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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幻觉——
深度时间体验、时间旅行、超常感觉、遭遇其它空间神秘生命形态……希腊酒神狄俄尼索斯手持的权杖顶部是一个松果,古希腊人认为这就是连接精神世界的通道。
梵蒂冈教皇的权杖中间有一个松果,象征着它是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间的通道——时空之门。
苏晓琪拿着这份资料问助理,“你觉得这种说法靠谱吗?”
助理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突然对rix和hexfield感兴趣,碰巧我上大学时从教授那里知道一些,rix是矩阵的意思,其应用可以追溯到杨辉三角和merkaba。您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了解这个?因为神圣数学当时迷住了我。”
“真正研究过第三套知识体系的人会感觉到密钥就隐藏在这套知识体系里面,但却极难找到。因为这套知识体系的创建者据说不是当前的人类,而且,其长久以来传授的方式和路径被后人参差研究的极为支离破碎、纷繁复杂,甚至还有大量后人有意伪书篡改。”
他戳了戳眼镜道:“虽然,这令此套知识体系看似旁支错杂、深浅不一、甚至历史上多次被焚烧水浸、残损散落,但在系统破译方面,这样的高手还是出现了。据说,是个隐匿民间的天才。以其堪称丰厚的破译阅历和远超常人的智商看来,这个天才极有可能是已经找到了密钥(不过,这还需要点时间来进行验证)。”
***
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巴洛克风格的教堂前,穿着风衣的年轻女子从车里下来,身旁跟着几位西装男子,一行人陆续进了教堂。
她经过长廊的时候,想起了与上次诺兰会面时的情景:来到极尽奢华的包间,他们在一张l型沙发上坐下,诺兰让人拿来了一副牌,问道:“你喜欢玩纸牌吗?”
女子微微点头道,“可以一试。”
侍者开始洗牌,这些纸牌她在市面上都从未见过,每张牌的图案意义都不同。她看着这些象征性的牌面,寻思片刻后问道:“这牌有什么意义?”
银发男子放下的一张牌,“你可以猜猜看?”
她挑了挑眉,唇角一弯:“猜对了,有什么奖励?”
“你能得到真相,譬如蒙蔽的…真相。”
苏晓琪抽出了手中的一张牌,牌正面朝上,落在桌上,是黑桃a。
诺兰手里拿着牌,缓缓地道:“在这种游戏里,方块就是钱。”
几轮翻牌之后,双方手中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张牌。
过了一会儿,诺兰翻开最后二张牌,其中一张上面有金色花纹的面具。她微微颦眉,缓缓地道:“面具后面的是谁?”
他静静地答道,“不是神,这个人名字叫ada…亚当?苏晓琪眨了眨眼,诺兰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诺兰没有回答她,从花瓶里拿起了一支玫瑰,他深深地吸着玫瑰的香气,说道:“世界其实很简单,但是了解的人不多。因为世界对于个人来说,隐藏了一个秘密。”
听了这句话,她眸光微闪,问道:“我听说炼金术的术语,暗藏许多涵义。”
诺兰的嘴角抿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这世上的知识有三种:显学,不过是生活的方法,隐学,是开化心智的方法,非大智不能学,不可对无知无志者透露。”
“密学,才是真正的知识,深达世间万物的本质可以让人真正的活着,而且不能对外人言,为了进入下一个天地作准备——试问有谁能够从世上任何一所学校里学得这些知识?”
她反问道:“既然这些知识,对于人们来说有很大的助益,那又为什么要对它们保密?”
他只是微微地笑了,手里打开了一瓶红酒,将杯中红色酒水泼了一些在光滑如镜的桌面,“为什么保密?除了凡夫的情志及思智不能接受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凡夫们不能理解。”
手指沾上血红色的酒水,划上一行字,“这个理解,不仅是指思智上也是生理上的。”
“01或10,隐学藏在各种象征仪式、故事与图画里,这需要常年专门的学习,才能识别其中的密语及涵义,而纹章之类,只是迷惑无知者的条纹。”
诺兰眸色淡然,“还记得埃及神话吧?核心内容是死亡。”
清冷如冰的声音道:“死神阿努比斯用天平和羽毛称量死者的心脏,若重于羽毛则被怪物阿米特所食。”
“这选择并非死后作出,而是源于生活一点一滴的积累……对于这个标志,我们用语言的选择、决定、变化、善恶等等来形容。为什么选择这图案,昭示着其中的秘密。”
他垂下眸子,手里拿起杯子,“为什么说这个话题,因为没几人能理解,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的选择。如人活着,但活着不是全部。”
“现实生活中人们很少将自己的意识调动到最紧迫的状态,就是在生死关头,也是本能在起作用。据我们观察几乎无人在选择,而是被控制着走向未知(多数都是糟糕的)。”
左手手指沾上血红色的酒水,绘出一个图案,“两种选择,每种选择中还是选择。对等象征不同的选择,人们在生活中自以为作出了决定,其实每次决定是遵循着习惯,感觉,欲求,利害,道德,或者知识逻辑的想象。”
“而真正的抉择是什么,是方向——是向生存还是毁灭的方向,有着更复杂的含义的方向作出的选择。”
第102章 chapter98()
银发男子垂下眼睫道,“而真正做出抉择的人,非常非常少。”
“当然,也有人通过努力发现,自身作出抉择的真实动力,可以成为我们的一份子。”说到这里,手指抹去了桌面的水渍,“那些被选中的人,通过仪式,他发现自身作出抉择的真实动力,到此才算入门。当你有了这朵白玫后,你就明白你已经入门了。”
“一旦进入了一个玫瑰团体,也就真正的打开了通往它的大门。”
银发男人眼底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以后,愚昧的人类只需要答案,权威的,有利的,可复制的,内心思考的是高低贵贱,得失利害,不再是选择的方向,未来的命运。”
“人们将为此付出代价,成为没有能力的人,不是没有财富或健美的身材,或者其他什么物质化的事物。”
他语气淡然的道,“是没有能力改变命运,是被他人操控的弱者,是没有选择的人,是只有毁灭的人。”
她至此明白了!这是一个延续了百年的派系,继承了古埃及以及来自其他教派的知识。他们为了改变世界,需要掌握力量。力量有很多,知识,权力,势力,宗教,文化、潜意识、超感知能力……
——而这选择的秘密,真的将要永远成为秘密。
***
年轻女子来到教堂里面,停驻脚步,抬头望向墙上的油画,这幅作品描绘的是该隐被驱逐的情形:神对该隐说,你兄弟的血从地里向我哭诉,你必从这地受诅咒,你必流离飘荡在地上。
该隐被遣送至地球上的某地,他拥有非常优秀的头脑,虽然头颅性能卓越却带着该隐诅咒。
“谁?该隐又是谁?”她喃喃地问。
身着黑袍的神父迎上前来道:“你亲自来了?”
穿着风衣的女子缓缓地开了口,“我很乐意亲自登门造访,为了作品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
年轻女子到教堂里来,并非只为画的价值,而是为了这幅油画的秘密。
在古代,左右大脑被称作gain和abel,与传说中的该隐之咒,也就是不平衡之咒有关。右半脑被水星ars被金星控制——愤怒与冲动之源统治。
《创世纪》对该隐这支世系后续的事迹记录也不完整,到拉麦误将该隐当做猎物所杀后,就中断了,而开始记载赛特世系事迹。
“如你所愿。”神父笑笑。他打开圣经,道:“该隐的后人,现在打开圣经以及手中的圣经不会提到的事情。”
“该隐,是亚当的儿子,亚当娶了莉莉丝生下了该隐,莉莉丝后来被驱逐,上帝为亚当制造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给亚当生下了亚伯也就是该隐的弟弟。该隐杀死了亚伯,于是被上帝所驱逐。被驱逐前,作为凶手,他非常害怕被所碰见的人杀死,对上帝说,我到了人群中,人们仇恨我,怎么办?”
“上帝就给了该隐一个符号,用这个符号,会得到庇佑。圣经里没有讲到的是,蛇的子孙该隐与我们这些夏娃的子孙,也就是女人的子孙的战斗,并没有以亚伯的死,该隐的被驱逐而结束。蛇的子孙,隐藏在人群之中,继续对女人的子孙作战!该隐的子孙,隐蔽在符号之下,控制和减少夏娃的子孙。蛇的子孙,同我们这些女人的子孙,一直在战斗,还将战斗下去……”
神父说道:“这就是关于该隐的故事。”
金星,水星等炼金术的术语暗含隐喻,很多量子层面的物理现象被象征式的使用各种术语和图像来形容。隐学藏在各种故事与象征仪式里,这需要常年专门的学习,才能识别其中的密语及涵义。
科学了解天才与疯子的一线之差,不平衡扭曲感知的角度,为这痛苦提供了无尽的源泉。人们谈论着上帝基因和魔鬼基因,亦或忘掉上帝基因与魔鬼基因——你是帕拉图主义者,还是亚里斯多德主义者?
离开教堂,她坐上轿车,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田野。原来,该隐虽然与亚伯是兄弟,但他们却是同母异父。该隐虽然被上帝驱逐到人间下境,但依然被上帝许诺应受到特别的保护。
关于这方面,研究人员从其他古文献中发现了该隐更多的秘密。该隐杀死亚伯后,还干出来令人类毛骨悚然的事,他竟然吸食了亚伯的血肉。
由此可见,该隐世系的后代是冷血无比的。
回到大楼顶层,秘书抱着一叠文件进来,“董事长,这是一位教授寄来的。”
苏晓琪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文件查看,介绍信上写了一行,“也许你听说过‘天堂之钥’,因为这套知识体系本身难以理解……”钥匙本身总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虽然历史上关于‘钥匙’的说法,众说纷纭。
但是看完资料之后,她总觉得特斯拉与爱因斯坦这两个人物,才是典型的天堂之钥,虽然他们表面上似乎只是科学家。许多人总是认为,没有这个爱因斯坦,总会有下一个爱因斯坦,可惜不是这样,这些人天生就带有神秘的蓝图。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没有好好的对待这两把钥匙,欺骗他们,虐待他们,利用他们。爱因斯坦发现核能被作为核武器滥用,觉得被欺骗了,不再继续研究光与时空,那么多年过去了,只有一半的相对论,谁也接不下去,因此也无法超越相对论。
特斯拉更惨一点,被这个世界虐待之后,他只留下交流电,其他的东西,除了他自己,谁也没办法接下去。号称无线传输充电的手机,只是感应线圈,离开充电器1cm就失效,只是名称好听。
当他们把天堂传说中的技术化为真实带来尘世,人们才会恍然大悟!哦,原来可以这样!他们带来的科技,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没有办法借由观察而得知。
无线传输,人工闪电,各种电磁力场,依然毫无寸进,因为没有人知道要怎么前进。因此,想要借由虐待,欺骗或是击杀他们,来获得蓝图是白费功夫的,可惜人类一直没有停止这样做。
因此,特斯拉完成一丁点,爱因斯坦做一半,人们面对这些半成品与原型,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复制与模仿,永远不可能超越。
近百年来的天堂之钥已经折断,因此西方只会面向终结,因为钥匙几乎已经用尽。
下一个,又是谁呢?
她垂下睫毛,能带来如此不可思议力量的存在,一定非常非常的聪明敏锐,知识丰富,但据自己所知,天堂之钥带来的东西越强大,越超越,钥匙本身会更加脆弱。
秘书接了个电话,走了过来说道,“小姐,你有一个酒会。”
“知道了。”她放下手中的资料,“出发吧!”
***
女子踩着华丽的地毯向前走去,宾客们都是上流人士,有it界的领头,资产界的大佬,也有政府要员。这是一个囊括了顶级富豪的聚会,还有很多家族也参与进来。
宴会厅右侧稍显文雅与安静些,一个侍者走过来对她说道,“小姐,有人要见你。”
放下酒杯,她跟着他向前走去,在大厅的另一头,穿过延伸的长廊,过道里越来越安静,侍者到达最里面一个房间门前,停下道:“请进。”外面站着好几位身着制服的男人,为首的西装男子走了过来。
“怎会是你?”
“没错,你很惊讶吗?”金棕色头发的男子挑起眉毛道,接着,把她往前一推,“有人要见你,进去吧。”
一进房间,门吱嘎一声在她的身后关上了。
屋子里一道影子隐没在光线中,苏晓琪略微向往退了一步,问道:“——谁?”华丽的橡木大桌后,有人背对她坐在椅上,高椅背上露出几绺长长的发。
第103章 chapter99()
女子轻轻推开教堂的门,清澈的眸光朝里看去,教堂里的灯光星星点点地摇曳着,神龛上是一尊圣母像。
她在一片混乱中遇见他的时候,心中诞生一种狂乱的欣喜,此刻却有些疑惑渐渐地浮上心头。她收敛了眸光,睫毛微微垂下,隔了一会儿,问道,“为什么你会来拍卖会?”
那道挺拔的身影靠近了她身后,“你的心中不是有了答案吗?”
“你早知道。”一直以来,他在她面前,把自己的另一面隐藏得太好了。
她转过身看着他:“唐娜的事也跟你们有关?”
“唐娜的事与我无关。”
“有的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苏晓琪想起在飞机上见过的杀手,时间长了,也猜到一些蛛丝马迹,“有一次,你被人拿枪胁迫,是一出戏?”
年轻人答道:“是,我已经知道了诺兰会派人来找我,预先做了安排。”
她默然无语,真傻,竟然会跟着他跳下去。我会不会,比你的计划,更重要一点?只是…这样的话,在她、凯瑟琳、艾伦之间,再也问不出口。
初心未变,人却难全,接手了lapis,只要迈出了那一步,就完全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未来在等着她。
苏晓琪从衣袋里拿出手机,打算通知公司的人来接自己。就在此时,忽然感觉有人抓住了手腕,把她推到了墙上。
背抵在墙上,她看着他道:“你……做什么?”
他用一只手关掉她的手机,“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年轻人道:“只是……问你之前的一个问题,如果我的心意从未改变过呢?”
“你和她已经……”她侧了侧头想说什么。
“你说凯瑟琳?”看着她的眼睛,他说道:“我没有和任何人订婚,也没有结婚。”
苏晓琪惊讶地抬头。“这……”
“你刚才已经告诉我了!”他微微低下头,贴在她的耳际道:“你心里还想着我。”
一刹那之间,她被一个优雅的男人用极致的力量抱住了,“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去。”鼻间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这样我不会放你走了!”漆黑眸子对上他浅蓝迷人的眼瞳。
手指抚上了她的脸,一直以为和艾伦之间不可能的时候,他在教堂里面吻她。
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她紧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