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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乔姨娘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对啊,自己这是迷瞪什么呢,自己是来套凌婉惜的话得,是傻乎乎的干嘛非要给凌婉惜搬花盆啊。
是吃了什么迷心药吧。
凌婉惜扶额,乔姨娘这戳劲儿,那自己上辈子该是有多戳啊,被人家骗的团团转。
乔姨娘想着自己干嘛这么的傻非要在这儿给凌婉惜搬花盆呢。
就转身往院子外走去,可是走到院子门口,才走又突然想起自己找凌婉惜是来套话得。
乔姨娘又折了身,转了回来。
凌婉惜见乔姨娘又转了回来,眉毛微微一皱,蹙眉问道:“姨娘,您怎么又回来啦?”
乔姨娘陪着笑脸说道:“哎,我回婉华院也没多大的事啊,索性我就在三小姐的院子里溜达会。”
乔姨娘说到这儿,还看了一眼凌婉惜,“三小姐,可会嫌我?”
嫌你?凌婉惜的心中冷哼,自然是要嫌你的,只是看你这般死皮踹脸的,这到底是,为了何事?
又想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所以凌婉惜的脸上也带着笑容,回应道:“怎么会!姨娘来我院里,我开心的很呢,怎么会嫌您呢!”
凌婉惜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看着那张秀美的脸蛋,乔姨娘微微的失了失神。
这等的绝色,怕是及笄之后,有多少男子心仪啊。
她的华儿定然是比不上的。
所以,乔姨娘的心里,更加确定了之前跟自家女儿商量的对策。
凌婉惜不能留,留着就是个祸害。
紫夏搬了个椅子放在屋檐下,凌婉惜斜靠着,看着乔姨娘贼眉鼠目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凌婉惜唇角微微上扬。
乔姨娘,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做什么!
“三小姐昨儿去了哪里?”乔姨娘突然问道。
凌婉惜摇摇头,“哪儿都没有去,就在屋子里歇着,姨娘也晓得惜儿的身子不好,能去哪儿呢。”
凌婉惜说着话,还低头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紫薇忙去屋子里倒了杯茶端出来,凌婉惜接过茶,抿了一口,看见乔姨娘始终站着,就看着紫夏冷哼道,“怎么这么的不懂事,也不晓得给乔姨娘搬把椅子坐。”
紫夏听话的进屋给乔姨娘也搬了一把凳子。
轻轻的放在乔姨娘的身后,乔姨娘正弯着腰坐下,就听见凌婉惜的声音,“姨娘,您院子里的黄儿真的被您丢进井里去了?”
只听“噗通”一声,乔姨娘就蹲坐在地上,凌婉惜侧过头看去,就见乔姨娘此时脸色苍白,额头上全都是汗。
凌婉惜微微一怔,“姨娘,您真是怎么了?”
乔姨娘扶着椅子,只觉得双腿还是软的,紫薇过来搀扶着乔姨娘,她从用上劲儿,从地上起身,又坐在了椅子上。
“呃,我”乔姨娘说话舌头都打着弯儿。
凌婉惜蹙着眉头,看着乔姨娘哈哈笑道,“姨娘,您这是怎么了?我不就是问问您身边养的那只名唤花儿的小猫是不是被您扔进井里了?”
“花儿?”乔姨娘额头上全都是汗,一脸质疑的看着凌婉惜,试探性的问道,“我养的那只小猫?花儿?”
凌婉惜点点头,郑重的说道,“对啊,要不然您以为是谁呢?”
还不是昨儿四妹妹在她这儿发疯说的乔姨娘将身边的花儿小猫扔进了井里。
莫不是四妹妹是骗自己的?
凌婉惜心里疑惑道。
只见乔姨娘深深的叹了口气,“哎,我当你”还以为说的是那名唤黄儿的悬梁自尽的小丫鬟呢。
心里放轻松了,乔姨娘朗声说道,“三小姐是不晓得,我养的那只猫儿太烈了,院子里的花都给糟蹋了。”
说着,又指了指凌婉惜院子里的花,啧道,“三小姐可要好好的护着这院子的花,那别那畜生跑来了,给三小姐这么多的花儿也给糟蹋了。”
凌婉惜点点头,“多谢姨娘嘱咐。”
接着乔姨娘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什么天气冷了,让凌婉惜多加些衣服,又说让凌婉惜平日里多休息。
这么的关心,凌婉惜还真有些不习惯,好似自己没人关心一样,让她一个姨娘这么的操心。
乔姨娘还问紫夏凌婉惜昨儿晚上几时睡下的,等等等等,问了很多。
而凌婉惜的表情一直淡淡的,乔姨娘见套不出什么话,而且也看的出来凌婉惜昨儿晚上应该没有去婉华院,心里微微的放下心。
就说回自己的院子,凌婉惜也懒得挽留。
乔姨娘已经走到了门口,却突然听见守门的两个丫鬟凑耳朵聊天。
“咱们小姐昨晚儿那么晚偷偷摸摸的,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另外一个丫鬟也说道,“是啊,看方向好似是从婉华院过来的!”
乔姨娘一听,瞬间只觉得浑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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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羞人的秘密()
紫夏见乔姨娘走了,撇着嘴嘟囔道,“小姐,这个乔姨娘来咱们院里说了这么多的废话,这是要做什么啊!”
说完,紫夏还摇摇头,实在是想不明白。
突然,只听得紫夏一声尖叫,“啊,小姐,乔姨娘不会是知道您”说着伸手指了指南方,又警惕性的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道,“小姐,会不会是乔姨娘知道了您那羞人的秘密?”
凌婉惜原本坐着一动不动,突然听见紫夏这样说,“蹭”的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
“什么羞人的秘密!”
“小姐偷偷去秦王府还不羞人啊!”
凌婉惜瞬间面色凝重,蹙着眉头,半晌,喃喃的说道,“应该不会。”
若是乔姨娘知道了自己昨晚上外出的话,按照她的脾气,怕是早就要闹去慈恩院,在老夫人的面前告状了吧。
又如何会在自己的跟前说这么多的废话。
凌婉惜摇摇头,看着一脸紧张的紫薇和紫夏,“你们觉得乔姨娘在咱们这絮叨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紫夏摇摇头,撅着嘴巴嘟囔道,“谁知道她絮叨这么多做什么,还说了那么多的话,要知道,我都不想听。”
而凌婉惜却深沉的思考了起来。
乔姨娘到底是要做什么?这跟她以往的性子根本就不一样。
花儿?那只叫做花儿的小猫?为何乔姨娘会如何的紧张呢?
就是她自己养的猫扔进井里?她这般紧张做什么?
凌婉惜似是想到了什么,“蹭”的从椅子上坐起来,盯着紫夏郑重的问道,“紫夏,婉华院内可有叫花儿的丫鬟?”
紫夏歪着头,想了想摇摇头,“不记得了。”又看着凌婉惜,“小姐问这个做什么?若是想知道的话,一会儿我去问问。”
紫夏性子向来开朗,府里不管是哪个院子里的丫鬟,都有她教好的。
凌婉惜点点头:“嗯,那你打听仔细了。”
凌婉惜总觉得好似是遗漏了什么,可又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揉了揉发晕的脑袋,索性就不去想了。
快步走到屋子里,看到那针线框,瞬时又来了精神。
唤来紫薇和紫夏进屋,“咱们继续做针线活吧?”
紫薇和紫夏彼此的看了一眼,“嗯,好吧!”
心里却都在说,自家小姐以前从来都不碰这些玩意啊,怎么现在这样的热衷呢。
只是,自家小姐喜欢,她们做丫鬟的也只能陪着。
“小姐”紫夏突然就喊了这么一句,就不再说下去了。
凌婉惜低垂着头正努力的拿着快布学,疑问道,“做什么?”
却也没听到紫夏接下来的话。
凌婉惜心里想着事情,也就没继续问下去。
昨儿晚上她的确是出去了,又从狗洞爬出去,去了秦王府邸,她要给秦王凤轩重新做个荷包,可是却又不知道要做什么样的,什么花色的。
心里拿不定主意,就偷偷的溜出去,问了问。
如今脑海里还回荡着凤轩和煦的笑容,他暖暖的说道,“只要是你做的,我就喜欢。”
“不管什么花色什么颜色都可以!”
凌婉惜低低的笑了笑,这个秦王殿下怎么这么好打发呢。
心里想的欢喜,脸上带着笑容,拽着那快布“咯咯”的笑出了声。
紫夏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家小姐那神情,扯了扯紫薇的袖子,“紫薇姐姐,咱们小姐这是怎么了?”
一脸痴憨样,拽着快布“咯咯”的笑个不停,这幅模样儿
紫薇摇摇头,她也不知晓自家小姐这是怎么了。
继续低头做事。
而紫夏看着自家小姐那样子,盯着看的认真。
而凌婉惜似是感觉到了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忙回过神来,就对上紫夏疑惑的眸子。
凌婉惜忙低下了头。
“小姐,您刚才在傻笑什么呢!”紫夏决定刨根问底。
凌婉惜的手依然不停的拽着那快布,听见紫夏的问话,怒瞪了一眼紫夏,“好好做事,怎么话那么多。”
低垂着的脸红彤彤的,她能告诉紫夏刚才心里在想,自己若是做好了荷包给秦王殿下,秦王殿下一个劲的夸自己?
“小姐真是越来越奇怪了!”紫夏依然嘟囔个不停。
*
婉华院。
乔姨娘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婉华院,凌婉华正坐在屋子里发呆,看见乔姨娘气喘吁吁的闯进屋子里,蹙着眉头微微一愣。
乔姨娘来不及说话,招手让屋子里的丫鬟们出去,然后将房门紧紧的关上。
快步走到凌婉华的跟前,急促的说道,“华儿,怎么办,昨儿晚上凌婉惜真的来过婉华院!”
乔姨娘想到昨儿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心有余悸。
相对于乔姨娘的恐慌,凌婉华镇定多了,端着手里的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悠然自得的神情,侧头看着满脸恐慌的乔姨娘。
唇角微微上扬,笑道,“来过又如何,她不还是照样不能把我怎么样!”
来婉华院,自己不还是照样的做凌府的大小姐,她是托着自己去慈恩院让自己说出了实情?那左不过是一个丫鬟罢了,死了就死了。
就算她凌婉惜知道,自己也可以说那丫鬟是悬梁自尽,跟她凌婉华有什么关系呢!
乔姨娘看着凌婉华那般的镇定,心里也微微的放下了心。
在凌婉惜的院子里忙碌了大半天,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
乔姨娘浑身酸软无力,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合衣躺在床上就睡下了。
而凌婉华坐在椅子上,把玩着青瓷杯,秀美的双眸里一丝阴鸷冷酷。
她不能坐以待毙,凌婉惜一定会找出证据来害自己的。
突然,只见凌婉华的唇角微微上扬,似是想到了极好的主意一样。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时那种笑容让人觉得害怕。
乔姨娘正睡的昏昏沉沉,就听见屋子外丫鬟的哭诉声,“姨娘,您快去救救我们家四小姐吧!”
乔姨娘一个惊醒从梦里醒过来,“蹭”的从床上坐起身来。
侧目看着窗外漆黑的天色,“何时了。”
丫鬟忙应声回道:“已经过了晚膳时候,姨娘睡的熟,大小姐不让奴婢唤醒姨娘。”
竟睡了这么长的时间。
乔姨娘披了件衣裳,往凌婉婷的屋子里走去。
这个死丫头,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第80章骑着坏女人()
用过晚膳之后,凌婉婷就尽早的洗刷,然后上床睡觉。
凌婉婷屋子里的丫鬟,越近越来越觉得自家小姐的疯症是不是已经好了。
原本前些天自家小姐动不动的就发脾气,胡闹大哭,要么就是披头散发的跑出去,一看就不像是正常人。
而现在丫鬟们却发现,也不知道是从那一天开始,自家小姐就喜欢在屋子里呆着。
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规规矩矩的,一本正经的样子,跟之前的那个安分守己四小姐没什么区别。
要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四小姐最近始终喜欢拿着个荷包。
那荷包也不知道是何时四小姐从哪里得来的。
总之不管是用膳还是睡觉,四小姐始终将那荷包拿在手里,要么就是挂在腰间。
若说那荷包,不论是做工还是质地都是上好的料子,丫鬟们还以为凌婉婷是看这荷包做的精美才如此喜欢的。
凌婉婷安分不胡闹,丫鬟们也清净多了,开始还有丫鬟劝凌婉婷睡觉可以把荷包放起来,可凌婉婷一看不见荷包就哭闹,丫鬟们也就不招惹凌婉婷的荷包了。
好似是回到了以前四小姐没发疯的样子,丫鬟们清闲自在自是欢喜的。
凌婉婷将荷包放在枕头旁边,脱衣就睡下了,她的身子亏损极大,养了这么多天还是虚弱无力,饭食吃的也不多。
幸好是精神头不错,凌婉婷的丫鬟们也才放了心。
却突然听见,房门“哐当”一声被人踢开,守在门口的丫鬟吃惊下,就看到大小姐闯了进来。
张了张嘴,那到嘴边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退缩到了边上。
来人可是大小姐,她不要脑袋了敢去质问大小姐。
要晓得整个婉华院就属凌婉华最受宠,如今四小姐又得了疯症,哪能为了一个发疯的小姐而惹怒了大小姐。
凌婉华闯进屋子里,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凌婉婷,她心中甚是气愤。
这个四妹妹,向来胆小怕事,上次因为她的病症,她才得以逃脱去寺庙的,可是怎么凌婉婷也发疯了。
她身为凌府的大小姐得了疯症都要被送去寺庙里的,所以老夫人是下令了,将自己和凌婉婷一起送去寺庙的。
都是这个凌婉婷,平白无故的得什么疯症,自己连拿她当借口的由子都没有了。
凌婉华想到自己在凌府费尽心机的做好任何事情。
而凌婉婷却什么都不用做,就活的这么的逍遥自在!
凌婉华愤恨,开始愤恨自己的出身,愤恨乔姨娘为何就不是正室夫人,愤恨为何自己在凌府一点儿地位都没有。
愤恨为何自己就得费尽心机才能得到所想要的!
她闯进凌婉婷的房间里,见凌婉婷正躺在床上睡觉,顿时就更加的生气了。
上前一把掀开凌婉婷的被子,揪着凌婉婷的衣领吼道,“你还睡的下!”
——就要一起被送去寺庙里了,你还睡的安稳。
凌婉婷的身子原本就孱弱,此时被凌婉华这么一拽扯,只觉得头晕目炫。
凌婉婷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伸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不停的喊道,“求求你,不要打我,呜呜不要打我!”
凌婉婷的哭声悲哀,可凌婉华根本就没有心疼,想到自己的遭遇,想到凌婉婷帮不了自己。
她将心里所有的烦闷全都发泄在凌婉婷的身上,伸手使劲的打凌婉婷。
而凌婉婷的贴身丫鬟小鸠看到自家小姐被打成这个样子,挡在凌婉婷的跟前,跪在地上:“大小姐,我们家小姐身子不好,求您别打她了。”
而凌婉华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会听小鸠的话,一脚踹开小鸠,啐道,“作死的丫头,给我滚出去。”
一脚正踢中胸口,小鸠一口血吐了出来。
凌婉华此刻好似根本就看不到别人一样,伸手使劲的揪着凌婉婷的头发。
不管凌婉婷如何的哀嚎,她也不松手。
而乔姨娘早就站在了门外,她原本想进来阻止的,可是又想到她的华儿最近心情不舒服,是该好好的发泄发泄。
所以,她就站在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