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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给霍寒煜打个电话,但是我不能。
秦少航的电话还在响着,苍虎一遍又一遍的打来,我想了下,鼓足勇气接听了秦少航的电话,“喂。虎爷。”
“少航在你那里?”苍虎听到是我有些诧异。
“是啊,一早我不舒服,他过来看我。”我的声音也越发的沙哑低沉,大概是昨夜的药劲儿过了,整个人都显得很萎靡,累乏累,面对田恬时精神还能支撑着和她对话,对苍虎就没必要掩饰了。
“你昨天也在秦少航家里?”苍虎并没有直接挑明,他自然是怀疑我的。
“我昨天被少航接去和他朋友吃饭,又去少航家里了,想跟他的朋友交际下,这不是夜总会要开业了。”我很自然的回应,又很茫然的反问,“虎爷什么事?该不会是田恬的事儿吧?”
“听说田恬和秦少航睡了,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苍虎这才顺话询问。
我微微松口气,只要苍虎会问,证明苍虎也不肯定,踌躇了下,我才回应,“霍寒煜那老婆。一直视我为眼中钉,她刚刚也给我打电话了,各种威胁我,让我也是很无奈,但是我并没有做什么……”
“来见我。”苍虎打断了我的话。
“那少航呢?他在我家睡着了。”我试探着问道。
“让婉娘看着他。”苍虎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又是一抖,苍虎不想在电话里说,他怀疑我会撒谎,有些事当面说他才能彻底确认。
我深吸了口凉气,本打算洗个澡在出门,身上都是那种汗渍酸臭味儿。可是当我看到镜子里。我那张灰暗的脸,一脸的吸毒像,我又没有了。
我知道秦少航最少要睡个一天半天的,怎么叫都不会醒,便没有吩咐婉娘什么,脸色太难看怕婉娘看到担心,将房门反锁,直接偷偷摸摸的低头出门了。
钱明明开车带我来到苍虎家门前,我一个下了车,晃晃荡荡的走进去,几度险些无力瘫软,不知到何时,鼻孔也流出一把鼻涕来,心里莫名的有些异样难受的感觉,十分憋的慌,很想用什么来透透气……
有些隐犯了,但是好像没有传说中那么强烈,我相信我能忍的。
走进苍虎家里,苍虎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到我的样子眉心起了褶皱。
我走过去,用纸巾擦了擦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的眼泪和鼻涕,轻喊了一声,“虎爷。”
“坐。”苍虎盯着我,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我一股脑无力的坐了上去,忽然身子又十分难过,冷的不禁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身子不由的发抖,“失态了。”
“什么时候开始吸的?”苍虎忽然问道。
“以前有过,但是戒了,这次我也不知道,好像昨晚和秦少航还有田恬玩的太疯了,很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下意识的回应。
我想把事情模糊到,只是几个年轻人玩大了,出现情况。
但田恬他想必是相信她有分寸。
踌躇了几秒我又补充道,“有可能霍家少奶奶,给我吸的,少航不会那么做,你不要误会了少航。”
“哦?”苍虎不想说太多,好像只想听我解释,从我的解释里找到我极大的破绽。然后再跟我算账。
“她很爱她老公,我能理解的。”我萎靡的一直低着头,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茶几,只是用余光瞄着苍虎,或许这状态是自然而然的,但我心里明白,我也想要这状态。
听到我说田恬很爱他老公,苍虎立刻有了些许异样的神色,但还是很绷住的,没有挑明,“她是他老婆,爱老公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
“您也知道,我和霍寒煜一直没断,霍寒煜和她结婚只是假结婚,她也说只要他爸公司的股份,无所谓假结婚,她说她不爱霍寒煜的……”我知道苍虎一定是很在乎这一点,田恬爱霍寒煜对他来说可是一个最无法忍受的心病,“您还记得,那次我绑架秦少航吗?就是田恬找的我,告诉我霍寒煜被你叫去,并且霍寒煜很危险。”
听到我后面的那一句话,苍虎腮帮出现了纹理,牙根不由的紧扣,那眼睛也瞬间眯成了一条缝隙,不由的拾起面前茶几上的雪茄,点燃,轻轻吸着。
“我怀疑这个女人在您这边安插了什么眼线,也想做什么手脚。”我连忙补充道,尽量把事态转移。
“很有可能。”苍虎顺着我的话说着,说这话时,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杀气。
“昨天我弟弟去接我,我记得走的时候秦少航和田恬两个人一起下楼,还抱在一起,当时秦少航的手下也在门口看到,我当时真的太难受了,完全乱了,我应该去制止的,没想到她竟然勾搭秦少航上床,一早我稍微清醒给秦少航打电话,让他过来,我怕少航这弟弟惹您生气,就找他仔细问问情况,我可以证明的,真的和少航没关系,您千万别怪罪少航……”
“哦?”苍虎这才又看向我。
我萎靡的倒在沙发上,深深的喘息着,“我想喝点水。”
看来苍虎已经调查过秦少航的手下,他并没有反对什么,那么那个给我们拿酒的保姆也应该被调查。我的想办法把保姆的事儿也缓过去,不能太急的和苍虎说下去,太急容易出错,尤其是此刻,我精神状况思维都有些含糊……
苍虎勉强笑笑,亲自给我从他的类似紫砂的茶壶里倒了一杯茶递给我。
我喝了茶,舒了口气,感觉还是渴,又自己起身去倒茶,可一个没站稳,噗通一声跪倒再茶几边,但还爬起来,给自己接着倒茶,一小杯一小杯的喝着,终于好像缓过一些思维,“少航自己也说,玩那个大了,根本不会自己硬,各种被勾引的,他为人大家都知道。和那霍寒煜不一样,从来没强上过谁,总之,你不要气少航。”
我表面上把所有的注意力关注点,都放到了怕苍虎怪罪秦少航这个点上,这样子,苍虎一定不会在多想。
“那田恬是自己吃的药?”苍虎这才开始松开,戒备慢慢放下。
“我也不知道,田恬还拉着我一起喝酒,我真的好乱,当时我吐了一地,那保姆阿姨都是看到了的。”我痛苦的五官扭曲着,虽然没有那么来隐,但不得不装的很想吸毒的样子,这样子的我,苍虎还能怎么怀疑呢,怀疑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除了那到霍天龙手里的摄像机。
想到这个,我倒是不担心,这也正是我留后路的一个点,我没有让钱明明送给霍天龙,而是找了最可靠的三哥,三哥一时间保证不会露一点口风,多年的神交,岂能是他人一点点套路和手段就能瓦解的。
苍虎一定会弄清楚摄像机的来源,从三哥手里出去,跟我的关系就越来越小。甚至苍虎可能会怀疑,那个电话是霍天龙的人打去试探他,跟我这个已经吸大了的人怎么会有关系。霍天龙自己察觉到田恬有问题,设套也很有可能……
“都怪我太脆弱。和霍寒煜的感情,太折磨。”我忍不住吐露心声,不知不觉又掉了眼泪,“虎爷,我知道大家都不想我们在一起,我感觉好痛苦,最近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想他,明知道那是毒品,我还是吸了,我好想把什么都忘了,我不该吸的,如果不吸少航不会和霍寒煜老婆搞一起的,霍天龙这下惹怒了,如果趁机想对少航怎么样,该怎么办?我真是怕了那老家伙,不然我去跟他拼了!”
“冷静。”苍虎终于好像不想那么多了,舒了口气,看到我的样子有些烦感,但也没有表现的太明显,顺手从茶几下方,拿了一个盒子给我,“还要吗?”
我浑身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尚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要,但不知怎的却痒痒的,很想吸一口好似胸口憋的那口气才能通畅……
不,不能。
我心里陷入了一丝挣扎,很清楚自己不能,大概是昨晚只吸了那么三四支烟,又间隔时间短。没有那么大的隐,知道自己能控制。
可苍虎突然给我,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不要,是不是代表刚刚的一切都要推翻,不要证明了我十分理智,没有那么脆弱的想吸。
不敢太多犹豫,我跪着跑到他身边,将那个盒子抱到怀里,打开,但竟然都没有做成烟的样子,只是白色的粉末,这让我有点招架不住。
我愣了愣,又可怜巴巴的看向苍虎,“虎爷,我年轻的时候玩过,那都是跟着霍寒煜,放烟里的,这怎么弄……”说到这里,我才想到针管,不知道怎的。浑身的毛血细管都爆裂了似得,满满的恐惧扑面而来。
“玩玩也好,把霍寒煜戒掉,我会帮你把这个戒了。”苍虎打断了我的话。
“谢谢虎爷。”我浑身哆嗦着。
“你这么心疼少航,慢慢的我想你能好好教教少航。”苍虎吸着雪茄,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真的不太懂这个。”我还是有些许迟疑的,很不想,我亲眼看到霍寒煜痛苦的戒毒过程,我知道如果没有玩的这么狠,戒掉还不是难事。
“帮帮她。”苍虎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他的手下。起身便上楼了。
我傻眼了,身子僵硬的任凭苍虎的手下将我扶起来坐到沙发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有种异样的感觉,苍虎不仅仅是试探我,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好像没人能猜透,或许是我想多了……
当针刺进我的血管时,整个人身子都开始绷不住的挣扎,一股股清凉进入血管,仿佛是化学反应的催化。清凉瞬间又转为灼热,将我血液点燃,热流顺着血液超快的流速进入了我的大脑,窒息了,没办法喘息,憋痛苦难耐,轰隆隆的耳朵里一顿乱响之后,紧接着是耳鸣……
我被苍虎的手下抬着送上车,钱明明都吓傻了,差点拿刀子要和他们拼了,他并不知道苍虎都对我做了什么。
但钱明明终究也没有敢乱来,只是痛苦的接受对方的吩咐,把我送回家。
我几乎忘记我是怎么到家里的,到家里时婉娘吓的也直哆嗦,知道我是从苍虎那里回来,气恼恼的谁也拦不住跑去找苍虎算账了。
我把一直担心我问东问西的钱明明赶出家门,“别跟任何人说,我没事。”吩咐完,反锁房门回到了房间,倒在床上,好像再也爬不起来了。
怔怔的望着房间里的灯,看着那灯一直幻化着乱七八糟的影响,傻笑着,哭泣着,快乐和痛苦纠缠,将我带进了无底的深渊。
“啊……”我痛苦的喊了一声,将秦少航吵醒了。
看到我的样子,秦少航吓坏了,“姐姐,你干嘛了?”
我哭泣着,蜷缩在他身旁,身体又难受又飘忽,恶心的想吐,但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秦少航慌了,“我去找医生。”
“别,这是我该受的。”我抓住了秦少航的衣服,无力的抓着,仿佛他一动,我的手就要从他的衣服上滑落。
“你在说什么!”秦少航好像这才看明白什么,“你是不是碰……”当他看到我手臂上的针眼时。傻眼了,“我的神啊。”
“听我的话,我已经把你玩了霍家少奶奶的事情解释清楚了,你不想被你爸打死,不管他问什么,都要说不知道,诚恳的认错,不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明白吗?”
“可是我没有,是她勾引……”秦少航很恼怒,起身在我眼前来回踱步,烦躁极了,“她吗的勾引我!”
“不管谁勾引谁,都改变不了你玩了霍寒煜老婆的事实!”我很认真的看着他,听到我这话他无言以对,没有在说什么了。
安静了,秦少航蹲坐在床边,很难受很自责,“我知道了,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会搞成这样。”
这三个字,我好像承受不起,我们之间的争斗,让这个无辜的人夹在中间,虽然对他影响不大,但也算利用了他。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秦少航这个人,我根本斗不过田恬,为了斗她,我把自己搞成这样。
但很痛快,至少这根刺,彻底的拔了,霍天龙苍虎,谁会放过她,我罗娜是两面的,跟谁都有关系,但我罗娜不是小人,立场从未改变过,他们都知道,而田恬,她是自己作死,再最狂妄,最得意的时刻,一下子掉入深渊。
现在只看田恬要怎么做最后的反击,推测一下,她应该把目标放在了一直以来对她信任的霍寒煜身上……
第133章 感性()
到夜里,秦少航被秦美娥打电话叫走,婉娘才回来,走进我房间,看到我倒在床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疼的一直掉眼泪,“你怎么能自己碰那些……”
听到这话,我明白了,苍虎是告诉婉娘我自己搞的。
“妈,我好累,只要你好好的就行。”我拉起婉娘的手,发出极其沙哑微弱的声音,“答应我,少和苍虎接触,好吗?”
婉娘愣住了,不禁擦干了眼泪,“你是说?”
她不敢相信,但我的话,自然远比苍虎在她面前来的有力,她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不是雨桐那种还容易沉浸爱河。
“什么都别问,你把事情交给我,你只要好好的,很正常的表现你自己,有什么事儿及时和我商量,你不能有事。祈君还等着你照顾呢,我这当妈的,好像总是没时间去哄他,好忙啊……”我微笑着,很温和的说着,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好像忽然又进入了某种未知的境界,难过的抑郁的想到了死,“好累,好累,我不想活了……”话音落,我浑身不禁抽搐了下,猛然好像又清醒,“不是,不是,活着很好,活着才有希望……”
我知道,我有些开始受状态迷幻的侵蚀,没有快乐开心的事情,就会掉入深渊,以至于想到死。
我让婉娘给我烧了洗澡水,再浴缸里,泡了一会儿,还是很难过,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疏通身体的里的那团挥之不去的黑雾……
婉娘强迫我喝了一点粥,将我的身子用被子紧紧的包裹好。
“我见过很多,没事的,你现在放松,什么都别想,可以看看电视剧,也可以想点快乐的事儿,过两天如果来隐了,我让他们给你买点去……”
“不,妈你别管我,我可以的,我想一个人呆会,你要吃饭,你要照顾好自己,夜总会要开业,祈君没回来之前,全靠你和钱明明他们张罗了,沙姐我已经联系好,记得去找她来帮忙。”我好像在安排后事一样,有种预感自己会死,有些东西,有些感觉真的无力挣扎似得,就连这安排后事,都是不由自主的说出来。
“啊。”婉娘没想太多,“那我去收拾下,再给你做点吃的,一会儿你可能想吃。”
“不,我想睡觉,把门关上,你也休息,相信我,我可以的。”我认真的看着婉娘,这句话是自己强迫自己说出来。
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我还能挺不过去这个吗?
最虚,最实的一句话,要相信,相信的力量。
婉娘离开房间,便去客厅沙发上坐着装着看电视,让我有事喊她。
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好像睡了起码的几个小时,但猛然惊醒一看钟表竟然只睡了五分钟,这脑子……
但好像睡了这么一会儿,好受多了,没有刚刚那么痛楚,身上又出了很多汗,大概被棉被捂的,我起身找来干净的睡衣,拿了一颗烟,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帘,吸着烟,望着窗外的漆黑,望着漆黑里渐渐出现的明月,平和自己那颗敏感容易被刺激的心……
夜深了,婉娘过来瞧了我几次,见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