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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勇达说好。
顾漫兮去厨房盛饭菜了,姚勇达趁着顾漫兮不注意,把一些药粉拌在了顾漫兮面前的凉拌苦瓜里。
顾漫兮把饭菜准备好,和姚勇达面对面地吃饭了。
顾漫兮心里着急,人也饿了,她拿起馒头,吃了几口菜,咋么咋么嘴说,“不对呀,怎么感觉特别苦啊!”
“哎,这苦瓜哪有不苦的,不苦就不叫苦瓜了。”姚勇达说着,拿起筷子,夹起自己面前的苦瓜说,“还真是苦,算了我们不吃这菜了。”
姚勇达说着,把那盘菜拽到了一旁。
“不行,苦瓜哪有不苦的呀,别这样浪费啊!”顾漫兮说着,把菜拽了过来,继续吃了起来。
顾漫兮吃了饭,感觉脑袋说不出的昏沉沉的,她看了看表说,“还有半个小时,我马上收拾,收拾完了马上就走,这脑袋……”顾漫兮站起身来,感觉脑袋晕沉得愈加严重。
“怎么啦,哎,这些天你光忙着照顾我了,把自己的身体累坏了,你先去躺一会儿,桌子先这样吧。”姚勇达说着,指着一个空房间说,“那个房间没人住,收拾得挺干净的,你去歇一会儿吧。”
顾漫兮想说不歇,可是她感觉头晕得有些抬不起来,于是说,“好吧。”
她多少有些踉踉跄跄地推开那间卧室的门,她虽然头晕,但是仍有些不放心,她把门从里面反锁了一下,然后倒在了床上。
她感觉她的头一挨到床上,整个人似乎就没有了知觉。
姚勇达看着顾漫兮的背影,咧开嘴笑了笑,他站起身来,在屋里走了两圈,其实他自己知道,他的腿真的没事了,只不过跟顾漫兮在一起这两三个月,他和她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他心里着急,为了继续让顾漫兮来他家,所以他故意装作生活还不能自理的样子。
其实在这以前,他也试探过顾漫兮,可是顾漫兮对他真的没有那份心思,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出来了。
现在他的腿已经恢复了,他就是有心拖着顾漫兮,也不能不去上班啊。
他心里着急,刚才试探了顾漫兮两次,可是都被顾漫兮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他早已看出来了,顾漫兮这个人不但长得漂亮,还特别适合做妻子,脾气性格没得说,还会照顾人,他越发地在心里确定了一定要把顾漫兮娶到家的决心。
早就几天以前,他就做好了打算,他说自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让顾漫兮找医生帮他开了一种强制睡觉的药,昨天晚上他自己实验性地吃了一片,很快就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他知道这种药药劲很大。
他担心顾漫兮吃一片药性发作的慢,于是他一狠心,拿出四片药,压成了粉,在顾漫兮去厨房的空儿,把那些药粉拌在了顾漫兮面前的苦瓜里。
为做这件事,姚勇达早就做好了周密安排,今天顾漫兮一来,他就说自己上火了,炒盘苦瓜清清火吧,顾漫兮没有多想,就炒了一盘苦瓜,另外又做了别的。
现在,他看着顾漫兮吃了那些药,他心里忐忑,一颗心忍不住“蹦蹦”地跳了起来,但是同时,还有抑制不住的惊喜。
他在客厅里磨蹭了一会儿,他眼见着顾漫兮把她面前的苦瓜吃了一大部分,他估摸着顾漫兮就算没全吃掉那些药,估计也有三片药的剂量。
他眼见着顾漫兮头晕的抬不起头来,他心里明白,顾漫兮的药劲儿已经发作了。
他在客厅里磨蹭了二十来分钟,估摸着顾漫兮已经完全地沉睡过去,于是他从抽屉里拿出房门的钥匙,把钥匙插进钥匙孔,轻轻地拧开,然后悄悄地进了顾漫兮的房间。
顾漫兮由于药劲发作,还有就是卧室里的暖气温度高,顾漫兮穿着衣裳,脸上呈现出一种酡红,陪着她修长的美貌,高挺的细致的鼻梁,红润的线条明显的不大不小的嘴巴,看起来真是美极了。
姚勇达兀自欣赏了一会儿,虽然他心里早已经按耐不住了,但是他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一点一点地脱着顾曼兮的衣裳。
他不能惊动顾漫兮,他知道那种药能让人睡得很沉,但是他没有把握顾漫兮会不会醒来。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慢镜头一样地脱着顾漫兮的衣裳。
终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脱去了顾漫兮的衣裳,而顾漫兮还在睡着。
姚勇达早就按耐不住了,他恨不得张开嘴亲吻顾漫兮的每一寸肌肤,虽然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但是她的身体完美无瑕,雪白得连一个痦子、痔类的都没长,身材修长而圆满,该圆的地方圆,该细的地方细,姚勇达真的已经完全按耐不住了。
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她细细地亲吻个够。
可是他没有,因为他不能打草惊蛇。
他拿过一床被,轻轻地盖在了顾漫兮的身上,顾漫兮还在沉睡着,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迅速地脱去了自己的衣裳,然后在地上站了一会儿。
恰好这个时候,顾漫兮轻轻地翻了一个身,整个人面部朝上躺着,发着均匀的呼吸声。
姚勇达知道,千载难逢的时机到了,于是他迅速地爬到顾漫兮的身上,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和顾漫兮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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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照出来肯定好看()
赵金莉一把菜刀横在了脖子上,林秋风登时傻了眼。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他哪见过这架势呀,说实在的,就连赵金莉和他又掐又拧地打起来,他也没见过。从他记事起,他的父母就没打过架,最多就是意见不合时,有一方不说话了。
和顾漫兮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和顾漫兮生气也是冷战,最严重的一次就是顾漫兮收拾东西要回娘家,结果还被他拦下了。
现在,赵金莉的脾气让林秋风吃了一惊。
那件事过去以后,他去了姐姐家,跟姐姐说了赵金莉和他打架,甚至拿菜刀的事,林春雨也吓了一跳,她冷静了一下又问林秋风,“那她别的方面呢?”
“别的到看不出什么,赌博打牌的事是彻底不参与了,过日子挺细的,舍不得花钱买好东西,家里买的东西都是那些最便宜省钱的,就是脾气大,大得出乎我的意料。”林秋风认真的回想着,一五一十地跟姐姐说着。
“脾气大你就将就着点吧,以后别跟她动手了,毕竟她挺知道过日子的,谁让你已经二婚了,再离了婚就会贻笑大方了。”姐姐林春雨劝林秋风凡事要多忍耐,不要有离婚的想法了。
林秋风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要是再离了婚,就会成为厂子里的乐事儿了,于是他没说什么,忍了下来。
赵金莉见林秋风没和她离婚,并且她结婚以前和赵灿立那锅破事,林秋风也好像忘了似的,不再提起,慢慢地赵金莉的脾气又长了起来。
“秋风,结婚的时候咱俩也没照个结婚照,我看有一家刚开业的影楼,看着很不错,明天你请个假,咱俩去照婚纱相。”吃着早饭,赵金莉跟林秋风提起照结婚照的事。
林秋风看看赵金莉,瘦削的脸上已经密布了不少皱纹,他漫不经心地说,“算了,一脸褶子了,别照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就一脸褶子了,怎么当初你跟顾漫兮就能照,跟我就不能照了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入顾漫兮漂亮照得没劲啊!”赵金莉听林秋风那么说,心里先有了意见,她连珠炮似的象邻秋风发起了攻击。
“你想多了,我就是说照婚纱相,那是年轻人的事,都这么大岁数了,找什么婚纱相,还不够出洋相的呢。”林秋风说着,喝完了最后一口饭,站起身来。
“你说的什么,怎么照个婚纱相就是出洋相呢,你把话说明白。”赵金莉说着,把饭碗往桌上“咣”地一墩,站起身来,横眉冷目地瞅着林秋风。
林秋风没说话,穿上外衣,拿起自己的手包,打开门向外走去。
“你回来!”赵金莉打开门冲林秋风的背影喊着,林秋风不回头继续往前走。
赵金莉看见有一个邻居出来倒垃圾,她不好意思继续喊,就尴尬地冲邻居笑笑,然后气呼呼地回了屋。
赵金莉收拾完碗筷,去了单位。单位不忙,她想着林秋风那态度心里不高兴,于是她一个人上街了。
赵金莉在街上转了转,不知不觉又看见了那家刚开业的倾国倾城婚纱影楼,她忍不住,就推门进去了。
服务员热情地跟她推荐着各种套餐以及优惠活动,并不是实际地夸赵金莉的脸型上相,照出相来肯定好看。
赵金莉看看服务员说,“你就是想让我在你家照相,故意这么说的吧?”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服务员看看赵金莉,多少有些不满意地说着。
这个时候,谢雨欣从楼上下来了,这家影楼是谢雨欣开的。
她在楼上就听见赵金莉和服务员说话了,她凭着一种直觉感觉这个女人很挑剔、难缠,担心服务员搞不定她,于是她就下楼了。
她看看赵金莉,是一个不认识的瘦女人,谢雨欣看了看,笑着走了过来。
她说,“我们服务员还真不是瞎说,你这样的脸型和长相,还真就是上相!我是这里的老板,不如这样,我免费先为你拍一张婚纱照,你看看效果,如果效果好你就订,如果不好就当我们是朋友,我免费给你照一张相片。”
“那倒不必……”赵金莉推辞着,但是心里已经有些痒了。
谢雨欣看出了赵金莉的心里,她说,“好啦,你先坐下,我给你简单化个妆,小丽,你看着给找一套合适的婚纱,我们拍一下看看效果。”
赵金莉的心本来已经蠢蠢欲动了,现在谢雨欣这样说了,于是她坐了下来。
谢雨欣拿出化妆品,看着她的脸,开始一点一点地给她化妆。她一边化妆一边跟赵金莉说话,“妹妹你在哪儿工作呀?”
“农业局。”赵金莉回答着。
“哦,农业局是个好单位呀,你跟你爱人是再婚还是补照婚纱照啊?”谢雨欣继续问着。
“啊,”赵金莉稍微一犹豫,马上说了一句,“是补照。”
“嗯,一般的呀,这男人都不愿意补照,关键是我们女人化妆好看,他们化了妆也好看不到哪儿去,所以这愿意补照婚纱照的女人有的是,男人嘛,就得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了。”谢雨欣跟赵金莉拉着家常,当然这是她拉拢顾客的一种促销手段。
“是呢,我们家那口子说什么也不来,早上还因为这事跟他生了一场气。”谢雨欣这话,恰好说到了赵金莉心里,原本早上在心里生闷气,她觉得说出来心里痛快,反正谁也不认识谁,“我说来照一套婚纱照,他说什么也不来,还说什么一脸褶子了照什么……”
“哎呀,你家那口子思想可够老的,这都什么年代了,三十多岁就一脸褶子了,人家刘晓庆赵雅芝,哪一个不是五六十岁,可是人家照出相来,和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有什么区别,不是我说,就凭你这脸型,照出来准好看!”谢雨欣看着赵金莉,恭维着她。
“可不就是思想守旧,在工厂待了半辈子,人都要傻了。”赵金莉都少有些忿忿地说着。
“什么厂子呀?”谢雨欣问着。
“朝胜机械厂,现在改制以后叫朝胜股份有限公司了。”赵金莉随口答着。
谢雨欣心里一怔。
本部小
第四十九章 狐狸精不害臊()
谢雨欣听赵金莉说她爱人在朝胜工作,心中微微一怔,朝胜这个名字,在她的心里可是扎了根了,虽然她听到这个名字,心都忍不住有些痛,但是她可是把整个的青春都给了朝胜,那里的但凡混得有点脸面的人,她都熟识。
她听赵金莉这么说,于是随口问着,“你爱人叫什么名字呀?”
“林秋风,双木林,秋天的秋,刮风的风,认识吗?”赵金莉毫无戒备地说着。
“啊,”谢雨欣听赵金莉说林秋风,她不禁迟疑了一下,然后很快地摇摇头说,“不认识。”
“哦,他呀,就是个书呆子,在朝胜可以说是技术权威了,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可是那个老总啊,就不是东西,就是嫌他不会请客送礼,所以也不提拔他,混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车间主任,否则啊,要是按真实的本领,他当个董事长也够格了。”赵金莉听说谢雨欣不认识林秋风,不仅来了劲头,她这是一种明贬暗扬的说话方法,表面上听是在埋怨林秋风不会来事,其实是在夸她老公本事大得很,可以当董事长。
谢雨欣在心里“扑哧”一笑,她心里什么不明白,虽然她跟宋明德一样看不上林秋风的脾气,但是现在不是她说林秋风不是的时候,于是她轻轻一笑,她想起了何桂香。
其实从赵金莉一坐在这里,她对赵金莉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反感,从她说话的腔调,语气中带着的那股子挑剔刻薄劲儿,谢雨欣就不喜欢她,尤其现在听说她的老公是林秋风,谢雨欣心里完全明白过来了,这是林秋风新娶的老婆。
她前些天就听人说了,林秋风新娶的这个老婆,其貌不扬,看上去带着一股子不说理的厉害劲儿,当时谢雨欣就在心里冷笑,林秋风,活该,你不就是又臭又倔吗,摊上这样一个老婆,你活该。
现在,她听着赵金莉说话,心里不由得笑了,果然这赵金莉是要涵养没涵养,要水平没水平,谢雨欣在心里暗自发笑。
说不出的,她想捉弄一下林秋风,或者赵金莉,或者什么也不为,她就是想说,总之,她张嘴说话了,“你说的这个林秋风我可是一点也不认识,但是我有一个老乡在朝胜,去的时间不长,也就有两三年吧,估计说出来你不一定认识。”
“谁?”赵金莉原本是个好事的人,不由支棱着耳朵打听。
“哎,她呀,就是个临时工,她老公原来在部队上,现在复员回来了。”谢雨欣说着,端着赵金莉的脸,看化妆的效果,其实她是在看赵金莉的眼神有没有变化,她就是想通过赵金莉的眼神变化,确认赵金莉知不知道何桂香这个人。
赵金莉是个什么人,她跟林秋风结婚以后,听人说林秋风以前搞过外遇,跟林秋风因为这事生了一场气以后,她就专心致志地打听这件事去了,她早就知道了何桂香这个名字,也知道了她家的具体情况,所以现在谢雨欣一说,她马上想起了何桂香,“是不是叫何桂香?”赵金莉脱口而出。
“啊,对,没想到你还真认识,我还以为她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临时工,你不认识呢!”谢雨欣暗自得意的说着。
“啊,本来也不认识,但是她去我们家送过礼,想巴结巴结领导呗。”赵金莉想掩饰林秋风和何桂香之间的事,于是把他们说成了普通的清水领导与下属之间的关系。
“哦,是这样,当兵的巴结领导这压正常。”谢雨欣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那个何桂香,其貌不扬,又黑又矮,可是心术不正,听说去了朝胜不久,就巴结上了一个领导,好像是个副总。”谢雨欣故意地把那个领导说成副总,以打消赵金莉对她别有用心的猜测。
“哦。”赵金莉以前打听的多是朝胜家属院的人,所以大家说起这件事来,都是半遮半掩的态度,现在她听说谢雨欣是何桂香的老乡,尤其谢雨欣说何桂香勾引的人是个副总,她心里窃喜,这说明谢雨欣不是特别了解情况,最起码没把何桂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