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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萧寒将云开挡在了身后,站起身。
男人压根没看他,眼神里全是轻蔑,只是轻轻做了个手势,有两个黑衣人从他身后出来,朝萧寒和云开走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萧寒急了,朝前走了一步,可无奈势单力薄,进来的两个人又都是练家子,他哪里是对手,轻而易举地就被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萧寒恼羞成怒,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云开站着没动也没出声,能够看得出来,那两个人并不是想要真的收拾他,只是想让他老老实实的,要不然,这会儿他不会安然无恙。
她看着萧腾,声音冷冷的,“放了他,我跟你走。”
“云云--”
云开看着他,声音不冷,但毫无温度,“我等你变强大的时候娶我,这次我要明媒正娶。”
萧腾的眉随即就皱成了一团,指间夹着的半截烟用力地摁在了跟前的小茶几上,一双眼里能够迸出火花。
明媒正娶?下辈子吧!
萧寒摇头,说不出话,只能努力地摇头,他不要她走,坚决不要。
云开还是走了,因为她不走,他们就不放开萧寒,虽然前面的路一片漆黑,可是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
她没有哭,眼泪在眼眶里一圈圈地打着转儿她也没哭,因为她不想也不能让他更加的自责和难过,临走前她亲了亲他,第一次郑重地告诉他,“萧寒,其实也说不清你到底哪里好,可就是谁也代替不了。十几岁的时候暗恋你,想着将来长大了做你的新娘,做梦都想嫁给你,如今长大了,成了你的妻,虽然我们的婚姻最终还是以离婚收场,可还是爱上了你。我爱你,答应我,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许抽烟。”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萧寒躺在地上没起来,双眼放空,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像是丢了魂魄。
云开就是他的魂魄,丢了她就是丢了魂魄。
“寒,怎么回事?我听说刚才过来一帮人将云开带走了?”陆承铭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看到萧寒直挺挺地在地上躺着,他皱了皱眉,过去将他扶起来,“地上那么凉,你又折腾是不是?萧腾带走了云开?”
萧寒无力地点了下头,然后抱着自己的头使劲地揉着,声音闷闷的,“承铭,我是不是很窝囊?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陆承铭扶着他坐到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水,“寒,这不是窝囊不窝囊的问题,你又不是超人,什么都厉害,我只听刚子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也没听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萧腾带走云开干什么?”
其实挨揍的人除了萧寒还有刚子,可怜的小刚子被打得这会儿还在病床上躺着,下都下不来,反观萧寒,实在是好太多了,至少没有受伤,也就胳膊被扭了两下,但也没扭骨折。
萧寒痛苦地抱着头,“他什么都要跟我抢,我都给他了,他还不知足,他连云云都抢,你说他怎么可以这样,云云是他弟妹,是我的女人。”
陆承铭一脸的震惊,这件事的确让人想不到。
萧腾是萧家子嗣的事情这才被人给接受,如今又整出这么一出,这不是明摆着欺人太甚嘛!
“这个混蛋,那云开呢?她什么意思?”
“她怕我被欺负,所以就跟他们走了,承铭,你说,我该怎么办?”
陆承铭想了一会儿,“现在我觉得你不要担心云开,她也是成年人了,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你这边的事处理好,公司要上市你不能撒手不管,还有你自己的身体,你如果总是这样反反复复地进医院,就算是云开真的要跟萧腾结婚了你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嫁过去,所以你得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其他的事情从长计议。”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万一……”萧寒不敢想,万一真的发生了,他怎么办?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是担心也解决不了问题。”
萧寒不说话,反正心里就是瞧不起自己,他觉得自己怎么就不是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呢?怎么就这么窝囊,出了事除了坐在这里生闷气什么都做不了。
他知道自己斗不过萧腾,萧腾的养父在国外,是个黑道头目,不是他害怕萧腾,更不是他怕死,而是怕云开为难、出事,她选择跟萧腾走是不想看到他有事,可他又何尝不是。
倘若得到她的代价是永远的失去她,他情愿让她好好地活着,哪怕她身边的那个人再也不是他。
这一天萧寒都坐立不安,晚上他去找了萧远山。
可萧远山给他的不是希望,而是更加的绝望。
萧远山告诉他,萧腾已经将他手里萧氏的股份全部弄走,现在萧腾手里持有萧氏30%的股份,而萧寒仅有22%,一旦萧腾再收购几个股东手中的股份,那么他将对萧氏有绝对的控股权。
这是好事啊,萧寒巴不得萧腾将云开送回来,他把这22%的股份双手奉上。
所有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可现在的问题却是钱他妈的解决不了!
这边,云开跟萧腾在私人飞机上坐着,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萧腾,你到底什么意思?我都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嫁给你!”
萧腾悠悠然地喝着咖啡,“你不用跟我说,一会儿等你见了我父亲,你自己跟他说,其实这事儿你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父亲,他当初若不是从组织里窃取一份重要文件至今文件都下落不明,你也不会落得如此被动。还有,跟我结婚是你能够活命的唯一出路,你真以为我愿意娶你?比你长得好看有气质的女人多得是,像你这样的离婚两次的女人,我就是脑子有病也看不上你。”
云开的脸有些发白,这件事果真跟父亲窃取的那份文件有关,看来她的猜测没有错,“既然这样,你也别让我污了你的眼睛,放我走。”
“我说了,今天带你离开的不是我,我没那个本事。”萧腾指了下门口站着的人,“知道他是谁吗?”
云开扭头看了一眼,就是在医院那个说话能够冻死人的人,混蛋一个。
“他是我父亲的左护法,这人没心我跟你说,你最好别想着逃跑,否则他敢一枪打死你。”
云开缩了缩脖子,她都招惹的是什么人呀!
还有爸爸,好好的什么不学,要去当黑客,这下好了,他跟妈妈撒手人寰,留下她一个人应付这烂摊子,要是她真的被一枪爆了脑袋,那她就去那边问问她爸爸,究竟窃取的是什么文件,都这么多年了人家还不放过他,她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想起爸爸,她不禁就想起了那场车祸。
“萧腾,你老实跟我说,我爸妈的那场车祸跟你们家有关没关?”
萧腾低头搅拌咖啡,抬眸看了她一眼,“你猜。”
“你--”云开蓦地站起身,“你们这些没人性的刽子手!杀人恶魔!”端起桌上的咖啡就朝萧腾泼了过去。
咖啡放了有一会儿,但是温度依然不低,泼在脸上虽然萧腾自认为自己皮糙肉厚的,可依然还是火辣辣地疼。
左护法已经朝这边走了过来,一张僵尸脸这会儿又覆盖了一层寒霜,劈手就给了云开一巴掌。
“啪--”云开应声摔倒在地上。
萧腾刚在只顾处理自己脸上的咖啡,等听到声音的时候云开已经挨了一耳光,他顿时就怒红了眼,也顾不上管自己的脸,上去就给了左护法两拳头。
左护法没有任何的防备,被打得有些懵,老半天都没回过神。
“云开。”打完左护法之后,萧腾将云开扶起来,看她肿起来的左脸还有嘴角的血,胸中的怒火越发的旺盛,他将云开抱起来放在座椅上,扯着嗓子大喊,“冰块!”
之后他又转过身,又给了左护法两拳,仍旧不解气,但被手下拦住,“少爷,别打了。”
“左倾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左护法叫左倾,跟着萧腾的父亲很多年,其实萧腾在认祖归宗之前并不叫萧腾,叫冯腾。
左护法也不是吃素的,甩开拉着的两个人,“好啊,那什么个没完法?为了这个女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冯先生,一个别人不要的女人你还当成宝--”
又是一拳挥出去,不过这次萧腾却打了个空,被左倾给躲开了。
左倾躲开之后,朝前顺势掐住了云开的脖子,“反正带回去也是个死,不如我现在直接掐死她,也好断了你的念想。”
…本章完结…
127:你这算是求婚?()
云开第二次体验窒息而亡,有了第一次的经历,这一次她虽然有了一个心理准备,可还是没能完全适应。
差点一命呜呼,不过在这个过程里,她将这个左护法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左倾被萧腾又给揍了几拳,这几拳头,萧腾打得那叫个快、准、狠!
在这一刻,云开对萧腾是感激的,感激他终于替她出了气,这个左护法就是该死,要是萧腾把他的手给剁掉,她会更感激。
再一次在死亡边缘转了一圈,走了一遭,云开突然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
飞机是在凌晨降落在某国的机场,云开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地要萧腾的手机。
“干什么?”萧腾的脸被烫得到现在还是红红的,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
云开经历过飞机上的意外,似乎跟变了个人似的,笑嘻嘻地继续伸着手,“借我用用呗,谁让你带我走的时候匆忙我手机忘带了。”
“不借!”萧腾哼了一声,她就是想给萧寒打电话刺激他,他才不会自己给自己没气找气受!
云开看着走在他前面,大步流星的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小气鬼!
“萧腾,你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电话费吗?还怕我不给你吗?一分钟我给你十块钱行不行?”
云开颠颠地追上去,扯了扯萧腾的胳膊,“你说你都是三十四的男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你丢不丢人啊?”
萧腾不理她,撇过脸,可嘴角却微微勾起,脚步也不由自主放缓。
云开拉着他的胳膊没松手,继续说着,“萧腾,你说你都是长我一辈的人了,你就不能对晚辈慈祥一点?萧叔叔?萧叔叔,你就让我用用你的手机呗,好不好?”
萧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萧叔叔?
他有那么老吗?
嗯,今天都三十四岁了,比她大了十一岁,可是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二十一朵花,这样一比较,他们还是在同一个阶段上,怎么就长一辈儿?胡扯!
云开拽着他不让他走,“萧叔叔,亲爱的萧叔叔,你就借我手机一用呗?”
萧腾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她出了这事,他全当她是受了刺激不跟她计较,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会纵容。
“云开,如果我是你叔叔,那萧寒岂不也是你叔叔,你跟你叔叔在一起,这不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还有这样的兴趣爱好?不过没关系,我也喜欢,你看我们臭味相投,多难得,嫁给我吧。”
云开嘴角抽了抽,“你这算是求婚?”
萧腾眉头一挑,“你答应了?”
云开还没回过神,左手无名指一凉,待她低头去看的时候,一枚钻戒已经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晃神了差不多三秒钟,云开立马回过神,赶紧去捋手指,被萧腾直接抓住手腕,“戴上就别想再摘掉!云开,我不管我是你叔叔还是你伯父,哪怕是你爸爸都行,反正你必须跟我结婚,这戒指你必须不能摘掉。”
云开嘴巴张了下还没来得及出声,萧腾在顿了片刻之后再次开口:“云开,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以后的事情我会慢慢跟你说,但你必须听我的,不然谁也救不了你,还有萧寒,如果你想看着他跟你一起陪葬,那你就继续胡闹。”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叹息,只有两人能够听得到。
“现在别问那么多,该让你知道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知道,而且我之前说的话也作数。”不等云开再说话,萧腾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堵了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因为这会儿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说话的地方。
可是云开却一副你不说我就要摘掉的挑衅神情看着他,让他咬牙切齿,扭头看了看周围,再度低声开口,“你一会儿必须听我的,乖一点。”
“你之前说的什么也作数,我不记得了。”云开突然说。
萧腾有种想撕吃了她的冲动,但忍住了,“我不会再强迫你,除非你同意。”
云开眉头一挑,“我能相信你吗?”
“爱信不信!”萧腾甩开胳膊,大步离开。
“喂!”人生地不熟的这是哪儿云开都不知道,赶紧追上去,“萧叔叔,你这人怎么这样?真是一点都不绅士。”
萧腾睨了她一眼,任由她抓住自己的胳膊,“我只对女人绅士,请问你的意思是你是个女人?”
云开跑了几步,有些喘气,直翻白眼,我不是你女人难道你是?
“还说比我小了一辈儿,这才走几步路都喘成这样,严重怀疑你是三十三而不是二十三。”
云开眼睛继续翻,“我倒是情愿我三十三,这样你就不惦记了。”
萧腾哼了一声,瞪了她一眼。
一辆车停在两人跟前,手下人打开车门,萧腾和云开坐进车里,车内还有两个人,一个人开车,副驾上还有一个人。
云开坐进车后扯了扯萧腾,“我们这是去哪儿?”
萧寒惜言如今,“回家。”
“你家?”
“嗯。”
“离这儿远不远?你爸爸凶不凶?还有你妈妈,和蔼可亲不?”
萧腾一听,心里顿时美滋滋的,长臂一伸,将云开搂进怀里,笑米米地凑近她,唇几乎扫到她的脸,“怎么?很忐忑?放心,丑媳妇见公婆第一次都这样,跟着我,他们不会吃了你,但是你若是跑丢了,那可就不好说。”
云开恶狠狠地瞪着他,“见你个头!”
“求婚都答应了,还矫情什么,你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不就是没有鲜花吗?一会儿我让人给你弄一卡车过来。”
“吧唧--”萧腾趁机在云开的脸上亲了一下,美得乱颤。
云开恼羞成怒,一张脸涨得通红,抬起手使劲地擦了擦脸,“萧腾你别不要脸!”
“嘘--”
萧腾竖起一根手指,朝她递了个眼色,让她注意,车内可是有人的。
云开哪里还顾得上这,气得抱着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萧腾疼得直抽气,面目都有些狰狞,这女人还动真格呢!
“云开,你再不松手,我把你的牙齿给你掰断了,你信不信?”
云开不信,咬着没松口,咬得满嘴都是血腥味。
萧腾到底是没有将她的牙齿给打断,可是几乎将她的舌头给搅断。
萧腾的吻来得突然而猛烈,云开招架不住,要躲开,萧腾却一手紧紧地箍着她,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她根本就动不了。
这个吻持续了多长时间云开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很漫长很漫长,漫长得她都觉得自己窒息而亡了一次又一次。
车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她不知道,只知道一个愠怒的声音响起,终于终止了这场噩梦。
云开张着嘴大口喘气,萧腾依旧抱着她没松开,扭头去看门口。
车门外站着一个妇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端庄美丽,年轻的时候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