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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我们又要起程,今天的天气冷得快结冰,天空也是黄黄的。我们走了半天后,天空就开始下起了冬天的第一场的雪。
白玉堂知道我怕冷,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个暖炉放在马车内给我暖,而我不是不领他的情,只是在马车内有个炉是很危险的事,所以我要公孙策把暖炉拿走,多加了几张被子就行了。
我们走了三天,终于来到了开封府。
白玉堂扶着我下了马车,展昭在前面为白玉堂带路,把我带回了开封府里——我的房间。
我看了一下房,一切都和我离开时的一样没有变,当然,梳妆台也没有动过——没有人发现里面的东西。
我的烧还没有退,再来三天的路程,现在总算是回到了床上,我喝过了药就安心的睡了。
包大人一回开封府,就马上换了衣服和展昭一起进宫面圣了。
“臣等叩见皇上万岁。”包大人和展昭在御书房里见仁宗皇帝。述说着开封府祯查钦差之死,是柳青锋所为,并不是锦毛鼠白玉堂,还有关健人物媒婆在押送途中被杀。还有如何找到了月明公主的事也对皇上说了。
“什么,月明她病了?为什么不马上送她回宫了,宫里有御医啊?”仁宗皇帝关切的说。
“禀皇上,是公主不愿回宫,现在住在开封府内。”包拯对皇上说。
“不愿回皇宫?”仁宗不解的问。
“回禀皇上,月明公主生性爱自由,不习惯于宫庭的生活。”展昭开口对皇上说。
“唔。”皇上想了一下说:“朕现在就去看一下月明。”
听见皇上要出去,陈琳马上对门的侍卫喊:“皇上起驾。”
朦胧中感觉有人在握着我的手,是展昭还是白玉堂呢?我睁开了眼睛。
仁宗皇帝正握着我的手,用一对慈父的眼睛关心的望着我,等我醒来,后面站着几天大夫打扮的人,还有包大人,展昭,和白玉堂。
“父皇。”我看着仁宗皇帝说。
仁宗皇帝像一个慈爱的父亲一样扶我坐了起来。
“月明,为什么不想回宫呢?”仁宗皇帝柔和的问到。
“宫里好无聊,也好闷。”我诚实的说出心里的感觉。
仁宗听了沉思着,对啊,后宫确实是无聊,终日无所事事,所以后宫里才会有这么多的明争暗斗,而我又是这么单纯,也不会去计算别人,皇宫确实不是我的理想居所。
“你是不是想住在开封府?”仁宗问。
“是啊!”我开心的回答。
“那好吧,反正开封府离皇宫也不远,那你就住在开封府,不过,每逢过节你一定要回皇宫,紫霞阁还是你宫里的家。”仁宗慈爱的说。
见仁宗皇帝答应了,我开心的说:“谢谢父皇。”
“白玉堂?”仁宗叫唤着白玉堂。
“草民在。”白玉堂上前回话。
“听说这一路上你一直在月明公主身边保护的她,你以后还愿意一直保护她吗?”仁宗客气的对白玉堂说。
“草民愿意。”白玉堂开心的回答。
“那朕就封你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候任开封府,专责保护月明公主的安全。”仁宗皇帝说。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不是和展昭一样的官吗?我当然是开心啦,不过白玉堂似乎并不怎样开心,他是一个不喜欢当官的人,可是为了我还是勉强的答应了。
因为政事繁忙,不久宫里就有人请皇上回宫了,仁宗皇帝临走前还交待了御医要看好我的病。
御医们看完我的病,意见都是一致的——严重风寒。
“跟据公孙先生之前为月明公主开的退烧药,成效也不大,可能是药引用得不对。”林御医说。
“药引是根据不同人的体质而定,公主的体质弱,要小心才可以。”周御医接着说。
“药引是什么啊?”我不明白的问身边的白玉堂。
“药物能引导其它药物的药力到达病变部位或某一经脉,起“向导”的作用。”白玉堂回答。
我想起了以前我高烧不退妈妈是在药里加了一个长长的东西,我问爸爸是什么,爸爸说是鹿角,很贵的。
“鹿角。”我对林御医说。
“鹿角?是不是鹿茸啊?”林御医问。
“不是鹿茸,是从一只梅花鹿的角上从上致下削下来的。”我记得爸爸是这样和我说的。
“喔。”林御医点了点头,明白了。
御医就按照我所说的,在退烧药里加了鹿角,吩咐小苑去煎药。
我喝过了这药后,就马上睡觉,白玉堂也在我的身上加了几张大被子,好让我出一身汗。
第二天起来,精神也好多了,烧也退了,现在就好办多了,就是要去风寒。
我见烧退了,也不想老是侍在房里,看见外面正下着大雪,我从来没有玩过雪,于是我下床穿好衣服,打算去小院里去玩雪。
我一开门就看见白玉堂站在的门口,正要进来。
白玉堂看见我开门准备出去就吓了一跳说:“星月,你在去那里?”
“我想到外面玩一下。”
“不行!”白玉堂十分的强硬说。
“我就要出去玩嘛!”我大声的嚷着。
“不行,不行!”白玉堂一下就把我拧回去。
展昭这里也过来看我了,看见白玉堂把我拧回房间,说问:“白兄,发生了什么事?”
“星月,她说要出去玩。”白玉堂对展昭说。
“房里很闷,我要出去玩!”我表明的说。
“不行,御医们说了,你不能再着凉了,加上你的病还没有好起来,更加要小心。”展昭温柔的对我说。
“可是……”我想说我都退烧了,也没有什么大碍,到外面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展昭和白玉堂都知道我是个怕闷怕无聊的人,成天被关在这个房子里,确实是很难受的。
于是展昭就哄着我说:“你乖乖的待在房里,我现在就和白兄到外面找一些好玩的给你玩。”
听见展昭这样说,也没有办法了,不过他和白玉堂一起,确实让我担心。
“他们一起不可以吵架,更不可以打架!”我再三交待说。
展昭听见我这样说,只是看看白玉堂,因为每一次都是白玉堂挑衅的。白玉堂看见展昭这样望着他,他也只好说:“好了,你就放心吧,我不和这只臭猫打架就行了,可是你也在乖乖的待在房里啊?”白玉堂也不放心的说。
我点了点头。等他们俩走后,我就回到床上休息了,不知道他们俩会带什么好玩的回来,真是好期待啊。
第十四章(火烧罂粟花)
襄阳王府内,军师季高对襄阳王说:“王爷,今年的花开得很好,再过半个月就可以收成了,到时王爷又是收入可观了。”
“那可要多谢季先生从天竺国引进了那些花,还在那花不分季节的开着,加上季先生的帮忙,加以提炼,把那花的果实变成了五石散。真是不愧是江湖上有名的毒书生啊。”襄阳王开心的大笑起来。
“不过,这花会不会给人知道?”襄阳王有些担忧的说。
“王爷请放心,那是从遥远的天竺国运来的,放眼中土还没有人会认识,这些年来不是很好的证明了。”季高说。
“哈哈哈,有了这些钱就可以招兵买马了。”襄阳王高兴得合不了口。
“你说这花星月会欢喜吗?”门外传来了白玉堂的声音。
“一般女孩子都会喜欢花的,我想星月也不会例外。”展昭说。
不久,他们俩手捧着一束美丽的鲜花进来了。
“你们回来了。”我开心的说。
“星月你喜欢吗?”白玉堂把手上的花捧给我看。
“这是好玩的东西吗?”花可以玩吗?我迷惑的说。
“这花漂亮吧?”白玉堂问。
“花是漂亮,不过不好玩。”我不开心的接过花。
“这花是新发现,还没有名字,你跟它取个名吧。”展昭对我说。
“这花?”我开始仔细的看起了那些美丽的花。这一看可把我吓了一跳,不由冲口而说:“罂粟花?”
“罂粟花?挺好的名字。”展昭笑着说。
“不,它的原名就是叫罂粟花。你们是从那里找到的?”看来真的有好玩的了。
“在北郊,满山都是。”两人一起说。
“你们不知道这罂粟花吗?”我问他们。
他们俩都遥了遥头,问:“罂粟花怎么了?”
看他们真的不知道这花的来历,我唯有告诉他们说:
“这罂粟花原产于印度,是夏天开花的,它结出来的果实可以用来镇痛和麻醉,不过如果是大量的话,就可以提炼成毒品。”
“印度?毒品?”展昭有些吃惊的问。
“印度就是天竺啊,致于毒品——”我想了一下,说:“就是五石散。”
“五石散?这可是害人的东西啊?”白玉堂已经生气的站起来了。
“你们说满山都是?”我想那一定是有某个人想利用这花来提炼毒品了。
“你们可以带我去吗?我想看一看。”我十分认真的说。
展昭和白玉堂听见我说要出去,考虑了一下,看来也只有我可以解决这事了,唯有说:“好吧,不过一定就小心身体。”
于是展昭马上唤来了小苑为我打扮外出。
小苑听见展大人的叫声,马上赶了过来。
“展大人,有什么吩咐?”小苑问。
“马上替公主梳洗一下,换上较厚的衣服。我们要带公主出去一下。”展昭对小苑说。
“是。”小苑答应着。展昭和白玉堂也到门外等候着。
小苑替我梳着头,说:“公主的头发长得可真快啊。”
这时我才留意到这个月来我的头发已经从肩部长到了背部了,小苑解开了我的小辫子,把我的头发勉强的梳成了两个包子,是像金鱼眼的中国娃装。再两个大‘眼’上加了一些丝条作为装饰。弄好了我的头就拿出了皇上送来的皮褛给我披上,总数是搞好了。
我就开门出去了,白玉堂还在门外看见我的装束呆了一下。一身白色的包褛,一个和我身份不付合的发型,一出门就被冷风吹得红红的脸,像是红粉绯绯。
“展大哥呢?”我看见白玉堂这样失神,也不见展昭,所以就招魂似的对白玉堂说。
“那只猫……那只猫到外面准备着。”白玉堂还是看着我这一身的装束说。
“这打扮有什么不妥吗?”看见他的眼神,弄得我全身不自在。
“不,很漂亮。”白玉堂才发觉自已失仪了。
“走吧。”我拉着白玉堂出了这开封府的大门。
开封府的大门外,展昭已经坐在马车上等着了。一看我这焕然一新的打扮也呆了一下。不过也没有白玉堂那样失仪,展昭也没有说什么就走过来扶我上马车了。
展昭和白玉堂两个人在当着我的马夫,驾着马往北门走去了。
“哗,真是好一大片啊。”我看着这罂粟花说。
这罂粟花不分季节的开着,果实也快成熟了,看来这花是有人种,结果也很明显不过——有人要提炼毒品。
“这么大的一片花海,看来除去它可不容易啊?”白玉堂邹着眉说。
“明天吧,现在我们要去准备一些东西。”我说。
“准备什么?”展昭不明白的问。
“大量石灰。”我说。
展昭扶我上回马车,回开封了。
因为快要过春节了,许多家庭要装修和粉饰,所以城内有大量的石灰,很快展昭和白玉堂就买来了一大车的石灰。
因为忙了一整天,我的病还没有痊愈,所以一回开封府,我就上床休息了,一直睡到了明天的一早。
今天的天气很好,没有下雪,不过昨天的雪也没有融掉,外面还是一片银色的世界。
我一早起来,要小苑帮我梳洗完了,就忙匆匆的去找展昭和白玉堂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在房里,于是我抓住一名衙差问:
“展大哥和白玉堂呢?”
“展大人和白大人在食堂吃早餐。”衙差回答。
听了这名衙差这样说,我忙着跑到食堂。
一进食堂就被一个飞来的包子给砸中了。大家一见我进了食堂就纷纷的退了出来。
大家走后,我看见食堂里的包子乱飞,粥也撒了一地。这罪魁祸首居然是展昭和白玉堂。我正准备走到他们的身边劝架,突然又飞来了一个包子,这一下我有准备了,两只手一下子就接住。
他们也许是打个兴起,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都走了。看见他们没有留意到我,我气得把那个手里的包子掉了过去。他们看见有一个包子反方向的飞来,都停下了手。这下才看见我站在门口。
“星月,你来这里干什么?”展昭出奇的问我。
我看了一下他们俩,生气的说:“我问他们,他俩在干什么?看看这一地。”我指着地上的包子和粥。
“你们干什么打架了?还浪费食物!”我生气的说。
看到我这样的生气,气得脸都红了,展昭没有说什么,好像不关他的事似的。而白玉堂就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看到他们这样的表情就知道又是白玉堂先动手的。
“昨天,你答应过什么?”我问白玉堂。
“不可以骂架,更不可以打架。”白玉堂回答。
“那刚才?”我问。
“是那只死猫……算了。”白玉堂似乎也不想说什么。
“你们俩收拾好这食堂,今天还是去除罂粟花的。”我说完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收拾。
因为我在这里看着他们,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乖乖的收拾自已刚刚做的烂滩子。
等他们收拾完了,火也下得差不多了。我说:“好了,握握手做个好朋友吧。”我拉着他们要他们握手。
他们握完手,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要去拿了几个铁铲,和几条毛巾,上了马车,为了不让他们再吵架,我就要展昭驾我坐的马车,白玉堂驾那一车装满石灰的马车。
我们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出了北城门,一路上也没说什么,一直去到那一片罂粟花前。
展昭扶了我下马车,我拿出三个铁铲,一人一只,对他们说:
“展大哥你沿着南边挖一条深坑,白玉堂你就在北边挖吧,我在这里挖,记着深坑一定要包围着这罂粟花。”我吩咐着他们俩说。因为我只是想烧了这罂粟花,并不是想烧山,所以就要他们挖一条防火带。
他们接过了铁铲也很配合的去了南北两个地方。我见他们走后,我也拿着铁铲挖了起来。
他们很快就挖好回来了,看见我还在这里挖着,都过来挖我完成我这一条防火带。
防火带挖好了,我又沿着查看了一遍,他们俩也很用心的干,没有问题之后,就要做下一步了。
“你们俩到马车上拿那些石灰来,散遍这片罂粟花。”我说。
“为什么呢,不就是一把火把它烧了还不成啊,还要挖坑,散石灰这么麻烦。”白玉堂说。
“你有没有听过‘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如果就这样烧的话,就只是烧了表面,下面的根还没有除去。”我对白玉堂说。
见白玉堂和展昭都明白,就让他们展开轻功,把石灰都撒在罂粟花的花根上。
他们正在忙着撒石灰,我就去找了一些水,把那毛巾给沾湿。虽然这罂粟花还没有经过提炼是没有什么毒性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先做好防毒的准备。
一车的石灰粉不到一个时辰就撒完了,于是我拿出火擢子,点燃了那一片的罂粟花。并要展昭和白玉堂用这湿毛巾盖住口鼻,以防吸入浓烟。
看着这火熊熊的烧着,罂粟花在火中飞舞,火在上面烧着,下面的雪在融化,变成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