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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小溪虽然看着清澈透明,像是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怪物藏在里面给别人搞个突然袭击,别人还好,都有应急反应能力,自己的妹妹就不行了,到时说不定只会傻站着等着那些怪物攻击。
而且这条小溪中的水看着干净,但谁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丧尸病毒存在呢,其他人都有着在这种环境中的丰富经验,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水,自己妹妹就不行了,万一傻傻地喝了这水,到时候因为这个原因感染了丧尸病毒,自己真就无言以对了。
所以邹文阻止了邹雪去小溪的冲动,将自己的异能水送给妹妹让她去使用。
谁知道邹雪接过瓶子后的第一个动作竟是先偷偷向四周张望一番,才压低声音悄悄地对邹文说道,“哥,你能弄出来的水不多,咱们还是省着点用吧,不然大家伙用起来就不够了。”
邹文开始看邹雪小心翼翼的行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听到她的话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原来邹雪是担心自己将一天能施放出的异能水胡『乱』挥霍了,而不能提供足够的异能水让大家使用。
其实这次来莫渊森林的都是有着丰富丛林经验的人,他们不会轻易将希望放在别人身上,他们来之间就将各种情况分析到了,肯定做了各种最坏情况的打算。所以就算没他这个一级水系异能者,他们自己身上备的水在他们极限的饮用下,也够在他们在莫渊森林这几天的消耗。
不过看妹妹一脸为难的样子,他还是好心地对他解释道,“这是前几天我弄出来的水,那时候因为还有其他人提供水,我弄出来的水也用不完,所以我便装瓶子里了,今天的异能水还没怎么施放,足够大家的使用。”
听到邹文的解释,邹雪立刻安心地,和哥哥打个招呼,她一副宝贝样的拿着瓶子去向自己导师献宝去了。
陈博士毕竟年龄大了,赶了这么远的路早已累的不行,他也就没有立刻去清洗,而是坐在一块石头上在休息。
邹文远远地看到邹雪拎着瓶子跑到陈博士跟前,一脸夸奖我的骄傲模样。不过看到陈博士身旁的萧斌,立刻又变得一副好像受到欺负的小媳『妇』模样。看着邹雪多变的表情,邹文能察觉到此时的邹雪内心其实还是很快乐的,心中便也染上了几分高兴。
不过他的安静也很快被人打破了,祝二忸扭捏捏凑到他身旁,脸上一副八卦的表情,只是几次张了口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邹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祝二平时也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这会儿看到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犹豫不决的样子,邹文感到自己都替他感觉难受,便直接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祝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邹文的脸『色』,看邹文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最后他狠了狠心,他咬着牙问道,“能看看你的刀吗?”
武器是每个人的贴身战友,上面说不定会有别人的秘密,轻易问别人看武器其实是很不礼貌的,只是祝二始终忘不了自己无意见瞄见的景象,那把亮澄澄的刀,寒光『逼』人,上面隐隐冒着寒气,细看下只让人觉得胆寒,身上的寒『毛』不由地根根倒立。那把似被施加了魔法的刀,每一刀下去都会很有效,那些变异狼似乎就被下了诅咒般,几本上都躲不出被砍死的命运。
每个男人都对武力有着不一般的热情,而祝二不但是个男人,还是个很喜欢强大武器的男人,所以他自从看到那天的景象后,虽然一路忙着逃亡没往心里去,但等他们安定时来后,那时的景象但又时不时地回『荡』在他眼前,让他心中跟被猫爪抓挠似的,心中痒的不的了,实在忍不住了,便厚着脸皮过来。
邹文起初还真以为是什么大事情,看祝二那痛苦犹豫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抢了他老婆呢。不过邹文没多想,也只是心中对他的形为纳闷而已,这会听了祝二的请求,他毫不犹豫地从背包中将刀拿出来递给祝二。
邹文一直是一个水系异能者,一直用来作战的也主要是水系异能,至于近身作战的武器则是有什么用什么,在他们原来的那种环境中,他们想挑也是没处去挑的,只有碰到什么用什么。所以对于武器方面,他是没有那么多计较的。
祝二用一种期待而珍重的表情看着那把他心心念念的刀慢慢从邹文的背包中抽出然后递到了他的面前。
原来刀是放在空间里的,只是刀拿出来后,邹文为让不惹人怀疑,直接将刀放在了背包里,刀柄就有些微微『露』了出来,他一伸手就能拿出来。刀柄『露』出头这种不太着眼的小事,因为背包的模样前后差距并不是太大,一般不细心的话是没人记在心中的。
祝二伸手接过他面前的刀,只是他看着现在这把刀,心中却满是疑『惑』。他明明记得那时这把刀不是这样的啊。
虽然刀的形状什么的都一样,但那刀上隐隐散开的雾气,他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啊,只是怎么这么上面什么都没有,看着就是一把普通的刀。
难道被换了一把刀,祝二看了一眼除了背包再没其他包裹的邹文,果断的否定了自己这个猜测。那背包里也不像还放着一把刀的模样,要知道这把刀的长度可是比邹文背后的背包要长一些的,如果在背包中绝对会『露』出一些的。
祝二的眼神是如何尖利,在那天看到那到邹文使刀时,只一眼他便测出了那把刀的精确尺寸,绝对和手上这把手的长度一模一样。
只是——
祝二对刀又看了几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去观察邹文的表情。
祝二的视线并没有多做遮掩,邹文本就是一个敏感的人,这明晃晃的视线怎么会注意不到。不知道祝二究竟怎么了,他只能回以疑『惑』的眼神。
祝二看着邹文懵懂的神『色』,抓了抓脑袋,难道当时自己看错了?
不可能!
祝二立马否定自己的观点,自己的眼睛是怎么样的他自己可清楚,怎么可能发生这种情况呢。
只是这把刀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而且看邹文的神『色』他自己似乎都不知道这把刀的变化。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情况,还是这种刀只用使用起来,才会出现那时的那种景象。
祝二随手挥了几下,刀身依旧没什么变化。
难道其实邹文本身的能力,他自己身上有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能力,使用起刀来能让刀上有着寒气,让刀的厉害增加许多。
“你今天用这把刀时有感觉什么不对的吗?有没有注意到这把刀变得不一样了。”祝二本来就是个直肠子,心中当然藏不住事,自己想不通便直接问了出来。
邹文心中咯噔一下,不过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心中却很是翻涌。
他明明很小心了,只是使用的水系异能中最不易让人察觉出来的能力,粗略地看下,其实是没任何不同的。而且在那种慌『乱』的情况下,人们更是不容易注意到。
只是谁想到祝二这人平起来看着马马哈哈的人居然会留意到了,不过看他的神『色』应该也只是怀疑。
所以邹文只是故作一脸惊讶的说道,“不对,没什么不对啊!”
“你没注意到这把刀比平时更亮,比平时更好使?”祝二苦恼地抓抓脑袋,忍不死心地问道。
“这把刀一样很锋利啊,至于比平时亮那应该是当时你看过来正好反光的缘故吧。”邹文找着合适的借口,最后故作一脸肯定的点点头。
祝二看邹文肯定的模样,如果不是相信自己的眼神的话,他都要相信邹文的话了,不过这会儿他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能将刀还给邹文,然后呵呵地傻笑,“那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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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节日放假休息的原因,所以断更了两天,不过筒子们放心,接下来依旧是日更。
祝贺之的消息()
祝二最后将疑『惑』藏在心中; 表面一脸轻松的走了。
而邹文看着祝二的背影; 并没有放下一颗心。他知道自己施展出真正的异能等级; 肯定会被别人发现不对。
只是当时那种情况下; 他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地看着别人厮杀; 而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只是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异能等级暴『露』的太快。有句俗语叫做“反常必为妖”,他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暴『露』出实力引出别人不必要的猜疑。
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给家人带来什么麻烦。
不过看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带着这种思绪,邹文不知道怎么想起了祝贺之; 不知道他这儿怎么样了?摆脱那些变异狼了没有?这会儿安全了没有?
这个念头起了个头却似杂草种子突然发芽狂长一般,心中的念头怎么也止不住。
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也解决不了问题; 邹文想起了祝一和祝二,想到祝一和祝二是他的人,应该会有和他联系的方式吧。
这样想着他忽然后悔刚才祝二过来时他没有问一下祝贺之的消息; 不过他们离的也不是太远; 他便准备过去询问一下。
这会儿祝二刚回到祝一身边; 脸上的不解却怎么也放不下。
祝一本来是个沉稳的人,只是一直看着祝二脸上带着明晃晃的疑『惑』在他身边晃悠,他也忍不住了,便开口问道,“刚才看到你去邹文那里了,发生什么事了?”
要平时,就是再怎么好奇; 祝一也不会轻易问出口; 只是现在是在莫渊森林这种恶劣的环境中; 祝一可不想祝二一个分心下送了命,何况祝二刚才刚从邹文那里回来,关系到自己家主反复叮嘱的人,祝一可不敢大意。
“也没什么!”祝二挠挠头,表情中依旧藏不住自己的疑『惑』,“你记得我今天给你说的我看到的邹文那把刀出现的异状吧,我实在忍不住,就过去问邹文,只是他好像也不太清楚的样子。”
祝一听了祝二的话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吸了口气,慢慢压下自己心头的怒火,才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的土系异能的绝招和秘密,你会告诉不相干的人吗?”
祝二立刻跟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猫一样跳脚大喊,“当然不会了!”
祝一冷冷的扫他一眼,直到祝二自己都察觉自己发应过大而安静下来后,才接着说道,“你自己的秘密都不想告诉别人,凭什么让别人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你。”
祝二听了祝的话,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冒冒失失地过去问邹文,那种形为有什么不应该,低垂着脑袋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
祝一看他后知后觉的样子,也很是无语,瞪他一眼,道,“以后管住自己的好奇心,谁都有自己不想为外人知道的秘密,既然是别人的秘密,怎么还能大咧咧地问出来?以后碰到这种情况,将疑『惑』给我放在心底,憋不住也得憋着。”
“哦。”祝二乖乖地应声,不过转眼间看到朝他们走来的邹文时,心中又不由自主地发虚了,他小声地对祝一说,“那个,他不是回头找我来算帐了吧!”
祝一瞪他一眼,转身迎上了走过来的邹文,“你好,邹先生,您找我们有事吗?”
邹文刚才也是一时冲动才跑过来,这会儿忽然发现自己冒冒失失地跑过来询问别人家主的消息似乎有些不妥,不过他人已经过来了,也不好再退缩,只得开口问道,“有你们家主的消息吗?”
听到邹文的问话,祝一表情低落下来,只是一脸黯然地摇了摇头。
“不是有联络仪吗?”邹文不解地问道。
在末世刚开始时,手机等一系列通信设备不知道是磁场还是什么的原因,竟然都用不了了,但在末世持续了三百年的今天,人类早已用他们自己的智慧又研究出了新的可以在这种环境中应用的联络仪,所以看到祝一的摇头,邹文便诧异地问了出来。
不过如果已经联络过了祝一却是这种表情,那难道是祝贺之那里出了什么情况。
邹文心中咯噔一声,同时心底狠狠刺痛一下,一种无言痛苦蔓延到全身。
祝一看到邹文的表情便知道他在往不好的方面猜想,连忙打断他的猜想,说道,“我们还没有和家主联系过,因为不知道家主那里是什么情况,我们不敢轻易打扰,只能等着家主联系我们。”
邹文听了祝一的话,心中微微放松了些,同时也为自己刚才突然生起的绝望和无奈而感觉到吃惊。难道,只是在这么短短的接触中,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祝贺之放在了心上?
不过邹文也知道祝一的做法是很有必要的,万一这会儿祝贺之他们那里正处在战斗时分,他们冒冒然地联系过去,肯定会让祝贺之分心,如果正处在关键时候,而他们突然联络过去扰得他失神分心,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他受伤或丧命。
知道祝一他们现在还没有祝贺之的消息,邹文心中又是庆幸又是担忧,至少,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安慰自己。
知道了答案邹文便准备往回走,只是邹文刚刚转身,便忽然听到了一种铃声,现在的联络仪的原理其实和末世前的手机相差不多,所以邹文一听便知道那是联络仪的声音。
只是——是谁的联络仪响了?
邹文听着声音在自己背后,他回头望去,却没看自己身后有人。转过身来见祝一直盯盯地看着自己的背包,邹文忽然福灵心至,去『摸』自己的背包,果然『摸』到了一个联络仪。
这是半途祝贺之发现自己也在队伍中后硬塞后自己的,说是怕自己遇到什么危险,到时有什么可以联系他。
看着这会儿响个不停的联络仪,邹文心中既有感动,又有点小小地恼愤怒。
感动他第一个联系的是他,恼怒的却是祝贺之的选择,万一他联络过来时他们这里正处在战斗中,他这样突然打过来,他就没担心过他,不怕他在打斗时分心?不过转念一想邹文也便释然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只是个没什么自保能力的一级异能者,他肯定没想过自己会上场战斗,看他派过来的祝一和祝二一路上的行为就知道了,他其实早就安排好了保护自己的人手,所以才会选择联系自己。
“喂?”邹文接通了联络仪,心脏的跳动忽然快了几分,他压抑住自己不合时宜的紧张,轻轻喊了声。
“邹文!”祝贺之低沉沙哑的声音随之响起,“你们这会儿怎么样?安全了没有?你没有受伤吧?”
听着祝贺之一叠声的关心,一种感动的情绪蔓延在心头,邹文轻声回答祝贺之的问题,“我们这里已经到安全的地方了,正在休息,有几个人失散了,也有受伤死亡的,不过大家也算暂时脱离了危险,所以情况还行。祝一祝二和陈博士几个人我们都没受伤。”
邹文最后一句算是回答了祝贺之问自己受伤没有的问题,只是让他回答单单一句的“我没受伤”,他不知怎么忽然说不出口,只好连上大家一起了。
似乎也猜到了邹文的害羞,祝贺之那里传来低低的笑声,笑声中带着愉悦和揶揄。
邹文只感觉自己的心思便看穿了,便赶忙转移话题地问道,“你们那里怎么样?”
笑声突然停歇,祝贺之低低的声音传来,声音中满含着悲伤和沮丧,“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