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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怎么想也得不出答案的吧?真是奇怪的情绪,人的内心,当真是如此复杂多变,就连自己也无法完全知晓自己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有的人把这样不受思维控制,无论如何也要去做某件事情的行为称作是奋不顾身。但里面那个人,值得司空瑶这么去做吗?在心里头自问,却没能够得到答案。
最后还是进去吧,来都来了,蛋糕也做好了,不进去的话,怎么样觉得心里头空荡荡的,不踏实的感觉,会很令人不自在的。
进去后把蛋糕丢他脸上,然后就走。
这样鼓励自己,带着些许自欺欺人的意味,司空瑶抬起了手来,正准备敲门。
“来了吗?”
比动作更快快速的,是门内那人的声音,仿佛是期待已久了的欣慰,声音中有些许满足的意味,能够如此清晰地被听话人所感知,想必说话的那个人内心这种感受,要强烈上好几倍吧。
到底还是推开了门,一步步走进去了,妥协了吗?不知道,反正按原计划的来,把蛋糕丢他脸上就走吧,一句话也不说,头也不回,潇洒地离去就好了。
于是司空瑶便往前走了几乎,白夏的脸已经映入眸中,躺在病床上的整个也可以被看到了,司空瑶举起了手中的器皿,准备按照约定的那样做了。不过司空瑶还是发现了,白夏的气色比起昨天来说好很多了,红润了不少,气息也稳定许多,虽然有些急促,但那是喜悦的频率。
悬在空中的蛋糕还没有被丢出去,或者说司空瑶本意上也不是想要这么做的吧,但还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奇怪的逻辑,明明不想这么做,却非要这么想,最后也不会如此做,矛盾的转折,所以说人真的是很复杂的动物。
白夏有些觉得好笑的道:“我还以为你一进门,就立马会拿蛋糕狠狠地砸在我脸上,像是涌拖鞋拍死蟑螂那样残忍。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我有些小心眼了。”
突然间被白夏戳中心坎,司空瑶的脸顿时微微发烫起来,俏生生的一抹羞红,在十几岁的少女脸上,几乎是令人窒息的诱惑。
沉醉地看着司空瑶那令人心动的表情,白夏也明白了些什么,突然间便是笑得更欢了。
司空瑶尴尬地道:“才……没有。”
紧紧闭上嘴唇,强忍着不让笑意爆发开来,这样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憋的白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到底还是想笑啊,莫名的喜悦,只要和她在一起,就总是有数不尽的愉悦啊。
看着白夏那副模样,司空瑶恼羞成怒,斥道:“笑什么!”
“呃……呵……咳,没事,只是伤口有点痛,想通过笑一笑来缓和一下神经元的刺激,不介意吧?”
白了白夏一眼,司空瑶没好气地说道:“痛就叫医生,别做一些没有用的行为,无聊。”
白夏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知道这是司空瑶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也不好在继续取消她,便是应允道:“知道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医生的,我想他虽然对手术成功与否不负有直接责任,但是如果病人在医院受到了袭击,他应该也会很头疼的。所以让他第一时间过来保护我,倒也是个不错的提案。”
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淑女的形象不爆粗口,司空瑶怒道:“还想不想吃了!”
杀手锏被使出来了,白夏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没办法躲开了,死穴被击中后,优劣势一瞬间迅速转换了过来,白夏处于下风,只得乖巧地讨好道:“吃,当然要吃。”
司空瑶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道:“那你还那么多话说?”
白夏点点头道:“不敢了。”
司空瑶白了白夏一眼,感觉就跟在哄小孩一样,为什么两个成年人之间会有这样幼稚的行为呢?不会是童心未泯吧,绝对不可能的,那又是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只有互相抱有爱意的情况下,才会像这样玩闹的吗?但对于司空瑶来说,这样的情绪是不对劲的吧。亦或者这只不过白夏和女孩子打交道的方式而已,对了,去了一趟法国,也潜移默化地被那里的风气所影响了吧,花花公子,历来都是这个国家的代名词啊。在那种地方待久了,本性不好的人,便一下就就会被影响了的吧。
如此告诉自己,白夏不过就是花心的萝卜罢了,于是司空瑶也能理直气壮地挺起腰板来了。
白夏讨好道:“司空小姐给小的带了什么好吃的了?”
司空瑶白了白夏一眼,把慕斯蛋糕放在桌子上,没好气地道:“不是你说要吃慕斯蛋糕的吗?继续给我装傻。”
白夏露出惊讶的表情,演技着实不错,道:“真的吗,太感动了,你居然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司空瑶咬着牙斥道:“你再胡说一句我立马就走!”
白夏见好就收,不再纠缠,继而言道:“好吧,那让我来猜一猜,这慕斯蛋糕是出自深圳最大甜点坊的职业甜点师之手,还是来自龙岗区内第一烘焙屋的巧匠手笔,仅仅从味道上来分析,这起码也已经是准一流世界水准了,司空小姐为了小的真是煞费苦心了,竟然特意跑那么远去给我买蛋糕,这怎么好意思,简直令我诚惶诚恐。”
好一招借力打力,拐着弯便是把人夸得心花怒放,不得不承认,白夏在这一方面确实是有一手,这说话的技巧,到底是不会与生俱来的能力,怪哉。(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茶余饭后()
被白夏一顿拐着弯的吹嘘,司空瑶也是有些难为情来,这白夏不可能不知道这蛋糕是司空瑶亲手做的吧,既然明明知道,却还要拐着弯那样子说,让司空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夸人也是一门学问,很明显这这方面白夏是专家,如果总是这样子的话,一定很讨女孩子的欢心吧。
但这并不能完全照搬到司空瑶的身上,尽管确实有些受用,但这会儿司空瑶还是微怒道:“你最后果然还是不打算吃了吗?”
白夏连忙道:“行行行,我不说了,什么也不说了。”
打开司空瑶带来的慕斯蛋糕,六寸的圆模兑出来的戚风蛋糕之上,轻柔地挤上了一层顺滑的慕斯,中间是奶油和果肉夹心,黄桃和猕猴桃,酸味勾勒出慕斯独有的甜,迷人的裱花简约而不失动人的弧度,可见料理师的经验十分老道,寥寥数笔,浑然天成,不需要过多牵强的修饰,就足以令人觉得莫名的欣悦。顶上一四瓣草莓分切,殷红的果肉上翻着迷人的色泽。十分简约的一款甜点,所需要耗费的时间也不长,但却足以令人看上去便食欲大开,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往往越是简单的料理,有时候更是考验一个料理师的职业素养,细微的末节,永远最值得下功夫去考究。
尽管白夏所说的准世界一流水准是夸张了些,但是也足以媲美一些职业甜点师了。白夏感慨道:“三年不见,你的料理技艺越来越精湛了啊,真是惊人的天赋。”
白夏并没有直接评价司空瑶的实力,而是着重强调天赋,这并不是说白夏心里头不甘心。而是他想要提醒司空瑶,别因为傲人的先天条件,便冷落了后天的努力。决定一个人成败的因素有很多,潜力是一种,努力也是一种。而这个世界上,大抵还是通过努力而取得成功的人多一些吧,一点点运气。一点点时机。一小小的转折。
在这一点,白夏所能够教给司空瑶的,还有很多。而且光从这慕斯蛋糕而言,也还有一些缺陷。选材和用量都有些随意,这里差一点,那里少个一丝。最后出来的作品,差的可就不只是一星半点了。但尽管如此。白夏还是很乐意去品尝这样一份甜点的,需要什么理由吗?并不需要,因为是她做的,这就足够了。别说有些瑕疵,就算是苦的蛋糕,白夏也心甘情愿。
津津有味地切开慕斯蛋糕。戚风的轻柔质感还是令白夏很满意的,虽然算不得极品。但也颇为舒适,像是,但是更有弹力一些,坚韧了不少。
白夏看着这份慕斯蛋糕,有些为难地道:“似乎这个量有点多了,一个人吃不完。”
六寸原模,已经是最小的规格了,不过对于一个人而言,确实还是显得有些充盈,如果两个人的话,应该就差不多了。
白夏问道:“一起吃?”
司空瑶否决道:“不要。”
白夏耸耸肩,道:“好吧,那我自己吃。”
一些事情勉强不来,就不要太过执着,适合程度的放手,对于大家来说都是好事。品味着慕斯的轻柔甜蜜,白夏吮吸着叉子上残留的余香,问道:“你哥哥他好点了没有?”
司空瑶点点头应道:“好多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白夏点点头,应道:“那就好,他一个人掌管那么大一个企业,应该也很不容易吧。”
司空瑶的神情有些失落,轻轻地嗯了一声。
白夏继而又叉了一块蛋糕,然后说道:“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回去接管家里面的生意?”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愿意提及的问题,在和白夏交流起来的时候,倒也没有以往那般抵触了,或许司空瑶缺少的,也只是一个能够令她流露心身地人而已。
司空瑶轻微摇摇头,道:“没想过,我不喜欢那样子的生活,哥哥会去打理的,而且那老头也不是很乐意看见我的样子,他也不会把明合酒家交给我打理的。”
关于司空瑶和司空坚两人件的矛盾,白夏或多或少知道一点,随后又问道:“但你哥哥他也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吧,不可能永远一辈子待着酒家里的他也会有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会有他想去追求的人,也有他自己想要过的生活,明合酒家并不代表着他生活中的全部,如果有一个人能够为他分摊一些的话,就不会那么累了吧?”
似乎是有感而发,不知道为什么白夏的言语中也有着意思无奈,身不由己的感觉么?确实是很令人感到无助啊。
司空瑶沉思了一会儿,白夏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昨天晚上也见识过了,司空路对于明合酒家有多么上心。即使中毒最深,也要坚持到所有客人都安全被送离为止,负伤住院也仍然坚持要回去照看生意,这样子全副身心的投入,不可能感受不到的。
但即便如此,司空路毕竟也是个人啊,他不是明合酒家的化身,司空路也会有情绪,也会感到疲惫和压力,偶尔也肯定会想要放松一下吧。但是偌大一个企业,容不得他这么任性吧,所以只能一直压榨自己了,但也总会有一个极限吧?现在仅仅是器官劳损,但以后呢?后果很难想象。
司空瑶没有应道,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答案也是肯定的,如果有一个人帮司空路分摊那些事务的话,肯定是会轻松很多啊。但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喜欢,不愿意可设身处地的想一想,难道司空路就愿意了吗?不得而知,但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任性,所以便觉得有些惭愧,因此头也是渐渐低下了吧。
白夏安抚道“:算了也不用想太多,或许你哥哥其实很享受呢也说不定,每个人的脾气性格都不一样吧,个例总是回存在的。”
或许是因为下意识地把自己代入到了司空路的位置上,便把自己的想法也代入进去了吧,但那也毕竟只是自己的想法罢了,司空路怎么想的可不一定呢。察觉到自己给司空瑶带来的困扰,白夏也是换了一个话题,道:“不吃一点了?挺好吃的。”
看来白夏还是不死心的,果然还是很执着于想要和司空瑶一起享受一餐甜点,总觉得会很浪漫吧。尽管时间地点都有些尴尬,但机会总是争取出来的,不努力去尝试的话,又怎么知道一定会失败。在这点上,白夏倒是出奇的顽强。
不过司空瑶却并不待见,依旧坚决第否决道:“不要。”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白夏说道:“怎么连你自己做的料理都不敢吃,难道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
偷偷地转移事情的核心,试图挑起司空瑶要强的心,白夏对于这一点是再清楚不过了。不过这点儿小把戏依旧是被司空瑶试穿了,就像白夏了解司空瑶一样,司空瑶又何尝不认识白夏,他在想什么,司空瑶猜也能猜出个大概,于是再次拒绝道:“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吃。”
所谓事不过三,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那看看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今天想要共进甜点的愿望是无法实现了,但以后有的是机会。如此想着白夏倒也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好的心情,是让伤痛尽快愈合的灵药。
烦恼这一回事,对于白夏而言,似乎没有常人报以那么深的执念,很多事情都能够被他轻易看开的,人生中如若真有过不去的坎,或许也就只有一个了。
深情地看着司空瑶精致的脸蛋,白夏不自主地笑了起来。
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去,司空瑶斥道:“看什么!”
白夏款款道:“你比三年前更漂亮了。”
司空瑶回应道:“和你没关系。”
不置可否,但白夏并没有就此妥协,而是道:“是没有关系,但这是事实。”
忽觉脸上有些发烫,脸皮很薄的司空瑶,每当被人这么盯着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而这对于白夏而言,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并且乐此不彼,十分享受这种感觉。甚至看着那娇羞的脸颊,稍有不慎还会有些许邪念涌上点头,确实是诱人的打紧。
甩了甩那龌蹉的想法,要是真这么亲上去了,白夏估计自己真的离死不远了。所以也只是静静地说道:“瑶,等一下我起身时候,你就躲到被子里去吧。”
“什么?”莫名其妙的指示让司空瑶有些摸不着头脑,白夏这话说的什么什么意思?
而还没等司空瑶反应过来,白夏已经从床上站起来了,好似早就做好了准备。
“等一下,你还不能站起来,有什么事情让我去做就好了,快躺下。”
白夏最后还是忍不住用手抚摸了一把司空瑶的秀发,然后坚决地说道:“有些事情,还是得男人出面去做的,你就乖乖躲在被子里就好了,交给我来处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袭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司空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而白夏已经是站了起来。这个动作与其说是站,倒帮更像是从床上弹了起来,被子一掀,整个瞬间弹了起来,一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模样,从一开始就在警惕着的吧,不然不可能会有这么快的动作。
像风一样,白夏掠过了司空瑶的身边。
不明所以,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司空瑶,还来不及发出劝语:“白夏你现在不能乱动!”
太晚了,白夏就是一把脱弓的箭,没有人能够拦下他了。司空瑶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一股轻柔但劲道十足的推力抓住,随后被白夏安置到了床上躺着。
“别出声,静静看着就好。”
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司空瑶觉得这张床不对劲,随后的一瞬间,唰唰唰几声连响,有什么东西从床沿上衍生出来,纤细而柔软的网,可以抵御冲击的一个防护罩,司空瑶被保护起来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轻易受伤。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发生的太快,一切都如同事先演练好了的剧情一样开展着,司空瑶感到一阵惊讶,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或者说什么事情果然发生了,而白夏早就预料到了。
于是他脱弦了,全副武装,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