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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我只想做我自己()
卫军的父母,早在许多年前就已过世,他无牵无挂,才成了做卧底的最佳人选。★蓝色书吧;。shba。警察那边收回了他的尸体,沈易在那天,躲着我偷偷出去了一趟,我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也没有揭穿他。之后的几天里,警局那边给卫军办了葬礼,立了功勋,可褒奖再多,人也终究是没了。 我从周岩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葬礼的当天,卫军的女友以未亡人的身份到场,在他的穿着警服的遗像面前崩溃的大哭。 关于在旅馆里的那场混战,赵嘉齐说,b把l送过来,本就是个阴谋,他想谋取更大的利益,才让l待在沈易身边,在趁人对这个孩子没有防备的时候,更多的得到沈易手里的消息,只要能握到他的把柄,b就能在下一次的合作中不断的与他压价谈条件。 l一直住在赵嘉齐的家里,赵嘉齐是整个百乐离沈易最近的人,旅馆的位置,沈易做什么他自然全都知道,而且他那里有很多关于隆升和百乐的重要资料。事情发生的当天,沈易给了他一张旅馆周围的方位图,还有一份新旧毒品在市价利润、纯度稀释等各个方面的对比条目,赵嘉齐把东西好好地收了起来锁好了。可l不知怎么拿到了一把自己配置的钥匙,开了锁刚好拿到的就是这些东西,在试图逃到码头,联系他们的接应人回泰国的时候,在酒吧街撞上了磕了药的于轩。 之后的事情便不需要再多做解释,于轩是认识l的,而l的性子本就不像混江湖的人那般强硬,他在于轩的手下,甚至不需要动什么刑,几句话就会为了自保把对方出卖。 于轩死在了过量的毒品和大量的失血烧灼中,他的势力一散,百乐对他的地盘几乎全盘接收,在他们的圈子里,没有人敢对此有任何异义。 于轩的那些手下,能散的全散了,陈锐挑挑拣拣留下了一些,樊明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带着几个兄弟被陈锐分了回来。 卫军的家乡离这里大概有个四五个小时的车程,我收拾了很多东西,帮沈易多拿了几件厚衣服,北方的天气本就到了冷的时候,加上他现在这个样子,万一生病了,人会更难受。 沈易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坐在床上看着我走来走去,有点头疼似的躺下了,背对着我蜷缩着身子。 我把衣服装好,又放了两条毛毯,口罩和围巾也带上了,加上我为了缓解他的一些症状去托人买的些药,拿了个登山包整理好放了进去。 我站在收拾好的行李前,想了想,鬼使神差的拿出了沈易给我的那把枪,装上子弹,塞到了背包内部的小隔层里,做好了措施让里面的东西尽可能的不会碰撞到。沈易说过这枪的安全度比别的更高,所以我想只要外部不受到大的撞击,应该不会有问题。我们在外面万一遇到什么事的话,是个保障。 我抬眼,看沈易发冷的抓紧了自己的手臂,心里一紧,跑过去帮他掖被子,可他身上却是在出汗,我去拧了条毛巾来给他擦脸,手刚伸到他面前,他像受了惊似的,打掉了我的手,抱着自己离得很远,看我的眼神满是防备,好像我会伤害他。我不知道他现在眼里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只能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沈易已经靠在了床角边,在往后退一退就会掉下去,我担忧的看着他,他就好像身边有什么东西似的,作出了挡避的姿态,疯了一样慌乱的想要从那团虚无中逃离。 我再也忍不住到他身边,死死地禁锢住他,在他耳边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硬把我反压在了床上,我的腰在床头的桌边蹭了一下,吸了口冷气,扳正他的脸,说:“你好好看看,沈易,我是乔绫,这是在我们的家里,这里很安全,你忘了吗?” 沈易勒紧了我的脖子,我肚子上挨了他一拳,疼得我直想吐,在他想要拧断我脖子的时候,抱住他往一边滚到了床下,我护住了他的头,自己的背先摔在了地上。好在床不高,下面又铺了地毯,我除了吓了一跳,没有觉出疼,松了口气。 “易……”我喉间滚出这一个字,抱紧他不让他动,拍着他的背,安慰般喃喃的说:“别怕……会好的……你能做到的,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 我呢喃的说着,沈易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身上发烫,汗水打湿了衣服。我抱了他没一会儿,他忽然痉挛一样,抽搐了两下,随即推开我咬住了自己的小臂,扯开了衣服,右手挠破了自己胸口那个弹孔旧伤处,想要把它重新撕出个洞来似的。 我一惊,慌忙的找到了昨晚帮他的绳子,想把他重新绑起来,可他却抓住了我的手,嘶哑的说:“为什么要提前开枪?是你害死了他们……是你杀了小智!是你杀了我的家人!” 我登时愣在那里,惊愕的看着他。 沈易眼里的杀意忽然又消失,低下头,像在找着什么东西,又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泄气的垂下手来,良久,又说:“我会走,让阿岩留下,我愿意跟爸走。” 他眼里满是失落,无助的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我试着到他身边,覆上他的手,轻声说:“你哪里也不需要走,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阿岩的话,就让他过来看看你,好不好?” 我只是劝慰,不可能真的让周岩过来。 沈易懵懵懂懂的样子,试着伸手碰了碰我,我握紧他,他很小心的到我的身边,把头靠在我怀里,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颓丧的垂下眼敛,说:“我不想走……” “没有人让你走。”我轻轻顺着他的头发,像他安慰我那样。 他闭上了眼睛,带了点鼻音,说:“我只想做我自己,他不是我。” 我听不懂,却还点头,应道:“好,就做你自己。” 沈易沉默,我说:“你不想做的就全都不做,我们什么都不想,就这样待在一起。” “可以吗?”他问的很小心翼翼,虚弱的让人心碎。 我强作欢颜,说:“当然可以,你不喜欢什么?我们把它全都扔掉,轻轻松松的,你看我收拾好了行李,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旅行。” 沈易放松了许多,却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就睁开眼睛猛的推开了我,在我恍神中跑进洗手间吐了。我站起来,拿了条毛巾跟进去,却看到他手里拿了一枚卸下来的刀片,正在往自己的身上割。 “沈易!”我喊着他的名字,走近了与他去抢,被他在胳膊上划了一刀,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流成一条线,我没觉得怎么样,去掰他的手,把刀片拿下来之后,长长的舒了口气,抬眼看到他正愣愣的看着我。 我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