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啰嗦,你以为谁都能看到我那么柔情的那一面吗?”
哎哟喂,他可真会聊天。
这个糖衣炮弹,比几斤白糖还来得有效,我的心一下子像棉花糖一样又甜又软,声音不自觉地低下去:“好吧,那张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我的话音刚落,张竞驰突兀一把将我拽入怀里,他说:“我下午要飞福建,我等一下就得回家收拾行李,我就想在飞之前,抱抱你。”
我怔了一下才问:“你去福建干嘛啊?”
张竞驰的手慢腾腾地穿过我的发际,他的声音淡淡的:“去把一些祸害,送进监狱。”
我的手飞快地攀附在他的身上,我急急地说:“我也一起去,好不好?”
张竞驰微微地俯身下来,他的嘴凑到了我的耳边,他呼出来的气在我的耳边缭绕着,好一阵之后他说:“我自己去就好。”
我更急了:“我想一起去啊!”
张竞驰慢腾腾地松开我,他的手扶住我的肩膀直视着我,他缓缓地说:“我这次过去福建,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如果你也一起去的话,我得顾着你,你留在深圳,乖乖听话。”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话,张竞驰已经说:“这次听我的。”
哪怕他一脸寡淡神色,这句话里面却不容置疑不容反驳的气场,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
张竞驰很快伏下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用唇触碰了一下,他说:“我深圳这几天,你下了班就早点回家,一个人别傻乎乎大晚上在外面瞎溜达,知道了吗?”
我有些心烦意乱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张竞驰又要作势伸手来抱我,外面却响起了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我条件反射地赶紧推开他。
张竞驰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他很是郁闷地收回手去,他站在那里就问:“是谁?”
小薇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张总,博美的徐先生刚才致电过来,说他会晚五分钟后到。”
张竞驰波澜不惊地应了一句:“知道了。”
等到小薇的脚步声慢慢地消失掉,我很是疑惑地顺口问:“你找徐志勇干嘛啊?你不是跟他一直没啥话说的吗?”
张竞驰的手覆上来揉了揉我的头发,他淡淡地说:“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跟他谈一下。”
我就算用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张竞驰能跟徐志勇聊啥工作上的事,毕竟博美和博联做着同样的行当,而且看起来博美的规模真的不能跟博联的相提并论,按理说不应该是张竞驰主动找徐志勇聊工作的,就算两家公司真有合作,那也是得徐志勇主动吧。
我正在走神地思考,张竞驰加重力道揉我的头发,他轻声说:“你不是怕被别的同事知道咱们的关系吗?你来我办公室那么久了再不出去,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我听明白了,他这不是让我回避嘛,还要说得那么委婉。
我哦了一声,我说:“那行吧,张总,我就先出去了。”
我说完,转身还没迈出一个步子,我又旋回来望了他一下,我说:“你去福建的时候得注意安全,到了马上给我打电话。”
张竞驰忽然一把将我拽过去又抱了一下,他说:“我会的。”
这个拥抱不过是持续了十几秒,他就急急地把我放开,他说:“你去忙吧,徐志勇快到了。”
然而还真是巧得不要不要的,我刚刚把门打开,徐志勇就从电梯里面出来,他自然是看到我了,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逗留了十几秒,可能他还在为我前几天说的那话生气吧,反正最终他漠然地转过头去。
我总觉得现在不管跟徐志勇怎么样都很别扭,而且看到我跟徐志勇熟张竞驰也不爽,于是我也学着徐志勇那样把头往另外一边转,然后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知道张竞驰和徐志勇在里面谈什么,总之我十几分钟后出来打开水,正碰到徐志勇从张竞驰的办公室出来,他还主动给张竞驰轻轻地带上了门,我顾着朝那里望,水满了溢出来也浑然不觉。
徐志勇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扬了一下,他不再玩那些孤傲的小把戏,他主动冲我说了一句:“傻乎乎的,水溢出来了也不知道。”
我这才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水杯上,我有些手忙脚乱地关掉那些饮用水。
徐志勇嘴角上扬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又冲着我说了一句:“蠢货。”
然后他按了电梯,走了。
就算我做了几年的业务都好,我还是无法用商场上的规则来分析和猜测,张竞驰和徐志勇好像一直剑拔弩张的,为什么他们今天能那么平静地坐在一起谈了十几分钟?
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懒得再庸人自扰,又跑回去忙儿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因着张竞驰没在深圳,我也不想开他送的那辆车去上班,免得碰到高琳引起生疑。
我就每天一大早的起来挤地铁去上班。
让我跌破眼镜的是,我竟然在地铁上遇到徐志勇好几次。
工作日嘛,地铁上人多得慌,我们隔得挺远,所以前几次遇见也没啥交流。
然而在星期五这天,我们就真有那么巧的碰巧站在同一节车厢,而且还被人群挤到了一起去,徐志勇这才站过来,他一边手扶住位置旁边的手柄,另外一只手不自觉地帮我挡住在在我一旁的陌生男人。
他靠得太近,我好歹是个有夫之妇,哪怕后面没位置了,也努力往后倾了倾身体。
徐志勇当然是把我的举动全部看在眼里了,他自自然然地张嘴聊天说:“我昨天看到你了,你拎了一堆的咖啡。”
要说之前高琳因为张竞驰在公司,她就算整我也会忌惮一下,这几天她知道张竞驰,她自然是换着法子让我跑腿,这几天,她三番四次地指挥我跑遍了整个罗湖去帮她买一堆的咖啡,徐志勇看到我狼狈地拎着一堆东西,一点也不出奇。
但是我才不会跟他说这些,于是我不以为然敷衍地说:“没办法,天生跑腿的命。”
徐志勇大概也看出了我的不冷不热,不知道是因为惯性还是他故意凑过来的,他呼出来的气在我的头顶慢慢地缭绕着,过了一阵他叹了一口气说:“李橙,咱们就不能做朋友吗?你刚回来深圳那段,咱们不是聊得挺好的吗?”
我往左边挪了一下,企图离徐志勇远一些,半响之后我说:“徐志勇,其实根本没有怪不怪,也没有说什么一个人做错事就不值得原谅。只是,我跟张竞驰已经结婚了,他不大乐意我跟你走得太近,而我也觉得我们更应该保持距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徐志勇依然盯着我的脸,他的目光里面带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翻涌,他很快说:“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以为四年的时间可以给你带来成长,却还不过如此。结婚了就不用跟别人交往了?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了?连最基本的交际圈子都不能建立了?李橙,我还是那句话,我知道你结婚了,我对你没有别的企图,我只是想做个朋友,偶尔可以约出来吃吃饭聊聊天,没别的意思。如果你连朋友都不想跟我做,那我只会认为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怨恨我。”
徐志勇可能情绪有些波动,他越说声音越大,但是他却浑然不觉,等他说完,我感觉到无数束的目光朝我们投射过来,里面那些玩味和揣测我看着很是不爽。
而徐志勇不知道是被人挤的还是惯性凑上来的,他的下巴都快凑到我的额头上了,我实在郁闷得要死,正好到了华强北的站开闸门了,于是我一把拨开他,跟着一堆的人出了站。
徐志勇也跟了上来。
我只得加快了脚步,很快从地铁站出去,我打算去上海宾馆那个站台坐公交车回去,我就不信像徐志勇那种人会跟着我挤公交车。
正当我一边想一边走得飞快,紧紧跟在我后面的徐志勇惊呼了一声:“李橙,小心!”
循着他的声音,他以用我措不及防的速度一把拽住我的手借用惯性将我一把拽进他的怀里紧紧地禁锢住,然后在我的耳边掠过了电瓶车在不平的路面上发出来的撞击声。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了一阵,在我反应过来想要将徐志勇推开的时候,却赫然看到他的手臂上面全是血。
1
159你也是这样照顾他的吗?()
那些鲜红的液体,以让我惊慌失措的速度奔腾出来,徐志勇搂着我的手很快软绵绵的松开,他很快用手按在伤口上,他望着电瓶车开走的方向,一副淡定从容的神色说:“那个开电瓶车的跑了,你去上班吧,我拦个的士去医院弄下就好。”
我也循着他的目光望了望,前面确实有一辆后面绑着一堆钢铁丝的电瓶车以更快的速度奔离我们的视线,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在明白过来,徐志勇刚才是护着我才被伤到了之后,他的语气越淡定我越是内疚,我不管他说的,急急就跑到大路边去拦截的士。
等到我拦到了的士把徐志勇塞进去,我也急急地做进去关上门,那个司机没开几分钟,就把我们送到靠近华强北地铁C出口的福华医院。
徐志勇被弄到外科那边去做伤口缝合的时候,我坐在外面,给罗米慧打了个电话去请假。
罗米慧就问了大概的情况,就给我准假了,挂电话之前,她说:“你跟徐志勇说下,等我中午休息,我去看他一下,你告诉他别摆出一副死样子,我肚子里面的娃会被影响心情。”
我愣了一下。
按照我的理解,徐志勇在四年前就不大待见罗米慧,而罗米慧当然也不待见他,现在他们怎么好到了罗米慧还会来医院看他的程度?
秉承着跟罗米慧有话直说有疑惑直接问别瞎猜的原则,我直接说:“罗米慧,你怎么跟徐志勇那么熟了?”
罗米慧嘿嘿笑了一下说:“我刚怀孕那阵,还没把冯文科的钱搜刮到手,心情超级郁闷,徐阿姨经常找我一起去搓麻将。那时候徐志勇都跟徐家断了关系了,但是他对徐阿姨挺上心,徐阿姨叫他过来接送,他二话不说的就来,有时候人数不够,他还凑个数打几把,他经常给我放水让我赢几个零花钱,这不就熟了。”
原来是这样。
我嗯了一声,想了想我说:“你还是别过来了,挺着个肚子跑来跑去你不累啊?“
罗米慧笑:“不累,听说多跑跑,后面好生。而且生的时候,我的娃要敢折腾我,我以后也敢多给他报几个补习班折腾他。我得开会去了,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想着张竞驰不喜欢我跟徐志勇呆在一起呢,但是现在是特殊情况,徐志勇是我受的伤,我得先跟张竞驰说一下,免得又被有心的人借这个来分化我和张竞驰。
打定主意之后,我好好安坐在椅子上,拨通了张竞驰的电话。
他可能在忙,电话挺久才接起来,一接通他就轻松地说:“怎么一大早的打过来,想我了?”
我竟然无言以对。
囧了一阵之后,我说:“额,当然也想你。但是有个事想跟你说一下。”
张竞驰嗯了一声,他说:“说吧。”
我把话筒凑到嘴边,努力组织了一下词措说:“我刚才出来上班,在地铁上碰到徐志勇,然后我出来改坐公交车,他也跟着出来了。这个时候有个冒失鬼开着一辆电瓶车冲过来,徐志勇因为帮我挡着,手臂给电瓶车上面绑着的铁丝割了个大口子,还在福华医院缝针。”
张竞驰一听就急了:“你没事吧?你没伤到吧?”
我一看把他给弄着急了,忙不迭地解释:“我没事,都说了徐志勇帮我挡了,我连跟头发都没掉呢,你别急哈。”
张竞驰这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他很快又说:“你怎么不开车去上班,坐什么地铁呢,上面一堆的人,没有我在,你都要被人挤扁了。”
他一下子把题扯远了,我干笑了一声,又硬着头皮把话题扯回来:“张竞驰,现在徐志勇还在里面缝针呢,伤口很大的,得缝十几针呢,他帮了我才受伤的,我这会得在医院帮忙料理一下,你可不准生气呀。”
张竞驰闷闷地嗯了一声,他说:“我知道,我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我等会给小薇打个电话她帮我带个果篮过去。”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张竞驰又是冷不丁地再次确认:“你确实没受伤?没骗我吧?”
我知道他那是在乎我,也没敢嫌弃他啰嗦,我说:“真没有,要是受伤了我都去接受治疗了,哪里还有空给你打电话啊。”
张竞驰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我们又聊两句,那边就有个男声跟他说该出发了,张竞驰就又叮嘱了我两句,挂了电话。
我在外面呆坐了大概一个小时,徐志勇才被两个护士簇拥着出来。
我马上迎了上去。
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护士对我说:“你是徐先生的家属对吧?你劝劝病人,缝了十几针不愿意打麻醉药也就算了,现在还不乐意住院打个点滴,现在天气那么热,这样瞎胡闹到时候引起感染的话,手臂以后别废了。”
我也懒得解释我是不是家属了,再说我某种程度也算是家属的,毕竟徐志勇是张竞驰法律意义上的哥哥,那我不就是弟妹嘛!
于是我说:“好的,谢谢,我跟他沟通一下。”
那个护士似乎很欣赏我那么好说话,她朝我点头示意了一下说:“沟通好了,等下来找我。”
等到护士走了之后,我直接跟徐志勇说:“你住院吧,出院费我出。”
徐志勇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淡淡地说:“我不差那几个住院费,我也不会向你追讨。这点小伤,那个护士不过是危言耸听,我没必要在医院浪费时间。”
徐志勇说完,一副大步流星就要往外走的阵势。
我一下子走到前面伸出手把他给拦住了。
我盯着他说:“不准走,住院!”
徐志勇微微低下头扫了我一眼,他的眉头皱起来:“你是作为我朋友的身份,劝告我住院,还是你觉得我是帮你而受的伤,你怕我后面有什么并发症,要向你追偿?”
我后退了半步,眉头也微微皱起:“有区别么?”
徐志勇轻笑了一声,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如果是前者,那么我倒考虑在这里住一天两天,如果是后者,那我得走了。你就回去求爷爷告奶奶,祈祷我的手臂上面的伤千万别感染,祈祷我后面别找你麻烦。”
我还真怕他是跟我置气,后面出现感染等等的并发症,毕竟那些铁丝不知道有没有起锈。
也懒得再多作矫情,我直接说:“徐老板,你就去住院吧!当我求你了行不?”
当我说出这个乡土气息特别浓的称呼,徐志勇忽然笑了,他挺干脆利落地说:“好!”
我这才过去找了护士,忙乎了好一阵,给他安排好了病房,又按照药师开的药单去拿了针水。
等到开始给他打点滴的时候,我轻车熟路问护士要了个热水壶去打了开水,倒了些在杯子里面给他晾着。
等我做完这一切,我发现徐志勇一直盯着我看,我回避一下他的目光,然后我有些开玩笑地问:“请问我的脸上有苍蝇吗?”
徐志勇何等聪明的人,他自然听明白了我这是在暗示他,他这样盯着我看不礼貌,但是他一丝的局促和尴尬也没有,他反而是跳跃地说:“我刚才在想,之前张竞驰住院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