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チ耍幼鸥詹诺幕疤舛约兔溃骸肮镂揖筒蝗チ耍煤炝獯胰ゾ秃谩!�
纪鸣抽了抽嘴角:“白羽,你应该知道易安王的性格,他这次还是点名要你参加”
“拿戚少宗主当挡箭牌不就可以了吗?”纪白羽毫无顾忌地把戚承淮推了出来,“易安王难道还敢再多说些什么?”
一旁的戚承淮完全当做没听到纪白羽狐假虎威的话似的,正襟危坐的样子简直让人一不小心就以为他在思考什么严肃的事情。
纪鸣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他倒是知道拿戚承淮当借口很好用,那也得是在戚承淮本人同意的情况下,不然之后万一送走一尊小神,再惹上一尊大神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还有些事要办,明天的大比就不去了。”纪白羽站起身道,“红菱,小心行事,别管什么名次不名次的。”
纪红菱两眼发光地点头:“嗯!”
被驳了先前说词的纪鸣长长叹了一口气。
作者题外话:大家明天见哟
第六十八章颠倒黑白()
出了纪家后纪白羽和戚承淮就直接往猎头谷分谷的方向出发了,可是在这途中纪白羽没有再感受到一次传讯玉佩被触动的预兆。
传讯玉佩的功能是单向传讯,比如纪白羽手中持有戚承淮按过印记的传讯玉佩,就可以用玉佩即时给戚承淮传讯,而反过来,戚承淮没有纪白羽的传讯玉佩,就无法使用这种方式进行回复。姚思思是普通人,不会使用玉佩进行传讯,所以她能联系纪白羽的方式只有一个,就是杂碎玉佩,那么上面的神魂印记受到破坏,纪白羽自然会有所感应。
但现下的情况非常微妙——纪白羽没有察觉到玉佩被毁,但又几次感受到似乎玉佩被触动的迹象,就像是有人想要传递什么消息,却又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式似的。
“我还以为她会离开那个小镇,找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继续生活。”
戚承淮低头看了看纪白羽的表情,见她垂着眼睛面上也没什么动容,又看向了远方:“她很念旧。”
纪白羽伸手把玩了一下飘到自己面前的一缕黑发,扯了扯,发现是戚承淮的:“我知道但是我并不能替她处理掉血狼剩下的团员,最多就是威吓一下,让他们不敢去再惹姚思思。”
被扯到头皮的戚承淮眉毛都没动:“恐怕不是血狼的人。”
纪白羽终于仰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让人关注了一下,血狼在我们进迷心林之后不久就解散了。”戚承淮面无表情地说,“团员也都各奔东西,不会对姚思思造成威胁。”
纪白羽保持着把头抵在戚承淮的胸膛上的姿势,思索了一会儿,笑了起来:“我知道了,谢谢你。”
戚承淮的手指在纪白羽的腰上摩挲了两下,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
两人很快就到了迷心林附近,没有去找姚思思先前的住址,而是直接朝着纪白羽最后一次遥遥感应到玉佩被触动时的位置去了。
纪白羽确定了位置之后反而有些疑惑,因为那里没有任何房屋,只是一篇平平无奇的空地而已。
戚承淮扫了一眼周围,也没有发现蹊跷的痕迹:“再上一次,是在什么位置?”
“一共三次,第一次在她自己的院子里。第二次在我们第一次和她见面那条街道上,第三次就是在这里了。”纪白羽从长剑上一跃而下,脚掌轻巧地落地,走了一圈,突然道,“这里离迷心林不远吧?”
“往那边再走一些就到迷心林外围了。”戚承淮指了个方向,提议,“过去看看?”
纪白羽点了点头,心里千回百转,也没在意戚承淮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就跟着他的步子走了两步,然后才突然一抬头,用手指挠了挠戚承淮的手掌心,道:“我之前在迷心林里碰见两个人,他们也想要琉璃果,说是青虹门的人?”
戚承淮没忍住,紧了紧手上的劲,才答道:“青虹门就是之前你看见那个魔修进入的门派。”
纪白羽心下一凛:“我那时只斩杀了一人,另外一人我已经无力再追赶,就放她走了。”
戚承淮正要答什么,却皱起了眉,道:“有人。”
纪白羽的神识警戒范围远远没有他广,现在也懒得费力气寻找,只问道:“哪里?”
戚承淮伸手揽住纪白羽的腰肢,手上捏了个法诀,就带着两人遁走了。
纪白羽一眨眼就发现自己已经在了一片人高的草丛中,不禁有些感兴趣地揉了揉戚承淮的手指,给他传了一道神识过去:“遁诀?会这个的人可不多。”
戚承淮面无表情地将纪白羽的手指包在掌心,然后拉开她的注意力:“人就在那边,我听他们提到了琉璃果。”
纪白羽不禁皱起了眉,朝着戚承淮用下巴指的方向将神识探了出去。
前方正是迷心林的入口处,纪白羽看到那里或站或坐着六个不知道来自什么门派的修真弟子,他们身上都穿着一样的门派制服,态度轻松地聊着天。
其中一个弟子道:“好在这迷心林平常人也不敢进去,不然我们在这儿守着所有入口,恐怕早就和别人争起来了。”
另一个弟子接了话:“也不知道里面的师兄弟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琉璃果?”
再有人嘲笑道:“你这就落伍了吧?还真以为长老他们在里面是为了找琉璃果啊?你们不知道之前白师妹和三师兄早就来过这里了?”
第一个弟子疑道:“说到三师兄,还真的有几天没有在门派里见到他了啊还在迷心林里?”
那个似乎知道很多内幕的弟子嘿嘿一笑:“你要这么说也没错,毕竟那天后来啊,只有白师妹一人安全回到了门派!”
其余几人纷纷惊呼:“不会吧?”
“可不是嘛,三师兄本来就是大长老的弟子,大长老知道这事情之后都快气疯了,所以这不是才兴师动众来迷心林找人。”爆料的弟子神秘地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啊,白师妹和三师兄之前来这里,已经找到了琉璃果,结果却被人半路强抢了去,不仅丢了琉璃果,连三师兄都身死在这迷心林里面,白师妹受了伤,现在还在门派里养伤着呢!”
纪白羽听着几人的对话,慢慢地眯上了眼,手指缓慢地在虚空中依次敲了几下。
在修真界中,杀人夺宝的事情其实并不少见,毕竟普通的王法对他们来说不起作用,每个门派有自有赏罚制度,整个修真界的秩序其实只能靠“道德”和“默认的规则”来维持,自然会十分混乱。
况且,在俗世中所有人的能力值都差不多,但在修真界中,实力越强,话语权就越大,有些人仗着自己修为高深,就自认可以随意对待修为比自己低的人。长此以往,许许多多的纠纷到了最后,都是看谁的拳头大来解决的。
这就造成了一种情况:很多人在死无对证的情况下,都会选择去颠倒黑白,将事情说成对自己有利的样子。
那位白师妹很明显就是这种人。
作者题外话::3休息日好不想码字哦
第六十九章怒火()
纪白羽想着,拉回心神又听那几个弟子扯了几句,再没有有用的信息,于是对戚承淮道:“走吧。”
戚承淮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弟子,又轻轻蹭了一下纪白羽的手指,正要松手,就看见走了半步的纪白羽回过了头来,立刻摆出了
严肃的冷峻表情。
纪白羽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道:“你相信我?”
发现不是自己的行为被发现了,戚承淮这才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什么意思?”
“他们说我才是做错的那方。”
“你不是那样的人。”戚承淮漫不经心地伸手将纪白羽一缕钻进衣襟里的头发抽了出来,道,“更何况,你无论做什么在我心中都是对的。”
纪白羽觉得脖子一痒,下意识地歪了歪头:“因为你喜欢我?”
戚承淮的动作顿了顿,嘴角一翘,俯下身去在纪白羽嘴角上碰了一下:“还算你有点自觉。”
纪白羽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扭开了脸,又迅速地扭了回来:“我去找那几个弟子探探话。”
“好。”戚承淮也不戳穿纪白羽前后不搭的言辞,却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纪白羽通红的耳垂,在纪白羽出声之前就收了手。
纪白羽要再生气也错过了时机,瞪了戚承淮一眼,正要举步时,两人的面色同时变了变。
“玉佩碎了。”纪白羽看向戚承淮,“你发现了什么?”
“魔气。”戚承淮手上传了几道讯,想起之前剑宗得到的一些消息,微微皱起了眉,“和之前的魔气气息很相近”
“方向一致吗?”纪白羽指了个位置,问道。
“魔气在迷心林里面。”戚承淮的眉皱得更紧了,“我跟你一起——”
纪白羽摇头:“不,你不用担心我,去调查魔气的来源就好,那个更重要。如果不是姚思思的事情,我也会选择将魔气排在前面。姚思思那边我独自去,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
纪白羽说完,也没有再给戚承淮拒绝的机会,召出心剑就御着剑朝玉佩最后碎裂的方位去了。
玉佩被破坏,就代表这是姚思思在求救,慢上一分一秒可能都是一条人命,纪白羽既然之前许了诺,就不可能拖拖拉拉坐视不理。
戚承淮看了眼纪白羽的背影,心中虽然仍有些不祥的预感,但也相信靠纪白羽金丹初期的实力在这个小地方不会碰到什么敌手,于是转身就朝着魔气的方向追去了。
纪白羽察觉到的方位非常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的她收起了心剑落地,正想要先隐匿起身形,却闻到了一阵浓重的血腥味,不禁变了脸色,来不及多想,提剑就大步往眼前破落的院子门口走去。
院中正立着几个青虹门的弟子。
“师兄,这都好几天了,我看这个女人是引不来那抢了琉璃果的贼人的。”
“也罢,玉佩都碎了这么久,那人还没出现,看来是不会来了。”被称为师兄的人阴沉地说,“把她处理掉,我们也该去迷心林了。”
“是,师兄!”
纪白羽疾步推开门时,正好看见一个青虹门的弟子将短剑从姚思思的心口拔了出来,带出一小簇鲜血,染红了她胸口的衣衫。
姚思思的身上遍布着外伤,虽然都不致命,但是每一个都让她失了不少的血,让她的嘴唇都变得十分苍白。
“混账!”纪白羽手脚一凉,抬手就一道剑气将那个弟子逼开,几步冲到了姚思思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气息,皱紧了眉,抬手让心剑暂时警戒,正要从须弥戒中掏丹药,却被姚思思虚弱地阻止了。
“纪姑娘,谢谢”姚思思的双眼已经失了焦距,边说着话,嘴角边溢出殷红的鲜血,“快走”
她只勉勉强强挤出了这几个字,按在纪白羽手背上的手就滑了下去,头向一边偏去,已经没有了气息。
纪白羽的动作一僵,却听身后的人阴阳怪气地开了口:“你就是抢走琉璃果,又杀了我青虹门弟子的人?”
伸手先将姚思思的眼睛合上,纪白羽才将心剑重新握在手中,转过头看向院中的四名青虹门弟子。
那眼神中无喜无悲,甚至连愤怒也没有,充斥着的只有无尽的冷意,即便是原本仗着人多势众的青虹门弟子也不禁瑟缩了一下。
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边给自己壮胆,边大声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没有错了,这就乖乖地跟我们回青虹门见长老吧。”
纪白羽的嘴角一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平平将长剑一划,低声吐了一个字:“死。”
“什啊——!!”那弟子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觉得臂膀一痛,侧头看去时只见自己的手臂已经离开了身体,啪地砸到了地上,他痛得大喊出声,捂着手臂蜷起了身子。
“是这只手吗?”纪白羽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你好大的胆子!”其余三人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之前根本谁也没有想到纪白羽会什么都不说直接动手,大意之下居然已经让纪白羽制伏了一人。
“我问你是不是用这只手杀了她?”纪白羽踩上那弟子的另一只手,头微微一偏就侧开了另一人的攻击,冷冷道,“太慢了。”
“不,不是”失了一条手臂的弟子惊恐地摇着头,想说不是他干的。
而纪白羽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就是另一只手了。”
“不——啊啊啊!”
将那人另一只手也齐臂切断之后,纪白羽才不慌不忙地退了一步避开其余三位弟子交错的攻击,长剑慢条斯理地一一挡开六柄短剑:“如果你们真的认为强者就可以随便夺走弱者生命的话,死在我手中又有什么好不服的。”
躺在地上被砍了双臂的弟子疼得瑟瑟发抖,他有心想要爬起身来逃离这个院子,但眼前女子强大的神识一直压在他的身上,让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更不要说那老是有意无意砸到他身边的剑气了——被打中一次,他身上一定就会多出一个窟窿。
那弟子只能惶恐地看着纪白羽将三位同门利落地一一斩杀,再提着剑看向了他。
第七十章今日你们都要死()
纪白羽漠然地甩了甩剑上的鲜血,看心剑又变得铮亮,才对脚下像虾米一样蜷着的弟子道:“你身上有信号焰火吧?”
青虹门弟子疯狂地点着头:“我有,我有!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拿出来。”纪白羽半蹲下身,伸出了手。
青虹门弟子二话不说地用神识取出了须弥戒中的传讯焰火。小小的焰火筒滚落在地,染了鲜血,又被纪白羽白净的手拾起。
——你要传讯焰火干什么?这话在青虹门弟子的嘴边转了几圈,他也没有敢问出口。
纪白羽抬手熟练地就将传讯焰火的机关给打开了,一扬手,嗤地一声,一束明亮的红光就冲天而起,升得老高,老远就能看得清方向。这也是各个门派中用来传递位置信号的办法——当然了,大门派使用的焰火会更加高大上一些,让自家的弟子们能一眼就认出来。
青虹门弟子惊呆了:“你、你要做什么?”
纪白羽瞥了他一眼:“你们刚才说到,那位白师妹还在青虹门养伤,是吗?”
“白师妹的伤已经好多了,这几天来说是要帮助指认”青虹门弟子又惊又怕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纪白羽的表情,“指认夺走琉璃果的贼人”
纪白羽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又道:“看到传讯焰火,他们应该会一起过来吧?”
青虹门弟子瑟缩得更厉害了:“是、是的”
纪白羽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半蹲到姚思思身边,盯着她又看了一会儿,长而缓地叹了一口气,手指捏了一个法诀,按在了姚思思的眉心。
瞬间,姚思思的身体就被一层橙黄色的流光包裹了起来,那突然出现的流光如同火焰一样,将她的身体燃烧了起来。只是与普通的火不同,这些光芒将姚思思的身体都烧了个一干二净,连灰尘都没有留下。
“下辈子,希望你是个强者。”纪白羽喃喃道。
青虹门弟子忍着剧痛看着纪白羽做的一切——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眼前女子究竟是脑子出了什么毛病,算上先前的三师兄,已经连杀了青虹门好几个弟子,却又故意放出传讯焰火将剩下的人一并引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纪白羽将姚思思送走之后,弹了弹手指,一张木椅子就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