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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孙学浩迷迷糊糊地喊着,他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他累得都迈不动脚步了,喉咙里似乎要冒出火来,他急于寻找一片水源,可是说什么也找不到。
一个年轻靓丽的身影,悄悄地推门进了他的宿舍。
她见孙学浩迷迷糊糊地躺在了那里,禁不住心头一惊,她赶紧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火一样的烫。
她明白了,孙学浩在发高烧。
“水,水……”孙学浩迷迷糊糊地说着,声音越来越有气无力。
靓丽的身影赶紧站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温柔地揽过他的头部,轻轻地抱着,把水徐徐地送入了他的口中。
孙学浩喝了水,暂时地有些安静了。
他知道有一个人把她抱起来了,但是他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他感觉那个怀抱似乎是幼年妈妈的怀抱,又似乎是聂小烟的怀抱。
聂小烟。
想到这个名字,孙学浩的心禁不住“咯噔”一下,他感觉一种撕心裂肺的思念,穿过一望无际遥远而干涸的沙漠向他袭来。
“小烟……”孙学浩说着,忍不住抱住了身边那个靓丽的身影。
靓丽的身影不由得微微一颤,她看着孙学浩,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孙学浩的脸。
她看见孙学浩的桌子上放着感冒药,于是她转过身,拿起感冒药,抱着孙学浩的头,轻轻地给他喂了下去。
孙学浩吃了药,迷迷糊糊地在她的怀里睡着了。
那个年轻的身影不是别人,是孙学浩在一个宾馆工作的前台服务员夏羽青,她和孙学浩一样,也是离了婚一个人从北方和j市相隔不远的一个城市来到这里打工的,平素里,因为和孙学浩是半个老乡的缘故,两个人自然而然地走得进了一些。
后来,随着交往的加深,夏雨青得知孙学浩也是离了婚来到这里的,不禁对他暗自倾慕,她比孙学浩整整小了八岁,今年只有27岁。
随着交往的加深,她明确地想孙学浩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孙学浩说不行,他告诉夏羽青,他已经有了新上人,他来这里学习,将来回去以后,要和聂小烟一起开个像模像样的饭店。
可是夏雨青不管,她依然喜欢孙学浩,每日里,有事无事地找借口到孙学浩这里来。
现在,她见孙学浩迷迷糊糊地发烧了,于是她赶紧给孙学浩吃了药,她感觉这样还不行,因为孙学浩的额头火一般的人。
她给孙学浩热了一袋奶喝下去,然后帮孙学浩把衣服穿好,扶着他出了酒店。有同事看见他们,跟她打个招呼,夏雨青大大方方地点点头。
同事们都知道,孙学浩和夏雨青是老乡,两个人走得近,所以已经见惯不怪了。
夏雨青扶着孙学浩,打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来到一家诊所。
大夫给孙学浩量了体温,才知道孙学浩已经高烧到39度了。
夏雨青象恋人一样的照顾着孙学浩,大夫给他输上了液,孙学浩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夏雨青看着孙学浩,看看周围没人,忍不住低下头亲亲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夏雨青亲吻着孙学浩,脸颊不自觉地红了,她看看周围没人,捂着发热的脸发了一会儿呆。
天快黑的时候,孙学浩醒过来了,他看见夏雨青在身旁照顾着自己,非常感动,想到自己孤身一人在外,病了都没有人知道,他的眼圈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夏雨青告诉他,她去他宿舍的时候,他已经烧得说胡话了。
孙学浩点点头,他习惯性地拿出手机,结果看见手机上已经有了十来个未接电话,还有信息。
他先看了看那些电话,绝大部分是聂小烟打过来的。
那是他临睡觉的时候,把手机静音了,所以自己病了一整天,手机始终处于静音状态。
再打开看那些信息,都是聂小烟发过来的:小义,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接电话?小义,你快回电话,我都要急死了!
孙学浩看着那些信息,眼圈一红,赶紧拨通了聂小烟的电话。
电话里,聂小烟的哭声从遥远的千里之外传了过来,“小义,你怎么啦,为什么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电话里,聂小烟泣不成声。
“没事儿。”孙学浩虚弱的说着,“就是有点感冒,睡了一天。”
“你说话的声音那么虚弱,小义,肯定病得特别重对不对?!”聂小烟焦急地问着,“明天,明天我去广州看你!”
“不行!”孙学浩坚决地说着,“你家里还有孩子,饭店也离不开,我这里没事,已经退烧了,小烟你放心吧。”
“不……”聂小烟抱着电话,呜呜地哭了起来。
孙学浩安慰了一会儿聂小烟,然后慢慢地挂了电话。
“孙哥,我真羡慕那个人!”夏雨青看着孙学浩,动情地说着。
“羡慕小烟吗?”孙学浩懵懵懂懂地问着。
“嗯!”夏雨青看着孙学浩,使劲地点了点头。
“我和小烟可真是历尽坎坷了。”孙学浩静静地说着,眼睛里渐渐地蒙上了一层泪花。
“孙哥,我看得出,你跟那个叫小烟的人感情特别深,可是,人在异地他乡,没人照顾怎么行?孙哥,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异地他乡,就让我们结个伴好吗?”夏雨青说着,轻轻地揽过了孙学浩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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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你跟着我去()
几天以来,林秋风的家里又开锅了。复制网址访问
先是林秋风帮何桂香联系姐夫给她老公做手术的事,姐夫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恰好赵金莉在身边听到了。
她没听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听清楚了何桂香三个字。
“怎么回事?”林秋风放下电话,赵金莉赶紧凑过去问。
“没事,同事的家人做手术,找姐夫了。”林秋风故意轻描淡写地说着。
“同事,何桂香对不对?”赵金莉马上明白过来了,她的声音不知不觉提高了几度,眼神也变得充满审视。
“啊……不是。”林秋风迟疑了一下,否认了这件事。
“不是?我明明听见何桂香这个名字了,林秋风,你甭想骗我!”赵金莉看着林秋风,禁不住有些着急,“你要是骗我,我自己给姐夫打电话。”赵金莉说完拿出了手机。
“哎,我也不是骗你,”林秋风赶紧制止了赵金莉,“你别打了,就是何桂香的老公做手术,恰好是姐夫亲自给做这个手术,所以给我打了个电话。”
“何桂香就没有找你吗?”赵金莉看着林秋风,满眼地不相信。
“啊,没有。”林秋风揶揄了一句。
赵金莉半信半疑地看了看他说,“你别骗我,你看着,我要是知道那个何桂香找过你,我跟她没完。”
林秋风看看赵金莉,没言语。
“我并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但是毕竟你们以前有过不正当的关系,所以别的同事找你姐夫做手术,这个绝对没说的,但是何桂香不行,她凭什么?你记住,你就不能跟她有联系,你要是跟她联系就是旧情复发、藕断丝连,我是绝对不允许的。”赵金莉看着林秋风,喋喋不休地说着。
林秋风也不理她,虽然他心里有些担心赵金莉会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但是在她没弄懂真相之前,他是绝对不会亲口告诉她的。他若是亲口告诉她,就无异于往家里投了一枚炸弹,这个家短时间之内就甭想消停了。
说实在的,那天他看到何桂香的样子,还是很心疼的,说不出来的,何桂香伤他最深,可是他心里却不怨恨何桂香。甚至何桂香抱他的那一瞬,他的心里涌现的仍然是说不出的温情。他想着自己那个时候,几乎全部的心思都在何桂香身上,甚至和顾漫兮离婚,也和何桂香有着直接的关系,可是在心里,他却丝毫不恨何桂香。
甚至他后来弄明白了何桂香跟他在一起,一是出于对知识分子的仰慕,还有就是老公不在家里的寂寞,他在她的生活中,只是一个过渡,但是尽管如此,他觉得何桂香仍然把女人最美好的东西给了他,她对他的温柔体贴,和她在一起的缠绵。
或许是从一开始他对赵金莉用情不那么深,所以知道现在,他虽然已经接受了自己和赵金莉的婚姻这一事实,可是在内心里,他还是不特别喜欢赵金莉,甚至做梦的时候,出现老婆的形象时,他眼前出现的还是顾漫兮。
顾漫兮,他心里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她,可是就是现在,他也不愿意再回到顾漫兮身边,因为他在她面前,仍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负罪的感觉。
他宁可以一个现在的离婚的落魄男人的身份,出现在赵金莉面前,也不愿意以一个负罪内疚的形象,出现在顾漫兮面前,他说不清楚自己的心理。很多时候,他感觉自己是一个糊涂人,对于身边发生的这些事,他总是看不清。
“再有几天就过年了,我买了些礼品,咱们今天晚上去看看我表叔怎么样?”赵金莉指着一堆花花绿绿的保健品,对林秋风说着。
“我不去。”林秋风看着那堆保健品,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这样?”赵金莉看着林秋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你在朝胜这么多年,论技术论贡献,谁比得过你,宋明德为什么就是不提拔你,还不就是因为你不会来事,上面没人!现在我表叔当着副市长,咱去看看他,跟他说说这件事,让他跟宋明德搭个话,然后我们再买点东西去宋明德家里一趟,没准你就能提成副总。”赵金莉眉飞色舞地说着。
“我不去,要去你去!”林秋风倔强地说着。
“你这人怎么这样,咸不进淡不进的,怎么说什么你也不听呢,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赵金莉说着,伸手去拽林秋风。
“你这是干什么?!”林秋风躲着赵金莉。
“干什么,我今天就是拉也得把你拉去!你还甭不信,我豁出去了,要么你接着打我,你打不死我,我就拽你去!”赵金莉说着,一手拎着那些东西,一手使劲地拽着林秋风。
“你!”林秋风瞪起了眼睛。
“你什么你!”赵金莉说着,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一把水果刀,递给了林秋风,林秋风不知怎么回事,懵懵懂懂地结果了水果刀,“你想干嘛?”
“你跟我去我表叔那里,你只要跟着去就行,不用你说一句话,求人的话我来说。你要是不去,你就直接拿刀把我捅了。二选一,你选择吧!”赵金莉说着,脑袋向后一仰。
林秋风没办法,“咣啷”一声扔了水果刀,气恹恹地跟着赵金莉去了。
林秋风一辈子没因为跑官的事去领导家里送礼,可是赵金莉不依不饶,他看出来了,他要是不去,赵金莉就会不依不饶,没准就得跟他闹一晚上,然后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脱不了还得跟她去。
林秋风一辈子最讨厌办这事,所以现在被赵金莉硬逼着来到宋副市长家里,他坐在那里,不说话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
赵金莉不管这些,她果然如自己所说,不用林秋风说半个字,就把想求表叔帮忙给林秋风搭个话,提拔他当副总的事给说了。说得自自然然,丝毫不见任何尴尬,林秋风看着赵金莉,心里也不住地佩服,他觉得那么难以启齿的事,赵金莉说起来却那么挥洒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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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不许随便动别人的东西()
林秋风看着赵金莉,简直被惊呆了,他没有发现,赵金莉原来有这方面的天赋,她张嘴求人,丝毫都不觉得难为情,说出话来合情合理。
“表叔,这么多年来,家里大事小情都是您给费心,我们心里都知道您最辛苦,可是关键是别人想帮也没有这个能力,您现在身居要职,您说句话顶我们跑一百次腿,所以我就来求您了。”赵金莉说着,站起身来给表叔把水递了过去,然后退回来又接着说。
“表叔,你说秋风在朝胜工作了十几年,本科毕业,学的就是机械专业,在朝胜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无论技术还是学问都没的说,可是他就是不会跟领导套近乎,使得这么多年总是工作在最艰苦的一线,得不到提拔重用。您老就帮我们说句话,谅宋明德也不敢不给您这个面子。”赵金莉流利地说着,她说你老今年也有五十八岁了,过几年差不多就要退休了,到时候,秋风当了副总,您有什么事只需要一声吩咐等等等等,把宋副市长说得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最后赵金莉的表叔表态了,他说,“行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回头我给问问。”
“哎,行!谢谢表叔!”赵金莉欢天喜地地说着,和林秋风双双跟表叔告辞。
原本林秋风觉得特别尴尬的一件事,被赵金莉说的合情合理,丝毫不显尴尬。
从宋副市长家里出来,林秋风感觉如释重负,赵金莉却洋洋得意地陷入了憧憬之中。
“这两天,明天吧,我们在去宋明德家里一趟,你一句话都不用说,所有的话都有我来说,我保证把你当副总这件事运作成功!”赵金莉信心十足地说着。
说真心话,林秋风何尝不盼望着早日提拔成副总,干了这么多年,他这个当年有名的大才子,落魄了这么多年,他早就盼着扬眉吐气的这一天呢!可是虽然他迫切地想,可是他心里明白,只要宋明德当一天老总,他就基本上没戏了。
因为宋明德不喜欢他,甚至跟别人明着说过这件事,他不喜欢林秋风的性格,一点都不喜欢。
现在,林秋风原本已经失望透顶不起任何波澜的心,又起了波澜。
赵金莉想象着林秋风当上副总时,夫荣妻贵的场面,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忍不住把头倚在了林秋风的身上。
“秋风,你将来当了副总,我就是副总的夫人,到时候你可别见异思迁,又起花花肠子,去喜欢别的女人,那我可不饶你!你要知道盐从哪儿咸醋从哪儿酸,你这个副总是谁帮你当上的!”赵金莉一脸幸福的憧憬,同时不忘敲打林秋风。
“不会的,不会的。”林秋风想着自己有可能要提拔副总,心里高兴的好像堵在那里多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心里畅快得不得了。
第二天,赵金莉又带着他去了宋明德那里,赵金莉不待宋明德说什么,就把宋副市长是她表叔,希望宋明德以后多关照林秋风,末了,赵金莉说,“宋总,秋风在您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您心里是有数的,他这个干工作没的说,就是不会来事儿,这些年没少惹您生气,我是他老婆,也总是被他气得不行,但是他在朝胜的工作是不可否认的,所以我觉得于情于理,您都应该提拔他了,他嘴笨不会说话,但是我们两口子任何时候都会感激您的!”赵金莉说完,把提前准备给宋明德的里屋奉上,同时把她以前去云南旅游买的一个黄龙玉手把件给了宋明德。
“宋总,黄龙玉是中国的国玉,是近年来最有收藏价值的玉器之一,升值空间比较大,重要的是还有保健身体的价值,这上面的团是一个蝙蝠和葫芦,表示着福禄到来,希望宋总您在新的一年里,福禄俱佳,健康如意!”那块玉原本是一块不怎么起眼的黄龙玉,但是被赵金莉这么一说,林秋风也禁不住对那块玉刮目相看了。
宋明德很高兴,他拿着那块玉,反复地把玩着,嘴里说着,“好好,不错,不错!”
从宋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