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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天霁的笑容敛起:“轩轩不用我照顾。我也不想照顾他。”
夏雪冷冷地反驳道:“哦,我还以为你和我冷战的这一个星期,都跑你儿子那里去了呢?”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去何家,”敖天霁急切地解释:“这一个星期以来,我一直都住在小夕那里,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小夕。至于圣诞节的那天晚上,我几乎一整晚都在公司里工作,不信的话你可以查看监控录像。八点多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何紫婷的电话,何紫婷说孩子发病了,想让我陪着他,我才去何家把孩子送来医院的,孩子睡着后,我又赶回了公司,我真的没有整夜都陪他们。我没有陪他们母子一起过圣诞节,也没有特意买礼物送给孩子,我在你面前对孩子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气你,想让你感受一下我被你和明杰气坏的心情。为了圆谎,后来我让kevin挑了一份礼物送去给孩子,他那里有单据,你可以问他要来看。”
夏雪听完这一番话,心中只觉五味杂陈。
敖云夕虽然与何紫婷交好,但为人正直无私,况且,她从未偏向何紫婷那一边,她想,她应该不会帮敖天霁说谎。
如果想查看圣诞节那天晚上,他是否真的在公司,的确有监控录像可以查询。
kevin的单据,她更有辨别真伪的办法。
但是,她还是觉得生气。
她可以不计较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伤的事,但她却无法轻易原谅他冷落自己整整一个星期。那些深夜里冷得睡不着觉的痛苦和孤独怎么可能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抚平?
说她记仇也好,说她小器也好,她就是还生他的气。
最终,她选择冷淡地回应他:“你不用向我解释,因为我现在已经不关心了。”
她的小手突然被他的大手抓住,因为力道过重,他勒得自己很疼,她不解地看着他,却见他的俊脸写满恐惧:“什么意思?你,已经不在乎我了吗?是这意思吗?嗯?”
他本来不是这么敏感的,但她的反应实在太过冷淡,与她面对方博宇时的反应大相径庭,更因为敖云夕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一番至今让他记忆犹深的话:你不要以为女人都是好欺负的。我告诉你,一旦男人伤透了女人的心,女人就会生出想离开的念头……
第43章 皇太后大驾光临()
夏雪看着敖天霁脸上掩饰不住的恐惧,不由得觉得可笑,既然紧张她在乎她不想她离开他,为何要伤害她?
男人都这么犯贱吗?非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可惜,她不是圣母。
这一刻,她对他,真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她想抽回自己被他握在手里的小手,但每一次她用力抽出,他都会重新把它抓回去,她恼怒了:“你放开我。”
敖天霁固执地盯着她的双眸:“不放。”
夏雪气不打一处来,在愤怒中说出了绝情的话:“对,我已经不在乎你了,你满yi了吗?可以放开我了吗?”
闻言,敖天霁霎时觉得巨大的无边无际的恐惧,迅速填满了他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良久,他才颤抖出声:“难道我对你的好,都不能让你忘记我对你的伤害?”
夏雪无法赞同他的观点:“你对我的好,是不是都可以成为你伤害我的理由?是不是你对我越好,就可以越用力地伤害我?然后你以为那些好可以抵消全部的伤害?”
敖天霁眼里那点希冀的小火苗,陡然熄灭,眼底继而浮涌出深深的懊悔和无边无际的恐惧……
夏雪在他失神之际,趁势抽走了自己的手,然后手动推动轮椅离开,留下在原地失魂落魄的他……
―――――我是分割线,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纵横集团。
冗长的会议终于在两个多小时后结束。
许晋阳面露疲乏之色,走出会议室,关河跟在他身边,一边对他亦步亦趋,一边快速地对他说:“boss,我刚才接到秘书的电话,秘书说有一位客人正在您的办公室里等着您。”
许晋阳挑了一下俊秀的眉毛,随口问道:“那位客人有预约吗?”
关河答道:“我刚才翻看过您的日程表,发现您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和任何人有约。”
没有预约,奇怪了,到底是谁呢?当许晋阳带着疑惑,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前,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看到那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时,满满的疑惑顿时转为巨大的喜悦。
“晋阳,我的乖孙子,见到我很意外吗?”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在许晋阳出现后,徐徐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瞠目结舌的孙子,沧桑的脸上带着慈祥喜悦的笑容。
直至听到奶奶的声音,许晋阳这才不再怀疑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下一刻,他快步走进办公室,来到奶奶面前,张开双臂拥抱奶奶:“奶奶,你怎么回来了?”
老太太放开许晋阳,捏了一把他的脸颊,喜悦之心溢于言表:“宝贝儿,奶奶都快想死你了。奶奶决定了,这次和皓一起回来,就不打算走了,我要留在这里陪着你。晋阳,你说好不好啊?”
皓是他们家的保镖,听命于许晋阳,许晋阳回中国之前,因为不放心奶奶,就把皓留在了奶奶身边。
不打算走了?真正令许晋阳震惊的是奶奶打算从此长住的决定。如果奶奶真打算长住下来,那敖云夕和孩子的事情,岂不是迟早有一天会被她知道?
老实说,他现在并不排斥奶奶知道敖云夕和孩子的事,相反,他反而有些希望奶奶尽早知道她们母子的存在,虽然这种奇怪的心理,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奶奶,你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老太太笑呵呵,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顽皮狡黠的光芒:“奶奶这不是想突击检查,看看你有没有金屋藏娇。”
许晋阳的嘴角抽了一下。
站在一旁看他们祖孙俩团聚的关河,也惊悚地浑身一震,心想,如果让老夫人知道了少夫人和孩子的存在,那还得了?
就在他惊悚的时候,突然听见老夫人叫自己的名字,他惊得立即抬头看向老夫人,恭恭敬敬地喊道:“老夫人……”
“关河,你这风流倜党的boss所有的女人之中,有没有一个怀上他的种?”老夫人笑容和蔼,语气却是质问式的。
关河的额上垂下三条黑线,他不安的眼神看向boss;boss接收到他的求助信号,立即主动替他解围:“奶奶,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一定很累,让关河把你和皓先送回我那里休息,晚上我早点回去陪你吃饭……”
老太太不高兴了:“臭小子,你又逃避……枉我那么疼你,你居然一点都不理解我?”
许晋阳:“……”
老太太随后又质问低眉顺眼的关河:“关河,我让你偷偷戳破你boss的套tao,你boss那么多女人,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怀上他的种?”
关河叫苦不迭,老夫人,您能不能别这么执著孩子的问题啊?
其实boss回中国后,除了敖云夕,就没有碰过其它女人。唯一被他碰过的女人虽然怀上了他的种,但boss却让我对您保密,我真的很不容易的,老夫人,求您了,放过我吧……
他求救的眼神再度看向了boss,boss却在这时装死,不打算再帮他解围了。
两头都不能得罪,呜呜,他怎么这么命苦啊?
酝酿了片刻,他对老太太打太极:“老夫人,是这样的,我觉得boss说得对。您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一定很累,我还是先送您和皓回去休息好了。”
老太太不悦地瞪着关河:“关河,你这叛徒……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枉费老娘花了那么多钱供你念大学,还给你一份这么好的工作,你说,要是没有老娘,能有今天的你吗?”
关河欲哭无泪:老夫人,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是无辜的……
许晋阳看着被老太太骂得不敢吱声像缩头乌龟一样的关河,实在忍不住偷笑。
关河看到boss偷笑后;脸色霎时黑了。boss;我被老夫人骂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居然还好意思幸灾乐祸,你还是人吗?呜呜,我这小助理怎么这么命苦啊?
老太太也发现了孙子的幸灾乐祸,呵斥道:“你,也不用幸灾乐祸,我限你一个月之内,至少让一个女人怀上你的种。”
许晋阳:“……”
一个月之内?至少一个?哈哈……这次轮到关河幸灾乐祸了。boss;皇太后命令难违,你还是好好努力,自求多福吧。
关河送走老太太后,许晋阳马上致电敖云夕。
第44章 公开我们的关系()
敖云夕正在翻阅文件,突然听到座机电话响起,她习惯性地伸长手臂把话筒拿到耳边,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敖云夕?”
她怎么会认不出这道声音的主人?
她冷淡回应:“我不是告诉过你,没事不要随便打电话过来骚扰我吗?”
许晋阳生怕她像前几次一样毫无耐心直接挂电话,于是言简易赅地说:“我有事找你。”
敖云夕凉凉地说道:“抱歉,我最近很忙,没时间和你见面。”
她敖云夕不是他想见的就见的。
许晋阳被她的轻描淡写给激怒了:“敖云夕,你打算此生此世都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吗?”
“恭喜你,你答对了。本小姐就是想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敖、云、夕……”
“再见。哦,不,再也不见。”敖云夕毫不犹豫就挂了电话。
许晋阳听着那电话断线的嘟嘟声,感到无比愤怒。
他不依不饶,继续打过去。
敖云夕不接。
他改为打她的手机,她还是不接。
他终于放弃。
傍晚下班后,敖云夕继续留在公司加班,直至晚上八点多才离开公司,独自驾车回家,却没有想到,会再一次在自己家门前看到许晋阳。
许晋阳倚靠在他的黑色迈巴赫车身旁边,姿势慵懒而性感,虽然路过的每一个女人频频对他发出爱的电波,但他的双眸始终专注地盯着道路的两头……
认出敖云夕的车,看到她的车出现在自己眼前后,他俊脸浮现激动之色,随即快步走到她的车子面前,在强烈的车灯下,他眯起眸子,却还是灼热地盯着坐在车里的她。
敖云夕对这个男人无语到极点。
结婚之前,他把她看得比尘埃还卑微还不如,屡次拒绝她对结婚的请求,为了让她打退堂鼓,他肆无忌惮地羞辱她,伤害她。结婚之后,她想与他形同陌路,他却对她死缠烂打,电话打不接,直接来她家门口堵。
他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死缠烂打的记录。
她真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图什么。
看着他眼中的固执和坚定,她甚至怀疑,就算她不刹车,他也不打算躲开。
她就算再不待见他,他也是她孩子的父亲。她不想弄得他车祸人亡。
开始刹车,宝马在他面前缓慢地停了下来,她的双手依然放在方向盘上,隔着车窗玻璃,淡漠地看着他。
许晋阳见她停下车,心情陡然变得激动起来,他快步走到她车身旁边,直至他用力地拍打她的车窗,她才慢条斯理地摇下车窗,随着车窗的降落,她秀美的侧脸映入他的眼帘之中。
敖云夕自嘲地说道:“看来我得搬家了。”
这房子是她18岁那年父亲送给她的成人礼物,是她所有的住所中她最中意的。如果真要离开,她会很舍不得。
都是这个臭男人害的。
许晋阳听到她为了避开自己不惜搬家的话,激动的心情陡然变为失落。就在两人酒后乱性的那一夜,他送她回来,所以他才知道她的住址,如果她真要搬去其他地方住,他以后未必能找得到她。
他急忙说:“敖云夕,我找你真的有事。”
敖云夕的声线极其冷漠:“本小姐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
许晋阳尤其痛恨她的漫不经心和轻描淡写:“当初可是你逼着我结婚的,你现在想脱身,我告诉你,晚了。”
敖云夕极不耐烦:“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不耐烦的语气,彻底激怒了许晋阳,脑子一热,他迅速下了决定:“敖云夕,我奶奶已经到中国来了,我会让她知道你和孩子的存在。”
是这个女人不知好歹,如果她不是表现得这么不耐烦,他或许会尊重她的意愿。她越想摆脱他,他越不会让她如愿。
闻言,敖云夕没有表现出过度的震惊,反而像听寻常天气一样平淡波澜不惊:“你奶奶知道我和孩子的存在又怎么样?我和你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而且孩子的抚养权在我这里。严格地说,她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许晋阳没有想到当初利用奶奶威胁他逼着他结婚的敖云夕在听到他要让奶奶知道她和孩子的存在时,竟然如此无动于衷。
“敖云夕,我奶奶大驾光临,你作为我的妻子,哪怕是名义上的,也该对她老人家表达一下敬意吧?你好歹出身名门,如果不把我奶奶放在眼里,岂不是会被人说你失了礼数?”
他用她曾经说过的话反驳她,刺激她。
如果他想引起敖云夕的反应,那么他的确成功了。敖云夕闻言,秀美的脸庞上开始出现犹豫的神色。
许晋阳一而再再而三被她拒绝被她漠视因此受伤的男人自尊,终于在此刻,得到满足。
他的心里,突然就衍生出一种兴奋的情绪。
他继续说道:“对了,后天我有一个gk传媒的专访,他们势必会追问我的情感生活,敖云夕,我打算公开我和你的关系。”
闻言,敖云夕惊讶地看着他:“如果我没记错,最渴望自由,最不想公开这段关系的人,是你。你……你脑袋被门夹了吧?”
事实上,她从未打算对外公开她和许晋阳的关系,她要的,至始至终都是孩子父亲栏上的那个活生生的名字,这样她的孩子出生后,就不会在户口本里被工作人员填上“父不详”三个字。
许晋阳这时倒显得气定神闲,对她循循善诱:“你我都是名人,我们的关系,迟早都会被人所知。与其让媒体无所不用其极地挖掘我们的隐私,不如大方公开,让他们以后都没东西可写。”
许晋阳的话无可厚非,敖云夕却兴致缺缺:“随便你。”
她冷淡的反应,令许晋阳不悦:“敖云夕,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冷淡?”
敖云夕清冷的目光直视他,讥讽地说道:“许晋阳,难不成你还想本小姐亲吻你表达对你的感谢?”
许晋阳听到“亲吻”二字从敖云夕的嘴里说出来后,不知为何,他的目光竟然不由自主地从她脸上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最后来到她娇艳的红唇上,视线在此定格。
记忆霎时倒回他们酒后乱性的那一夜,他一直都没有告诉她,其实那一夜,他是记得一些东西的。
譬如,他记得他们是由亲吻开始的,他记得吻上她的红唇,那种柔软,那种香甜,那种令他热血沸腾的感觉……
敖云夕见他盯着自己的唇yy的模样,感到又羞又怒,忍不住骂他:“许晋阳,你不要脸。”
许晋阳游移的思绪,迅速回归,他眨了一下双眼,却见眼前的车窗正在快速地关上,然后,敖云夕的车子在他面前开走,驶进她的别墅里。
他身体里的那股热,在敖云夕离去后,仍然挥之不去,他的心情由此变得烦躁起来,不停地自我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