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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团虽然已经成为过去式,但城内依旧还留有一些。
新城北区就有一个大型猎团,几乎每天都会组织外出猎杀魔族或者兽族。在城内也是声名卓著,叫做狼人猎团。
北区几有一半区域控制在猎团手中。对此,刘半山几乎懒得管,军权在手,若有异动,顷刻让他们土崩瓦解。
所以猎团看似庞然大物,也不过仰人鼻息罢了。
对此,猎团首领许无畏身处其中,领略颇深。最开始,他只是为了活下去。渐渐的,他开始滋生了坐大的野心。终于猎团在城内已经数一数二了,却又深深感受到了来自刘半山的重压,就如同他的超武“重力掌控”一般,时刻让你无法喘息。
猎团规模越是庞大,越是感受到缚手缚脚,于是就对刘半山乃至nj城渐渐心生懑怨。
最近,却有一个神秘人找到了他,声称可以帮他脱离刘半山的束缚,若是有机会,说不定还可以当上nj城的首领。
这直接就掐中了他的软肋,虽然明知道这是画饼,看得见吃不着,却还是忍不住去想,若真成了当如何?
各地统共就四座大城,一城之掌控者,这权利真真是处于巅峰处了。而越是他这种人,对权利的渴望越是深沉,在尝过了权利的滋味后,又有多少人可以抵挡这诱惑呢?
华夏古时各代王朝的龙椅之争,不知有多少刀光剑影和流血事件,兄弟阋墙更是普遍,而且不知死了多少英才俊杰。不论他们站在什么立场,不论是输是赢,不论他们的结果怎样,所为的不就是权利?
今天,那神秘人就约了他见面,他只犹豫了一会就决定和他见个面。他还抱着侥幸的心里,若是对方提出的“合作”损害了自己的利益,那自然没有合作的基础了。若对方提出的合作大有可行,自然可以考虑考虑,主动权在自己手上。
……
新城北区一个酒馆。
这里的装修极为简易,白天这里是没有多少人的,不论男女,都出去找活干了,毕竟不干活就得挨饿。还有更强大一些,自信一些的就出城猎杀元兽,也因此诞生了不少商人,专门回收元兽的尸体,然后统一贩卖给城内,也省了刘半山不少事。
此时酒馆里只有寥寥七个人,许无畏和一个三十来岁的人交谈着,偶尔发出欢畅的笑声。
这是一个圆桌,许无畏靠坐着沙发,与他交谈之人则坐在另外一边,手里有个大箱子,两人说着,那人就把箱子打开。
箱子一开,不由让人惊呼,全部是武元珠,粗略估计应有上万颗,这对于猎团来说,都是个恐怖的数目,至少和他们两个月时间的收获总和相当。
就听着那人微微笑着说:“这只是见面礼,这东西我们要多少有多少。我这边已经展现了诚意,不知许先生的诚意在哪里?”
说着,见着许无畏脸上似有些yin晴不定,还有些微微涨红,显然也被这大手笔给震住。但更多的,怕是有些小心思罢,于是语气就转淡:“许先生,与我们合作只有好处,若有什么不应该的小心思,恐怕对您不利啊,望三思而后行。”
许无畏听了就是凛然,能轻易拿出这数量武元珠,怎么可能是好相与的。更何况,这只是见面礼而已。
正犹豫间,酒馆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全身罩着黑袍人走了进来,那老旧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咯噔咯噔”清脆的响声。
“老板,给我来瓶酒,有什么吃的也请上一点。”
第四十九章:我回来了()
语声开头很是沙哑,待到后面渐渐恢复正常,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
许无畏愣怔怔地望着来人,他的几个属下面上满是诧异,不由喝道:“你他妈是个瞎子啊?没看门外挂着歇业的牌子?”
那黑袍人的脚步微顿,微微转向几人:“哦,是这样啊,那实在是不好意思。”
见着他转过来,许无畏就眯眼打量,黑袍内隐隐见得内里有件黑色风衣,看不清脸,但可以看到胡子蓄得长且杂乱,显然很久没有打理过了。整个人看起来平凡无奇的模样,但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感到害怕。
因为超武普及化,不论是何人,身上总有点气息流露,若没有,则说明此人要么是个高手,要么是个普通人,连武元都无法觉醒的普通人。
黑袍人说完虽嘴上道歉,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而是径自走向吧台内,自顾自地拿起一瓶啤酒灌了起来,这一喝就是一瓶,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喝完后,长出一口气,又打了个酒嗝,见着这些人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微微发出笑声,就说:
“无事不可对人言,你们聊你们的,我就是口渴了。这味道,有两年没尝过了,真是痛快啊。哦对了,你们知道刘司令住在哪里吗?你们这里变化那么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那坐在许无畏对面的人就冷冷哼了一声:“许先生,您这自导自演的是哪一出啊,如果没有诚意,那就不用送我了。”说着把那大箱子合上,然后起身就要走。
许无畏的手下本来看着那黑袍人已是杀机毕露,此时见这人要把珠子拿走,下意识地纷纷围住了他。
“住手,你们想干嘛?在贵客面前如此失礼,全部给我道歉。”许无畏怒目一瞪他们,接着对着那人苦笑一声:“先生,您误会了,这人是谁我真的不认识。”
那些手下忙躬身道歉,显然许无畏的威严甚浓。
那人淡淡一撇,却丝毫不把这几人放在眼里,只淡淡道:“既然该说的都说了,你总得给我个答复,这样的好事,似乎不用考虑太久吧?”
许无畏面容一正,就要答应下来,忽而抬头望向天花板,一个黑洞无声无息地涨大,眨眼间,钢筋水泥铸成的顶梁如同被无形无影的怪物啃食一般,不一会就出现一个大窟窿。
“嗖嗖嗖……”
只一愣怔,就有一道道白色影子闪入酒馆,霎时把许无畏诸人围了个水泄不漏。
许无畏面色大变,颤声道:“治安队!”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被出卖了,第二个念头就是刚才那黑袍人搞得鬼,两个念头转瞬即逝,第三个念头还未生成,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打断了他所有的侥幸。
他的表情颓然,缓缓跪下,竟是没有半丝反抗的念头。
身影落地,气流外冲,桌椅纷纷向后推挤,一阵哐当声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令人炫目的修长美腿,颜色白皙,没有一丝瑕疵。往上是短裤与不知名元兽的皮制成的腰带,上身是白色条纹衬衫,下摆处被扎了起来,露出平坦小腹。
正是治安部部长刘优璇。
两年时间,她的头发甚少打理,已长到了臀部处,被她随意束着,面上没有任何多余修饰,甚至看不出有耳洞的痕迹。素颜朝天,反而更增几分魅力,比起两年前,少了一些纯真,多了几许成熟的风情。
就见她脸上带着慵懒的表情,淡淡扫视着惶恐跪地的许无畏和那提着箱子的男人。
“为兽族当走狗就算了,还有胆子到我的地盘上撒野,真当我刘优璇是摆设?”
刘优璇说着,凝立的身形忽而一动,一个回旋踢把骤然出现在空气里的兽族给踢飞出去,然后狠狠嵌进酒馆的墙壁里。
她的几个下属迅速围上去,把已经不能动弹的兽族给捆了起来。
这时,空气中忽然就一阵齐鸣,四面八方的兽族扑向刘优璇。
刘优璇的身形未动,一个黑洞却突然以她为中心扩向周围,被拢住的兽族通通化为虚无,这是力量层次差太多的缘故。
这一幕更是让许无畏心惊胆战,一动都不敢动,额上已冒出冷汗,心中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无比绝望。
那被骂作兽族的走狗的人面色苍白,他的依仗就是这些兽族,没想到死得这样干净利落。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不能杀我。”那人犹自做着垂死挣扎。他怎么也无法想通,本次行动已经如此隐秘,怎还会被发现呢?
刘优璇看也不看他,反而是对着那个被俘虏的兽族淡淡道:“回去告诉苏光光,有什么阵仗明着来,别搞这些不上台面的事,靠着这些废物就能颠覆我nj城?简直痴心妄想,还不快滚。”
许无畏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由又惊又怒,这废物指的当然就是他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放弃生命搏一把,至少能死得有尊严一些,但这想法只一个盘旋就被毫不留情地剔除,与小命比起来,尊严又值几何呢!
那唯一存活的兽族恨恨地盯着刘优璇,身形忽然暴起,缚具爆裂开来,又是狠狠一拳砸向那个已被押住的人类。就算是死,也不能把丝毫信息暴露给人族,这人必须死。
刘优璇哪能让他得逞,身形一闪,长腿如战斧般狠狠砍落,那兽族应声砸进地里,死得不能再死。
“把他给带走,让他把知道的都给我吐出来。”说着,她就要转身出酒馆,反正接下来的事都有她手下代劳。
这时其中一个属下忽然请示道:“那这人怎么处理?”
“嗯?还有人?”刘优璇好奇地望了过去,这是一个黑袍人,只一眼,她的神经就骤然提起,身形微躬,如同猎豹般随时准备扑咬。
一众属下见她如此紧张,面色大变,转而围住了黑袍人。
那黑袍人身前却已放了好几个空瓶,他摸了摸饱胀的肚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两年来,他餐风饮露,故意避开人群,专门去往险恶之地,为的就是磨练和锤炼剑意。
此时见着刘优璇如临大敌的模样,又是长声一叹,沙哑说着:“优璇,你还好吗?”
熟悉话音,多少次在梦里辗转,醒来又是一场空,徒留空荡荡的房间还有哽咽,人前佯装的坚强,拼命给自己找事情做,只是为了不那么刻骨的思念而已。
她的脑中就轰然一声巨响,如遭雷殛,身体颤抖着,整个人像是癫痫病人发作一样,竟有些站不稳。
那些治安部的手下哪里见过她这副模样,不由纷纷大惊,对着张俞怒目而视,仿佛他使了什么妖法。
过了好半晌,她慢慢压抑住激动的情绪,脸上已是充满希冀,语带哽咽声:“张俞……是你吗?”
那黑袍人轻轻拉下头盖,对着她微微而笑:“是我!我回来了!”
第五十章:经历()
见着熟悉面孔,那是一副饱经风霜的苍凉,胡子因为没有打理,盘结在一起,整个就像野人一样。但那轮廓,无数次梦到的轮廓终于让她确信了,眼前人就是她日思夜想了两年的情郎。
一种莫名心酸就流淌,进而豆大眼泪落下,“啪嗒啪嗒”落在地上,摔成好几瓣。
“剑神张俞?”一众属下虽是两年前才跟了刘优璇,却也听过传闻,此时见上司这副模样,识趣地退出了酒馆。
很快酒馆就只剩久别重逢的两人,刘优璇忽而展颜一笑:“我好想你,但这次还是你过来,我身为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张俞也是眼眶发红,右脚一蹬,身形已飞出吧台,不料刘优璇也飞了过来,两人在空中抱在一起,就见她哭着说:“为了不让这个场景变成梦境,我不要矜持了。”
话落,两人紧紧相拥,接着又是热烈激吻,仿佛要把这两年的空白都弥补回来。
良久良久,刘优璇主动推开他,却忽然伸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耳光的脆响响彻不大的酒馆。这是刘优璇第一次表现得如此激动,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你这个混蛋,大混蛋,这两年你到底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年,却没有一丝痕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每次想你我都好难过,你知不知道我难过的时候就哭,你知不知道…呜呜……你知不知道………”
张俞无言,刘优璇的劲道已经可以让他感到疼痛。但这火辣辣的疼痛,却无法抹去心中愧疚,尽管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们好。
他只是再次把她拥入怀中,并把头深深埋进她的发间,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
刘优璇的情绪稍稍平复,不由摸着他的脸,哽咽着:“打疼你了,对不起,你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不要让我一个人,好不好,好不好……”
“好!”
张俞斩钉截铁说着:“绝不会了。”
……
一个小时以后,刘优璇带着他去把仪容给整了个干净,然后又带着他回家,兴致勃勃地想为他煮一顿饭,这让张俞有些忐忑,但吃了之后,不由赞不绝口。
久别重逢,两人有着极多的话要说,刘半山得知消息后大喜,但也没有急着过来打扰两人。
房间里,两人激烈地盘缠大战,似乎要弥补这两年的空白。
刘优璇紧紧搂着张俞,无数的快感袭来,让她忍不住呻吟,在一阵急促而短暂的尖叫声中,两人双双达到顶点,张俞本想拔出,她却紧紧搂着不放:“让我为你生个孩子,让我为你生个孩子。”
她似小女孩一般无理取闹,却连说两遍,张俞幸福微笑,道:“好!”
几番风雨歇止,刘优璇沉沉睡去,张俞轻抚着她满足的小脸儿,暗暗想着:“nj城变化如此大,不知京城又怎样,沫沫怎样,安安怎样,禁楼怎样……不管怎样,他们都要好好的,不然怎对得起我这两年辛苦。”
所谓近乡情怯,对他来说,李沫沫等人就是“乡”是他的归处。
此时刘优璇忽然说:“大坏蛋,你去哪里了。”说着,眼角有光。
张俞惊醒,见她紧紧闭着眼睛,秀气的眉毛也紧紧皱着,显然在做着梦。不由愧疚更深,这两年真是苦了她啊。
……
翌日。
又吃了一顿刘优璇亲手做的早餐,两人才携手去拜访刘半山。而张俞活着的消息,迅速传开,一个晚上的时间,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死,他回来了。
到的刘半山办公室,张俞二话不说就跪了下来,口称:“岳父,这两年让你担心,让优璇受苦了,请您责罚我吧。”
刘半山疾走二步过来,大力把他扶起:“小俞,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啊。至于责罚,我倒想听听你这两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之后再决定不迟。”
说着就请两人坐了,吩咐精卫兵上茶。
张俞有此表现并不奇怪,两年不联系,虽有苦衷,却为何不肯传个还活着的讯息,让人日亦思,夜亦想,让人姑娘的大好年华白白耽误两年,这是其罪一,罪二,老丈人一直以来给了他多少帮助和信任,可以说是把他当成了儿子来疼,有这一跪也确实理所当然。
这时叶芸萱也从外面走进来,刘半山的办公室她已经非常熟悉了,几乎没有敲门的习惯,而白幽素就漂浮在她身边,见了张俞就和见了鬼似的,不由惊叹:“这样都没死,你是小强吗?”
叶芸萱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转向张俞,呜呜道:“剑神,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张俞歉疚笑笑:“二位,真是让你们担心了。”
白幽素不屑地撇了撇嘴:“谁担心你了,不过呢,本姑娘可以大方地对你这两年没有音讯的罪给抹消,但是你得告诉我们,你究竟去了哪里?”
这时士兵递上来茶水,这茶水纯净,茶叶亦是上等,平时刘半山自己都舍不得喝,难得拿出来招待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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