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闪艘煌牛乙幌伦釉谛睦锩婷靼祝访鞑旁缟纤档幕安⒎强昭ɡ捶纾率ご锶肥狄丫某淮恕�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断地想着新老板会不会一来就裁员什么的,越想越郁闷。
一整天,整个公司都笼罩着一种让人紧张的气氛,到处都是人心惶惶。
接下来,不断有同事被喊去谈话,又不断有人提交了辞职申请,没几天,办公室里面越发的萧条。
惶惶不可终日终日了几天之后,在元宵节这天上午,行政部门总算下发了一个比较正规的通告,大意就是公司进一个台阶,于是做了一些整合,在公司执行日常事务人员上面也做了一些,大致的方向不会更改什么的。
这种一堆堆的套话的通告,还是有一点儿安抚人心的作用的,靡靡不振的气氛算是被清除了一些,办公室里面又恢复了一些活力。
下午刚上班,行政部就逐个人发了一个崭新的工牌让我们佩戴好,然后她们又在前台那里挂上欢迎谁谁莅临考察的牌子。
在知道了就算换了新老板之后我也不会被干掉,我心里面的大石头总算落下来了,就安心埋头画图了。
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坐在我隔壁的小柳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我靠,帅哥。”
循着她的声音,我抬起眼帘扫了一眼,就一眼我就愣住了。
在公司各部门主管的簇拥下朝着里面走进来的人,是一个月前跟我交集了几次却都不欢而散的张竞驰!
我感觉这事巧得有点儿诡异。
这个被我无数次想要偶遇而不得的男人,怎么在短短一个月内,就频频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呢?
我正顾着思考事情,没来得及收起自己的目光,一个不小心就跟正朝这边扫过来的张竞驰来了个眼神接触。
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面有点让我看不透的意味深长的东西,很快他指了指我,用毫无情绪的语调说:“你,到人力部调出自己的简历,拿到总经理办公室。”
015你明天不用过来了()
没有想到会在公司碰到张竞驰,更没有想到竟然巧到这种地步,我有些忐忑地跑去人资同事那里打好了简历,就急急地跑去敲门了。
我敲了三下,里面才传来一个毫无情绪的声音说:“请进。”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随手又把门关上了。
张竞驰示意我坐到了对面。
依然有点懵,我极度不安地坐下来,两只手拧在一起,差点就拧成了麻花。
过了好一阵,张竞驰缓缓开口,他说:“李小姐刚才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怎么的,对我出现在这里,你有意见?”
我有点莫名其妙,却用膝盖也能判断出来,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出现在这里,他确实已经成了新胜达的新朝代。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我要哪句话让他不乐意了,他把我换了,估计也很是简单。
对于我而言,这份工作不仅仅能让我维持生计,更的是,新胜达在招聘我进来的时候,没有像很多家以他们仅仅招聘全日制大专以及大专以上学历的人这样的理由来婉拒我,哪怕新胜达给出的待遇低到极点,但是至少在这里,我算是慢慢走在追逐的路上。
捋清楚哪头轻哪头重,我努力按捺住翻涌的狐疑,硬着头皮稳稳地说:“张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敢有意见。”
张竞驰不置可否地笑笑,他说:“简历。”
我急急忙忙将那份薄薄的资料递上去。
他翻开来扫了几眼,随即合上,有些跳跃地问:“你是在遂溪第一中学读的高中?”
我的心一下子跳快了几下,我不自觉地垂下头去嗯了一声。
张竞驰噢了一声,淡淡地说:“你明天不用过来了。”
简直就跟大晴天打了个响雷似的,我一下子愣住了,本能地问:“为什么?请问我做错了什么公司要炒掉我?”
张竞驰的手转而拿起办公桌上面的一盆仙人球,有点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人喜欢把仙人球养在办公桌上面,但是我这个人一看到这种带刺的玩意,就想它在我眼前消失掉。”
他说完,那盆仙人球已经应声落到垃圾桶里面,发出“哐当”的声响。
我望了望那棵挺无辜的仙人球,又望了望张竞驰,把心一横,我盯着他语速缓慢地说:“我跟新胜达签了三年的劳动合同,如果张先生你毫无理由地炒掉我,那我只好去申请劳动仲裁了。”
张竞驰拍了拍手上的灰,斜视了我一眼,依然淡淡地说:“李小姐经常这样剑拔弩张伶牙俐齿么?我只不过是跟你探讨一下仙人球而已,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我完完全全被牵住了鼻子走,有点两边不着岸的感觉,一下子有些尴尬起来,却不得不若无其事地问:“张先生,我比较迟钝问可以把话说清楚么?”
似乎很是满意我被他弄得尴尬到了极点却不好发作,张竞驰的脸上忽然浮现了些少的得意,但是这些得意也就仅仅维持了几秒就消失殆尽,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卡片丢过来给我说:“明天早上九点,你去这个地址报到,到时候你联系上面这个人,她会安排好一切,职位照旧,底薪翻倍,提成另算。”
我拿过来扫了一眼,是一张名片。
很简洁普通的款式,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上面那个联系人的名字一下子映入眼帘。
罗米慧。
直觉告诉我,这个罗米慧与我知道的那个罗米慧,是同一个人。
我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差点就把那张卡片弄掉了。
016你需要我做什么;才能原谅我()
我敢肯定张竞驰他在给我卡片之后,就一直盯着我看,他竭力在扑捉我脸上能展露出来的情绪。
而我的反应,肯定是让他十分满意,他才会微微笑了一下,挥了挥手冲我说:“好了,你出去吧。”
我捏着那张卡片迟疑了一阵,有点小心翼翼地开口说:“张先生,其实我觉得我比较适合留在这边上班。”
张竞驰拉开了抽屉,一直往办公桌上面掏文件,他连看都不看我就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李小姐跟新胜达签了三年的劳动合同,也就是说李小姐在这三年内,将要服从公司合理的安排。如果李小姐觉得我是在强人所难,我会让人力部门核算一下李小姐提前辞职给公司造成的损失的。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出去。”
哪怕他的语气很是平淡,里面也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震慑力,我又是迟疑了一下,最终咬咬牙走了出来。
刚刚走到位置上,小柳就站起来捅了我一下,压低声音特八卦地问:“李橙,新来的老总找你干嘛?该不会是看你长得好看,故意把你叫进去的吧!”
这丫平时说话就这样,我早就习惯了。
怀抱着一堆的心事,我实在没心情扯淡,于是我白了她一眼,直接说:“他找我给个官给我当,他要封我为诸侯享受万民膜拜,你羡慕去吧。”
没扒到什么八卦,小柳切了一声,坐下去不再跟我扯淡了。
我点了点鼠标,黑下去的电脑屏幕瞬间亮了起来。
我一眼就看到了李大军的QQ头像在闪个不停。
点开来看了看,简简单单的三句话,我也看出了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
他说:“冯文科联系我了!你搞掂他!你要知道这些全是你欠的!”
对于他的理直气壮,我已经司空见惯,然而他的这番话,还是在我的心里面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像是冯文科的行事风格。
首先他是一个傲气的男人,然后他才是一个正常而肤浅的男人。
哪怕我对于他而言,不过是还没到嘴上的猎物,我可能不过是他在狩猎着的其中一个女人,他也无法接受我的租房里面出现别的男人,他会非常愤怒,而他的傲气会促使他这样的大人物非要跟我一般见识。
而这个一般见识,就是他会动用他认为不错的方式来间接威胁我。
可悲的是,我哪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不得晚上下了班之后,主动给他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挺久,他才接起来。
装到不能再装了,他用那种挺意外的语气问:“什么风把你吹着给我打电话了?”
我一边捏着,一边去把窗关上,这才说:“冯先生,我哥已经回去湛江了,他现在开了一个档口…。。”
我的话还没说完,冯文科已经接了一句:“你哥的事,跟我有关系吗?”
我想要说的话全部被他噎得说不出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最终咬咬牙说了亮堂话“冯先生,你需要我做什么,才能原谅我?”
冯文科在那头顿了一下,他很快说:“变直接了对吧?我还在外面出差,下周五回深圳,晚上你跟我一起过,如果你还是处,我就原谅你。”
017冯文科眼瞎了()
他说完他想说的话,随即把电话撂了。
而我却为他这番直白无耻的话,彻夜失眠。
闹钟响的时候,我努力睁开疲乏到了极点的眼睛,爬起来拿镜子照了照自己,感觉我再穿一件黑白相间的上衣就能跑去冒充国宝了。
心情沉重,我迷迷糊糊地爬下床,一个不经意膝盖又被磕了一下,痛让我飞快地清醒了过来,我瞥了一眼张竞驰留给我的卡片,飞快地跑去洗漱换衣服,然后滚到楼下等车。
转了一趟车到了振业大厦,我按照卡片上面的地址上了13楼。
这里的装潢看着很高端,比新胜达的不仅仅是上了一个档次。
电梯门一打开,我就能隔着玻璃门看到“博联集团”四个大字。
比张竞驰说的九点还早了十分钟,前台大厅那里已经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整了整衣服,我走过去伸手按了门铃。
门很快就打开了,我随即走进去冲着前台说:“你好,我找一下罗米慧罗小姐。”
前台抬起眼帘扫了我一眼,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很职业化的笑容,声音不冷不热地问:“你好问有预约么?”
我愣了一下,很快说:“是这样的,是张竞驰先生让我过来找罗小姐的。”
前台的脸上闪现出了一丝的狐疑,但是她很快说:“我这边没有接到通知,这样吧,不然你先到会客室稍等…。。”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身后随即响起了一个特温柔的声音:“小何,等一下会有一个李橙小姐过来找我,到时候你直接带到我办公室。”
我按耐住一些微妙的情绪,很快转过脸去说:“你好,我是李橙。”
也就只瞥了罗米慧一眼,我心里面万千的草泥马就忍不住在奔来走去,心里面默默来了一句,卧槽,冯文科眼瞎了,放着这么个漂亮女人,自己还到处去招蜂引蝶。
罗米慧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朝我莞尔一笑说:“你好,到我办公室来吧。”
我跟着罗米慧一路走了挺久,七拐八拐的,在快要接近尽头的时候,总算到了一个挂着“人力总监”门牌的办公室前。
罗米慧又是朝我示意笑笑,然后她掏出钥匙开了门,把我请了进去。
我按照她的示意坐在沙发上后,她自然而又大方得体地问:“李小姐是喝咖啡还是茶?”
我瞬间感觉博联的逼格不是一般的高!
有点拘束地说要茶之后,罗米慧打了个内线电话,然后她在我面前款款坐下,她伸手随意撩了一下自己额前散落的发丝,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
我顿时有点自惭形秽,更因为与冯文科那点乱糟糟的关系而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似乎察觉到我的小紧张,罗米慧浅笑了一下说:“李小姐不需要这样拘束,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更何况李小姐是竞驰过来的人,我会跟设计部的打个招呼大家关照一下你的。”
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就点了点头。
罗米慧扫了我一眼,笑容一下子隐去,表情稍微严肃起来,话锋一转说:“但是李小姐,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018千万不要介意()
我被她这个转折吓得心惊肉跳,以为她想说的事情与冯文科有关,我的手不自觉地合并放在大腿那里,微微屈了一下。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罗米慧说了一句请进,转眼有个穿着时尚的就端着两杯茶过来,给我们放下就出去了。
罗米慧端起茶抿了一口,这才慢腾腾地说:“我不希望职员传出有可能影响公司形象的事情,如果李小姐需要认识更多有钱的男人,我可以帮忙牵线,李小姐不需要喝醉了在路上乱拉人。”
我的脸刷一声红了。
张竞驰肯定跟她说过,我在苏荷喝得酩酊大醉冒失拦他车的事。
感觉自己难堪的一面被扒了,我有点尴尬,忙不迭地端起茶杯企图掩饰自己的窘境,却不料一大口喝下去,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喉咙里面横冲直撞,我差点被烫出眼泪来。
目睹了我的狼狈,罗米慧倒是不动声色地给我递了一张纸巾过来。
我接过来胡乱地擦拭了一下,正要说一声谢谢,罗米慧的表情已经变得不冷不热,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淡淡地说:“冯文科的眼光,真的越来越差了。”
那张被我弄皱的纸巾被我捏在手里,我的手全部蜷缩起来,诧异地抬起头看着罗米慧。
她依然单手捧着那杯茶,动作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她另外一只手,又是慢慢地撩动了一下自己的发丝,然后一字一顿地说:“竞驰跟我说起你的时候,他说冯文科竟然出现在你家了,我还在想这个男人是不是要叛变了。但是现在一看到李小姐,我就放心多了。李小姐,如果冯文科有打扰到你,千万不要介意。等他的新鲜感过去了,他自然就会停止纠缠你的。当然,他从来不白玩女人的,凡是跟他游戏过的女人,他都会给点钱的,这个李小姐可以期待一下。”
哪怕我已经听出了她语气里面的不屑,鄙夷,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竟然也无力反驳。
在被冯文科不断纠缠的时候,哪怕我从头到尾都是被冯文科步步逼退退无可退,哪怕我努力保持着与他的距离,我也一直很是畏惧地想着哪一天他的正牌女朋友罗米慧会知道我的存在,她会不会像网上那些疯传的原配撕小三那样当街甩我巴掌或者当街扒我衣服。
我被自己想象力吓得不轻。
却没有想到,在今天看来,像罗米慧这样的女人,她不可能做得出那种事。
她最擅长的就是优雅而得体地用看似客气的话,将我狠狠地踩在脚下,如同踩着那些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
而我也确实拥有着如同烂泥一般的人生。
我捏得紧紧的拳头终于松懈下去,我稳稳地坐在那里,处之泰然地说:“好的,知道了。”
我懒得跟这个女人多说什么。
甚至有些不合时宜,汹涌地堵在我心口的情绪居然是,她竟然一口一个竞驰竞驰,她跟张竞驰肯定很熟,他和她的关系肯定很好,他什么都会跟她说吗,说不定他就是她这样的类型的。
而我,瞬间明白张竞驰为什么把我弄到博联来上班,他不过是将我这个无关痛痒的人,将我这个在他看来很是鄙夷,像是破坏了冯文科和罗米慧的感情的女人,拽到了罗米慧的面前,任由她发落罢了。
现在,罗米慧总算把我发落完了,她挥了挥手说:“我会通知行政部的同事给你安排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