就没有什么善意,两个人有点互看不爽的意思。  他们收工,我准备回派特去看看,却被武亮给叫住了。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武亮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剑。  我抓抓脑袋,真不知该怎么解释,最终选择一个不远不近的说:“同学。”  武亮嗤笑,“别把我当傻子,替我告诉他,当年是我疏忽才被他陷害在我的烟盒里塞钱。现在,我又回来了,让他等着吧,我会抓住他的!”  我挑了挑眉,果真是陷害。  “您还是亲自跟他说吧。”我笑笑,“我跟他不熟。”  真的不熟,我已经看不透他了,我身边每一个人好像都在跟他直接或间接的扯上关系,而我做了什么呢,为什么要被连带着以为我们是一伙一样,我冤不冤枉。  派特门口的大玻璃重新修了起来,苏娜没有新的动静,沈易想必把她哄的很好,那个闹事的也没有再来,什么无良医生天价假药,都是苏娜搞出来的鬼。  我手机又一次响起来,我本觉得很多事情都糟透了,不会有好事发生了,接通却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蒋扬醒了。

    。。。

075 她肚子还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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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乔煜在那头很激动的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没有去医院看他,没别的理由,我就是怕遇到沈易尴尬。  我一直守在派特里,给装修工人买了一打水送过去,他们速度很快,想来到了后天也就差不多能装完了。我给租店面时的老板打了电话,把事情都跟他说了,他人在外地出差,说是刚好有个朋友想开个花店没找到店面,我不干了刚好可以跟他签合同。  我又在同城论坛上发了帖子,留了电话,打算把店里的东西全部转手。  我看眼这个地方,有一点不舍,这里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一开始做的时候,什么都缺,我跟艾米两个人一起,从一无所有到现在起步,却在刚刚走上正轨不久,就要离开了。  我有一种种了多年的白菜要收获了,却一夜之间全被猪拱了的感觉。  这头猪还是沈易家养的。  我打开了柜子的抽屉,在里面看到了我扔在那的避孕药,就是这么个东西,我当初吃掉的话就好了,脑子这个傻!  我正发着呆,缅怀我在派特的时光,外面急慌慌的冲进来一个带着围裙的妇人,我这门还没安全呢,她直接就跑进来了,大吼:“医生呢?你们谁是医生?”  “啧,什么破地儿。”跟在她后面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浓妆艳抹,戴了一副大墨镜。  “你好,我是这的负责人乔绫,我们现在可能没办法营业,你们这是?”我把避孕药扔进了垃圾桶,带着笑容站到她们面前。  妇人怀里抱着一只小狗,看着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已经四五天没吃东西了,一直这样,这附近也没有别人宠物店了,您就救救它吧。”  我犹豫了一下,派特药物和其他设施还很完善,倒不是不能救。  这是只小母狗,我简单检查了下,气就不打一处来,回头问她们:“你们打它了?”  妇人连忙说没有,而另一个则摘下自己的墨镜,挺傲慢的看着我说:“一只狗而已,我打两下怎么了?这是我的狗,我给它吃给它喝,它就得替我排解忧愁,让我发泄一下,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它怀孕了你们不知道吗?”我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忍着没抽她一巴掌。  “怀孕了?怀了孕也不能生啊。”她看小狗的表情很厌恶,“我养它一个够麻烦的了,没了正好,你能给它治就别废话,不然就把它还给我。”  她说着就伸手要来拉小狗的前爪,我连忙制止它,“它也是一条生命,就算你不喜欢,也请你不要虐待她行不行!”  我把它移进手术室,对她们说:“它现在要做手术,你们在外面等着吧。”  我关门的时候还听到那个女人在对另一个说我态度不好,我对这种人就没什么好态度!  这只狗年纪不大,是只小柴犬,这种犬的适应度很强,也耐寒热,又不怎么掉毛,说来应该挺好养的,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明明不喜欢狗,还要养它。  它怀孕的时间也不长,结果被主人殴打导致流产,现在子宫发炎蓄脓,吐着舌头很虚弱。  它的血压不高,手术风险大。我呼出口气,再一次想到了苏远峰,想到了前几日闹事的何丹和他的团团,我有些害怕拿起手术刀,我怕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同样的事情会再一次上演。  以前派特对面还有老杨家的药店,可自从他儿子死了之后,他家就没开过门,这附近除了派特,再找一家正轨医院很不容易。  我思量片刻,还是给它打了麻药,先清除了他腹内未流干净的血块,之后切除了它的子宫。过程说着好像轻松,真做起来我紧张的出了一脑门汗,到了后天,我是不是也就像它一样,躺在手术室上拿掉自己的孩子。  我在手术过程中因为壬辰反应直犯恶心,强忍不适打起精神,缝完最后一针也不敢放松。  我用小臂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还好它很坚强,也没有对麻药过敏,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把手套脱了扔在垃圾桶里,跑到洗手间里呕吐,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面色蜡黄,水滴黏在脸颊上,积得多了便顺着往下落,砸进下面的流水中。这些年我除了给动物做绝育,就没有做过其他的手术,我逃避了这么久,直到现在才发现,就算你有再大的心结,也不该拒绝去挽救一条生命,不管它是人还是动物。当他真的濒临死亡,躺在你面前的时候,什么都不是借口。  我长长地吁了口气,对自己笑了笑,就这样吧,把一切放下,以后好好生活,也许,我还可以做医生啊。  我换下手术服,出去却看到送小狗来的那两个女人不见了,我问正在刷墙漆的师傅:“刚才来的那两个人呢?”  师傅说:“早就走了,你刚进去他们就商量着走了。”  “那她们的狗不要了?”我大惊,没想到那女人也事真行,狗不想要了,直接扔在了这里,她倒方便了。  “看着很漂亮的那个女人说,她把狗送给你了。”  我让让位置,让师傅接着刷墙。  其实她们如果真要把狗带走,我反而不太乐意,可这狗如果放着我这,我也没法儿养。不过它现在这样刚做完手术,还是先由我来照顾比较好。  晚上回家给乔煜做了一桌他喜欢的菜,他回来时总算精神了些,说蒋扬现在的情况很稳定,他一直在照顾,跟他说话,不过蒋扬还戴着氧气罩,没有对这件事表态。  我知道这是乔煜最紧张的时候,不断地安慰他,他也懂事,我说什么都应着。乔煜饿了,晚饭吃了不少,我给他夹肉,看他有食欲自己也开心。  乔煜每天都去陪蒋扬,我给了点钱,让他买点东西送过去,他也乖乖的去了。  我跟陈灿去医院打胎的那天,派特意料之中的完成了装修,我们先去看了一趟,把工钱结了,卡里的钱还剩了不少,我说还给他,陈灿不让,说全当分手费了。  我们俩坐在手术室外面等着,那位阿姨见到我的时候眼神变得别有深意,她知道我是单身,现在来医院做人流,不知道会怎么想。  陈灿抓着我的手,第一次变得很安静。  我前面还有几位,都是男朋友陪着,不时的说说话,进去再出来,有几个还是被男朋友背着或者抱走的。我不住的深呼吸,前面只剩下了一个人,陈灿攥着我的手也更紧,我打算跟她也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刚要开口就听到了一串急急火火的脚步声。我还没来得及转过脸去,就被人从座位上拉了起来,看到了沈易那张恨不得杀了我的面孔。  “孩子是我的?”他开口嗓子整个都是喑哑的,带着极力遏制的冲动,“乔绫,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被他抓着按在了墙上,肩膀仿佛要被捏碎,疼得缩起了脖子。我吞了口口水,低着头没说话。  “你看着我!”他硬捧起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我不知道的话,你就打算瞒着我一个人把他打掉?”  我有点怕他这种不理智的样子,把眼神投到了他身后赵嘉齐的身上。  赵嘉齐明白我的意思,也很慌张,忙不迭的为自己开脱:“不是我说的!”  “赵嘉齐!”沈易吼了他一句,放开我回身看着他,“连你也早就知道了,你跟了我三年,你也跟着她一块儿瞒我!”  “沈易你先冷静点。”陈灿把我拉到了她的身后,“绫儿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她是不想让你为难。”  沈易冷笑,“你们所有人都把我蒙在鼓里,让彭铮来告诉我,这样就不让我为难了?”  我心头一震,哭着说:“我没有让彭铮告诉你!”  我的前一位从手术室里出来,护士不适时地出来喊我的号和名字,这个声音无疑又给沈易添了把火,我后退了两步,他以为我要进手术室,直接推开陈灿给了我一个耳光,“乔绫!你再走一步试试看!”  他抓着我的领子直接把我拉回了座位上,动作粗暴,我心如死灰,无力之下干脆由着他闹。要打就打,能把孩子打掉的话,我还省了去做手术。  “四哥,你别这样,她肚子还有孩子!”赵嘉齐拦住他,周围的人也听到动静,指指点点的看着这场闹剧。我咬着下唇,脸上火辣辣的,没敢去看沈易的表情,我怎么也没想到彭铮会把这件事告诉他,他还是在骗我,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跟我在一起,他只是不希望看沈易好过。  “我们去别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谈,事情闹大了不好看。”赵嘉齐还在劝他。  沈易死死盯着我,陈灿到我身边来抱住我,对他说:“你问问你自己有什么资格对她动手!乔绫那时候有多喜欢你你还没数吗?你一走了之,九年都没有音讯,现在冒出来凭着几张照片责怪她,把自己的过错推得干干净净,你想过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吗?她怀孕了你就会跟她在一起?你想想你自己的身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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