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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变脸怎么跟换张面膜似的,任天暗自嘀咕。
“你这么做是不允许的。”任天泼了一盆冷水:“每个醒世者,都用这种手段来为自己谋取私利,那还不世界大乱了?”
朱筱冰愣了下来,但是还不服气:“那要是像本**这种罪大恶极的恐怖分子,我到暮界把他的分身给杀了,也算间接为民除害,这总可以了吧?”
哪知任天还是摇摇头:“不可以,因为就算本**如何杀人无数,但是他在暮界的分身却是无辜的,杀人就是杀人,不能因为这个世界的你犯了错,就让另一个世界的你来偿还。所以我们‘晓’就是为了阻止这种事情而成立的。”
“没意思,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这醒世者当不当完全无所谓。不,还是不当的好,活在一个世界就够累了,做了醒世者,还要为那边操心。”
朱筱冰一下子站了起来,打开身后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红酒。
“你这是要干嘛?”任天紧张的问道。
“这都看不出?一下子你跟我说了那么多事,我脑子里被你搞得一团乱麻。不行,我一定要喝点酒,否则我就要疯了。”说完朱筱冰拿出两个杯子,满上了两杯红酒。
任天一看要喝酒,还没喝脸都快红了:“你要喝就自己喝,我脑子清醒的很,不用靠酒精来麻痹自己。”
“你该不是不会喝酒吧?亏你还是一个男人呢。”朱筱冰语气中充满着不屑。
每个男人最恨被人说这句话,尤其是被美女说,就更如同人生最大的耻辱,任天也不例外。
任天明知朱筱冰是激将法,却也不得不展示他男人的威风,他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当他抬起头时,脸颊上突然增添了两朵红晕,看上去还真有点迷人。
“不会吧,脸这就红了。”朱筱冰上前扶住任天:“你该不会是传说中的‘一杯倒’吧?这可是比处男还稀少的生物啊。”
“谁说我要倒?谁说我要倒?谁说……我……要……”短短一句话,任天却经历了三个过程,从一开始的声音渐高,到后面慢慢变低;语速也从快到慢;最后一个“倒”字尚未出口,任天就用实际行动实践了这个字。
“扑通”一声,任天并不魁梧的身体一下栽倒在地上,顺着嘴角流出了哈喇子……
朱筱冰上前用脚踢了踢任天:“别装死,我这可没多余的床位留给你。”
看着任天毫无反应,朱筱冰弯下腰,用手试探着任天的呼吸,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朱筱冰站起身,走到里屋,顺手将门关上,然后她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然后一按“发送”,这条短信就此传送到了另一只手机上面。
一只粗糙得近似于沧桑的手拿起手机,打开了屏幕,点开了短信。只见短信写到:已见任天,完成指示!
第六章 客栈遇敌()
暮界的客栈里,乔跃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窗外透进的晨曦洒落在床头,照得自己那把檀魂剑剑柄上镶嵌的五颗宝石,放射出熠熠的光芒。
乔跃坐起身,轻轻的伸了一个懒腰,正准备穿衣,却听见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骚动。
“快给我找,一定要把那小子给我找出来。”一个粗鲁的声音大喊着。
紧接着,就是一阵房门被踹开的声音,然后一片惊呼:“你谁啊?乱闯人家的房间。”
“有没有看见一个年轻小伙子,还拿着一把剑。”
“没看见,快出去!”
就这样骚乱的声音离乔跃的房间越来越近,最后终于乔跃的房门被人用力推了开来。一下子进来了五个大汉,顿时将这间不大的房间挤得满满当当。
“小子,原来你躲在这。”这个语气正是之前那个粗鲁的声音。
乔跃慢慢抬头一看,一个长着络腮胡子、面相凶恶的彪形大汉,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你找我?”
“装得还挺像。”大汉看看跟着自己一块进来的几个随从:“就是这小子,昨晚在我的店里吃了饭不肯给钱,最后还把桌椅给掀了。这小子临走时说了,他就在这间悦来客栈过夜,让我有本事来这找他。”
乔跃微微皱眉,昨晚明明自己跟铜锣两人,在旁边的小酒馆吃的晚饭,眼前的汉子怎么就赖上自己了呢?
“这位大哥,你确定是我没错吗?”
“你不会当我是瞎子吧?”大汉怒道:“就你这欠打的模样,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乔跃不再说话,他知道现在多说也没有任何用。
“小子,现在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路,赶紧乖乖掏钱,赔偿我们店里的损失;第二条路,就是被我们一帮人痛打一顿,打死了也概不负责。”
跟着大汉进来的几个帮手也跟着嚷嚷道:“对,小子赶紧掏钱,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乔跃面不改色的说道:“我选择第三条路……”
大汉一愣:“第三条路?哪来的第三条路?”
“各位大哥,第三条路就是,你们从哪来还是回哪去,这样还可以省点钱看病请大夫。”
“好小子,敢戏弄我们。”大汉冲上前就是一拳。
“诶?这小子哪去了?”大汉打完之后,发现原本坐在床前的乔跃已经不见了。
“在这呢。”
五个大汉顺着声音转过身一看,乔跃不知何时已经越过了他们,正背对着站在他们的身后。
“臭小子,看来练过几天。但是老子也不是吃素的,你去问问江湖兄弟,哪个提起我‘黑风虎’张二腿,不是胆战心惊的。”大汉张二腿示意几个手下慢慢摸上前,对正背对他们的乔跃就要下黑手。
五个大汉从身后将乔跃围在中间,这下没有任何死角,看乔跃能往哪里躲闪。
张二腿一使眼色,两个手下对着乔跃的头部和后背就打了过去。
哪知乔跃居然纹丝不动,连躲也没有躲,两个大汉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乔跃的身上。
张二腿的脸上露出了狞笑,可又慢慢变成了惊讶。
原来两个手下居然捂着自己的拳头,蹲在了地上,呲牙咧嘴的**起来。
“好小子,真有点邪门。”这下张二腿不敢小瞧乔跃。
乔跃依旧没有转身,淡淡说道:“现在你收手,还来得及。”
张二腿脸上堆上了笑容:“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这位大哥原来身手不凡,哥几个咱们走。”
说完张二腿招呼四名手下,一块离开房间。
张二腿走到乔跃身边时,弯下腰鞠了一个躬:“大哥对不住,小弟给您赔罪了……”
但是张二腿身子站直时,手里却多了一把匕首,他恶狠狠的朝着乔跃就捅了过来。
乔跃叹了口气,伸出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匕首,然后手腕一翻,匕首斜飞出去,扎在房梁上不停颤抖。
张二腿这下真慌了,看来这个年轻人是一名高手,他只要轻轻一出手,自己这五个人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张二腿大声求饶:“大哥,我真错了,您就高抬贵手,放我走吧。”
“来不及了。”乔跃冷冷说道:“为了一点点饭前钱,你们就要取人性命。我不能再放任你们不管,必须给你们一点留念。”
张二腿一看乔跃不肯放过他们,这下急了:“哥几个,我们一块上,这么多人还害怕一臭小子吗?”
张二腿喊完回头一看:“人呢?”原来他身后空空荡荡,四名手下早就跑得不见踪影。
“我算没白养你们,真他妈够义气。”张二腿大骂一声。
他回过头,就看见眼前乔跃曲起右手食指正对着自己的脑门:“大哥,不,大爷,你大人不计小人……哎呦!”
张二腿的话只说了一半,乔跃已经将手指弹在他的额头上。张二腿的身子向后倒退了三、四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脑门大声的**起来。
此时从楼梯上来一个人,正是县城捕快铜锣,他一见眼前情形不由得奇怪:“这怎么回事?咦,这不是张二腿吗?你怎么在这?”
张二腿一看铜锣到来,立刻爬到他跟前:“罗捕快,替我做主啊,这小子昨晚在我的饭馆吃了东西不给钱,我来要账,你看把我打成什么样子。”
张二腿放开捂着额头的手,只见一个红通通的鼓包高高肿起,好像额头上长了一只眼睛。
铜锣一看张二腿指的人居然是乔跃,跳起来给了张二腿一个巴掌:“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他是何人吗?他可是京城派来破案的钦差大臣。”
张二腿捂着脸哭丧道:“钦差也不能吃了东西不给钱啊。”
“你少给我满嘴喷粪,钦差大人昨晚明明跟我一块吃的晚饭,怎么会跑到你的破饭馆去?”铜锣特意在乔跃面前想表现一下。
这下张二腿彻底傻眼了,他转过头上下打量乔跃:“真像,简直一模一样。罗捕快,你没骗我吧?”
“骗你奶奶个腿!”铜锣朝着张二腿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踹:“赶紧滚蛋,否则别怪我去砸了你的黑店。”
张二腿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捂着屁股,仓皇逃跑,嘴里还嘀咕着:“邪门,真是遇见鬼了……”
铜锣来到乔跃面前,陪着笑脸说道:“这小子开了一家黑店,平日里随便乱宰客,今天没想到宰到乔大人头上来了,真是自寻死路。”
乔跃却慢慢说道:“不对,这里面有蹊跷。”
第七章 祸事不断()
乔跃果真没说错,这事大大有蹊跷。
这张二腿一伙人才刚走,又是一批人杀到,为首一名年纪偏大的大汉凶神恶煞般的,说乔跃**他老婆,还摸了他老婆的屁股。
说话间,从人群里走出一个有点年纪的大肥婆,涂得一脸胭脂水粉,盯着乔跃看了半天,突然大哭起来:“没错,就是他。昨天早晨,我在街上正走着,这**上来就摸了我的……我的屁股。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这下连铜锣都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心里寻思,这乔大人是昨天下午快傍晚的时候到的,该不会他早上就来了县城,还**的这肥婆吧?看不出,这乔大人外表俊朗、年纪轻轻的,想找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居然好这一口。
铜锣咳嗽了一声挺身而出:“别别别,老刘头,别生气!这位是京城来的钦差大人,他应该……他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来。”
大汉老刘生气了:“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老婆要是没受这委屈,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跑这丢人现眼来。大家评评理,这事该怎么办?”
之前张二腿来闹事,早就已经将客栈里其他的住客给惊动,他们刚看完张二腿那一出好戏,正准备回房间再睡个回笼觉,哪知现在又有一出,而且看剧情发展,比刚才那出还要精彩。
这些住客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在旁边纷纷起哄。
“让这小子赔钱。”“不,**就该打。”“我出个主意,要不让你老婆去摸摸这小白脸的屁股,摸回来吧。”
不知哪位缺德的客人喊了一嗓子,其他住客跟着大笑起来。
铜锣说道:“老刘,这事这样吧。县府后院的祠堂年久失修,下雨天老是漏雨。县太爷正打算找几个泥瓦匠来修补修补。你不正是干这活的嘛,要不这件事就包给你了。”
老刘一听面露喜色,对肥婆说道:“老婆,弄错了,这事不是钦差大人做的。”
肥婆也一扫脸上苦相说道:“啊呀,我仔细一看还真认错了,耍**的那小子,哪有钦差大人长得英俊潇洒啊!”
之后老刘带着肥婆眉开眼笑的就离开了。
铜锣看看四周的看客,大声说道:“别看了,别看了,散戏了,没啥可瞧的啊……”
哪知铜锣话还没说完,楼梯口又是一阵喧哗:“小白脸给我出来,这有没有住着一个小白脸?”
铜锣差点跪下,他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乔跃心想,爷啊!不会又是冲着你来的吧?
乔跃知道这事肯定有问题,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他对铜锣说了一声:“一会你去县城外的小树林找我。”说完乔跃转身走进房间,把门关上了。
乔跃心知背后肯定有人故意戏弄自己,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到自己头上。
乔跃也不愿多惹事,拿上自己的衣服行礼,还有放在床头的檀魂剑,然后推开窗,一下子轻飘飘的从窗口跳了出去。
之后,乔跃顺着县城的道路来到城门外的一片小树林,等着铜锣的到来。
哪知乔跃左等右等,铜锣却始终没有赶来。
乔跃心想,难道刚才自己对铜锣说的那句话,他根本没听清楚。
就在乔跃正奇怪的时候,就见一名官差打扮的人急急匆匆的跑进树林:“乔大人,原来你真的在这。大事不好了,罗捕快让一伙盗匪给抓走了。”
乔跃认得此人,这个人是这个小县城里仅有的两名捕快中的另一人,叫做方腊八。因为说话嗓门大,人家都管他叫做“喇叭”。
“方捕头,这到底怎么回事?”乔跃向喇叭问道。
喇叭噼里啪啦、不带喘气的说道:“乔大人,大事不好,刚才有人到县府来报告。说今天早上,你住的那间客栈,突然闯来了一帮匪徒。这些家伙都是县城旁边黄清山上的强盗,一个个都是敢于玩命的江洋大盗。这些家伙来客栈找你不成,就把罗捕头抓走,还说你要不出现,今晚就要罗捕头血洒黄清山。罗捕头被带走时,一直大喊,城外小树林。小人心想,这也许是什么暗号,估计乔大人你在此等候,于是小人巴巴的跑到这里,果然遇见乔大人你。乔大人,你看下面该如何是好?”
好吧,乔跃都替喇叭憋着一口气,直到喇叭把话说完,乔跃的这口气才终于吐出。
还好喇叭嗓门虽大,说话啰嗦,但是整件事还是交待的很清楚的,乔跃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乔跃问道:“你说的这黄清山在哪里?”
喇叭继续吹了起来:“就在那里。乔大人,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那座高高大大、青青翠翠的大山就是黄清山了。黄清山自古以来……”
乔跃赶紧伸出手,把喇叭后面的废话给拦了下来,心想幸亏县城配给我的帮手是铜锣,嗓子是难听点,至少没这么啰嗦。
乔跃望着喇叭指着的大山一看,离这有点距离:“方捕头,我要去黄清山该怎么走?”
喇叭一愣:“乔大人,你要去黄清山,那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你可以顺着这条道路往前走两里地,遇到岔路右拐,再走两里,然后会遇见一条河,沿着河往东走两里,有一座桥,过了桥再走两里,就到了黄清山山脚了。当然还有一条更便捷的道路……”
说完喇叭用期待的目光等着乔跃问他,乔跃就是没说话,他知道自己就算不问,这喇叭也憋不住。
果然喇叭终于受不了这安静的气氛,一定要破坏小树林里的宁静:“还有一条路就是乔大人你回到县城里,从县城的北门出去走上两里,就直接到了刚才我说的桥旁边,然后你过了桥,再走两里……咦,乔大人,我话还没说完,你怎么走了?”
乔跃实在受不了了,明明有条便捷的道路,这喇叭一开始怎么不说,啰里吧嗦一大堆废话。不知道的人,估计还以为这喇叭跟黄清山上的人是一伙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