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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妖妃:执念千年终不悔-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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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什么称呼才合适呢?

    如此为难,索性省了这称呼。

    “哪里有什么大才,我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你这随口一说都能让人醍醐灌顶,若是认真起来,那不是更大才?”上官燕似乎是铁了心的要夸赞于他。

    冷皓微窘,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他今日来此,目的明确,可是这话,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提起……

    上官燕似乎已明了了他此行之意,许是发现了他的为难,许是巾帼女儿的豪爽,她不扭捏的先开了口:“这半年来,燕儿确实有些胡闹了,冷公子莫要见怪。”

    冷皓听着这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不知道上官燕此言究竟是何意……

    “上官燕。”冷皓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上官燕似乎有些吃惊,大约是没料到冷皓竟会直接叫了她的名字,不过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失礼之处。

    冷皓犹豫一瞬,说道:“上官燕,那一天我口不择言,对不起。”

    “无妨。”上官燕笑意浅浅,这般时候,真真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冷皓眉头越皱越紧,似是对上官燕此时的样子极是不满,道:“你先听我说。”

    上官燕微微一怔,没有开口,在等待着冷皓说下去。

    “那一天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我心中担心毓筱,心烦意乱之下才会出口伤人……

    还有,上一次的事,我是无意,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言至此,上官燕笑意浅浅,准备开口说话。

    然而,冷皓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将她到了唇边的字词拦了回去。

    “你不要…”

    冷皓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有些烦躁苦恼的揉揉额头。

    “上官燕,你有巾帼情怀,性子飒爽,这是极好的,没必要将自己拘成木偶人一般的大家闺秀的样子…那个,我也不是说大家闺秀不好…不是,那个好像确实不好…”

    “好了。”上官燕笑语一句,打断了冷皓说乱了的话,接着道:“我理解你的意思了。”

    冷皓有些尴尬还有些惊讶:他觉得自己尚未表达清楚,她竟然理解了?!

    看着冷皓那般样子,上官燕笑道:“其实你误会了,闺中之礼本就是我该学的,今日乃是公主出阁,我自然不能胡闹。”

    话落,上官燕顿了一下,唤了一句:“冷皓。”

    最后的“冷皓”二字,实在画龙点睛。

    冷皓怔了一怔,顿悟了:是了,上官燕那样飞扬的巾帼女儿,又怎么可能因为一次小小争吵就变了自己的性子,改了初衷呢?

    她的飒爽,是因为她本性如此!

    冷皓一笑,笑意中透着欣赏之意:这样的女子,实在不错!

第663章 公主和亲05(宴上事2)() 
绕过湖边假山,凉亭里二人对坐,桌上点心精致,酒香沁人,却是无人欣赏。复制网址访问

    景宁静静的坐着,一言不发,柔美的气质中透着浅约的哀伤……

    出嫁的人是她的亲姐姐,她们年少时吃住都在一起,感情很深。

    她是极舍不得姐姐的,只是,一切的一切,时也,运也,命也……

    景心很是贴心的陪她坐着,未曾说什么多余的安慰之语,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这样的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是苍白的,皇命已下,君无戏言,更何况还掺和着家国天下与社稷安稳之事…这些事,不是她们这些身居后宫的女子能置言言说的……

    此刻,她需要的,只是有人陪着她罢了……

    许久,景心开了口,声音如飘渺的云烟,浅浅柔柔:“三姐,去看看二姐吧…我想,她一定想要在走之前再陪陪你的。”

    景宁仿若未闻,依旧静静坐着。

    景心亦不见疑惑之色,也静静坐着。

    时间仿佛化作了青烟袅袅,一点点散去……

    许久,景宁起身离去,字词散在冷风中,支离破碎:“姐姐不愿见我的,见了我,便更不舍的离开了…”

    景心望着景宁离开的背影,眸子里的苦意浓的让人心痛:三姐,若今日不见,这一生,怕是再难有相见时……

    凉亭不远处,菊花犹盛的花园前,安紫嫣似乎是极爱这花儿,竟是一直站在此处不曾离开。

    荀雪舞不知从哪里来,行至安紫嫣身后,随口道:“安小姐,这菊花倒是顽强,如今这冬雪都飘了三两回了,竟还能开的这般娇艳。”

    安紫嫣闻声转身,看清来人,打一声招呼:“荀小姐”

    看荀雪舞一眼,安紫嫣又转头看向开得正好的花儿,道:“雪舞竟不识此花?”

    荀雪舞浅浅摇头表示不知。

    安紫嫣见此解释道:“此花乃是十月菊,专是初雪时节才会开的。

    “十月飘雪落,金菊满池园”,说的便就是此花。

    只是去年雪舞入京时十月片雪未见,此花也就未曾绽,倒是耽误了你的见识。”

    荀雪舞不甚在意,婉颜一笑:“有什么关系,如今也看到了,倒也不曾辜负了这寒岁中的一处娇。”

    “此言倒也说得是,好景不怕晚。”

    荀雪舞笑意端庄,仪态温婉,观赏着园中盛放的菊花。

    “这花颜色极正,花盛放得开,一看便是得到了极好的将养,才能开出这样标志的仪态。”

    安紫嫣闻言,仔细看看这花,却依旧不明所以,实在看不出这与宫外那些十月菊有何差别。

    然,荀雪舞赏花正兴之际,却是慌乱的后退几步,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安紫嫣看着她的样子满目的疑惑,不知她这是什么状况。

    顺着荀雪舞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原来竟是一条小虫儿,正在金菊的花瓣上翻着肉嘟嘟的身子,几分可爱。

    安紫嫣笑意嫣然,仿佛是极喜欢这小虫儿的,眸子里的光不自觉得柔和起来,几分温柔,几分怜爱。

第664章 公主和亲06(宴上事3)() 
“雪舞是怕这虫儿吗?”

    说着,她竟将手置于花瓣旁,任由虫儿爬到她的手掌之上。

    荀雪舞眼看着那虫儿白肉的身子一缩一缩的爬到了安紫嫣的手掌之上,忍不住一阵恶心之感,胃里直翻。

    看到安紫嫣拿着虫儿的手向她靠近,荀雪舞急忙的再后退几步,撇过脸去,不敢再看一眼。

    安紫嫣看着她这样的样子,很不厚道的大笑起来,竟是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隐约可听到她说出的话。

    “雪舞,真是难得能看到你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平日里就只见你大家闺秀优雅端庄,都不像是我们这些爱胡闹的孩子,如今这一下,也算是奇观了……”

    荀雪舞听着隐隐入耳的话,转回头来,这才看到安紫嫣并没有将手中的虫儿伸向她,方才那般举动,也不过就是为了吓一吓她罢了……

    荀雪舞回过味儿来,哪里肯饶她,笑嗔道:“紫嫣竟也是这般顽劣,平日里不也是一副大家小姐的仪态?”

    安紫嫣将手中的虫儿又放回到花瓣上,神色几分不满,几分厌厌。

    “谁稀罕做什么大家闺秀,可是奈何生在这样的地方,到处都是规矩,将人绑得死死的,不这般拿着姿态又能如何?若是我敞开了闹,岂不是处处受人教训?”

    荀雪舞摇摇头,不赞同的道:“紫嫣此言不妥,生于贵族,自然当有贵族之礼仪才好。”

    安紫嫣看她一眼,瞳仁转上一转,有些坏坏的感觉。

    果然,开口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那方才雪舞为何那般失态?大家闺秀可是要喜怒不行色。”

    荀雪舞眸子微张,似有吃惊。

    “你竟还揪着此事不放了?”她顿了一瞬,又接着道:“还敢说嘴,若不是你吓我,我又何至于此?”

    安紫嫣笑意嫣然:“那便是了,畏惧那是本色,却偏要不行于色,这要求,未免不近人情。”

    荀雪舞似有无奈,缓缓舒一口气道:“你又何必苦恼?京城也不是没有行事胆大的女子,不也没出什么岔子吗?”

    安紫嫣听着这话,心中疑惑:京城有这样的人?为何她竟不知道?

    满国子监的女子,也就只有将军府的上官燕行事与众不同了些,但也还是照着官家女子该有的仪态教育的,举手投足间都是规矩,也不算是随情随性的人,其他人更不必说,完全就是以“规矩”为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模样的人罢了……

    “谁?”既想不出,便直接问来。

    荀雪舞浅浅一笑:“贤王府的小姐,毓筱。”

    然而,安紫嫣听此名字,嬉笑之意顿收,眸子里厌恶之意掩也掩不住。

    荀雪舞看此神色,当即转移了话题,问道:“紫嫣竟不怕那蠕虫?”

    既转了话题,安紫嫣也不再纠缠,回答道:“不怕,不是挺可爱吗?”

    荀雪舞微张着小嘴,显然是被安紫嫣此言给惊着了。

    好半天后,荀雪舞终是找回了声音,却依旧不可思议,问道:“你竟觉得那东西可爱?”

    “怎么了?难道不可爱吗?”安紫嫣似乎对于荀雪舞这般问法亦是诸多不解。

    荀雪舞缓缓情绪,收敛了惊讶之色,道:“不,不觉得,倒是觉得有些…吓人,还有些…”恶心……

    只是,这最后一词,她却是未说出口。

    安紫嫣更是吃惊,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竟害怕它?”

    听安紫嫣这样一问,荀雪舞也是好奇又惊讶:难道害怕那东西很稀奇吗?

    正疑惑,便听到安紫嫣的话:“那虫儿那么小,又不会咬人,也没有毒性,你怕它做什么?”

    荀雪舞忽然觉得安紫嫣的认知很奇怪却又很正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只道:“紫嫣很是厉害啊,竟不怕那东西,想必该是有极多的女儿家都怕的。”

    安紫嫣闻言有些疑惑,有些难以置信:“为何?”

    荀雪舞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解释,只道:“这个,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总之就是怕的,女儿家几乎都怕这东西。”

    安紫嫣依旧不明缘由,却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目光落在面前花瓣上一点点爬动的白色小虫,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有些远,带着思绪也已走远……

第665章 公主和亲07(别矣)() 
离开了小亭的景宁虽是说下了那般的话,却是忍不住的想要再去看一看姐姐。

    她心中亦是知道的:这一别,怕就是今生永别,再不能相见……

    只是,她却未进屋子,隔着窗子看着屋子里一身红妆的女子。

    很美,姐姐肤色很是白皙,由红色衬着,更显肌肤赛雪,容颜更为娇俏。

    梳头已经结束,淑太妃自然也不能再呆在这里。

    毕竟,说白了,她即使位列四妃,也依旧只是清帝的妾室,景月出嫁一事本该是由太后来操持才对,能让她为景月梳发盘头已经是恩典,又哪里敢求更多呢?

    景月妆已成,时辰也将到,该是送她离京的时候了……

    景月淡淡下令道:“都出去吧。”

    只是屋子里一众的喜娘婆子却是站着没有动,面面相觑一番后就各自低着头。

    景月对于她们这般举动也未曾生气,只淡淡说道:“无事,都出去吧,我若是不愿嫁,又岂会穿上着喜服?”

    一众喜娘婆子也不再站着,悄没声的退了出去。

    景月站起身来,缓步走在这个她住了十多年的屋子里。

    白色的床帐柔和色,透着温暖,榻上的锦被收拾的极为整齐,绣着鸳鸯的盖头叠的四四方方放在软枕旁。

    她的手指轻轻的拂过每一样东西……

    桌上绘着青花的瓷杯,壶里尚温的茶水……

    执壶倒一杯清茶,置于鼻翼间轻嗅,淡淡的茶香还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陈设在屋子里的各种珍品,她一件一件的抚过……

    手指停在一个极精美的锦盒上,抬指打开盒子,里面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色泽莹润饱满,可说是其中极品。

    这是她满周岁时,清帝赐予她的……

    父爱的唯一证明……

    架子上的书摆的很满,很整齐,看得出是被人极爱惜的。

    她抬着手臂从架子最高的地方取下一卷用绳扎着的纸卷,展开,里面的画说不上好看,甚至连笔法都看不出,凌乱的画着两个小人,隐约可以辨认出是两个女孩儿……

    一张张的看完,她又将纸卷重新卷好,以绳系之,放回到架子的最高处,任由时间的尘土去覆盖它……

    衣橱里,一件件衣服理得很整齐,她随意的坐在地上,从衣橱的最底层取出一个包袱,解开,里面是些小孩子的肚兜和小衣小裤,虽然看起来有些年份了,却还是崭新的,绣着的花歪歪扭扭,针脚也是不整齐的,怕是给孩子穿也是会划破孩子娇嫩的肌肤……

    将这些小小的衣物紧紧抱入怀里,她眼中微微有些湿气……

    许久,她又将它们重新归置回去,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一圈转过,屋子里每一样东西都带着她生活的气息,都记着她生活的印记,都存在在她的记忆里……

    坐于书桌前,执笔落书,笔下的字有着女儿家的温婉秀气。

    将手中的笔放回笔搁之上,景月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不曾再回头再看一眼,鸳鸯的盖头被她遗忘在了床榻上……

    门开门闭,屋子里顿时凉了,直冷了人心,没一丝的温情可寻……

    书桌上,墨迹未干,一行字:別矣,吾鄉長安。(别矣,吾乡长安)

第666章 公主和亲08(嫁颜)() 
屋外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大红的喜袍上,晃得人眼睁不开。

    喜娘一见她竟这般出来,忙叫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哎,您怎么就这样出来了呢?忘了盖头了!”

    说着,喜娘便打算回去去取盖头。

    “不必了,不用盖头,我就这般出嫁。”

    景月的声音极轻,极静,却让周遭吵吵闹闹的人住了嘴,一时间寂静无声。

    喜娘也不知是因景月这静如死寂般的语气被震慑了,还是碍于景月公主的身份,竟是没有坚持去取盖头,就由着景月这般样子出了挽月宫。

    宴会上,吉时将至,皇上已经到席,蒙骑的使臣桀机自然也是要到席的。

    众臣已入座,歌舞咿呀,一切就绪,就待新人到此拜别,便可以随着桀机北上入蒙。

    景月一身红衣,身后众人相拥,远远走来,公主之仪极盛,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地叩拜。

    宴会场上,歌舞皆退,觥筹俱停,一众人都被这样风华卓彩的身影吸引了目光,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景月。

    行至殿前,景月三跪九叩,行大礼:“蓝雪国月公主景月,拜别皇上。”

    而后她微微转头,朝向着冷婉处,一拜,道:“景月拜别母后。”

    行过拜别治理后,皇上这才问道:“这盖头呢?”

    景月直视皇上,反问道:“蒙骑民众乃是直爽之人,又何必要盖头这样的东西?”

    皇上听着景月这样丝毫不知礼数的回答,并不与她计较,反倒几分赞同:“皇姐此言有理,即是要嫁于蒙骑,自当随俗。”

    桀机听了这话,似是对景月极为欣赏,朗声一阵大笑,全不顾御前失仪。

    好一阵大笑后,他开口道:“看来,景月公主生来就该是我蒙骑的人。”

    景月闻言,淡淡看桀机一眼,不曾言语。

    既已拜别,便该是上路的时候了。

    送亲的护卫之首乃是随着贤王入京的樊昊。

    那一日|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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