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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全场,说道:“我在国外的时候听说G市最近出了两个耀眼的人物,一个是傅宸雪,一个是周韵,我很喜欢他们演唱的‘京岚神曲’。还有昨天那首《沧海月明曲》,连我爷爷都大为叹赏呢。不知陈总能否邀请傅宸雪和周韵到场,为婚礼助兴一二?”
此言一出,不但拓跋倾城脸色大变,连拓跋颐与陈扬也面容一窒。拓跋颐下午刚领教过傅宸雪的惊才绝艳,心里的震撼至今尚未平息,他知道像傅宸雪这种人绝不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即便拓跋家族亲自出面,也不一定能请得动傅宸雪,何况陈扬?果然,陈扬一脸黑线,暗地里把澹台秀鹤的祖宗八代问候一遍,刚才的保证在前,况且又是费浅予亲自点将,他怎么好驳费浅予和澹台秀鹤的面子,揉揉脸笑道:“傅宸雪么?今晚他也会来‘一梦阁’,到时我会和他先谈谈……”没等陈扬说完,拓跋倾城大喜过望道:“傅宸雪……他真的要来么?”
听到拓跋倾城的惊呼,澹台秀鹤如何听不出其中的意味?他的脸有些阴冷,问道:“倾城,你和那个傅宸雪很熟吗?”
拓跋颐自然知道澹台秀鹤要问什么,不想让拓跋倾城说出下午发生在陆军医院的事情,于是故意用若无其事的口吻道:“倾城在陆军医院工作,今天下午傅宸雪去医院探望病人,这个病人正好是倾城负责照顾的,所以他们才恰巧碰到一起,由于家父生病,当时我也正好在场,傅宸雪那个人果然是才华横溢啊!”
(381)双美同台()
听拓跋颐这么说,大家都笑起来。除了拓跋颐本人和拓跋倾城,在场的人都不知道他口中的“才华横溢”指的什么,还以为是说傅宸雪文武双全谈吐不凡呢。澹台秀鹤神情稍解,望望双颊微红的拓跋倾城,犹豫一下什么也没说。拓跋倾城低下头,神情变得漠然,她把自己的心事藏起来,就像胸前的黑钻一样看不透。澹台家族是什么样的存在,澹台秀鹤又是什么人,她心里一清二楚,所以她宁可死也不能给傅宸雪惹来杀身之祸。
萧云龙和萧琪出现在大厅门口,所有人再次为之失神。身材高挑的萧琪穿一袭黑色束身晚礼服,头发随意盘起,显出天马行空的味道。肌肤若冰雪,绰约如仙子,脖颈上戴一枚长条型钻石,与耳朵上两颗水滴型钻饰相得益彰,脚下穿一双式样别致的高跟鞋,露出白皙粉嫩的小脚,更加衬托出她的典雅与修长。无可比拟的容颜与无与伦比的气质霎时征服所有人的心,那种高贵、优雅、神秘、知性又充满冷艳的东方韵味令在场的男人恨不得立刻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心甘情愿做她永世的奴隶。澹台秀鹤的两只眼睛燃起熊熊火焰,毫无顾忌地盯住萧琪,眼珠子差点儿飞出去,嘴角露出一个颇值得玩味的笑容。他见到拓跋倾城时已惊为天人,没想到G市还有萧琪这种级别的美女存在,这哪里是女人啊?即使依他“职业色狼”的眼光来看,萧琪也是上帝不可复制的杰作。
看到澹台秀鹤垂涎欲滴的模样,拓跋倾城心里冷冷一笑,眼中不屑的意味更浓。
其实拓跋倾城的美丽并不逊色于萧琪,只是萧琪的气质冷艳高贵,更衬托出她的与众不同,才令澹台秀鹤倍加惊艳而已。
陈扬迎上去,与萧云龙寒暄几句,澹台秀鹤也跟过去,向萧琪打招呼。陈扬为双方介绍之后,萧云龙与澹台秀鹤变得极为热络,萧琪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中的冷意却丝毫未减。傅宸雪那个坏蛋居然不来接她,她气得差点儿要发飙。若不是心里还有矜持和尊严在,她恐怕真的会杀向“天斓别墅”找傅宸雪拼命。
澹台秀鹤是情 场老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什么样女人的心理他不懂?刚要施展手段与萧琪套近乎,听到门口的迎宾高声叫道:“‘双木集团’董事长林半妆女士与傅宸雪先生到——”
“哗——”如同潮水涌过海面,所有人立刻回头,屏气敛声,把热切疯狂的目光投向大厅门口。林半妆笑吟吟挽住傅宸雪的胳膊,俏生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内。傅宸雪还是一身浅色的“阿玛尼”西装,身材流畅修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透出无法言喻的高贵和优雅。看到傅宸雪,女孩子毫无风度地发出阵阵尖叫声,拓跋倾城的目光炽热如火,而萧琪的眼神则冰冷如雪。
林半妆穿一身紫色典雅的晚礼服,柔滑的发丝随意挽在脑后,肤如凝脂,玉 乳饱满坚挺,脚下是一双古典式绣花高跟鞋,白嫩的小脚还是没有穿袜子,就那么嚣张地暴露在空气中。优雅如天鹅般的脖颈下吊着一颗心形钻石,大如鸽卵,如雪纯净,晶莹剔透,简约清丽,闪烁着神秘圣洁的光辉。连结钻石的链子,由一百多颗同样质地的小钻石镶嵌而成,充满雍容华贵和无可比拟的神圣气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这枚钻饰上,好多人几乎听到心脏漏拍的声音。女人们的神情普遍呆滞,眼神如同岩浆一般,那是无法掩饰的嫉妒与疯狂——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钻石啊?它应该属于神界,人间岂能存在?林半妆似乎早已料到人们的反应,秋 波微微一转,宛如温柔的羽毛轻轻拂过,大厅里所有人都觉得林半妆看到了他或她。那慵懒的风情,挑 逗的眼神,绝世的容颜,仿佛世间最美的曼陀罗花,把致命的诱 惑和毒素深植到男人血液里。澹台秀鹤的大脑骤然出现短暂的空白,心里难以抑止地发出叹息:上帝啊,天下竟有如此美丽的女人吗?您老人家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才造就这样的尤 物?与眼前的女人相比,当年引发十年“特洛伊战争”的海伦简直像头母猪……上帝啊,您让这么多美女同时出现,是为了让我品尝地狱的滋味吗?
陈扬跑过去,抓住傅宸雪的手,使劲儿摇两下,笑道:“宸雪,半妆,你们两个是要拆掉我的‘一梦阁’吗?看看把大家都激动成什么样子?搞不好等会要宸雪签字的队伍得排成长龙,谁能明白我此刻的幸福和苦恼呢?”
听到陈扬絮叨不止,林半妆“噗哧”笑道:“陈扬,你要是不欢迎的话,我和宸雪现在就回去好不好?”
陈扬顿时张大嘴巴,随即又大笑道:“回去?我的姑奶奶,我看你不止是想拆掉‘一梦阁’,还想要我的命呢!”
傅宸雪把目光投向萧琪,眸子里满是歉意。萧琪冷哼一声,故意把脸扭开,不看傅宸雪。傅宸雪揉揉鼻子,心里叹道:“这丫头的火气果然够大,要是不费一番工夫,恐怕还真哄不好呢。”
拓跋倾城想去找傅宸雪,刚抬动脚步,听到拓跋颐的冷哼声。她抬起头,看到叔叔那张阴沉的脸,只好把抬起的脚又放下去。她知道若是被澹台秀鹤看出端倪,那个“二世祖”肯定不会善罢干休,依他的性子说不定会大闹一场,不但给傅宸雪带来麻烦,也给拓跋家族造成极大的羞辱,所以她必须要忍,就算是为了傅宸雪也要忍下去。
见陈扬把傅宸雪拉走,林半妆从侍者的托盘中拿起一杯红酒,浅啜半口,向萧琪走过去。萧琪虽然生气,但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迎向林半妆,笑道:“半妆姐,你今晚可有些迟到哦……”
(382)你不是人,是混蛋()
林半妆莞尔笑道:“都是宸雪那小子磨磨蹭蹭的,好像有什么心事,问他又不说,所以才拖到现在。小琪,你今晚真漂亮!”
听说傅宸雪来的时候有些犹豫,萧琪自然知道症结所在,心里反倒有一丝欣慰,笑道:“与半妆姐相比,我只是受人冷落的丑小鸭罢了,半妆姐才是今晚名副其实的花后呢,你看看那帮男人的眼神,恨不得一口把你吃掉呢。”说到这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林半妆颈下的钻石上,羡慕道:“半妆姐,这颗钻石真漂亮,它叫什么名字?”
林半妆微微一笑,骄傲道:“‘永恒之心’!”
“‘永恒之心’?”萧琪惊叹道:“果然是好名字!名字美,钻石更美,说心里话,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钻石呢。半妆姐,它出自何人之手?”
林半妆笑道:“傻丫头,‘永恒之心’是真正的无价之宝,你就是有再多的钱,又到哪里去买?我告诉你,它来自于神界,是宸雪送给我的!”
“宸雪——”萧琪如遭雷击,脸色霎时变得雪白,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愤怒和委屈从心底狂涌而出,她的眸子里盈满泪水,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迅速低下头,说道:“半妆姐,我……突然有些不舒服,要去一下盥洗室……”话没说完便匆匆跑开。
林半妆不知发生什么,见萧琪突然面色大变,又匆匆离开,猜测这一切肯定和自己刚才的谈话有关,难道她和宸雪之间有什么关系?林半妆望着萧琪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烦躁。
萧琪冲进盥洗室,把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水声掩盖住压抑的低泣。她用贝齿死死咬住纤指,依然无法阻止来自心底的疼痛,似乎每个细胞每根神经都在遭受最残酷的凌迟,泪水“哗啦啦”流淌,似乎要冲垮她的理智之堤。正在这时,一个温柔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萧小姐,哭泣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忘却疼痛最好办法是狠狠惩罚那个男人,让他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惨重代价……”
萧琪猛地回过头,泪眼朦胧中,看清面前站着的正是澹台家族的公子澹台秀鹤。她冷冷道:“请你走开,我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另外,不要以为任何女人都需要怜悯,也不要以为任何女人都会寻找廉价的同情,我提醒你,十秒钟之内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
澹台秀鹤笑嘻嘻道:“萧小姐,见面即是有缘,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其实我是真心想帮你的……”说着,把一条喷洒过香水的手帕向萧琪递过去,柔声道:“先擦擦眼泪,有什么委屈统统告诉我,天大的事情我会给你顶住!”
萧琪勃冷声道:“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的事?”
澹台秀鹤笑道:“你把我当做最亲近的人,我不就可以管你的事吗?”
萧琪正色道:“澹台公子,请自重!”说完,回身拎起小包就往外走,没想到手被澹台秀鹤抓住。
萧琪勃然大怒:“澹台秀鹤,你想干什么?放开你的手!”
“萧小姐有沉鱼落雁之容,令秀鹤一见销 魂,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萧小姐成为最好的朋友而已。”
“你这是交朋友的方式吗?再不把你的脏手拿开,休怪我喊人!”
澹台秀鹤故意嗅嗅萧琪的纤指,嘴角浮起一抹邪异的笑容:“真香!你愿意的话就喊吧。我不介意让大家都来看看名满江南的美女总裁是如何勾 引男人的?”
萧琪气得面色惨白,奋力挣脱澹台秀鹤的魔掌,愤怒道:“你胡说——”
澹台秀鹤依旧邪异笑道:“我是不是胡说,大家自有公论。我是澹台家族的二公子,而你只不过是中国G市一家小公司的负责人,于是你看中澹台家族的权势和影响,妄想利用自己的色 相,达到攀附澹台家族的目的,你想想,媒体会怎么看待萧氏企业?”
萧琪气得浑身颤抖,吼道:“你不是人,是混蛋!”
澹台秀鹤哈哈大笑道:“我是不是混蛋,不是你说了算。况且这里只有你和我,谁来证明?”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我可以证明,你不但是混蛋,还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澹台秀鹤蓦然回头,看到一个年轻人斜倚在门上,双臂交叉,望着他微笑,只是那笑容让人感到有种说不出的寒意,仿佛骨髓都寸寸成冰。
“傅宸雪?”澹台秀鹤心头剧震,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可是面对傅宸雪,心底居然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那个年轻人是魔鬼,是修罗,动动手就能让他灰飞烟灭连灵魂都无法超度。
“宸——”萧琪看到傅宸雪,惊喜交集,刚叫出一个字,突然想到傅宸雪的薄情寡义,不由心灰意冷,生生把下面的话咽回到肚子里。
傅宸雪说道:“澹台公子把自己的未婚妻扔在外面,却跑到这里骚扰我的女人,这件事闹出去,澹台家族固然可以不要脸面,不知道拓跋家族会不会放过你?”
澹台秀鹤喉咙干涩道:“你的女人?萧琪怎么可能是你的女人?我不相信!”
傅宸雪道:“是不是我的女人不是你说了算!这样吧,我免费给你提供一个咨询渠道,你现在可以打电话给G市警方,他们会告诉你真相!”
“好!我就打!”澹台秀鹤拿出手机,做出要拨打的样子,见傅宸雪毫无反应,又把手机放下来,说道:“傅宸雪,这都是误会!我之前不知道萧小姐是你的女人,所谓不知者不罪,这件事就当什么没有发生过,一笔勾销好不好?”
傅宸雪道:“一笔勾销么?很好!我的女人受到严重的心灵伤害,你这‘一笔’总得让她满意吧?”
澹台秀鹤问道:“你想怎么做?”
傅宸雪道:“不是我想怎么做,而是你应该怎么做!”
(383)连老公都不认么()
澹台秀鹤看看萧琪,又望望傅宸雪,终于咬咬牙说道:“你想要多少?”
傅宸雪没有说话,慢悠悠伸出一根指头。
澹台秀鹤问道:“一万?”
傅宸雪摇摇头。
澹台秀鹤再问道:“十万?”
傅宸雪再次摇头。
澹台秀鹤大惊失色:“一百万?”
傅宸雪终于点点头,说道:“这点儿钱也只够我的女人吃几顿‘蟹黄蒸饺’,看在拓跋家族的面子上,我也不想与你过分计较。钱到你走人!”
澹台秀鹤死死盯住傅宸雪,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去。半晌之后说道:“不就是一百万吗?澹台家族还不在乎这点儿小钱。”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又拿出笔,“刷刷刷”签好,交给傅宸雪。
傅宸雪接过支票,随便扫一眼,又扔还给澹台秀鹤,淡淡道:“澹台公子,有件事恐怕你没有搞清楚,我说的一百万不是人民币,而是欧元!”
“什么?欧元……”澹台秀鹤差点儿崩溃,他的脸色苍白到极点,从牙缝儿里拼命挤出一句话:“傅宸雪,你居然敢敲诈澹台家族,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傅宸雪毫不在意,懒洋洋道:“澹台家族么?我倒是略有耳闻,听说在欧洲翻云覆雨手眼通天,只是这好像跟我没关系。我做人一向有个原则,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敢招惹我傅宸雪的女人,就得付出代价。澹台家族固然厉害,我要杀你,就算你逃回欧洲,躲到固若金汤的城堡里,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
望着傅宸雪冰冷的目光,澹台秀鹤的自信和勇气像纸灰一样片片飞散,他有种非常恐惧的感觉,假如傅宸雪真要杀他,恐怕不比捏死一只蚂蚁更困难。澹台秀鹤第一次感到他那个引以为傲的家族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他撕碎支票,又用颤抖的手签下第二张支票,嘴唇哆哆嗦嗦道:“傅宸雪,你……你会后悔的……”
傅宸雪接过支票,看到数目无误,微微笑道:“后悔么?我很期待,但愿你有那个能力!”
澹台秀鹤像逃难似的冲出盥洗室,正看到拓跋倾城站在走廊上,他蓦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道:“是你——”毫无疑问,傅宸雪不会那么巧出现在盥洗室,一定是拓跋倾城把傅宸雪找来的。
拓跋倾城也不反驳,连看都不看澹台秀鹤,回身就走。
见澹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