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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这个,我妈来了精神,先是问东问西,最后又说,这年头骗子多,千万别给人骗了。
我说人家那是富商们花大价钱都请不来的老中医,我碰巧帮了人家一个忙,这才求来的方子。
絮絮叨叨,聊了半个小时,这才挂断电话。
小妹依然没在家,进入高三,她开始住校了,晚自习下课的晚,回家不安全。
小妹很懂事,不像其他同年龄段的小女生那么喜欢张扬,去年过年时回家,我说给她换个新手机,谁知道这丫头说不要,她根本用不上。
如今我大小算个富翁了,过年回家,一定好好补偿补偿小妹。
将意识转移到海底,和二狗子、笑笑嬉戏了一会,这才沉沉睡去。
笑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早晨应该能够继续赶路。海龙珠能增强小八的体质,说什么也得在第一时间喂给它吃。
小八已经停止生长了,我本来正苦于没有办法继续提高小八的实力,结果海龙珠就出现了,真是老天眷顾啊。现在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不知道海龙珠到底是什么生物出产的。
海龙珠不比化兽丸,虽然两者在功效上惊人的相似,但一个自然生成的,一个是人工炼制的,本质上有差别啊。获取难度自然也不一样。
化兽丸虽然炼制方法失传,可总还有机会找到残余的,海龙珠这东西,找都没地方找去。
难得早睡,第二天一早我就醒来,将意识转回海底,继续赶路。
笑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只不过游动的时候,速度还是不能太快,我们只能慢悠悠的朝南安方向游。
有二狗子在场,一路上吃喝算是有了保障,这小子手脚麻利,脑子机灵,总是能找到大鱼,把笑笑照顾的无微不至。
虽然很欣慰,但这场面看起来还是觉得怪异,海豚和鲨鱼相遇,一般是会爆发争斗的,鲨鱼虽然厉害,有咬死海豚的能力,但海豚也不弱,它们会用脑袋撞击鲨鱼的腹部,从而致使鲨鱼内脏破裂死亡。
笑笑和二狗子从族群来说,可以算是世仇,可眼下却相亲相爱,让我这当老大的心里总是感觉怪怪的。
算了,不想这些了,家里还有五个活宝呢,这俩小弟跟着回去,一定热闹的很。
因为昨天是让小八自主返航的,所以位置上有了一点偏差,不过问题不大,没有太绕远。
我凭借着对本体的感知,不断矫正航向,争取少走弯路。
在海底赶路,不比陆地,连个像样的路标都找不到,全凭感觉,这次小八回来,说什么也得先给它装上追踪器。
通过不断的上浮,确定我的位置应该在台湾海峡,离南安不远了。
海底的风光依然美妙,只要是风平浪静的天气,就能看到海底五光十色的景色,充满魅力的珊瑚礁,色彩斑斓的小鱼,奇奇怪怪的海底生物,透着一股子勃勃生机。
心情大好之下,就连平时看来丑丑的翻车鱼,也透着老实孩子的萌劲。
缓慢的朝南安靠近,中午时分,经过一片珊瑚礁的时候,我看到了礁石夹缝中有腐朽的木板!
木板啊,这种经过人类智慧加工过的东西,只要在深海被看到,总是会引起我的肾上腺素急促分泌,因为,附近可能有沉船!
浩瀚的海洋里,到底埋葬了多少船只,恐怕没人能说的清楚,每一艘沉船都经历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旅程,最后葬身海底。
这些沉船中,只有很少一部分藏有宝藏,但每一次探秘,还是能引起我的极大兴趣,有点像赌徒等着庄家掀开骰盅的心情,很刺激,很兴奋,充满了渴望。
木质沉船很少有保存完整的,大多数时候,船舱内的货物会散落在海床上,而船体则彻底无影无踪,能看到这块明显是船舷上掉落的木板,最少能确定,附近有一条刚刚解体的沉船。
我发动二狗子和笑笑帮我一起寻找,二狗子太过低智……嗯,这孩子有点一根筋,不会主动向我传递信息,只能跟在笑笑身后,充当它的保镖。
我则朝珊瑚礁的另外一个方向寻找,那里是洋流过来的方向,遇到沉船的可能性最大。
在大自然的面前,我的一点小算计显得可笑呆萌,我苦苦搜寻无果的情况下,正准备扩大搜寻范围时,笑笑在脑海里给我传递过来一道信息,它和二狗子已经找到沉船了……
好吧,老大这次输了。
抱着兴奋无比的心情,我快速的朝笑笑和二狗子的方向游去。
这是一艘正在解体的大船,本来的样子我是看不出来,或许来个对古代船舶有很深了解的老专家,能看出点什么。
因为所处的位置不是太好,这艘船已经肢解,一个个方形木箱子散落在珊瑚礁上。
从木料的腐蚀程度来看,这艘船沉没的年代并不久远,不像上次发现的明代沉船,虽然整体结构还在,但只要轻轻一触碰,就会散落成一滩烂泥。
我查看了一番,除了一个个好像复制粘贴出来的木头箱子,这船上再没有任何货物。
我小心的用触手强行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散落出来一块块的黑色的长条状物体。嗯,很沉。
这都什么玩意儿?
一个个黑黝黝的,分量十足,难道是某种矿石?
又轻轻砸开几个箱子,里面装的全是这种看不出名堂的东西。
谁会在船上装满这种东西呢?难道是某个有特殊癖好的蛋疼人士?
正沉思着呢,二狗子闲不住,用大尾巴扫了扫笑笑的肚子,引的这家伙吱哇乱叫,不停的打哆嗦。可笑笑就是不躲开,等平静一点,又把肚子凑过去让二狗子扫,我擦,你俩玩的挺嗨啊,这算不算是挠痒痒?
看着玩闹的两个小弟,我不知从何处得到了灵感,把这些黑黑的块状物,在铁锚上蹭了蹭。
黑色的表皮被磨掉,露出了里面银白色的真容。
我擦,银锭!
满满一船的银锭!
发财了!
一瞬间,我八只触手轮番出动,将散落在海水中的这些黑色块状物全都拿来磨去表皮,一块块散发着特有金属光芒的银锭,全都被我验明正身。
一个箱子码放了十六块大银锭,总共重约四百斤,整片珊瑚礁上怕有几百个这种箱子散落各处,我打了鸡血一样迅速寻找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全都是我的!
找到最后,连带那些破碎的木箱,我都把散落的银锭找了回来,好在这些大家伙分量十足,轻易不会被海水冲远,即便有遗落,也不会很多。
最后统计,这批银锭一共装了四百六十个木箱,按照一个木箱四百斤重,这就是九十二吨啊!
九十二吨的银锭,即便在银价跌到谷底的今天,依然是一笔泼天的财富!
我赶快找出电脑,查询了一下今天的银价,每克3。27元,不用计算器,我的大脑瞬间蹦出一个数字,300840000。
这一刻,教过我的数学老师要是在一边,绝对会惊掉他的下巴!他肯定会想,这孩子,什么时候心算能力这么屌了?
三个亿,朋友们,我在回家的路上,捡了三个亿!
抱着惊骇欲绝的二狗子猛亲两口,我哈哈大笑起来。
第三十章 怪不得你们一身本事也就是个保镖()
幸福来的突然,哥承受不了啊!
三个亿,这种数字的金钱,我除了在私服游戏中拥有过,平时就连最离谱的梦里,也没敢想过!
兴奋不已的我,忍不住鬼叫两声,这才把意识转回海底。
笑笑和二狗子躲得远远的,惊恐的看着我,上次我因为海龙珠抽风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俩小子生怕我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兴奋过后,我开始思考这么多的银锭该怎么运输和变现。
运输这个问题还比较容易解决,我去买一张深海捕捞用的那种大网,结实耐操,百十吨的东西兜起来不成问题,到时候我把银锭运到海边,想怎么处置,都好办的多。
变现是个大问题,虽然路边的银饰店有不少挂着回收白银的牌子,但我不觉得他们能吃下这么大笔货。
看来只能再次麻烦马兴华了,得让船王再给我介绍个路子,这人脉啊,越到用的时候,越嫌少。
这片珊瑚礁不算小,倒也不怕再次回来的时候找不到。我的本意是让二狗子留在这里,凭借和这二货的微妙联系,我好定位,谁知这怂货竟然不愿意,一副老大我一个人害怕的窝囊样子,整的我想当无语,你一个大白鲨,怕毛线啊!
怀揣着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我领着两个小弟继续赶路,不亲自操控着小八的身体回到南安,我心里不安,生怕一个不小心,小八再跑偏喽。
夜幕时分,我回到了礁石环绕的秘密大本营,几天不见,长尾鲨四兄弟对我想念的紧,一见面,就凑到我身上挨挨碰碰的撒娇,尼玛,我都搞不清楚,这四条宝货是不是缺乏父爱。
就连一向稳重沉默的阿丑也凑了过来,让我拍拍它的脑袋,挠挠它的肚皮,一副我是家里老大,我把家看的很好的表功样子。
向这五个留守儿童介绍了新朋友,我这才得以休息。
笑笑还好,毕竟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面容,阿丑和长尾鲨兄弟很快就接受了它,倒是二狗子不太容易和老前辈们打成一片,它那深海霸主的造型,让长尾鲨四兄弟觉的肝颤,不敢往跟前凑。
关键时候,还得看家中长子的。
只见阿丑凑到二狗子身边,用它直勾勾的小眼睛盯着看了一番,又用大尾巴在二狗子的身上扫了一遍,这才转身带着二狗子进了家门。
那小模样,生生一副家长认可的做派。
不去管这帮小子如何打闹,我给它们下达了不准相互攻击的命令,又单独告诉二狗子,捕猎要到礁石群外去,这里的小鱼小虾,不够它塞牙缝的。
处理完这些事情,我像一个替儿子安排好生活的家长一样,带着一股子满足情绪,把意识转回了本体。
一天都躺在床上,让我浑身酸痛,这样下去可不行,身体迟早要跨,心里无比期盼刘天元说的那种高端拳法。
不用像他说的那么夸张,只要不让我的身体变得跟常年坐在电脑前的小白领一样软脚虾就行。
小八已经回到南安,我的行动也可以加快速度了。
海龙珠我打算等小八歇一天再喂它,毕竟这种能突破极限,提升实力的逆天玩意得来不易,还是在状态最好的时候吃吧。
海底墓穴之行绝不会一帆风顺,小八的大铁锚在墓穴里能发挥出来的功效有限,得给它重新打造一把兵器。
带上陈锋和白少南,我直奔那家小炼铁厂。
这次去的早,厂子里的工人还没下班,小老板一见是我这个大主顾,也顾不上跟女会计躲到小黑屋对账了,热情洋溢的把我领进办公室。
“这次给我打一把十二米长的三棱刮锥。”
我直接开门见山,都是老关系户了,犯不着整虚的。
小老板仗着跟我有过两次往来,算是熟人,开口问道:“老板,上次咱们做的那个大铁锚,好用不?”
我嘿嘿怪笑两声,说:“好用的很,已经整沉两艘赛船了。”
上次打制大铁锚的时候,我跟他说这是非法赛船用的,这货信了。
听我这么一吹,小老板一双眸子胡乱放光,激动的好像他亲手用三十六吨重的铁锚干翻了别人的船一样,哆嗦着说:“真他妈刺激!还有这样玩的,老板,你真让我涨见识!这次这根三棱刮锥是干啥用的?”
看着这货不知真假的表演,我也跟着吹上了,吹牛皮嘛,谁不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深吸一口小老板递上来的香烟,吐了个烟圈,神秘的说道:“这赛船的武器啊,要不停的更新换代,不然别人都知道你有什么底牌了,还在怎么玩?
大铁锚是放在船尾的,一是趁着转向的时候,直接甩起来攻击别的船,二是能防御那些铁链缠绕船舵。
三棱刮锥嘛,则是安在船头的,隐藏在水下面,谁也看不到,十米之外就能破甲,卧槽,这一家伙撞上去,妥妥的ko啊!
对了,三棱刮锥的材质必须得硬,上次掺那什么钛合金,这次多掺点进去。”
看我一副老教授传到授业解惑的表情,小老板配合着手舞足蹈起来。
“爽,真他妈爽!老板,你这才叫生活呢!哪像我们这些人,苦哈哈的赚不了几个钱,白活了!那什么,你放心,用料我给你下的足足的,十分之一的钛合金,保证硬度过关!到时候别说是普通船了,就是军舰也能给它捅个大窟窿!”
我和小老板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站在门外的陈锋面无表情,嘴角似有似无的抽搐,白少南南弟则更加不堪,一张还算不错的脸上全是挤眉弄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淫棍便秘了呢。
我擦,你俩知道啥叫幽默吗?还神秘部门退休的高手呢,没有一点幽默细菌……咳,细胞。
两句牛皮就能把你们搞成这样,要是更恶心的东西让你们见着,指不定怎么样呢!怪不得你们一身本事也就是个保镖,哥我手无缚鸡之力,却是个老板!
一番嘻嘻哈哈下来,生意谈成了,那三十多岁的女会计出现,手里还拿着上次那个计算器,噼里啪啦一阵乱按,笑眯眯的对我说:“老板,这三棱刮锥做出来得有二十吨重,十分之一的钛合金加进去,得三十八万多,您是老顾客,给三十八万就行。”
三十八万,小意思,哥在海里,还有三个亿的资产呢。
痛快的转账付款,让小老板和女会计眉开眼笑,小老板让女会计出门整治了几个菜,拎回来几箱啤酒,我们就凑到一起喝了起来。
晚上我自然是要留在厂子里监工的,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虽然小老板这人侃大山挺不错,但我不在场,保不齐这货就把钛合金给我换成铝合金了。
三棱刮锥的样子好说,就是把单兵使用的三棱刺改良一下,没什么大变化,只不过整体拉长,看起来有点纤细罢了。
不过有了十分之一的钛合金加入,硬度和强度方面不用担心,至少不会出现小八拿着它作战的时候,突然断裂的情况。
尖端三米,全都开了刃,打磨起来比较费工夫,但只要成型,绝对就是海底争斗的大杀器,甭管多牛逼的对手,只要被这跟比阎王钩还阎王钩的棍状物捅到,三角形的伤口会让任何受伤的倒霉蛋哀嚎到死。
这几天,不是在忙事情,就是在操控小八赶路,我早就疲惫不堪,工人们下完料我就顶不住了,直接窝在保时捷上睡大觉,呼噜声那叫一个震天响,用白少南的话说,就是当兵时拉练,也没听到过这么渗人的呼噜。
第二天上午十点,口水横流的我被白少南摇醒,三棱刮锥做好了。
阳光下,通体银白色的大凶器散发着金属特有的清冷光辉,打磨精细的三棱刃口,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这玩意只要在海底一现世,那就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好好打量了一番好似上古神兵一般的三棱刮锥,我满意的吧嗒起了嘴。
不错,不错,这小铁厂看起来不起眼,活计那是杠杠的,最主要,它有一个识情识趣的老板,要不是怕那小老板会卷走我的钱,我都想让他跟着我干了。
这东西不能再往海里扔了,一次两次的不显眼,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人瞎琢磨,还有海底的那些银锭,也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