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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真的没人?”祈君还有些不相信的回头看向刚刚走进来我两个男人。
“真的没有,不敢骗小少爷您。”其中一个男人回应。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祈君还是不放心,直接要推门进来。
霍寒煜眉心一拧,焦躁的冲我使眼色。
我无奈了,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憋气躺下,藏进泡沫中。
其实我自己也不大想让祈君看到的,不管霍寒煜有没有威胁。
今天的一幕幕,让我很相信祈君真的过的很好,很开心……
如果没有任何其他特殊原因,世界上每一个爸爸。每一个妈妈都是最爱自己的孩子的。
这一躺下,我不禁闭上了眼睛,身子好个不舒服,脑子很晕很晕,忽然脑子一沉。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霍寒煜的床上,天已经亮了。
我掀开被子看了看我光溜溜的身体,好像也没什么感觉,应该被没搞吧?
不知道为何我脸色涨的绯红。身子好热……
我的衣服已经被洗干净,熨烫好,整齐的叠到了床头柜上。
竟还有种小失落的感觉。
身边的位置十分整齐,连躺过的痕迹好像都没有。
我起身穿了衣服,走出房间。鬼祟的探头望了望,没有任何声音。
这房子空荡的可怕,想到另外一个主卧曾经被田恬睡过,心里还有些慌,忍不住从那个房间门口鞠躬。
我试探着再往外走。走到客厅,碰到了霍寒煜家里的保姆阿姨。
“先生在书房忙呢,好像是昨天好多事都没做,半夜您睡下,他就进书房没有出来过。”保姆阿姨笑盈盈的,用很干净的抹布擦着桌子。
“啊。”我勉强微笑应和,忍不住问,“几点了?你们家小少爷呢?”她应该不知道我是孩子娘吧。
“十一点了,小少爷一早和三哥出门了,好像去旅行了,过些天才回来。”
听到这个时间,我条件反射似得,摸了摸自己肚子。
想立刻离开,可又忍不住想去瞧瞧霍寒煜再走,瞧昨儿那死德行。我不嘲讽一下,都不痛快。
伤口上撒把盐才舒服。
我走到霍寒煜书房的门口,正想敲门,却发现他的房门没锁,我轻轻推开了一点。透过书房门的缝隙向里面望去,之间霍寒煜坐在办公桌前很认真的看着文件,签字,忙的不可开胶似得,时不时还要接电话……
“不要。那块烂地,地下前些年被开采过石膏,你是想把房子盖起来过些年塌陷,害死人啊?……专家说没事?专家那么有用为什么发财的这么少?……你他吗的是不是欠揍啊,我说不要。十年不塌陷,二十年不塌陷,三十四十年以后呢?……你是不是保证,你没孩子没孙子?死了能上天堂啊!……我在说一次,赚多少钱,那块地不要!”
“那块的招标拿不下来,你就倦铺盖卷走人吧!……一分钱也不多出,价码已经是极限了,在多出就是蠢货了!你个废物!”
“咳咳……”我忍不住走进去,本想说他一顿,这么样下去,哪有人愿意给他卖命了,结果他根本听不见,看不见我,除了打电话,就埋头在看文件签字。
我只好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让自己更显眼一点。
我这发丝飘香柔顺的,身上香气迷人的,再捎首弄姿一下,挤挤事业线……
吗的,他还是看不见我。
整整两个小时,他就没抬起头来,直到保姆阿姨过来叫我们吃饭。
听到保姆阿姨的声音,他才抬头,这才看到我。才放下手头上的工作。
好吧,不是他无视我,是我没有开口发声叫他!
我感到有些委屈的扁扁嘴,还以为经过昨天,他能对我客气点,温柔点哄我,想不到,他竟然又一副很冷的样子。
“罗娜,你他吗的在这里盗取商业机密吗?”
“我……”我简直冤枉死了,除了最开始听他说的那几句能听懂,其他的我根本听不懂好吗?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霍寒煜伸手指了指他办公桌上,堆积的一摞子文件,“我没时间哄你,每天的事情一堆一堆的。”
“哎呀我艹!”我不禁瞪圆了眼珠子,一拍桌子站起来,面红耳赤的瞪着他,见他开口要说些什么,我抢先道,“是你不是想说,这辈子没人对你霍家小爷这样?这话我听腻歪了!”
“我是想说,别以为王辉的事情,你没选择揭发我,我就还会回收你这搜破船。”霍寒煜撇着嘴儿,好个嫌弃的上下打量着我。
“呵……”我轻笑一声,停止了腰杆,正想说昨天他的糗事,好好嘲讽他一下,又被他打断了,“昨天被你儿子……”
“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霍寒煜好像选择性失忆,“你不会以为我艹了你吧?我想说我没有,但是我还想说,就有,你他吗的能把我怎么着?”
我的心有些沉,连斗气都不想了,微微低眸,险些掉出眼泪,一辈子都栽给他?
这时才发现,不远处的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还摆放着半瓶洋酒,还有一个空杯子,空杯子里还有些许酒液的残留……
想到保姆阿姨说昨晚他就走进这里,一直到现在,才明白他应该不仅仅是工作吧。
第021章 就是要这样()
“还有事吗?”霍寒煜很冷的追问道。
“没什么事了。”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嘲讽他斗嘴了。
“没什么事你该忙你的忙你的。”霍寒煜轻笑了一声,“如果愿意,就一起吃个午饭,阿姨应该做了你那份儿。”
“对着你没胃口!”我本能的呛声。
“OK。”霍寒煜不禁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那你忙去吧。”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赌气囊塞的往外走。
忽然他叫住了我,“罗娜,别他吗的说我没给过你教训,觉得折磨,觉得受不了,就彻底从我生活里消失,别参与我和王辉的事。”
“你以为我想参与啊,是你给我扯进来的。”我猛然回首,愤恨的瞪着他,不仅仅是生气他把我扯进他和王辉的事件,更是心寒他视我感情为何物?这般戏耍!
还以为他会在冷言冷语些许什么,但他也没有,只是怔怔的看着我,双唇微动,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不让祈君见我,单单只是因为恨我吗?”
昨天的情况看,好像不是这个原因,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美好,感觉他对我已经不恨了,他和我之间,霍天龙的事情,好像已经过去了。
他应该是经常问祈君,是不是想妈妈和外婆,所以祈君才会说他一天要放几次屁。
祈君问他,我妈什么时候回来,那应该是他们父子之间有什么小秘密,小约定……
又或者说,他霍寒煜自己有什么难言之隐?
因为还爱他,因为他轻而易举的让我已经死了的心又跳动,所以,我把事情想的有些美好。
霍寒煜没有回答我,只是笑笑,“随便你怎么想,记得我的话。别他吗的逼我,把你一起推火坑。”
我轻嗤一声,有种生无可恋的冲动感,“霍寒煜你不得好死!”
“可能吧。”霍寒煜在面对我不经过大脑的咒骂时,竟然很严肃的回应我。
这么严肃的回应,让我的莫名的揪了一下,那种曾经感觉到他有危险的讯号忽然间被接收了似得。
“一起吃个饭吧。”尽管他态度很冷,我还是厚脸皮选择不立刻离开。
走出房门,来到餐厅后,我直接坐了下去,看到忙碌的保姆阿姨,下意识的问道,“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快忙完了。”保姆阿姨的笑容很慈祥,感觉有些和其他人家的保姆不太一样,很亲和似得。
将饭菜都端上桌,她也很自然的坐到桌面上,我的对面,“一会儿和先生慢慢吃别急。”
“你吃过了吗?”我忍不住关切两句。
“吃了。我们下面的人都是先吃饭的。”
“哦?”这倒是让我有些奇怪,哪有下面的人比上面的人还先吃的。
“先生这两年特别忙,吃饭每个时间,最后掌握规律,都要下午两点才有时间吃,他每次都要我们先吃,慢慢就习惯了……”保姆阿姨微笑着回应我。
“您是什么时候在这里工作的?”我不经意的问着。
“两年前,冯家倒了,我就到这边来了。”保姆阿姨微笑着,提到这个不禁热泪盈眶。好像有着很多说不出的感概,也是见多了大风大浪的人。
“你,也知道我了?”我的心有些沉。
“知道,小少爷的妈妈啊。”保姆阿姨憨笑一声,“您别想多,我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小姐……”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好像是察觉她的称呼有问题,便改口,“雪嫣她都不计较的,还打电话问过我先生和你的事情,我一个老妈子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没说什么……”
详谈之下,她告诉我,她是一直照顾冯雪嫣长大的奶娘,一直在冯家,和霍寒煜早就相识。
冯家一倒,她也没什么去处,冯雪坤蹲监狱,冯雪坤的父亲也过世了,冯雪嫣在国外还通通不知道这些消息,但她们还经常联系……
“冯雪嫣,过的还好?”提到这个女人,我忍不住询问,好像如果她过的不好,都是自己的罪过似得。
“挺,挺好的。”保姆阿姨的脸色不太好看。
“一定不太好吧?”我无奈的叹息一声。“她爸爸过世,她没回来吗?”我试探着问道。
“没回来,因为又怀孕要临产,她在夫家那边也没什么地位,山高水远的,她哥哥在监狱里打电话也告诉她,家里什么事儿都没有……”说到这里,她哭了。
我也难受的掉了眼泪,一个人在国外,连个亲人都没有,“能瞒到什么时候啊,早晚会知道的吧。”
“说什么呢?”霍寒煜忽然出现在我身边,打断了我的谈话。
保姆阿姨见霍寒煜进来,便起身离开了。
“没什么。聊聊天而已。”我拿起筷子,没等霍寒煜坐下,便低头吃饭。
“冯家原来的佣人,对我不错,就接过来了。”仿佛是刻意的,一坐下,霍寒煜就解释了句。
“用不着和我解释啊。”我给了霍寒煜一个白眼,好像他的解释让我心里又有些舒服了似得。
“罗娜啊,我他吗的发现,你是真欠揍啊。”霍寒煜眉心紧拧,咒骂了一句,便低头吃饭。
“这么念旧情的人,冯家老妈子都照顾,怎么会忍心打我呢?”我吃着东西,呛声似乎都成了习惯。
他的手抖了一下,并没有再说什么,知道低头吃饭,连看我都不想了似得。
“昨晚一个人喝酒,想透了什么事儿?”我忍不住问道。
他依旧冷着脸,想开口回应,又打住了。
我的心又沉了,伤感仿佛在这一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低头吃着饭,看着他眉头解不开的结,想着我们命运逃不了的劫。
大概,他也有和我一样的感触,我们的心,好像都被对方判处了终身孤寂……
具体他是怎么想的,我真的无法感受到了,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愿意把心里话轻易说出来的男人,好像包涵了太多,太多。
这顿饭,吃的好漫长,待饭菜都凉了,我们好像也没有停止吃的意思,直到真的吃不下了。
我放下了筷子,“我吃好了。”
“我也吃好了。”霍寒煜也放下了筷子,用纸巾擦了嘴角,很自然的也抽给了我一张纸巾。
我接过纸巾,也擦了擦嘴角。但好像并没有将嘴唇的菜叶擦干净,他忽然伸手用手指很自然的,帮我去除。
手指肚触碰到我唇角的瞬间,我的心颤抖了,不禁回眸看向他。
他看着我,脸色还是那么冷,但眼神却好像出卖了他。
那句,我们从新在一起,好好的,在我嘴边挂着。呼之欲出。
但却被他抢先开口了,“你这个邋遢的女人,不要在我生活里出现了!”放下话,他站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我的身子抖了一下,深呼吸,深呼吸!
不行,不行,我要问问他!
突然之间,我就暴走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起身便追了出去,看着他的背影,大吼道,“难道因为你爸爸的事情,你要记恨我一辈子吗?你是不是个男人,你说你不会放手啊!你还是放手了,还抢走我儿子,既然放手了,为什么出现?我刚刚平静下来,为什么你还要找我!就因为你的嫉妒,你怕我和你的仇人在一起!”
嘶吼声,把整个客厅都要震动了似得,但好像就没办法震动那个男人的心。
霍寒煜连转身回头都没有,站在那里,用那很冷很冷的背影对着我,“如果你觉得是这样,就是这样吧。”
“混蛋。”我冲过去,绕过他的身体来到他面前,抬手便给了他一个耳光。冲动的忘了自己,甩完耳光,擦干眼泪,大步绕过他的身子,向房门口走去。
走出霍寒煜的家门,那一瞬间,莫名的,我又后悔了,是自己太贱吗?为什么要后悔!
我蹲在他家的门口,大哭着,脚步僵的不想离开,但是却没有任何理由返回去,好希望,他能走出来,哪怕只是叫我一声,我可能都立刻跑回去。
但始终都没有。
我不得不站起身,回眸忘了一眼,恍惚间好像看到偌大的落地窗后他的影子似得,但眨眼便没了,我真是疯了,眼花到这种程度。
何必留恋。周而复始,结局还是失去你?
我苦笑着,擦干眼泪,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被他搞乱。
一个人游荡了很久,还是去了钱明明在的医院,并没有选择立刻离开,就算对他伤心欲绝,还有很多事要操心,总的看着他们都没事,再走吧,至于王辉的事儿,我真是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
在钱明明的病床前,我坐了很久一言不发,只听钱明明在讲述着这几年那些值得吹牛逼的事儿。
他吹累了,便睡了,我也趴在他的床边睡着,第二天一醒来,几个霍寒煜的手下,又送来赔偿协议,要我们签。
看到巨额数字,钱明明他们连忙就签了,我没有任何阻拦的借口。
他们走后,我好像彻底失去了和霍寒煜之间相连的线。
钱明明偷偷告诉我,医生已经告诉他,恢复的好,不会断腿的……
这让我有些难受,他怎么会不知道。
又隔了一天,王亮监狱里捎口信给我,让我去歌厅帮帮忙。最近闹的有些乱。
去歌厅后,看着那些女孩,不禁又有些难受。
那帮女孩里,里面巧合的有我认识的,之前在我小歌厅做过,拉着我非要喝酒,我们喝了很多,我喝的都快忘了自己活着,用力大哭着,抱着她们大哭着,“你们都要好好的,你们都要幸福……”
听到我这样的话,她们也哭了,每一滴泪,都包含着她们做这一行的心酸,还有那些无数段东流的感情,流水的男人,落花有意也无用。
对于我们这种女人,别人都以为,我们是爱钱的,可哪一个不想有一份温暖陪伴……
帮孙凯看了几天歌厅,偶尔也会陪客人合上几杯,每天微笑着面对所有人,只有喝多的时候,才会大哭。
孙凯媳妇拆线出院了,把她弄回家,再过几天,孙凯他们也都该没事放出来,我基本就圆满了,只剩下见见王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