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修长的指执起桌案上的茶盏,他略显不耐道:“有何事?”
清浅教他忽然而出的话语顿住,眸光直直的看向离自己最近的男人,他却收了目光,不再看她。
清浅不禁握了握隐在袖中的双手,因为他似乎不愿见自己,她才会这般擅自闯入。
而现在,温玉与连彦都在,难道让她直接问他,这两日为何不见自己?亦或是问他,是否还在为宿冷离的事生气,所以这两日才不来看她?
这男人此刻的态度,以及方才言语中的责备与不耐,让清浅心中生了丝微微的闷堵。
清浅心下一横,开口道:“臣妾在幽莲山庄住着不甚习惯,想明日启程回帝都。”
“放肆!你是越发的不懂规矩了。”红木椅上的男人彻底怒了。
教男人这番态度压抑得更加堵心,清浅刚想说点什么,男人便再度开口道:“三日后,朕便派人送你回帝都,退下吧。”
清浅教他的话语堵得竟是一瞬没了语言,轻咬唇瓣,她脱口便道:“臣妾遵旨。”
转过身,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永颐殿。
一整日,清浅都颗粒未进。到了晚上,芙映实在有些忍不住,便端了碗清粥来到了她面前,“娘娘,若是胃口不好,就喝一碗清粥吧。倘若就这样睡下,到了夜里,会很难受的。”
从永颐殿回来后,这女子便一直拉着自己聊天,追着问小时候的趣事,甚至还包括自己是如何加入暗卫组织。
一点点的小事,都可让她笑得颇为开心。虽然她是一副眉眼弯弯的嘻笑模样,但自己却知道,其实她并不开心。
她甚至能从这女子眸中读出,用笑容刻意隐去的伤心。
二人聊天中,这女子笑着对自己说,三日后,她便要先行回帝都,因为这幽莲山庄有些清冷,她住着不习惯。
说完这番话后,她便一直坐在窗台前,沉默不语。
微微打了一个哈欠,清浅接过芙映手中的清粥,“竟是有些困了。好芙映,单是清粥怎么能行,我还想吃小菜与糕点。连续几日睡眠都不好,吃饱一点好睡觉。”
兀自挑了勺碗里的清粥,她继续道:“我听说吃饱了有利于睡眠。”着眼前已开始喝粥的女子,芙映眸光黯了几分。她知道这女子两日来,几乎都未睡过,若是再这样下去,她身子必会亏损虚耗得厉害。
清浅不知道的是,那日芙映发现了她身上的异样后,便即刻飞鸽传书通知了连澈。
而芙映,则是连夜仿着那双绣鞋,赶制了一双一模一样的,由于二人脚的大小差不多。她便穿着绣鞋走了一夜,将鞋底磨损了一番。
“芙映这就去给娘娘准备小菜与糕点,娘娘稍等。”
这一夜,清浅几乎是将自己吃到撑得快吐了,才肯作罢。
坐于铜镜台前,芙映则在她身后替她将玉簪取下,随即将发丝打散。清浅撩起一缕发丝,用木梳轻轻的打理着,眸光却是定定的看着镜中那张绝美的容颜。
镜中女子盈盈闪动的眼眸中,凝着栩栩如星的秋水,仿若只需轻轻一颤,那秋水便会倾溢而出。
一旁的芙映则是执着棉帕,替她擦净脸上的妆容。在她眼眸生疼得就要溢出水时,因不想让芙映看到,她便侧过小脸,看向了身后的烛台。
那一滴泪,正好错过了映入铜镜的瞬间。
轻轻笑了笑,她开口道:“这烛台真好看,不知能否一起带回帝都…”
缓缓起身,她朝床榻的方向行去,“芙映,你也去休息吧。”
*******
这夜,尽管吃了好多食物,但清浅依旧睡得不深。到了后半夜,外面似乎惊起了响雷,天幕中赫然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房中的一切。
她微皱着眉,睡得迷迷糊糊,仍未教这响雷惊醒。
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了一幅一幅画面,皆是她来到这异世后的经历。与那人的初遇,相处,磨难与交心,以及二人那铭心刻骨的生死相依…
感觉身上忽的压上了什么重物,清浅在迷糊中,被一抹浓沉刺鼻的烈酒气息呛醒。
她惊恐的睁开双眼,房间内的昏暗让她完全辨识不出是谁。
清浅惊得缩了缩身子,正欲伸手推开他用力反抗,却发现竟是使不上力。她的双手已经被男人置于自己的头顶,单手固定住了。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狠力的撕扯着她单薄的中衣。
如此情景,让清浅心中的恐惧放大到了极致。她双腿剧烈的踢踹着,却不想这男人早已料到她会如此,他膝盖猛的一压,她便被死死的固定住,动弹不得。
逆光而视,她完全无法看清男人的样貌,心中的颤怕让她开始大呼。可窗外暴雨倾打在屋顶上的声响,却是将她凄哀的声音全数湮没。
身子一凉,她的肚兜已被男人粗暴的攥开,抛于了床下。随之便有滚烫微砺的大掌捏上了她的胸前。
感觉到胸上被男人肆意张狂的揉捻着,有隐隐的痛感不断传来,清浅开始狠力的挣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这令她恐惧的触碰。
一阵裂帛的声响传来,她的单裤已教男人撕扯了开。双腿瞬间被他分开,她被死死的顶压固定住。
惊惧中,她挣脱了男人禁锢在自己双腕的大掌,开始疯狂的去抓打他的脸,那小手挥舞的幅度,就似她已疯癫到了极点般。
尽管如此,那欺于自己身上的男人却是纹丝不动,就这样任由她放肆着。
身子猛的一颤,下身的痛楚毫无征兆的向她袭来,灼烫如火的疼痛让她竭力的尖叫了起来。
没有给予她任何适应,男人便开始狠力的撞击着她的身子。
清浅疯狂的撕扯着他的衣裳,抓挖着他的肌理,试图让他移开身子。一道闪电随着惊雷一道在天幕中倏现,借着那一瞬的光亮,她看清了来人。
是连澈。
此时,她身上已是衣不遮体,几乎全数光裸。止住了挣扎,她怔怔的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他正眸色幽暗的看着自己,白皙的脸颊与胸膛上,已教自己抓出了数道红痕,有些甚至已沁出了血色。
小手忽然一扬,她挡住了自己的容颜,方才极度的恐惧让她此刻失声大哭了起来。
哽咽抽搐着身子,她带着浓重的鼻音质问道:“混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没错,我是骗了你。连吉的死与我有关,是宿冷离将连吉杀死,并将他的尸体化掉。是我帮助宿冷离顺利的从灵雪潭逃离。”
男人忽的一手扣上了她的下颌,那紧致的力道似要将她的下颌捏碎。
“为什么?”他低沉的嗓音暗哑而粗嘎。
下颌刺骨的疼痛让清浅小手猛的抓上了他的手臂,一道闪电再度从天际划过。
她从男人的眼中读出了极致的暴戾,冷寒的肃杀与锥心的沉痛。
颤抖着身子,她的泪如夜雨般,一颗一颗从眼梢滚落,悉数滑至耳际。
——————————————————————————————————————————————————
和亲们解释下,可能有些读者看不懂这里秦暮云的os,因为梦荷其实对秦暮云说谎了,梦荷并没有告诉她,自己和连吉的关系。因为通。奸是死罪。
喜欢的亲亲请收文~为你提供精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276276。他不会这样()
址,请牢记!
?早已习惯了他的宠溺,面前此时浑身倾散出狂戾气息的男人,清浅只觉有一抹让她窒息的悲戚与酸楚从心底全数倾涌而出。本书最新
小手用力地捶打着男人的手臂,她用已嘶喊到沙哑的嗓子哽咽的发出声音。
“若不是他…我便会被连吉凌辱,此时只怕早已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感觉到男人扣住自己下颌的力道放缓了些许,清浅终是悲恸的哭出了声音,不断的嘤嘤抽泣声从女子喉间颤抖着逸出。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霸道,现在又用如此残忍的方式对待我?辶”
加速了撞击的幅度,连澈原本扣住她下颌的手,瞬间捏上了她的脸颊,愤怒道:“那个男人是怎么对待你的?”
身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清浅身子一紧,含糊不清的应道:“他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趁男人放松力道之际,她小手捉上他的手一掰,随即狠狠咬上了男人的虎口,直到嘴里弥散着血腥之气,她才松开澌。
麻木的将大掌压上她的肩头,连澈止住了身下的动作,看向不再挣扎不再言语,只是嘶哑着嗓子痛哭的女子。
这样悲戚的哭声与话语,在他听来,异常刺耳。
是不是正因如此,所以那日在灵雪潭,当宿冷离坠入深潭的一瞬,她竟失控的冲到潭边去看那男人。甚至在那一刻,他从她的眼中读出了一抹慌乱之色。
看着那男人坠入深潭前的一句我爱你,以及那二人间的深情。他便想冲过去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捏碎。
甚至想刨出她的心看看,这女子的爱究竟是什么。
这样的想法,一直被他死死的压在心底。
因为,他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感到这般胆怯与害怕。他怕从她的眸中看到为那男人而心痛的眼神,甚至是不经意便会流露而出的,更多更深的情绪。
痴怨的心魔如影随形,不断纠缠侵袭着他。他怕自己终有一日,会控制不住情绪亲手杀了她。
虽然在大殿上对质之时,他一眼便看出了,在梦荷描述当时的情景时,她眼中的诧异和慌乱。
即便是再后来她说了谎,但他却仍旧选择相信她,只因自己对她的承诺。
下令不再见她,不再过问,甚至吩咐了暗卫不必再向自己回报她的情况。他将她的一切信息与自己隔离。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这两日,白天他还能通过政务来让自己忙碌着忘却一些事。
但每每入夜后,便是寂寞空虚冷。他会疯狂的想她,想她清幽入心的发香,想她被自己拥在怀中时,柔腻无骨的温软之感,以及她清灵如水却带着点点调皮的嗓音。
她总会在他批阅奏折时,打趣的说,又练字啦?今儿用什么字体?
死死将想冲过去找她的想法克制住,他只得用烈酒来麻痹自己。
然而,她今日闯入永颐殿时的态度,甚至是后来所提的请求。让他所有压抑着堆彻而出的伪装统统粉碎。
他再也无法忍受,只觉心就似被利刃狠狠刺了一刀。是不是在他不在的这两日里,她心中也有了那个男人?
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她也让那男人肆意的亲吻和拥抱吗?
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心就似被巨石碾压过一般,再也无法克制。
在自己即将被烈酒麻痹到烂醉如泥前,他不顾一切的冲进了她的房间。他只想狠狠地进入她的身体,向她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他想要折断她的羽翼,让她再也无法飞翔。即便是她对那男人存了心思,他也要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
永生永世。
此时,她的眼中,只剩下对他的恐惧与慌乱。
窗外,狂风大作,树枝被吹得剧烈摇晃着,而雨势也是愈发的狂暴了。那教风吹打在窗棂上的雨点声响,犹如海浪翻卷着拍打在岩石上的奔啸之音。
闪电与惊雷也随着雨势的加大,比方才出现的更加频繁了。
男人的呼吸愈来愈粗重,似在死死的压抑着什么。慌乱中,清浅意识到方才自己一时激愤下说出的话语,已让这男人的双眼呈现出了血红之色。
他眸中映出的情绪,竟似有将眼前一切都狠狠摧毁的冲动。
随着他大掌擒在自己肩头和腰间的力道逐渐加重,清浅除了感受到生生的疼痛外,甚至还听到了似有骨头碎裂的声响。
本能的想要逃离,她挣扎着向上挪动着身子,想要远离这男人吞吐在她周围的气息。
倏地,男人大掌一挥,床榻前原本挽起的帐幔整个散落了下来。将外面闪电袭来时带来的光亮全数隐去。
此时,四下一片黑暗,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与女人隐隐的呜咽声夹杂着暴雨之音不断传来。
没有任何迟疑,连澈一手擒上了她的脖颈。低下头,他狠狠的吻上了她。舌尖粗暴的挑开她的唇齿,他与之纠缠噬咬着。
直到二人嘴里都蕴开了甜腥之气,他却仍是吸咬着她,不肯放过分毫。而身下,他不顾女子的疼痛,再次开始了激烈的撞击。
身子被他粗暴的进出,磨砺得似火烧一般灼痛,有温热的隐流随他动作的幅度在她身子内滑动,触至她的伤痛处时,竟是有隐隐的刺辣之感。
嘶哑着嗓子,她不断叫喊着以示反抗,却皆消失在了他的嘴里。交缠的二人间,一个拼命挣动,一个狠力压制。
片刻功夫,便有轻薄的汗珠顺着二人的身子缓缓滑落。床幔间,充斥着暧昧却又浓烈的狂糜之气。
身子已然痛到麻木,清浅终是放弃了挣扎,任眼梢的泪水顺着额际的汗水一道蜿蜒淌至耳际,滴落在枕上。
男人离开她的唇,身下的动作却是愈发狂烈,恨不能每一下都将她的身子贯穿。
清浅渐渐止住了哭泣,她双眼已红肿得几乎阖不上。嗓子亦是干涩得疼痛不已。
看着黑暗无边的床顶,她鼻端倾散的尽是男人吞吐而出的烈酒气息,而那由他唇间呼吸出的粗喘声响,则是分外清晰急促。为你提供精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277。有备而来()
址,请牢记!
*******
苍玄国历来皇帝御驾亲征前,都需到太庙上香祈福,以求祖宗庇佑。请使用访问本站。
太庙殿外广场的高台之上,设置了一面祭台。高台下站着群臣,而高台之上,则是立着一后四妃中的三位妃子。
太庙的内殿中,连澈正将香火***画像前的香炉内,而太后与连彦,温玉等人则是立在一旁。
抬头看了眼东临帝的画像,太后冷冷一笑。连胤,如今你最宠爱的女人,端贵妃的儿子谋反了枵。
即使你当年在病重之时,立了遗诏交予她保管,要将皇位传给连曦又如何?她甚至连拿出遗诏的机会都没有,便莫名的死去了。
当初张全又怎会让与之敌对的,端贵妃谢茗冉的父亲谢宜宗占得先机。
收了目光,她看向连澈,微叹了口气,“皇族竟是出了连曦这等不肖子孙,这让哀家死后,都无颜去见先帝和连家的祖宗。较”
轻轻摇了摇头,她转身,径自朝太庙的殿门行去。待众人恭送太后完毕,连澈瞥了眼身旁的几人,“你们几个随朕一道去重华殿议事。”
迈开步履,他独立一人走在最前面朝重华殿的方向而去。而连彦,温玉等人则是随在了他身后。
踏入重华殿的院落,行至院中时,他忽的顿住了脚步。
抬头看了眼院中那株最为挺拔繁茂的花树,身着一袭月白龙袍的连澈,将目光转向了在自己身后分列而站的几人,“成将军,此番可有查出幽黎国进犯青阳府边境军队的详细情况?”
成泰忙上前一步,躬身一揖,“回皇上,目前青阳府周边与幽黎国的边境均已戒严,只出不进。而幽黎国此次调拨的十万精兵正在洛河镇外五十公里处扎营。”
“目前他们暂无任何动静,看来是想隔岸观火,伺机而动。”
眉目一沉,连澈开口道:“依成将军所言,这幽黎国的水军与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