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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我想得到的就会放过他,至于你,谈不上放过不放过的,真的捏死你就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但是我想最后跟你玩一下,让你明白死是多么的容易,生是多么的难。我欣赏的女人……”
“玩什么?”我简直要疯了。
“说了,明儿是我送你最后的厚礼,生死由命,不过你要记得,有些事不能乱说,说出来,就是要我这只兔子咬人呢,我不相信你会狠心呢,这个半死不活苟延残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男人,就在面前。你不舍得让他就这么停止呼吸吧?如果你舍得,你说,我现在就摘了他的氧气罩,大不了咱们大家一起去地狱,不对。好像,我霍天城未必会陪你们见阎王,老子可能这一狠心,一冒险,就一飞冲天……”
“我不说!”我咬牙打断了霍天城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话。“但是,如果你送我的这份厚礼我接住了,躲开了,还活了下来,你是不是就愿意放过我。不会派人每天追杀我,给我一条生路!”我不知道他那厚礼是什么,但只想到了这一点,陈家豪若出手来接我,或许才是真的生路。他那个厚礼我才受不起。
“追杀你?哈哈……哈哈……”霍天城听到我的话竟忽然笑了,“追杀你的多着呢,还用我出手?”
我脑子顿时一阵晕眩,竟什么也回答不上来了。
“如果你活下来了,我真的会放过你……”霍天城忽然又补充道。那声音那语气明显的有弦外之音。
“什么意思?”我又茫然,脑子混沌不堪。
“问题太多了,自己想吧,我乏了,没功夫这里伺候你心爱的男人了。”霍天城似乎想结束对话。“你也早点休息吧。睡最后一晚安稳觉。”
“霍天城,我还有个问题。”我下意识的发声叫住了霍天城,见他没挂断电话,我连忙问道,“那盒我和陈家豪的录影带是你送来给霍寒煜的吧?”
“陈家豪。我差点忘记这家伙……”霍天城轻笑一声,顿了几秒钟,又道,“提到他,我真忍不住提醒你一下。我昨天还救你一命呢,你这小命可要保住。”
“救我?什么?”我被搞傻了,彻底傻了。
“我的人不出现,你不就被砍死了。”霍天城又提醒道。
“你是说,那第二伙出现的人,是你?”我有些怀疑,仔细一想,他这不是再隐晦的指第一伙人是陈家豪吗?
“当然……”霍天城叹息一声,“真的乏了,别说我比较欣赏你的男人没有给你活路。被我玩死,也不能让别人玩死,谁让我欣赏你呢,拜拜,希望你会活着,让我更欣赏你……”
电话被挂断了,我彻底感觉到了头疼,暴躁的抽出茶几上的纸巾,猛地将纸巾撕碎。
到底第一波人是他的,还是第二波!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的是被逼疯了,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加上肚子里还又有了一个,更多的只是想逃,想活下去,这些忽然砸到头顶的烧脑问题,已经无暇顾及,活着都好像是问题了,还有什么心力去迎刃而解。
简直就是命运的逼迫。陈家豪来接我,对陈家豪越来越有疑心的我,也不能冒险跟着他回去,由他这个可能危险的人物保护。
我只想逃,不想让自己有任何的危险,那所谓的厚礼,逼迫着我连夜逃跑,远离所有危险。
我从楼上邻居家接了婉娘,匆忙下楼,四下观望确定没人,才走出去。
这霍天城真的是要玩死我,还给我一晚上时间逃跑吗?他究竟怎样想的!
什么也顾不上,我找了辆黑车,花了几百块钱,雇车到了附近的另一个小城镇,镇子很小,或许不人多眼杂。
找到一间二十元一天的小旅馆时天已经亮了。
房间很小,我和婉娘一人一个床,躺倒,便昏昏欲睡。
就这么逃了?那厚礼是什么?感觉上怎么那么不简单!
我越发的不安,起身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踱步,见婉娘睡着,这是心里唯一的安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仿佛在这里等死一样的感觉,越来越焦躁,心理只惦记着霍天城那天亮时要给我的厚礼。
已经是中午了,正当我以为,可能他故弄玄虚吓唬我,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我吓的一哆嗦,浑身都冒出了冷汗。“谁?”
“小姐,拿身份证登记一下。”门外传来老板娘的声音。
我稍微松口气,可这身份证登记,让我不得不有些多心,“不是说不用登记也行吗?我这出门急,没带。”
“哎呀,没办法了,刚刚接到的,必须要登记,尤其是二十二三岁的姑娘,方圆百里都得拿身份证登记。”
“你知道是为什么要二十二三岁的姑娘吗?”我心里顿时慌了,隐隐有种预感,这是霍天城给我的厚礼。
“我哪里知道,你快点登记吧,不登记,可不能住,一会儿警察要来查的,都查到隔壁的旅馆了。”
第096章 有点不对劲儿 为海风是岛的思恋加更()
婉娘闻声醒来,“娜,包……”
我下意识的回眸,看向婉娘随身携带的小包,连忙跑过去,打开看到婉娘的身份证时,不禁又笑了。
叫婉娘习惯了,险些忘记,这是她的艺名,她本名王青花。
不像我,没娶个艺名,罗娜就是身份证上的名字。小时候还奇怪过,怎么让我姓罗,但是后来慢慢大了,知道婉娘行业都是艺名,我这叫罗娜,也是随口一取,本就像“艺名”。
所以便将这事儿搁置。也从来没提起过。
“我为什么姓罗?”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其实我知道,我本姓周,叫周小玉,不到这个时候,这个名字我几乎都忘记了,所以姓罗。我早就排除是因为我亲生父亲的姓氏。
婉娘脸色有些沉,没说什么,门外的老板娘一直在敲门,真是让我有些烦躁。
踌躇了两秒,我拿着婉娘的身份证微笑着打开了房间的门,“您看您拿去登记。我妈的,我实在没有,不然我这每天多给您十块钱怎么样?我们还打算在这里长住呢。”
老板娘是四十来岁左右的女人,嘴里还叼着烟,满脸也都写着沧桑,但不是皱纹,而是那神色,她看上去还是很年轻的,妆容画的很精致。
老板娘接过身份证怀疑的看了看我,“干什么的?”
“干小姐的。”我保持着微笑,很自然的回应。因为在进来这个旅馆时,倒是有几个跟夜场似乎有关工作的女孩出入,想必都是在这里住的。
跟橙橙和孟凡曾经一样,住个小旅馆每天交钱,随时离开,不需要租房子值班家居又一次要交几个月房租那么麻烦。
而且这个工作,多半女孩都不愿意把身份证亮出来看的,都是用艺名儿,这样说,老板娘能少怀疑一些。
“每天多给十块?”老板娘看了看婉娘的身份证。
“嗯嗯!”我用力的点了点头,见事情有眉目,连忙补充道,“现在刚来,还没有去上班,您看过些日子,我给您每次交上十天半个月的房费……”
“行了行了,出去溜一圈,前面有个商店,我还真有点想吃水果了,检查完你在回来,怎么称呼你?”
“小玉。”我随口竟说出了这个名字,“周小玉。”不知道为何,说完,我又有些愧疚的回头看了一眼婉娘。
婉娘只是摆手,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不高兴,她似乎已经忘记最开始问我叫什么名字,我低声含糊不清的回答。
我照着老板娘的意思做,出了小旅馆,这老板娘是经常应和这样的警察查房之类的事儿,这种事应该是小事儿一桩,不然也不会这么痛快,这倒是让我有些安心了。
再细一想。小旅馆鱼龙混杂的,太有钱的不能过来住,但是乱七八糟的人可多的事,这种买卖想多赚也不好做的,有些小旅馆冷清,只等节假日才有生意,而她的旅馆生意红火。这种查房的事儿,她也是提前接到通知,而不是被直接查房没有准备。
我到对面的小超市站着,买了一些水果,挑了些贵的品种买,感觉上如果在这里暂时住下少不了麻烦这老板娘的。
静静的看着几个警察走进去查房,不一会儿子功夫又退出来,我的心落定了。
老板娘和他们再门口闲聊了几句,很相熟的样子,待他们走,我拎着水果走回去,乖巧的跟着老板娘进了小旅馆。将水果放到一进门她办公的小吧台上,甜甜道,“姐,怎么称呼你啊。”
“都叫我王姐,随便吧。”老板娘接过水果,但没有全部都拿去。从里面挑了几个,又将袋子塞给我,“给你妈吃点,你看她嘴干的,身子不好,没事出来让她陪我坐会,晒晒太阳,你那房间窗户太小……”
“啊,谢谢王姐。”我不由的欣喜,顿时又泪眼婆娑,感叹世间的人情冷暖,遇到坏人。也遇到好人,这大概生的希望吧,天无绝人之路。
我扭头正想走,想起那厚礼的事儿,忍不住回头笑眯眯的看向老板娘,“王姐,这警察查房非要查二十二三的姑娘是为何啊?刚刚我看那警察叔叔是不是跟您说拉?我倒是好奇呢。”
“也没什么事儿,这种事也贪不着我头上,听说有个这么大年纪的姑娘,被人指正指使谋杀,死了俩人,还有一个医院躺着呢,警察抓呢,真是怪了,又不是在咱这小镇上杀人的,跑这边抓什么,隔了半天的路程呢。”
我顿时傻眼了,这是霍天城送我的厚礼吗?
还真够厚的。这罪名我怎么承担!
霍寒煜,他,他会不会这么认为?
猛然想起,酒吧那晚,那个持刀的男人嫁祸给我的话,他有没有听到?他会认为是我吗?
“不会是你们娘俩吧?”老板娘王姐突然怀疑的瞄了我一眼。
“我们?”我连忙笑了,“王姐,我妈身体这样,我是村儿里过来赚钱的,家里没有人照顾,这不是就带来了。”
“也是,你带着一身病的妈,也没办法杀人,还主谋,拉到吧,瞧你那小姑娘也不像。”
“那王姐我先进去了。”我拎着水果憨笑一声,转身便往里面走,狭窄的走廊,越走越昏暗,到了我们房间门口,我推开门走进房间,回头关上门的刹那,双腿一软,倒在了地面上。痛哭流涕,这份厚礼重的,我根本扛不动。
我用手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哭声,憋着气,泪珠啪嗒啪嗒的掉落到了地板上。喉咙顿时肿胀疼痛。
现在去警局说清楚?谁会相信我,我又有什么证据?万一被诬陷成功,我坐牢,婉娘怎么办?死俩人!不被死刑,也是死缓,二三十年都是轻的。
更重要的是,我被霍天城故弄玄虚吓的连夜逃跑,倘若没有离开那座城市,或许我还能辩解一二,现在又多了个畏罪潜逃吗?
还有更纠结的,我去警察局若说清楚,那必然会把霍天城扯出来,给警方方向去查,好洗清自己的罪名。不然我怎么说清楚,空口白牙的只说自己无辜不知道吗?
那不是一定会坐牢了!
我有动机啊,霍寒煜强,奸过我,我该恨他啊。真爱私奔怕是难以让人信服。而且,当晚,那个威胁我的男人的话,基本上已经透漏给我信息,他们将把我说成,霍寒煜不放过我。表面上好像是啊,很多人可以证明,霍寒煜出狱就开始折磨我,我恨他,这就是我的动机。
霍天城啊,这真是布置周全缜密,将人玩弄于鼓掌,而且让我背黑锅百试不爽!霍天龙对于儿子被砍的事,连调查都不用调查了,他霍天城还是隐秘的一个,直接安派人追杀我!
这就是霍天城昨天电话里所说,追杀我的人不是他。这下霍天龙应该是只要我尸体的节奏了!可不是曾经的那句,我要见你,这句话好像还能给活路,可现在基本上被抓住就是个死。
我的头好痛,完全不是我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能招架的,能彻底想明白的,总之。我被阴的彻彻底底。
“娜……”婉娘也知道事情越来越严重,也是老泪纵横,帮不上急的坐在床头直捶打自己的胸口。
我哭泣着,跪着走到婉娘面前,扑进他怀里,憋着声音继续哭着。
忽然。霍寒煜的手机响了,我怔了一怔,下意识的擦干了眼泪,从昨夜到现在,这手机已经不再响了,突然又响,我慌乱的拿起是陈家豪打来的。
他已经到了那个城市吗?
我该不该接这电话,他还能相信吗?
听说某些电话也会被警方定位的,而且重刑犯更加可能,想到这个,我怕的猛地将手机扔到了床上,二话不说抠掉了电池,扣掉了电话卡!
哭累了,我躺倒在床上,想着这些凌乱不堪的事情,忽然我好像找到了霍天城疏露的一丝破绽,和一丝希望。
有点不对劲儿啊。
那第一波人是栽赃的,第二波人是上来就砍。
照理说,霍天城栽赃的套路,第一波人应该是霍天城的。
可霍天城说,第二波人是他的,有什么目的?
肯定有一波是霍天城的,但是另一波呢?真的像霍天城所说是陈家豪的吗?
录像带事件,霍寒煜说过亲自确认,一波杀手的主谋……
这些事连在一起,我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但却矛头都指向他,只能可能来形容,我要冒险见他吗?
第097章 另一个身份()
夜里,趁黑,我偷偷出门买了些吃的回来,跟婉娘简单的吃过饭后,便又出门了,到对面的小超市公用电话区,犹豫了很久还是先拨打了黄莺的电话。
想打探一下那边的情况,黄莺说小姐们这边众说纷纭的,除了那些栽赃嫁祸,但是我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陈家豪生理有问题的事情,在昨夜忽然都传开了,现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不知道……
“知道不知道是谁说出去的?”我很恼火,有种直觉,是我祸从口出。要知道,这男人被传出这样的事情是多么难堪羞辱,而且是事实,他从来没跟别人说过,只和我说过。而我为了证明某些事,跟霍寒煜说过。
霍寒煜知道,难道他四处说?不可能的!
这件事也好像成为了一个迷雾。
黄莺没办法回答我,称不方便,等有时间在聊。
挂断电话,我彻底没有想给陈家豪打电话的念头了。我似乎连冒险都没有,我不能坐牢,在外面我还有机会证明我是清白的。
那时候我发誓,如果我还能好好的活着,这辈子不会在进入同样的圈套,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错误。不仅仅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别人。
陈家豪究竟有没有做过那些事,我想我暂时也不能去弄清楚了,要避风头。
恐怕黄莺接我电话都是要极为小心的,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我的肚子。
先保护自己,保护孩子,保护婉娘,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或许霍寒煜醒来,他会给我做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霍天城口中的,霍寒煜做不了自己的主儿,到底能不能做主。
而且霍寒煜……
来日方长,没有恶势力作怪,我早晚会弄清楚的,活着才是希望。
谁让我什么都没有,倘若这种事发生在冯雪嫣身上,恐怕结局就是另说了。
想到冯雪嫣,我嘴角又牵起一抹苦涩。
这个女人那么恨我,她会不会也出手要整我?甚至是已经出手了呢?
只能等,只能逃,只能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