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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季辉有时候很古怪,但是这并不妨碍白珍珍对他的好感越来越深,因为她知道,自己喜欢这面前这个仗剑任侠的蜀山剑侠。
在行侠仗义的路途中,古古怪怪的季辉会莫名其妙的突然说出一些人的名字,然后东跑西跑的前去寻找,比如一个名叫李白的小子,听说是蜀地人,他竟然还专门带着白珍珍驾驭着飞剑去找了一趟。这李太白跟他年纪差不多,性格也是极为豪爽高傲,刚开始在见到季辉的时候还很不屑,待见识过他剑侠的手段之后,却有缠着闹着要拜师学他的剑术。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很平静,杨明渐渐的偶尔也能抢到季辉的身体的控制权,在那个时候,他就会对白珍珍特别的温柔。因为他知道,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白珍珍就将与季辉生离死别,他只是希望能够给珍珍留下最珍贵的回忆。
杨明的感觉并没有错,季辉跟白珍珍即将迎接来最艰难的日子,只是这个日子,远比他想象的要晚得多!
137人妖殊途
“师父碍…快教弟子剑术吧!”对后世人来说影响深远的诗仙李太白渴求的看着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老师,眼中渴求之色一览无遗。
“小白啊,我觉得呢,你还是作诗好啦,我觉得你作诗很有天赋的。”正帮着白珍珍收拾桌椅的季辉打了个哈哈,笑道:“小白啊,剑术这东西呢,真不适合你,我觉得……”
对师父喋喋不休的说教,未来会成为诗仙的男人却是无奈得很,这师父有时候吧对自己很严格,教授剑术也很详细,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传授剑术推推诿诿的,倒是对白娘子的态度很亲热,那腻歪劲就连身为弟子的他,有时候都觉得看不下去了。
“师父今天又推脱!”诗仙李太白还是少年心性,对学习剑术极为期盼,师父诸般推脱,让他大为失望。看师父似乎对收拾桌椅的兴趣无限大,不由疑惑道:“师父,我看你对白娘子也太宠溺了一些吧,要知道身为七尺男儿,竟然沉溺于家庭琐事,这……这要传出去,谁还会相信师父会是堂堂万剑尊者?”
“你懂个屁!”一巴掌拍在徒弟的脑门上,这种敲名传千古的大人物脑袋的感觉真是让他很享受。看着年轻的李白捂着脑袋委屈的看着他,他顿时大为满意,教训道:“小白呀,女人这东西呢,其实就是用来疼爱的,可不是用来显摆你的男人气概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水做的,而咱们男人呢,就是泥……想要泡上美女,自然就要像烂泥一样贴上去,把她玷污……”
听他越说越不像话,李白急忙甩开他的手,道:“师父啊,虽然弟子是徒弟没错啦,但是呢,好歹弟子也比师父您现成婚吧?说起女人嘛,自然就要好生管教,让她懂得那什么——对了,就是师父说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女人,就是要教训她才会怕你!”
“喂喂,小白,就算你十五岁就结婚了,但是呢,打女人可是不对的哦!”师徒二人就应该如何对待女人的问题展开了深切的讨论。却是没有注意到从外面袅袅娜娜进来的千年蛇妖白珍珍。
“你们师徒俩在干嘛呢!”如今的白珍珍跟他之间大约也就只有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但是李白却不好提前叫她师娘,只得低着头应了一句“白娘子。”转身就想逃。白珍珍纤纤素手伸出将他抓住,笑道:“跑什么,奴又不会吃了你,外面来客人了,指名道姓的要跟你切磋切磋,你去见见他吧。”
“咦……小白根本就没出师呢,怎么有人找他切磋?”季辉也是大为好奇,跟着徒弟一起去了前厅,却是见到一个俊朗的年轻人,一身文人打扮,顿时会意,原来人家是来文学切磋的啊,看来自己还是猜错了。
李白虽然在季辉面前很老实,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小受,但是在别人面前却是很高傲,尤其是他少年扬名,自认诗才无双,更是没有将天下文人看在眼里。他现在最在乎的,其实是学到师父那御剑飞行的本事,到时候他就可以千里任遨游,游遍大唐万里河山!
“在下杜甫,冒昧前来,实在是有些问题想要向李白兄请教。”少年见到进来两男一女,连忙拱了拱手,却是疑惑的道:“不知哪位是李白,李兄?”
“咦,杜甫自己送上门来啦?”因为只记得李太白是蜀地人,所以暂时控制了季辉身体的杨明早早的找到了李太白并顺利收了他当徒弟,但是这位杜甫他只记得晚年是在蜀地隐居,却不知道他出生于河南,一直为不能收两大古诗圣手为徒的他,对没有找到杜甫颇为遗憾来着,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杜甫实际比李白小十几岁,不过小说而已,稍微提前了一些)
“哎呀,某家最近对作诗没什么兴趣啊!”李白高傲的昂着头,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杜甫却是显得很谦虚,一点也没有因为李白的高傲姿态而显出生气的模样,低声央求道:“李兄,在下的确在诗词上有些困惑,请李兄不吝赐教。”
不行,得把杜甫哄过来当徒弟牙!杨明这样想着,眼珠子一转,已经想到了方法,脸色一正,道:“小白啊,师父呢平时虽然教导你剑术,但是作为一个有用的人,作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作为一个生如轻于鸿毛……呃,作为堂堂七尺男儿,应该文武双修,文能安邦定国,武能治理天下——咳咳,说反了……总之,为师的意思,就是跟杜甫小兄弟切磋一下对你有好处,而且天下万物皆可入剑,谁又能说诗词一道就不能成为剑道呢?”
他唧唧歪歪说了一大通,无非就是利用自己师父的身份,让李白跟杜甫联络一下感情。但是他却是太小看了李太白对他剑术的狂热,一听他说万物皆可入剑,顿时双眼放光,躬身应是:“师父教诲,弟子铭记在心,弟子遵命。”
这人是闻名天下的少年诗才李太白的师父?看他一身武人打扮,竟然能够成为李太白的师父,莫非他有是什么隐居的高人?杜甫心中疑惑,却是感激的对杨明看了一眼,低声与李白切磋起诗词来。
李太白能成为名传千古的诗仙,其诗词造诣自然不用多说,杜甫水准也是不遑多让,只是二人风格不同,却是经常产生分歧,杨明这个时候就当起了和事老,比如说什么求同存异共同发展啦,虽然言语粗俗,却是让两大诗词圣手大感有理。
杨明拐骗杜甫成为自己徒弟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在他后世人的热情招呼下,就连杜甫也不好马上就提出离去。这一来自然就堕入了杨明的陷阱,就算他对剑术兴趣不大,但是耐不住李太白的诱惑啊,最后稀里糊涂的就拜了杨明为师。
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杨明也放弃了再寻找比如李隆基、高力士又或者是杨玉环这些人物,整日里不是与白珍珍画眉为乐,就是传授杜甫与李太白剑术,日子倒也过得悠闲。如今他能够控制季辉身体的时间也越来越多,特别是在跟白珍珍在一起的时候,甚至于大多数时间都是他在操控身体,而在传授徒弟们剑术的时候,却又是以季辉为主导。似乎季辉自己也发现了自己身体里潜藏着另一个灵魂,与他达成了默契一般。
日子过得很快,真的就只是一眨眼之间的事情而已,当杨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仿佛已经是十几年之后了,这时候的他已经步入了中年,只是外貌依旧是如十几年前一般,年轻而俊朗。他与白珍珍也在十多年前狄仁杰即将离世的时候为了让老人家安心而成了婚。
临去世前的狄仁杰握着这一对儿女的手,语重心长的道:“辉儿啊,珍珍是个好女孩儿,你要好好珍惜她,虽然她是妖,但却有着绝大部分人所没有的善心,老夫为官数十年,自认看人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记得好好对待她。”
唯一知道白珍珍妖怪身份的狄仁杰离开了人世,季辉又再一次跟白珍珍踏上了行侠仗义的道路,也让他的声名越来越响,再加上如今正是大唐开元盛世,很快就让他本就已经相当高的声望更高了不少。再加上他强横到让人震惊的实力,俨然已经成为了天下第一的剑侠,就连他的师父以及蜀山最厉害的酒剑仙,也曾经多次公开承认,如今这位蜀山剑派的年轻弟子,早就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季辉不敢带着白珍珍回蜀山,因为她的身份实在太敏感,虽然他的师父曾经多次示意要见一见他的新媳妇……只不过都被季辉找理由推搪了过去。
虽然二人还是夫妻,却是十几年都没有真正亲热过,因为白珍珍已经达到了突破到临劫期的边缘,万万不能为了一时的欢愉而沉溺期间,否则迎接她的,将会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日子本来是很平静的,就连偶尔再次出现的杨明都有些怀疑,白珍珍所说的那些事情会不会真的会发生!可是就在他慢慢放松了警惕的时候,修行界突然传出了消息,说是某位声名素著的修行人竟然与异类结合!
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白珍珍并没有想到这个所谓声名素著的人其实就是指的杨明。只是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前世和白珍珍之间事情的杨明却不敢小看,但他又实在无法辩解,一来这谣言并未指名道姓的说就是他,另一个却是如果他辩解的话,岂不是更加伤了白珍珍的心?
人道修士与妖道修士的结合简直是闻所未闻,顿时天下大哗,也不知多少修士誓言要将这背弃天道,忘记人伦大道的修士大卸八块,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杨明准备跟白珍珍寻个地方隐居的时候,一个极为强大的敌人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前,此人四十来岁年纪,气势为白珍珍等人生平所仅见,他一身道袍无风自动,强大的威压竟是让被尊称为剑侠第一人的季辉都忍不住身躯微微有些颤抖。
“季辉!枉你是剑道修行人士,竟然不顾人伦大道,与异类相结合,本尊今日要替天行道!”道人气势昂扬,威势惊人。
“你……你是散仙郭天启!”季辉心中又惊又惧,天下修士虽多,但真正能证得仙道的却是寥寥无几,散仙虽是仙道中最弱者,但也绝对不是他一个剑侠能够抗衡的!
“大仙,奴并为谋害任何凡人,也从未与其他修士为敌,为何就不能跟官人结合?”白珍珍却是对郭天启的话无法理解,凭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才跟官人走到了一起,为什么却又有人要出来横加阻拦?
昏水墨鱼说:
今天状态出去玩了,结果状态不佳啊!明天补上!
138什么是道,什么又是妖
“哈哈哈……好你的妖孽,妖就是妖,巧言令色也无法改变你是妖类的事实,本尊今日就要替天行道,将你们这对狗男女诛杀!”名为郭天启的散仙冷笑道:“季辉本是我正道修士新星,却不料被你这妖孽迷惑,本尊又岂能忍心看他就此堕入邪路而不可自拔!”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别把自己看得太高,整天替天行道,那我倒要问问你,什么是道?什么又是妖?”有着杨明记忆的影响,季辉的见识口才绝对不是潜心苦修的郭天启能够比拟,不过一句话,就让郭天启哑然。大道三千,各有不同,谁又能真的解释清楚什么是道!每个人的观念不一样,看法不一样,道也就不同,就算他郭天启乃是修行有成的散仙,也不敢就说自己的道是绝对正确的,别人的道就一定是错误的。
“怎么,说不出来了吗?这天下间总逃不过一个理字,你虽然贵为散仙,却也得讲些道理!”季辉朗声道:“替天行道!替天行道,你的天是什么天?你的道又是什么道?你又可曾问过我的天是什么天?我的道又是什么道!”
“珍珍虽然是蛇妖,但她苦修千年,早就已经脱离了兽身,入了人道,而你们这些正道人士,又可曾真的承认她人道的身份?这天下间比妖还要凶恶的——其实是人啊!”季辉口若悬河,将郭天启驳得哑口无言,原本蓄势待发的攻击,竟然也为之一缓。
“牙尖嘴利,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才是妖,什么又是人!”郭天启自从得知了季辉这人的出现之后就一直对他寄予厚望,如今见他竟是死不认错,不由恨得牙痒痒,怒道:“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本尊替你的师门清理门户!”
“好!我今天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季辉也是咬着牙,如果就此认了自己跟妖孽同流合污,他自己不仅不会有好下场,就连白珍珍,只怕也……
“什么是妖?封神时代之前,我华夏大地哪里修行遍地,阐教、截教、人教三教并尊,可是仙尊又岂会不知那截教乃是当时的第一大势力,通天教主门下弟子大多都是兽修,那时候又有谁真的将截教当之人当做了妖怪?倒是堂堂人教,道君老祖却是只有区区一名弟子,嘿嘿……要不是阐教跟截教最后两败俱伤,最后也轮不到这人教来坐享天下供奉!”
他这话简直可以说是大逆不道,封神大战其中因由不用细说,单单是道君老祖太清太上老君就不是他能诋毁的。但是作为散仙的郭天启,见识却也不是一般修士能比,闻言点了点头道:“没错,封神年代毕竟是上古时期,那时候人道未逢教化,有些不合规矩的事情也是正常。”
“规矩?规矩还不是人定的!当年可曾有皇帝?还不是秦始皇自尊为帝,否则如今这天下,说不定依旧是由王室共治!”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季辉又道:“扯远了,仙尊上来就说珍珍为祸人间,某家倒是想问问仙尊,珍珍到底做了什么为祸的事情?我夫妻二人平日里行侠仗义,从来不曾伤过半个无辜者,每每出手也是手下容情,若非死不悔改,绝对不会痛下狠手,这一点仙尊不妨去打听打听,我季辉可曾伤害过无辜?”
不等郭天启辩驳,他又道:“说到为祸人间,嘿嘿……某家不才,倒是认为这为祸最大的,却是普通凡人啊!那些高官显贵,不思为国尽忠,只知中饱私囊,视百姓生死如蝼蚁,某家倒想问问,仙尊可曾听过如今宰相杨国忠?此人贪财好色,我大唐本已中兴,却是因为此人与其妹杨玉环两人,弄得皇帝连朝也不上了。再加此人横征暴敛,用尽手段排除异己,如今朝堂上可还剩下几个为国尽忠的大臣?”
“那毕竟是朝堂上的事情,我等修士已经超脱于凡俗之外,又怎能干涉朝政?”郭天启脸色一变,如今明皇李隆基登位已经十数年,前十来年勤于朝政,如今却是沉溺于后宫美色,对国事不闻不问,又宠信奸佞小人,弄得一片繁华的大唐已经开始走下坡路。郭天启见识过人,早就已经看出大唐开始落末,因此也不好反驳,只得找了个修行人不干涉凡俗朝政的借口来推搪。
“呵呵……不干涉朝政?要只得朝廷才是这天下百姓活命的依靠,殊不知五胡乱华就是因为连番大战导致我国朝人口稀少,根本就无力抵抗外族入侵,若是长此下去,只怕我大唐也要步魏晋的后尘!”有着来自后世的历史经验,季辉自然只得等待大唐的将会是一个什么结果,因此口气极为肯定,郭天启也是反驳不得,只得道:“就算你说得没错,可那也是凡俗尘世,与我等修士又有何干?”
“何干?”季辉冷笑道:“某家倒想问问,仙尊你不是要替天行道么?难道你的天就是蛮夷胡族的天?还是说你的道就是眼睁睁看着我炎黄子孙丧命在蛮夷的屠刀之下?若仙尊说是,某家也不屑再跟你多说!”
“你!”郭天启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该给这小子说话的机会,直接出手将这一对奸夫淫妇料理了也就是了。却不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