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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好意思去摸,但她总是会偷偷的去看。
每一次,她都会因为许诺的喉结动着,而扰得自己脸红红的,心也跳得飞快。
这么多年没有摸过那个东西,许诺也从刚刚发育的男孩长成了如今的成熟男人,她想这个喉结也跟男孩的时候不一样了吧。
她慢慢地抬起手,一点一点地,轻轻用指尖,去碰触那个凸起。
一瞬间,像是一股电流,从她的指尖划过,令她禁不住的浑身一颤。
这个感觉好神奇!
她惊讶地看着那个依旧还在动着的凸起,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怎么想的,可她却遵循着自己的心,抬起头,伸出舌尖,轻轻地去碰触那个东西。
舌尖的触感比指尖要震撼多了,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可是,沸腾的岂止有她?许诺也被她这个点火的动作给撩得浑身热的难受。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等不下去了,本来还想让她说了她爱他之后,他在要她的,可是她自己再点火,他没有办法控制,也根本就控制不住。
他低下头,疯狂而又激烈地吻住她的唇,两只手也没有闲着,去扯她的衣服。
许言被他给吻得七荤八素的,分不清东西南北,还天旋地转,觉得自己的三魂六魄都去了两魂五魄。
这个吻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许言觉得可能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或者更久,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空中飘着的一片羽毛,唯有紧紧地抱着他,她才不至于会摔下去。
她用力地抱着他,使劲地抱着,放佛都要将他融进她的身体里,她的骨血里。
而事实是,他的确融入了她的身体。
尖锐的疼痛从那个地方传来的时候,许言才从混沌的状态清醒了过来,她猛地就抓住了许诺的肩膀,额头上一瞬间就冒出了豆大的汗水,但她却是笑着的,虽然很疼,但她的心里却是那样的高兴,她是欣喜的,激动的,兴奋的。
如果可以,她真想欢呼雀跃,她想向全世界宣布她终于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许诺的女人。
她捧着许诺的脸,他也跟她一样,满头大汗,他也应该很疼,所以也不是她一个人疼,对吗?
她主动去亲他的唇,笑着对他说:“许诺,我们终于真正的在一起了,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
许诺也回亲她,“忍受不住了跟我说,这种事不能逞能。”
许言笑着点头,“虽然有些疼,但是还能承受,许诺,这次大姨妈没来。”
提起上次大姨妈坏事,许诺就一脸的无奈,也很无语。
不过有了这个事分了分神,两人渐渐地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不适。
今夜,他们抛开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种种,只想彼此在一起,哪怕明天醒来共赴黄泉也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唇舌间的柔软摩擦,挑动着他们彼此的神经,她的攻势,他的沦陷,抑或是他的攻势,她的沦陷。
碰撞到最深处的,不止是他们的身体,还有他们彼此的灵魂。
他们终于不再是单独的两个人,而是融为了一体,他们彼此的身体里都有了彼此的一部分,从此以后,他们便是一个人,同生同死。
她一遍遍地说着,许诺,我爱你。
把这过去那么多年藏在心里,偷偷爱他,想要对他说,却从来都不敢说出口的秘密都说出来,她爱他,很爱很爱,超过了世间的一切,包括她自己的生命。
她怕未来再也不能够让他听到她爱他这几个字,所以她更要不停地对他说,放佛怎么都说不够,怎么都说不完。
他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思考,置身在她的温柔里,又置身在失控的深渊里,虽然他们都是第一次,可是他们的身体却是那样的契合,放佛天生她的身体就是为他打造的一般,而他的身体也是为她打造的。
他们一次次的攀至巅峰,让彼此的灵魂融为一体,怎么都不愿意分开。
夜,因为相爱,而变得越发的静谧和迷人。
他们不知道做了多久,做了多少次,直到她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昏睡了过去,他这才释放了自己,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舍不得闭眼,他怕一闭眼,再睁开,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细细地看着她的眉眼,她的脸庞,她的鼻,她的唇,她的下巴……他要将她牢牢地刻在心里,纵使来生也可以一眼就找到她。
阿言,我爱你!
阿言,对不起!
对不起,我又要食言了,对不起,不能给你想要的未来,给不起你想要的未来。
阿言,就让我再自私一次,但愿,今晚我们能有一个孩子,这样,纵然是我离开了,你再想不开,也会为了我们的孩子,勇敢,坚强地活下去的。
我许诺一生问心无愧,无愧自己的良心,无愧国家的信任,只是,却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不能够再连累无辜的人了,更不能让她再置于危险的境地,所以他必须自首了。
这条路,他别无选择。
阿言,答应我,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就当是为了我,好好活着。
窗外,有风声在呜咽,大概也是为别离伤感。
许诺又躺了几分钟,然后将许言的手,从腰间拿开,将她的衣服给她穿上,然后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却许久都不舍得移开嘴唇。
有泪落在许言的脸上,大概是那泪烫了她,她皱了皱眉,翻身哼咛了一声,然后再度沉沉睡去。
再见,阿言!
再见,今生,怕再也无法相见。
紧紧抿着嘴唇,许诺终还是没忍住,泪如雨下,他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唇,快速的转过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门外传来一声轻咳,许诺这才止住泪,使劲地抹了抹眼睛,再次回头看了一眼*上的人,勾起嘴唇。
阿言,我爱你!
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当日开车送许言回市里的那个人,他看着许诺通红的双眼,一个大男人,他也忍不住瞬间红了眼圈。
他伸出手抱了许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照顾好的,放心!”
许诺再一次回头看向屋里的人,阿言,不想说再见的,再见很痛,可还要再见。
阿言,再见……
在许诺关上房门离开后,*上躺着的原本熟睡的许言缓缓就睁开了眼睛,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
她躺在*上,蜷缩成一团,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会哭出声。
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她快速地跑到窗户边,将窗帘拉开一个小缝隙,她看到许诺在朝这里看,她很想下去抱着他,很想跟他一起离开,可她真的不想让他为难,不想看到他哭,不想离别。
许诺,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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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世诺言》014:不好的预感()
二十天后,春节。
许言从年二十五就回家跟父母住了,许诺不在家,她要多陪陪父母。
自从上次在原生态农家乐一别之后,许言就再也没有见过许诺。
不过,每隔几天,她都会有各种途径收到许诺写给她的纸条。
有时候是:乖,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太瘦了,你都不知道我抱着你的时候都硌得难受。
然后她就每顿饭吃很多,吃到撑得吃不下去这才放下筷子。
于是乎,短短的十天里,她胖了足足五斤。
她想,许诺现在抱着她应该不会再说硌得难受了吧?
有时候是:阿言,想你了,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你了,红色大衣很适合你。
于是一连一周,她都穿着那件红色的大衣,满大街的跑。
有时候是:宝贝儿,怎么办?食髓知味,你不在身边,我要用五指姑娘帮我解决了。
一开始看到这个“五指姑娘”的时候,她真的生气了,她气得肺都快要爆炸了。
她觉得许诺太过分了,她不在身边他就不能忍吗?找了别的女人还居然告诉她,简直就是找抽!
她甚至都想好了,下次如果再见到他,她要把他的脸给打肿。
本来她是想着拿个剪刀将他那管不住门的玩意儿给一剪刀剪了的,可她后来想想,如果剪了,自己也挺不好受的,他疼不说吧,而且她以后也没幸福可言了,所以综合考虑,她觉得还是不剪了,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就行了。
一直到收到纸条后的第三天晚上,她无聊躺在*上看小说,小说里有提到“五指姑娘”,她这才知道五指姑娘是个什么玩意了。
她当时羞得一张脸通红,自己躲在被窝里半天都没出来,她居然跟他的手吃醋了,这要是让他的知道,岂不要笑话死她了。
有时候只是几个字:阿言,晚上早点睡觉。
还有时候是:阿言,我中午吃了煎饼,没你做的好吃,下次你给我做着吃。
昨天她又收到了他的纸条,写的是:阿言,春节快乐!生日快乐!
大年初一是春节,初二是她的生日。
她是在大年初一晚上收到的,但她一直没有看,忍着一直到了初二的零点才看的。
所以,她收到了许诺给她的生日祝福。
他说,阿言,生日快乐!
他也祝她春节快乐了,可她更喜欢生日快乐。
因为她二十八岁了。
……
过年后,天气逐渐转暖。
一转眼已经是距离上次见到许诺已经是三十五天后。
自从春节收到许诺的最后一张纸条后,这已经有半个月了,许言就再也没有收到许诺的任何消息了。
他再一次如同之前那样,放佛人间蒸发。
可是之前也从来没有最近这段时间这么的心慌意乱,惴惴不安。
许言总觉得许诺应该是出事了,她甚至还去过那个农家乐,但均是没有许诺的任何消息。
农家乐的经理告诉许言,不让她再来找许诺了,如果许诺好好的就会去找她。
这天是二月十四号,*节。
许言看着满大街的玫瑰花,触景生情,忍不住蹲在花店外,哭得一塌糊涂。
她突然想起许诺之前跟她说的话,如果真的有什么事,让她去找萧氏集团的萧寒。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许言来到萧氏集团的总部办公大楼。
“你好,请问你们萧董在吗?”
前台接待看了看许言,“请问你有预约吗?”
“预约?”许言反问了一句,她虽然没有在公司工作过,但是也知道,像这种大公司,想要见董事长,或者经理必须有预约的。
可她没有,所以她只能摇头。
前台接待的语气还算客气,但也依旧带着几分同类的排斥和敌意,美女嘛,不管到哪儿都是会被同类嫉妒的。
“没有预约。你是见不到萧董的。”
许言没有萧寒的号码,联系不上他,所以只能等。
而且她也不知道,萧寒是否就在办公室里。
可是除了等,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从中午一直等到了黄昏,她也没有等到萧寒。
后来一个前台接待大概是看她挺可怜的,就跟她说萧董这几天在出差,三天后才能回来。
于是许言就回去了。
路上经过一家超市,她想起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就去超市买了一些吃的还有蔬菜和肉,经过日化区,她看到了卫生巾,才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有好久没有来例假了。
她皱了皱眉,最近因为许诺的事情压力太大,连大姨妈都不来了。
家里的卫生巾不多了,她就买了几包备着,以防万一。
结完帐,她提着东西坐了一趟公车回到公寓里。
这一个多月里,她跟同楼层的两个女孩相处的很好,她们偶尔会一起出去吃饭,抑或是在她的公寓里吃火锅。
她们也不知道许诺的任何消息,而且许言能够感觉的出来,她们是知道什么的,但是不愿意告诉她罢了。
她一开始还想着问,后来就放弃了。
她答应过许诺会等他,那么就会一直等下去,直到……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不好的消息传来,到那时候,真的就是她等待的终点。
这段时间,郭鹏依旧每天来接送她,他们自从敞开心扉的聊了之后,虽然不再是情侣,但他们的关系却比以前要好了更多。
两家的父母都不知道他们的真正关系,一直催着他们结婚。
两人每次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推。
三日后,许言终于在萧氏集团的门口见到了萧寒,她虽然之前没有见过萧寒本人,但是她也认出了这个男人,因为有些人天生就是王者,仅仅只是朝那里一站,都显得与众不同。
许言叫了一声“萧先生”,然后就要上前。
没想到却被萧寒的保镖给拦住,不能上前。
萧寒没有见过许言,倒是从许诺那里听说过,还不止一次。
每次许诺提起许言,那一双眼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线。
他跟许诺从小就认识,关系不能说特别的好,但却是那种纵然是多年不见不联系,再见面也依然能够交心的那种关系。
皱着眉头看了看许言,萧寒以为是搭讪的女人,所以就没有理会,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许言一看他走了,着急着连忙喊道:“萧先生,我是许言,我找你有事!”
萧寒没理她,放佛压根就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人上了车。
许言急得直跺脚,可是却没办法上前,其实她本来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
可这是她唯一的希望,许诺跟她说过的,万一真有什么事可以来找萧寒。
一时间,担忧许诺,再加上着急,许言的眼泪簌簌掉落。
其实,当听到“许言”这个名字的时候,萧寒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坐上车子,保镖也关了车门,车子发动,准备离开的时候他这才反应过来。
“停车!”
一声冷喝,吓得开车的司机,一个哆嗦,连忙踩了刹车,然后从内视镜里,一脸茫然地看着萧寒。
保镖打开了车门,萧寒没有下车,但是却看着正站在距离车子五米开外地方正哭泣的女人。
他蹙了蹙眉头,上下快速地打量了一下许言,还没来得及开口,许言却看到车门又开了,连忙抹去眼泪,“是……我哥,他让我来找你的。”
“上来吧。”
萧寒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许言放佛是不敢相信他居然让她上车,所以呆在原地愣了几秒钟。
保镖已经让开了,她反应过来后,连忙跑向车子。
由于太紧张,也太激动,她弯腰朝车里坐的时候,额头磕在了车上,疼得她直咧嘴。
萧寒倒是没什么反应,在她坐上车后,就让司机开了车,他则似乎是有些累,就靠在车座上休息。
这个男人一如传言中的那样,冰冷,威严,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许言本来就紧张,看到萧寒这样,越发的紧张。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开口,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膝盖,腿微微地抖着。
她一紧张就喜欢抖腿。
“你是许诺的妹妹?”
萧寒突然问,低沉的嗓音在车厢内骤然响起,吓了许言一大跳,倏地扭头看他,然后用力地点点头,“嗯,我是许言。”
“你找我什么事?”
许言抿了下嘴唇,“我联系不上许诺,我有预感,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