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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无语,作为一个老年人,我经历的事情比她多,确实有时候觉得命运很诡异,同类型的男人有时会像磁石一样吸住你,在你感觉新的情人与前面的不同时,命运又会把你们的恋情带入相同的轨道。所以我相信花飞殇所说的,那个女人比较悲催。
“不说了,再说更加上火,会加重我的便秘。”她气郁地用手给自己扇风,储藏室里没有窗户,比较闷。她终于吐槽完毕,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跟她提起以前的事了,瞧她上火的样子。
“继续说千岁府的事。”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态,这是白骨精所有的素质,“千岁府里只要防高山流云即可,老爷子很大男子主义,别看他是个太监,所以千岁府里的女人除了我都没什么地位,老夫人因为是大夫人,所以才被大家尊重些,其他的妾氏都是浮云,每天只会嗑瓜子打麻将。”
听她提起了兰陵暖玉的妾氏,我立刻问:“不是说兰陵暖玉有八个老婆,我怎么只看到四个?”
话音刚落,花飞殇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脸上也露出诡异的神情:“这件事,很奇怪。老爷子的五夫人在我来之前被送给了祁照煦,一年后就死了。之后,老爷子娶的三个小妾都死了。你是第九个,如果老爷子不死,就是你死。”
她说的不错,那晚兰陵暖玉本就想杀我,那其她几个小妾呢:“她们是怎么死的?”
她耸耸肩,摊摊手:“不知道,但有一个人肯定知道。”她扬起唇角,坏笑起来。
“谁?”似乎,我感觉到她口中的人是谁。千岁府中,除了他,还有谁会比她更受兰陵暖玉信任?
花飞殇的手放上了我的肩膀:“就是那个骚包:高山流云。每次的尸体,都是他处理的。”
果然是高山流云,他掌握了兰陵暖玉不少秘密。那花飞殇是否知道兰陵暖玉那个最大的秘密呢?
于是,我问她:“你可知道兰陵暖玉为何能男根重生?”
“什么?!”她瞪大了眼睛,嗓门因为惊讶而失控,“男根重生?!”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我都来不及捂她的嘴。
“嘘!”
她立刻捂住嘴,大眼珠惊讶地滴溜溜转,站起身怕是有谁偷听地看看四周。从她吃惊的表情看,她并不知道。
“妹子,你开什么玩笑?”她坐下后,压低嗓音说,“老爷子是太监。”
“所以说他是重生……原来你不知道啊。”
花飞殇的脸上除了原先的震惊,又多出了迷茫,反而问我:“这怎么重生啊……”
看来,这件事又只有那个高山流云才知道。说到此处,忽然间,没了话题,因为花飞殇比我想象中知道地少。
小腹有些发胀,再次想起自己原来是想方便的,只是被那个法师雷得没了念想。
“对了,花飞殇,那个法师叫什么?”说到此处,空气中飘来一股像是荷花的清香,我疑惑地看四周,“飞殇,你有没有闻到奇怪的香味?”回头看花飞殇时,她竟是往后缓缓倒下,嘴里含糊不清地飘出了三个字:“荀子翎……”然后,她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愣了愣,立时全身陷入戒备,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身后突然袭来一股杀气,对方来势很快,只觉得后颈被重重一击,瞬间陷入黑暗。
朦胧中,感觉被人抱在怀中,他的身上,有灵堂上熏香的味道。想睁开眼睛,却好像被人放在了一个冰冷的盒子中。
终于,沉重的眼皮打开了一条细缝,看到的,是一个蒙面黑衣人正将一个盖子缓缓盖在了我的上方。他似是察觉到我有些苏醒,停住了手,黑色的面罩上,是一双充满仇恨的阴狠毒辣的眼睛。
他阴冷地注视我片刻,迅速盖上了盖子,我在一声声钉钉子的声音中,昏沉过去。
“啪!”一个巨大的水声将我惊醒,眼前是一片黑暗,我惊然摸索,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个木箱里,而且,关键的是,海水已经从缝隙中漫入。
怎么回事?
我努力回想,得出了一个结论:有人将我装入箱子,和兰陵暖玉的陪葬品一起扔入了大海!
登时,我陷入震惊,谁?谁会这么做?
水已经漫过胸口,已经来不及再去思索是谁想做掉我。当务之急,是逃生。我运力打上四周的箱壁,可是箱壁此刻已经受到水压的影响极难震碎,如同水下无法打开车门。水上升的速度极快,已经没到我的脖颈,转眼间,我浸没在了水中。
我拼命拍打四壁,可是无济于事,心中开始发急,难道我今天真的要给兰陵暖玉陪葬?荀子翎说的居然成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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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淡定面瘫帝
终于,我肺里的空气被榨干,心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慌乱和害怕,我还没真正开始我的冒险之旅,就莫名的死于海水之中,甚至,连谁要杀我,都不知晓。非常不甘,可是却无力反抗眼前将死的命运。
水开始呛入喉咙,如有无形的双手卡喉,一点一点剥夺我生的权胤利。很痛苦,从未有过的痛苦,即便是上辈子,都未曾有过今日之痛哭,这是对你的折磨和摧胤残,让你一点一点看到死神的降临,让你感受到死忙面前的无力和绝望。当年是安睡于梦中,何来这样的痛苦?
完了……完了……好不甘心……不甘心呐……周围开始陷入安静,再也听不到自己挣扎时水流滑胤动的声音,最后……变得彻底安静……
弥留之时,眼前出现了闪烁着银光的小白龙,它盘旋飞舞在我的面前,宛如引领我前往另一个美妙的世界……
“女人——吾将开启你白龙珠之神力——”耳边,传来了亘阳的声音,而且越来越清晰,“记住,汝乃肉胤体凡胎,无法承受龙珠之神力,汝只有三个时辰——时辰一到,神力再次封印——”
乍然见,眼前的白龙银光刺目,我骤然从朦胧中惊醒,黑胤暗再次袭来,眼前伸手不见五指。
我眨了眨眼,感觉到自己在呼吸,但是,依然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被冰冷的海水包裹,并且还在下沉中。
登时,心中明白了一切,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我在箱子里兴胤奋获得白龙珠的神力,亘阳说了,神力是有时间限胤制的。立刻双掌运力,奋力推向两侧。
“夸嚓”一声,即使是在水中,箱子裂开的声音依然如此清晰。体胤内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力量,原来服用白龙珠后,不仅仅可在水中呼吸,甚至,体胤内的力量会增胤加数百倍,让你瞬间成为一个大力士。
深黑的水中,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如此漆黑的深海,应该有不小的压强,似乎也是白龙珠的神力,让我不再受任何压力的影响,果然如履平地。
星研说过,它们的眼睛可以夜视,故而在深海中,畅游无阻。而我此刻无此功能,看来白龙珠主“力”。
立刻向上游去,全身有了神力,上升的速度极快,不一会,看到了微弱的光亮,又过了片刻,看到更强的光亮。
心中除了欣喜,更多的就是要上去找杀我的人算账!
眼中开始出现清晰的阳光洒在海面上,形成了一个圆彤的,美丽的光面,而那光面中,正有一只小舟平静摆胤动。我胤朝小舟游去,运气不错,能遇到人。
忽然间,衣服被什么勾到,低头一看,是一只鱼钩钩在了我的麻胤衣上,原来是有人在此垂钓。
整个人因为看到鱼钩而平静下来,悬浮在水中,握住了鱼钩上的鱼线。奇怪,如果我没记错,这里是深海,离港口百千里之外,谁会划只小舟跑到海上垂钓?又不像我,会有星研的海族护航。莫说遇到暴风雨,只要来一个巨浪,就能将小舟轻易掀翻。
心中起疑,不再像先前那舣并奋地急于靠近,被人害了一次,行胤事更加小心。这样的高度防范是我上辈子所没有的,和谐杜会,谁会背后捅我一刀?没想到有些经验,只能在特殊事件发生后,才会学到。
说不定选是个陷阱。
我取下钩在永服上的鱼钩,像美胤人鱼一般在舟下盘旋,因为是逆光,在水中看不清舟上的情景。
就在这时,小舟摇摆了一下,一个身影从舟里站了起来,海水的波动和金色的阳光模糊了他的身影,只见他似是拿起了鱼竿,然后停了一会儿,不知在看什么。忽的,他发力拉起鱼竿,我身旁的鱼线划过我的身边,在金光中化作了一根金线,从我前面的海水中划过。
突地,头发被扯痛,那该死的鱼钩勾住了我的发髻。无奈间,只有顺着那力量跃出水面。
“哗啦!”尚不能控制灵活的龙珠神力,将我带入了半空,这一跃,让我不再羡慕小鱼的弹跳力,我也能像他一样,跃离水面。在空中停顿的那一瞬间,一缕金线掠过我的眼前,是那根鱼线,它将我的目光引入了它的末端,那个将我钓出水面的人。
登时,我愣住了,那个人的脸上,带着的是亘阳龙神的面具!金色的龙神面具,是亘阳没错!那条淫龙,化作灰我都认识。
我开始下坠,因为过于吃惊,我忘记了施展蜻蜓点水,而直接再次落入水中。“啪!”水花四溅,溅落在那人的身上,他也不躲,只那样木木地站着。
“荀子翎?!”即使他换了面具,但他身上的衣服没换,而且,他钓鱼的鱼竿,正是他的神杖。
他依然很淡定地站在小舟上,尽管衣衫已被我溅起的水花湿透。当然,因为面具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很淡定,他一点一点收回鱼线,直到因为鱼钩还钩在我的发髻上而紧绷。
于是,他开始一扯,一扯,又一扯,他扯地很慢,也很轻,但很匀速,甚至也不说一声:麻烦你把鱼钩拿下来的话。就那样扯啊扯。
我漂浮在水里无语地看他,难道他就不说句话吗?是起码也该跟我道歉。因为他算出我今天又横祸,但他却不救我。
想到此,我怒上心头,而他,还在那里扯他的鱼线。
“你他妹的能不能别再扯你的破线了!”
他一愣,应该说他愣了好久。他用亘阳的面具对着我,一动不动。威武的金龙面具,如亘阳在我面前,一想到亘阳对在我后背擅自盖的印戳,更加生气。我开始扯鱼钩,鱼钩跟我的发丝紧紧缠绕,怎么扯也扯不下来,心情越来越烦躁,先是被暗杀,后又经历溺水,那样的痛苦,这辈子都不想再承受。
然后就是这个怎么扯也扯不下来的破鱼钩——“啪!”鱼线断了。
金色的光线飘落水面,随着波浪无力的飘动。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闷骚的荀子翎
泪奔,木有粉红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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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瞬间静了。再烦躁,也不能解决问题,如同这鱼钩和鱼线,如果静静地,慢慢地取,是取得下来的,不像此刻,线断钩还在。四周陷入寂静,这是大海所带来的广阔的特殊的宁静。茫茫无际的海天之间,只有面前静静的小舟,和站在上面那个一动不动的,像木头人一样的荀子翎。宛如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他。
“嗷嗷~~~”一两只海鸥掠过头顶。
“小心……”木头人终于说了话。
“小心什么?”
“吧嗒”某物落在了头顶,抽了抽眉脚,而荀子翎,这时才慢半拍地指向我的头顶:“鸟屎……”
今天倒霉透了!
“就是你这慢半拍,才把我害死!”我生气地拍打水面,忘记此刻自己是神力,一不小心,又拍起了巨大的水花,几乎想一个小浪一般,砸向了荀子翎,他被彻底淋湿,水滴从他威武的金龙亘阳面具上流下,他那棕红色的长发,也全部粘附在湿淋淋的衣衫上。
然而,他似乎并没有感觉自己湿》身,而是戴着那个威武的亘阳面具对我说:“我……算不准时间……但我算到你会劫后余生,所以在这里等你。顺便……钓钓鱼,吹吹风。”
扶额,他说地如此无辜,我还能怪他吗?他已经说了,他算不出我什么时候被害。
“有人说你落水了,我想,哦……原来是这个时候啊。”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耳边是轻轻的海浪声,和偶尔掠过天空的鸟叫声,“大家下水找你,可是没有找到,我又想,既然大家找不到,我也不可能找到……既然算到你会自救,我便要了小舟,在这里等你……”
他算是将不主动救我做了详尽的而结识。他说完后,又恢复一动不动的姿态,站在小舟上用龙神面具对着我,似乎不救我并不是他的错,一切都是老天爷安排的,他救也救不着。姑且相信这神棍的话。
“那你为何不通知别人说我还会上来?”
“你……”他拖了个长音,双手在胸**握,左手的大拇指和右手开始绕圈,“认为他们会信吗?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什么?”
一直淡定的他,在我反问后,转过了身,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再转回头。我一愣,什么毛病?接下去,他就头一回,一回地看我。看得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什么毛病?!”
他背对我捂住了神龙面具:“我想跟龙的女人单独待一会儿~~~”乍然间害羞的语气,让我的美男观瞬间崩塌,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却如少女般娇羞的语气,姐的脸瞬间成为一个囧字。
他扭扭捏捏地站在船上扭动:“当然,如果你愿意给我看看神龙留下的爱的烙印,那就更好了……”
嘴角开始抽筋,怎么感觉寒潮开始来袭?
“人家也好想要哦~~~~后背一幅金龙烙印,一定很美~~~~~”他(说)。
“咕咚,咕咚。”我被彻底封冻,沉了下去。从水面下看他,他的身体扭曲得像条直立的小蛇,他转过身,朝我的方向看,我再次浮出水面,他已经恢复淡定地姿态站在小舟下,浑身散发出坦然自若的悠闲感。
而金龙面具,已经被太阳晒干,再次呈现出他威武的姿态。
我想,刚才大概是我水喝多了,脑子进水,产生了幻觉。于是,我深吸一口气,昂首挺立,虽然是仰视他,但气势上不能被压倒:“还不把我拉上去?”我命令他,他应该对我的“死”负点责。
他也听话,一米九的个子弯下来,一伸长他的手臂,他的手就到了我的面前,甚至都不用他的神杖。我拉住他的手,他将我拉上了船。等我坐稳后,他捡起神杖,“啪”一声,立在了船头,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我戒备地看他,海上荒无人烟,孤男寡女共处一舟,他又开始脱衣服,难免不让人警惕。
他脱衣服的动作因为我这句话而停顿,然后,看了我一会儿,慢慢地指自己的衣服:“湿了……”接着,他又慢慢指向立在船头的神杖,“晒晒……海水……对皮肤不好。”他缓慢而平平的语气再次让我怀疑先前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我……可以脱了吗?”他问我。我双手环胸点点头。经得我的同意,他才慢慢脱下衣服。他动作很慢,似是很小心,宛如生怕稍一用力,衣服就会在他手中破碎。衣衫滑落她的双肩,我瞪大了眼睛,他居然脱光?这个随地大小便的家伙,现在又在女人面前脱光光,而且,还是寡妇?他难道不知廉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抚额,指缝中,他白色的衣衫“扑簌!”一声坠落在他脚下,这个人,连脱衣服都不正常,有人脱衣服是任由衣衫坠落的吗?这种画面一般只出现在女人身上。
一个女人想要将自己献给所爱的男人,于是,在那个男人面前,哗,把衣服拉开,任由它滑落。
现在这样的画面,却出现在一个身材均匀,而且精干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