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拓跋倾城脸颊飞红,偷偷看傅宸雪一眼,又低下头,双手使劲绞动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到这一幕,拓跋绿绮好像猜到发生过什么,眼中的笑意更浓,而拓跋绿薇的脸色更加阴郁。
拓跋绿绮笑道:“傅先生,听说你拿到‘BBC卡迪夫国际声乐大赛’亚洲区预选赛的冠军,恭喜你!我听过傅先生的歌,若是没有意外,两个月后把卡迪夫那座水晶杯捧回来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诶,对了,你能双手弹琴,这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我对中国古琴颇有兴趣,不知道傅先生有没有时间指教一二?”
没等傅宸雪开口,拓跋倾城抢先道:“姑姑,爷爷找宸雪还有事,关于音乐方面的切磋,你们有时间再谈好不好?”
“小丫头,就这一会儿工夫,心就被人家给骗走,你哪里还记得自己姓‘拓跋’啊?”说到这里,拓跋绿绮颇含深意地看傅宸雪一眼,说道:“傅先生,倾城的幸福是拓跋家女人命运的转折,希望你不要辜负倾城,也不要让拓跋家的女人们失望!”
拓跋倾城的脸孔羞红,叫道:“姑姑,你说什么呀?我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
拓跋绿绮笑道:“不是哪个样?小丫头,你真以为姑姑老眼昏花吗?心都被人家偷走了,还嘴硬?这可不是拓跋家女人的风格,还有——”说到这里,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拓跋家的女人向来不回避任何挑战,勇气是你获得幸福的保证。若是你在爷爷和叔叔面前连喜欢谁都不敢说,我劝你们还是早些分开的好——拓跋家没有恩赐,没有同情,一切都要靠自己去争取。你有足够的实力,拓跋家会为你改变规则,没有实力,你必将是拓跋家族千年大厦下的又一具白骨!”
“姑姑——”拓跋倾城惊呼出声。
“拓跋家的女人是被神诅咒过的,永远不可能得到幸福,你想指望傅宸雪和倾城改变拓跋家女人的命运,除非他们能够毁掉神的诅咒,否则,他们只能亲手埋葬彼此!”拓跋绿薇冷冷看傅宸雪和拓跋倾城一眼,转身离去。
拓跋绿绮望着绿薇远去的身影,说道:“倾城,不要怪你小姑姑,她心里很苦……为了拓跋家的利益,她亲手埋葬自己的最爱,又毁掉自己全部的幸福,所以……唉,若是命运能够选择,愿生生世世不要做拓跋家的女人……”话没说完,泪水潸然而下。
(558)火焚功()
“姑姑——”拓跋倾城扑进拓跋绿绮怀里,泪珠也滚落下来。
拓跋绿绮拭去腮边的泪水,说道:“傅先生,请原谅我的失态,我只是担心倾城……我知道你很有魄力,也很有能力,倾城遇到你,也许是她一生命运的转折。如果你真的够强,拓跋家女人的命运就会因你而改变……所以即便为了倾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放弃……你懂我的意思吗?”
傅宸雪望着拓跋绿绮,伸手把拓跋倾城揽入怀里,一字一句道:“倾城是我的女人,除非她自己愿意离开,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把她带走——不管是人,还是神!”
拓跋倾城紧紧依偎在傅宸雪胸前,喜极而泣道:“宸雪,这辈子你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拓跋绿绮大笑:“好!自古艰难唯一死,你们为了在一起,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力量能够把你们分开呢?宸雪,倾城,你们一定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坚持下去,绝不可以放弃,因为放弃就代表着毁灭,你们一定要用爱的力量扭转命运的转轮,拓跋家的宿命也许会因为你们而改变。”
拓跋倾城深情地望着傅宸雪,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拓跋逖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嘴角浮起一抹笑容:“傅先生,家父正在客厅等你,这边请——倾城,你就不用跟来,和你姑姑在这里等吧,傅先生很快就会出来。”
“叔叔——”拓跋倾城舍不得放开傅宸雪的手,想说什么,被拓跋逖以眼神制止。
傅宸雪安慰道:“倾城,你不用担心,我去见见老爷子,很快就过来找你。”
“嗯!”拓跋倾城恋恋不舍地放开傅宸雪的手,傅宸雪跟着拓跋逖转过长廊,穿过花厅,来到拓跋家族议事的客厅。拓跋宏和拓跋颐坐在厅中,神情似有所待。拓跋宏的身体康复很好,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看到傅宸雪进来,从座中起身,大笑道:“宸雪,这么早就把你请来,没有打扰吧?”拓跋颐也随父亲站起来,迎向傅宸雪。
傅宸雪微微笑道:“老爷子召唤,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也必赶到,岂有打扰之说?”
拓跋宏大笑,拉着傅宸雪的手,坐下来,说道:“宸雪,我是被上帝判过死刑的人,又在你手中复活,你让我相信,人能胜天不是一个梦想,而是可以实现的奇迹。你身上,有太多我看不透的东西,卓绝的武功,神奇的医术、无双的酒技、唯美的歌喉,还有天下罕有的琴技,我真猜不到你还有多少别人未知的秘密!”
傅宸雪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老爷子不也有很多东西不能为外人道吗?”
“哦?”拓跋宏与拓跋兄弟相视一眼,说道:“宸雪,今天我请你来,就是想和你谈一件事——一个在拓跋家族流传一千年的秘密。”
“拓跋家族的秘密?老爷子,我是外人,这样不太合适吧?”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外人!”
“为什么?”
“因为你是倾城选择的人!”
“倾城?”傅宸雪有些无语,看来他和拓跋倾城刚才的亲热被人尽收眼底,拓跋家族的情报工作果然很高效啊!
“对!拓跋家的女人永远不能有自己的爱情,除非她爱的男人通过拓跋家族的考验!倾城很喜欢你,所以你必须为她接受挑战!”
“我可不可以拒绝?”
“可以,不过倾城要么死,要么离开你,二者必须选一!”
“为什么?”
“这是拓跋家族的规矩,拓跋家的女人不能为懦夫奉献一生,如果要嫁人,她们就必须服从家族的安排!”
“家族会尊重她们的意愿,为她们的幸福考虑吗?”
“拓跋家的女人只需要服从,不需要幸福!”
“这是谁定的规矩?”
“神!”
“神?”傅宸雪觉得有些可笑,拓跋家庭的存在和神有关?他沉吟片刻,问道:“这个规矩不能改变?如果双方是真心相爱呢?”
拓跋宏道:“不能!拓跋家的女人必须为拓跋家的利益服务,不能有爱,必须终生生活在痛苦和泪水之中,这是神的安排——除非你能改变这个规则!”
“我不认为拓跋家族能够把倾城从我身边带走!”
“拓跋家族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包括毁灭!”说到这里,拓跋宏把手一拍,大厅里的空间仿佛被撕裂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一个灰衣男子,身材瘦削,面容阴鸷,声音沙哑而低沉:“离火参见族长,请吩咐!”
拓跋宏淡淡道:“傅先生不是外人,你可以露一手功夫让他看看!”
“是!”那个名叫“离火”的男子转过身,望傅宸雪一眼,目光一转,看到大厅外放置一个铁球,直径约有五十公分,重达上百公斤,应该是拓跋宏平时练功所用。离火身子一抖,浑身的皮肤蓦然变得通红如火,大厅里的空气陡然之间像被点着一样,热浪袭人。离火大吼一声,双掌推出,一旋一转,十几米外的大铁球平空飞起,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径直落入离火的手中。离火冷哼一声,双掌犹如烧红的烙铁,印在大铁球上,随着“哧哧”的白汽冒出,大铁球像泥一样陷进去,球上留下两个清晰的手掌印,掌痕深达三公分左右。
离火内息一转,灼热的气浪消失不见,他的皮肤又恢复到正常色泽。他放下铁球,肃立一旁,一句话也没说,神情淡然,闭上双眼,好像刚才那一幕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傅宸雪暗暗心惊,离火这一手功夫绝对惊世骇俗,能凭内力把重达上百公斤的大铁球从十几米外吸过来,又“熔铁成泥”,单就功力而论,要比“白煞”洪立高出不止一筹。作为存世千年的大族,拓跋家藏龙卧虎,其底蕴绝对可怕。想到这里,傅宸雪拍手笑道:“好功夫?离火先生的‘擒龙功’出神入化,普天之下能达到这种地步的,绝不超过三个人。至于离火先生熔铁如泥的功夫,应该是失传很久的‘火焚功’吧?”
(559)神的诅咒()
拓跋宏等人闻言,大吃一惊。离火蓦然睁开眼睛,眼中精光暴射。傅宸雪知道“擒龙功”算不得稀奇,而他小小年轻居然认得“火焚功”,这就不能不让人震撼。要知道这门功夫至少有五百年不曾问世,离火绝对是百年不遇的奇才,以数十年苦修,才练成这项绝世神功,想不到竟被傅宸雪一语道破。离火强压心头的震惊,冷冷道:“你见过‘火焚功’?”
傅宸雪笑道:“我没有见过‘火焚功’,只是偶然看过一本书,书中有‘火焚功’的记载,情形与离火刚才的展示大致吻合,所以才贸然一问。”
离火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拓跋宏大笑道:“宸雪,你说得不错,离火刚才施展的的确是外界失传很久的‘火焚功’。其实对拓跋家族而言,它从未消失过,只是数百年来,唯有离火能把它练成而已。像这样的功法,拓跋家族还有很多,对于习练者,他们需要的只是机缘而已。还有一点,离火不是拓跋家族的唯一,他是他们很多人中的之一!”说到这里,拓跋宏的声音缓和下来,说道:“宸雪,你是我最欣赏的人,倾城也是我最喜欢的孩子,你们若能走到一起,我由衷地高兴。可是拓跋家族有自己的规矩,我身为族长,也没有权力破坏这个规矩。你不愿意接受拓跋家族的挑战,就只能与倾城分手。千年以来,有很多与拓跋家的女人相爱的人都试图反抗过,结果自然是徒劳的,因为这是神的旨意,我们凡人都无法违抗!”
傅宸雪知道拓跋宏是示威,也是在警告他,不要为了拓跋倾城而轻举妄动。他心里冷冷一笑,忽然笑起来:“你相信我一定能赢?”
拓跋宏微笑道:“因为你是傅宸雪,换作别的男人,连知道这个秘密的资格都没有!”
“连倾城也不知道?”
“有些东西,她不需要知道!”
“我有什么好处?”
“倾城是你的!”
“就这么多?”
“你还想要什么?”
“我希望拓跋家的女人拥有爱的权力和选择幸福的自由,拓跋家族不能拿她们的爱情做交易!”
“这个……”拓跋宏脸色凝重道:“宸雪,我不能轻率答应你,因为拓跋家女人的命运与神的诅咒有关,破不掉那个诅咒,拓跋家的女人生生世世只能以泪洗面,拓跋家的男人爱莫能助!”
“神的诅咒?”傅宸雪想起拓跋绿薇的话,难道拓跋家真是被神诅咒的家族?为什么这恶毒的诅咒会应验到拓跋家的女人身上?也许看出傅宸雪心中的疑惑,拓跋宏长叹一声,说道:“千年以前,有个拓跋家的女孩儿和她相爱的男人游历天下,碰巧进入一处神殿遗址,他们在那里获得神秘的力量,不幸的是,他们后来遇到危险,拓跋家的那个女孩儿为了逃出来,在关键时刻背弃所爱,用那个男人的命换了自己一命,她为拓跋家族带来千年的护佑和辉煌,也给拓跋家的女人带来千年不灭的诅咒。诅咒不除,拓跋家的女人永远不得脱离苦海,否则,整个拓跋家族将会灰飞烟灭。”
拓跋逖接过父亲的话,沉痛道:“傅先生,我们是拓跋家的男人,那些女人都是和我们血脉相连的人啊,你以为我们不为她们的遭遇悲伤?不为她们的命运心痛?可那是神的诅咒,我们又怎么能够改变?不要怪拓跋家的男人们铁石心肠、冷漠无情,我们实实在在是无能为力啊。”
拓跋颐道:“千年以来,拓跋家为了破除诅咒始终都在寻找机会,可惜以前的努力都失败了。要想破除诅咒,必须重新进入神殿,寻找那个男人的骸骨,好好安葬和奉祀。而神殿每三百年才开启一次,不是有缘人根本入不得神殿,即使能够进去,也面临很多未知的危险,千年以来,有很多拓跋家族的精英陨落在神殿里,他们未能中止命运的转轮,也没有一个人能从神殿里逃出来。”
傅宸雪冷笑道:“这么说进入神殿纯粹是自杀行为?”
拓跋宏道:“也不是毫无机会,只要能拿到传说中的那把斧头,就能破开神境安然出来。”
“斧头?它在哪里?”
“在神殿里!”
“从来没有人能够拿到那把斧子?”
“看来是这样。”
“你认为我有机会拿到?”
“值得一试——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机会。”
“如果我不去呢?”
“还是那句话——离开倾城,任她自生自灭!”
“看来我没有选择?”
“千年以来,很多爱上拓跋家女人的男人都会碰到同样的难题,遗憾的是没有几个人能够为了爱情勇敢地面对挑战。”
“的确不多!为了一朵花而失去整个花园,只有傻子才做得出来。”
“所以你打算放弃?”
“不,因为我是傻子,才会为了倾城去寻找传说中的斧头!”
拓跋宏父子哈哈大笑,拓跋宏道:“宸雪,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就是拓跋家族一直在等待的人。”
傅宸雪揉揉鼻子,说道:“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拓跋宏眉毛一扬,问道:“后悔爱上倾城?”
“不!”傅宸雪不紧不慢道:“是后悔把你救活过来!”
“呃……”拓跋宏张大嘴巴,连拓跋兄弟都目瞪口呆。
傅宸雪随拓跋逖出来,刚转过长廊,拓跋倾城看到他们过来,也不避讳叔叔和姑姑在场,飞奔而来,扑到傅宸雪怀里,紧张道:“宸雪,爷爷他们没有难为你吧?”
“没有!他还为我们两个祝福呢。”
“真的?”拓跋倾城惊喜交集,粉嘟嘟的小嘴像樱桃一样可爱,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拓跋绿绮狐疑的目光望向拓跋逖,问道:“三哥,老爷子真的同意让倾城和宸雪在一起?”
拓跋逖微微笑道:“宸雪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
“所以呢?”
“他愿意为了倾城,去寻找那柄传说中的斧头!”
(560)你跟我来()
“什么?去失落的神境?”拓跋绿绮脸上的血色霎时退得干干净净,失声叫道:“那是必死无生的考验,爸爸怎么会这样对待宸雪?宸雪是他的救命恩人,难道连这一点都不能通融吗?”
拓跋倾城看到拓跋绿绮的恐惧,立时意识到不妙,吓得花容失色,问道:“姑姑,神殿是哪里?爷爷为什么要让宸雪去神殿?”
拓跋绿绮道:“神殿是拓跋家的力量之源,也是拓跋家女人遭受诅咒的根源,那座神殿每三百年开启一次,再过半个月又到开启的日子。千年以来,有很多拓跋家族的精英进入神殿,却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什么斧头?全是拓跋家的谎话,把拓跋家女人的爱情统统埋葬在那个废墟里面。”
拓跋逖冷声道:“绿绮,不要再说了,被父亲听到,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拓跋绿绮道:“三哥,我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也很喜欢倾城。你帮帮倾城好不好?让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