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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是意外,三次数不尽的次数,那就是纯正的克夫了在惜月公主和亲的那些年头里,西部众国不知换了多少位国王,继承人的出生率都快成负数了!
就她这克敌的水准,相当于千军万马,先帝对她也是宠爱有加,临终前特意交代,只要她活着一天,随意而为。
喜悦公主天性乐观,对和亲的事也是寡淡的很,就当是去西部旅行,可这些年克死未婚夫的数量太多,导致她虽然富贵一生,却没人敢娶,所以就剩在了宫里。
据说她这克人的本事连国师都不敢惹,就算是他们有着通天遁地的法术,也不敢去招惹她毕竟是凡人一个!
第98章 国师惑国(18)()
“也就是说我跟公主平时走的不太近?”
“你的事咋还问我们呢?”小糊涂眨了眨眼,瞅着他们家国师大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乐言立马咳咳嗓子化解尴尬,“没事,就是考验一下,你们平时对我有多上心罢了!好了,一般八卦我们谈完了,接着说皇上跟安王的事,这也是考验你们的最重要的题目,说的好的我重重有赏!”
一听有赏,题目便瞪起眼来,以前可没有这么好的事,国师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抠,想从他哪里得来赏钱,除非有那本事让天上的仙女下凡!
“我先来说。”
小花算是最精明的一个,也是乐言的随身丫鬟,平时跟侍候乐言上朝的马夫走的很近,马夫从其他官员的车夫那里打听了好多事,又传给小花听,所以,她算是最了解行情的,若不是这次主子让她开这个口,她还真没机会发挥这项‘才能’。
“不准打岔,她说完了,你们在说。”为了避免她们最后乱说一气,乐言事先打了声招呼。
小花清了清嗓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皇上跟安王的渊源要追溯到他们两人的母妃身上,因为除了皇子之间的争斗,他们之间或许还存在着血海深仇。
前面提到的弃妃冤魂那件事的主角就是安王的生母,安妃娘娘,她的死一直是宫中大忌,没人敢提,因为她和旧情人在寝宫私会整好被皇上撞上,从而牵扯出一系列的问题,比如说,容貌随安妃娘娘异族风格的安王殿下到底是谁的孩子!
据说当年这事闹的沸沸扬扬,蒙冤的安妃悬梁自尽,也有人说是皇后找人勒死了安妃娘娘,故意栽赃嫁祸她是畏罪自杀。
如果她真的承认跟旧情人通奸,那么安王殿下就没有夺储的资格,不仅没有,或许还会被处死。
这事最后被惜月公主拦了下来,说动先帝,饶安王不死,将小小的他发配到边远地区,做一个名衔很小的异姓王爷,他现在是随他母妃姓,姓白。
而皇家的姓氏是赢。
自那以后先帝郁郁寡欢了好久,才慢慢的接纳其他的新人妃嫔,好景不长,那些被他寵幸的新妃子们接二连三的死去,就流传着安妃冤魂索命。
先帝对安妃确实是真感情,也是觉得她的死很冤枉,或许她真的没有背叛他,但王权、面子不能舍弃,只能将对安妃的亏欠、想念的弥补放在了安王身上,慢慢的让他习武,保卫边陲。
先帝宾天之后,太后就跟着去了,所以,上一代的恩怨就延续到了皇上跟安王身上,表面上两人并没有太多的争斗,可私下就说不准了,起码安王总是跟国师有书信往来,国师又在朝堂之上屡次帮安王
乐言大致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原主之前很可能是安王的一个帮手,想到离开皇宫前丽妃跟她说的那句话,她更加笃定原主跟安王的关系不一般,私下勾结,想要篡位。
那么丽妃跟他们走的那么近,又是为了什么呢?
第99章 国师惑国(19)()
八卦一直持续到晚饭时候,由于全部下人都在跟她开小会就没人做饭,乐言有些饿,等不到他们现做,就想到了订外卖,结果发现这是古代,别说是订外卖,就算是去酒家、客栈去点菜也不让打包。
所以,乐言就乔装了一下男装,带上小厮准备去吃吃花酒。
本来她只想填饱肚子,但转念又想,这样未免太过单调,干脆来个一举两得,一边探查一下妓院的风光,一边填饱肚子!
她怕太过招摇,服饰穿的不是特别显贵,在小厮的带领下到了女支院门口,老远就看到门口站着一排摇扇媚笑,千方百计勾搭往来客商的失足女。
乐言仔细看了几眼,发现姿色都很一般,怪不得站在那好久都不来客。
说来也是巧了,当她迈向妓院大门的那刻,同时走进来好几个富贾,那些花蝴蝶们眼力价十足,瞧着那些商贾比她有钱,赶紧把她推到一边,拉着那些商贾就往里面跑,最后门口只剩下他跟小厮大眼对小眼。
小厮都替她感到尴尬,摸着后脑勺安抚道:“大人,她们一定是没看到你在这,不然,肯定会拜倒在你月退下的。”
“”
乐言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这小厮心是好的,想拍个马屁,可是,却没拍好她这么大个人站在这,她们没看到?是瞧见他不怎么富庶吧!
确实,乐言之所以选择出来吃饭,也还是因为她承诺要给回答八卦问题的人奖赏,却发现她所剩下的钱财只够她吃吃花酒的,为了不得罪她们,她只能借口出来了。
她浑身上下也就20两银子,喝花酒的最低标准也就是20两。
她准备明天下了朝以后,就伪装江湖术士摆摊赚钱。
“大爷,瞧着您面生,第一次来吧?要不要我帮您介绍几个漂亮的姑娘?”
老鸨可不是普通人,眼力价比那些揽客的姑娘们还贼,穿成这样其貌不扬来逛花楼,不是穷鬼就是低调的富贾,若是直接不理怠慢了,可能就会错失一次捞钱的机会。
若是眼拙认错了,那也没什么损失,反正入了这场子,就得拿二十两,她绝对不亏就是了。
按照一个人头20两来算,随行的小厮还没机会进去,乐言一个人呆着有些不适,拼了命的缩月匈,就怕被老鸨看出她是女的。
“不必了,给我找个席位,上些好酒好菜。”
“哦,好吧,春喜快来伺候着。”
老鸨见乐言兴趣不大,转眼就变了脸色,喊来一个提着水壶的臭丫头,让她带领着乐言去最靠角落的桌子坐下。
按照女支院的规矩,20两一桌的饭菜跟一掷千金卖头牌初夜的饭菜没啥区别,非要说区别,那就是一个只是来吃饭,另一个是来睡好看的雏儿。
所以,乐言觉得自己是赚了。
妓院因为不是专门做菜饭生意,上菜的速度很慢,闲来无事乐言就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跟人,发现这里共分三层,一楼是表演跟酒席的地方,二楼是雅间,三楼是少之又少的会客厅,大多数接待的是达官贵人,一般从暗门进去,生怕被人瞧见。
“春喜,今日,三层有人吗?”
第100章 国师惑国(20)()
“有的,好几天都不曾有三层包场的,今天却有一个很有钱的大爷将三个天字间全包了,而且,他还很怪,并没有叫姑娘们去陪,就连饭菜,也是自带的,我们压根就看不到他的样子。”
“还有这等怪事?”该不会是领着老婆来逛窑子的吧?
乐言想想就觉得挺有戏感的,说不好是哪个达官贵人跟夫人在家里住腻歪了,就来花楼体验生活了。
“是的,他带来的随从很吓人,哥哥拿着刀,就连妈妈也不能靠近,进来就给了一千两银子。”
“哦,那是挺怪的。”
“那怪人来的时间跟您差不多,一前一后吧!”
春喜的话让乐言有一丝丝的不安感,跟她一前一后出现的人,莫不是跟踪她来的?
她还是早些吃完饭,早些离开吧,万一又被撞上什么祸事,传出去她又要被人嘀咕了!
等了一段时间后,菜品陆续上来,乐言拿起酱肘子没形象的啃着,被老鸨看见以后,一个劲的撇嘴,也是在懊恼,她做这行有些年头了,还是第一次看走了眼
肘子吃完,乐言就在啃排骨,排骨的肉质没有肘子肉好吃,有些柴,她吃了没几口就放下了,然后,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发现腥的很,又吃了一口青菜,味道还是不对她有种很奇特的感觉,总觉得那肘子跟其他菜品不是一个厨师做的。
“这肘子口味很好,是哪个厨师做的?”
“哦,这个呀,您不问,我还忘记说了,那个肘子就是三层的客人让人送给你的。”
“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让我给你肘子。”
“”
乐言陷入沉思,该不会她被认出来了吧?是谁想着巴结她给她送的肘子呢?
是朝中的大臣吗?
她越想越不安,抬起***就准备离席,刚要迈开步子朝大门口走,面前便跳出一个训练有素的青衣小哥。
“乐爷,我们主子有请!”
“我到时间了,夫人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呢!”
深深觉得他来者不善,赶紧瞎编了一个理由。
“乐爷怕是这辈子也娶不到夫人吧?我们主子给您带话,若是赶走,人头留下。”
“”
好吧!她就再装怂一下,非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竟敢这样恐吓他!
她被带到三层,便被推进一个房间,刚进房间就感受到了浓重的雾气,不过那感觉还是蛮不错的,沁人心脾。
乐言循着这股好闻的味道慢悠悠的走到珠帘前,鼠头鼠脑的掀开帘子,探查着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看不到半个人影。
“有人在吗?”
“”
她随意探问了一句,流水声戛然而止,随即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
“国师的爱好真是难以寻味,让人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在皇宫的时候喜欢在寡人的后宫乱勾搭,出皇宫还不忘来花楼勾搭,你喜欢女人吧?”
“呃陛下明察秋毫,微臣确实是喜欢女的。”乐言怕他又要跟她啪啪,故意黑自己一把。
岂料,那狗皇帝竟然不羞不臊的说:
第101章 国师惑国(21)()
“巧了,寡人喜欢男人,正好跟国师相对,只能勉为其难的凑合一下了。”
啥?
勉为其难的凑合一下是什么鬼?
“过来。”
“陛下想干嘛?”乐言并未挪动步子,探着脑袋看去,隐约能看到轻纱后面有一人影。
此时,她面前的雾气并未消散,让她越发产生一种朦胧的感觉,好像轻纱后面的人是光着的
雾草!皇帝该不会在洗澡吧?叫她过去是搓澡?
绝对没那么简单!估计是要把她推到处理!
绝对不能就这样屈服!
“你愣着做什么?难不成想寡人亲自过去请你?”
“”那就亲自出来吧!
乐言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她没等乐言腹诽完,某人便从轻挑着纱帐从幕后走出,魅惑的冲她挑了一下剑眉。
这这确定是一国之君?很容易让人浮想翩翩的好不?难不成是皇帝缺钱了来卖?
乐言有些难为情的将他从头到脚的扫了一眼,虽然身上穿了一件黄色的睡袍,可这领子拉到肩头的小马蚤样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真想对皇上说,凭着他的姿色,真不用这样煞费苦心的勾搭她她收了他便是,只是换了一下位置与姿势,她差不多能驾驭的了!
“过来,帮我!”
就在乐言想入非非的时候,皇上肩一抖,抖落了身上的黄袍,然后用胳膊将袍子撑起,后背便luo露在乐言面前。
“呀!这是怎么回事?”
乐言看着那醒目的污黑血洞,全身都是颤抖的,就像是坏死的僵尸皮肤一样,跟周围光洁的皮肤简直是两个身躯上的肉。
“帮寡人敷药吧,记住,寡人受伤的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这咋搞得?”
“想活的久点,就不要问那么多。”
“”那还让她进来这间房原来那盘肘子是报酬啊!
乐言从桌上的布袋上拿起一些瓶瓶罐罐,询问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上药步骤,岂料,却被皇上告知,她要先拿小刀把那块坏掉的肉给抠出来,然后再上药。
乐言听后从脚底冒上来一层冷汗,月退肚子直抽筋,她最见不得这种事,要她拿刀剜了那坏肉,不出血还行,出血了算谁的?晕血这都是小事,真正大的事是万一搞死了皇帝,她不就gameover?
得不偿失的事她才不干呢!
“还愣着干嘛?!”
“臣臣不敢”乐言怂的一匹,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年少时不是还替安王剜骨剔毒了吗?为什么到了寡人这里就不行了?!”
“”年少那是又不是我乐言有苦难言,受不了他这冒酸水的口吻,拿起道具,直接冲他的伤处戳了一道,顿时一股黑血喷出,还好她一开始就惧怕的很没有太靠近,不然,肯定是要喷她一脸的!
“继续,将坏的肉剜的干干净净!”
“是,是”乐言的手抖的不行,一方面是因为被他呵斥的脑壳发麻,另一方面是晕血症发作了
“乐言?”
“啊?”
第102章 国师惑国(22)()
皇上咬着牙齿从齿缝中挤出她的名字,乐言正在愣神,被这样唤道,有些寒栗,只能继续用颤抖的手握着刀去割坏死的肉。
“皇上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为了分散自己的紧张心情,乐言便跟皇上主动交谈着。
皇上没好气的‘嗯’了一声,他现在都要快疼死了,这蠢货还不急不慢的要问他问题,是故意要疼死他吗?
乐言深呼一口气,抬眸看了一眼他后脑勺,大把的汗就像是瀑布一样从他发缝里流出,将他的后背淌湿。
她知道他很疼,便壮着胆子继续说:“既然怀疑我跟安王是一伙的,为什么还要我来给你干这事?既然不让我说,摆明了就是这事很隐晦,你要是真怀疑我们是一伙的,就不该让我给你干这事所以,你能让我干这事,应该是信任我的吧!”
“你还真是自作聪明的很!”
“难道不是吗?”乐言越想越觉得自己就像是名侦探柯南附身,推理的清晰明了,没有毛病。
“”
皇上没有说话,任由着她揉躏着自己的伤。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乐言终于将坏掉的肉剔掉,然后给他上了药、包扎,结束之后,他整个人虚脱的倒在了毛皮座椅上,乐言反射性的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表情捉摸不定的看着她,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让你来,是为我侍寝的,难不成你让我寵幸那些不洁的女人?”
“等下,陛下,我不是推脱你的寵幸,是从大局出发,觉得你不要纵谷欠过度,你可是伤员,伤口裂开了死翘翘了可咋整?至于春宵一刻的事,等你伤好了再说。你伤好了以后最好是把后宫里的娘娘都寵幸一遍,免得她们日夜期盼着你的到来,最后成了长颈鹿”
乐言尽量表现的很自然,生怕皇上玩性大发,她越怕他什么,他就越来什么。
可是,没等她说完,就被皇上犀利冷薄的声音打断:“说完了吗?”
“昂?”
“说完了,就给我闭嘴!”
皇上重重的亲上了她的唇,忽然被堵住了呼吸,乐言感觉她刚才吃下肚的肘子都要被闷的呕出来了,猛地打了几个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