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
飞机重新恢复平稳后,阿不都拉松了口气,这是阿盖尔抱得也松了,阿不都拉得以喘息,他马上发觉驾驶座上的小孩正在调整座位那个小孩个子可真矮,坐在飞行座位上,脚尖都够不到脚下的油门阀。
然而就这样,那小孩依然能把飞机开得很稳神仙?妖怪?
阿不都拉绝望了,他连声说:“请听我解释,请听我解释”
座位上的安锋嗓音脱离了孩子气,冷冰冰地说:“我不要解释,我要解决。”
“我是为你好,我想让你们体验一下特技飞行的乐趣。这是飞行中的一个娱乐项目,很抱歉,我以为你们已绑好安全带了,所以我未曾提前提醒你们不能这样,小孩子开飞机是违法的,你们没有驾照。”
“你无权‘为我好’”,安锋依旧用冷冰冰的强调回答。随即他挥了挥手,招呼说:“把他绑起来,绑紧点。”
后一句话当然不是给阿不都拉说的。
阿盖尔依旧一脸憨相,他笑眯眯地保住阿不都拉向机舱后走,机舱内的钞票仍在飞舞,但这时那些钞票已经不可爱了。阿不都拉竭力分辨:“你们不能这样,我没有恶意,我是在正常飞行。小孩,放下我,否则飞机降落后,你会后悔的,我要让你坐牢。
小孩,迪拜的法律很严厉,你这辈子别想离开监狱,洗净你的屁股等着做**吧。**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小孩,快把我放了,我会告诉你真相。”
机舱内无人回答阿不都拉的话。
随着阿盖尔的脚步,阿不都拉立刻明白了刚才的真相——机舱两座位上拴着四条蹦极用的弹簧带,弹簧带很细,但很结实。
“别留下伤痕”,安锋在驾驶座上头也不回的说。
这话依旧不是对阿不都拉说的。
阿不都拉眼珠转动,分析刚才的局面:原来在他对飞机动手脚之前,安锋与阿盖尔已在腰上绑好“蹦极带”,一左一右两条蹦极带把他们固定的很牢靠。在飞机处于螺旋状态时,两小孩虽然也在飞机中四处飞舞,但弹簧带的弹力使他们并未受伤。当飞机平稳后,两个人立刻松开腰上的蹦极带,向驾驶座扑来
这两人配合很默契,简直是两绑架抢劫的老搭档。非有数百次以上的分工协作,才会有如今的娴熟轻巧。
这是什么样的妖怪啊?如今连小孩都如此熟练的抢劫,这还让不让人混了?
什么世道?
阿不都拉不知道这世上还有“高智商”一词。这次确实是安锋与阿盖尔的第一次联手。阿盖尔运动视力发达,作为专业陪练能躲避成熟拳击手的快拳,而安锋身体协调性很好,智商超高。在阿盖尔主攻的情况下,他知道如何拾遗补缺进行配合,于是,两个小孩有心算无心下,成年老罪犯阿不都拉阴沟里翻了船。
四条蹦极带还有什么用途,阿不都拉现在也知道了——捆人!
阿盖尔用四条蹦极带将阿不都拉紧紧捆住。不仅如此,他还从包里掏出一根更长的蹦极带,将阿不都拉各种捆,直到阿不都拉身体虽然能动,但只能微微移动,他感觉再使点力能动的范围更大可惜,那要使出很大劲来。而他实在没力气了。
阿盖尔的大书包里只有几条绳子,以及两块木板、两根管子这个不爱学习的孩子啊。阿不都拉又恨又气,他喋喋不休的不停解释,但无人倾听。阿盖尔憨憨傻笑着将他捆紧捆好,然后开始组装书包内的木板与管子,最后出现在阿不都拉面前的是一双奇怪的木屐,管子拧在木屐前段,不是高跷,不是
阿不都拉恍然大悟:“你们,你们是来劫机的!你们早有准备,这是陷阱,这是预谋好的!”
果然,木屐穿到安锋脚上,安锋可以做到飞行座椅上,利用木屐前段的管子踩住油门阀飞机开得更稳了。
阿不都拉语重心长的教导说:“孩子,你们是八九点钟的太阳,世界是你们的,你们有远大前程,你们的未来有任何可能性。劫机这是大罪,你们不能一时冲动,让自己走入歧途。快把我放了,咱们什么都好商量,我回去不举报你们,孩子,你们一辈子的前途,可不能会在这里啊。你们的父母”
阿盖尔依旧憨憨傻笑着,安锋没听见一般继续飞行。飞了一段距离,他实在受不了阿不都拉的唠叨了,开口问:“你原本打算飞到哪里?”
“迪拜啊?”阿不都拉一脸真诚的回答:“我们正在返程,你不记得了吗?我们刚做完飞行特技项目,接下来我将飞到飞机能攀升的最高点,让你们享受亚太空的感觉。孩子们,你们知道怎么训练宇航员吗?你们知道失重的感觉吗?我接下来做的项目就是失重。
我会飞到极限高度,然后关闭引擎,让飞机自由落体,你们会在机舱感受到完全的失重状态,在接近地面的时候进行空中点火,重新启动引擎获得速度,孩子们,这个项目很受欢迎,你们将会非常享受这次旅行。”
安锋平静的反问:“你觉得有意义吗?”
“什么意思?”,阿不都拉很茫然的问。他觉得只要对方肯交流,说明事态尚可以挽回,所以不等安锋回答,他马上追着说:“相信我,我阿不都拉干这一行好几年,我接待过三千四百位游客,飞行小时数上万。这个项目虽然危险,但非常刺激,我可以保证绝对安全。游客们体验之后,都觉得不虚此行,相信我!”
安锋平静无波的重复:“你觉得说这些有意义吗?”
通讯器里忽然传来一个嗓音:“塞斯纳756,我是塔台,听到了吗,请回答。”
安锋弹了个响指,阿盖尔立刻用他那比阿不都拉脸还大的巴掌,严实地捂住了阿不都拉的鼻孔与嘴。紧接着,安锋坦然自若的打开通讯器,大摇大摆的对通话器说:“塔台塔台,我是塞斯纳756,我听到了。”
阿不都拉神奇的发现,安锋嗓子里说出的话,居然跟自己的嗓音一模一样,恍惚间,他觉得自己还坐在驾驶座前,正在回答塔台的问题。
“塞斯纳756,我是塔台,你的飞行高度有问题,我在雷达上看不到你,请爬升,恢复正常高度,请恢复正常高度。报告你的航向,报告你的位置”
“好的,没问题,我这里一切正常。再给我五分钟,客户要求低空拍摄,我这里一切正常”与阿不都拉一模一样的声音回答,稍后,安锋关闭了通讯器。
阿不都拉惊呆了,停了一会儿,他不在装傻卖呆,平静地问:“你怎么做到的?”
“芯片技术”,飞机引擎发出匀速转动声,安锋头也不回的回答:“这是一种后现代技术,我很花了一段时间编制软件。怎么样,不错吧?”
“你怎么找到我的,为什么是我?”阿不都拉问。
“巧合,纯属巧合。如果你接受了我的钞票,也许我们是另外一种关系,但是你贪心了,所以我只能如此这个,你能理解吧?”
“我理解”,阿不都拉乖巧的回答。安锋立刻接嘴:“你理解那就好,那么请你安静一会儿。”
“其实我可以”阿不都拉顺着刚才的话补充,但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他马上换了话题:“你打算去哪儿?你想去哪儿?仅仅想看一下沙漠日落,你需要劫持一架飞机吗?你认为这有意思吗?想省钱是吗?我可以免费的!放了我,我给你飞。五分钟后你要回复塔台,我不认为你五分钟后会飞到沙漠。”
安锋没有回头:“我其实应该感谢你,你帮我完成了一半工作。刚才在飞机翻滚中,你关闭了通话器,关闭了无线导航装置,关闭了被动追踪器你做的很好。另外,你选了一条好路线,这条航线正好是雷达盲区,沿着这条航线飞,可以直接进入沙特沙漠现在,还需要我说下去吗?”
阿不都拉口很干,他艰涩的吞咽了一下,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遇到一位不肯通融,拿钱收买不动的飞行员,你会怎么做?假如他没有做出任何危险动作,只是坚持按既定航线飞行,你也会劫持他吗?”
“你想知道我是不是登机前就做好了劫机准备——是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在向哪里飞行?”
安锋莞尔:“你真想知道?”
阿不都拉立刻打了一个哆嗦:“不,如果你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如果安锋只是想看沙漠日落,那么这就是一场小孩子的恶作剧。目的地没什么好保密的。但如果这是一次单行线飞行,阿不都拉知道目的地,则意味着他将被灭口。所以,还是不知道的好。
不过,阿不都拉并未放弃最后努力,他继续引导:“小孩,很多人看到你上了我的飞机,如果我出了问题,你认为你能脱身吗?孩子,别闹了,让我们和解吧。我不追究你劫机,你放了我。”
“你怎么想的?用飞机颠簸把我们弄晕后,你打算怎么掩饰这一切?你刚才说很多人看到我们登机,为什么你不怕我们最后告你抢劫?你是想杀了我们吗?还是想让我们在颠簸中‘坠机’?
不,乘客坠机后,你的飞行执照要吊销,我包里只有十几万美元,还不足二十万。为了这一点钱,你不会让自己执照吊销,所以,你最后的想法是杀了我们,让我们彻底失踪,是吧?”
“不不不”,阿不都拉连忙解释:“我没那么大胆,我只是想:你们无法证明自己包里有多少钱。我打算在你们昏迷中,取走一部分现金,真的,我只是个小偷,不是杀人犯。”
“那么你肯定有避人耳目的降落点”,安锋的话音里带了点温柔,问:“这种小飞机随时离不了驾驶员,你想从我们兜里取走现金,必须停下飞机来,然后才能离开驾驶座。所以,这附近一定有个很私密的临时机场,是吧?”
阿不都拉眼珠转了转,爽快地回答:“阿联酋很小,稍稍往旁边一飞就是沙特沙漠。沙特沙漠中有戈壁,有纯粹的沙丘”
安锋马上接上:“你这种飞机起飞降落的要求并不高,把戈壁滩稍稍一平整,就可以当做临时机场,是吧?告诉我经纬度?”
阿不都拉再度打量一下这两个小人,安锋个头正常,身材正常,完全是个正常的小孩。阿盖尔虽然高壮,但好没到参军参警年龄,警方军方不会用这么点小人做内应的这,到底怎么回事?阿不都拉想的脑门都要炸了,这么点小人,很娴熟的劫机,目的是什么?
阿不都拉心中有千种揣测,但又觉得不可思议。
这小人,怎么学会开飞机的?他在哪儿学的?他还没凳子高呢?!
阿不都拉盘点几个喜欢用童军的武装,都觉得不可能。这让他觉得眼前的一切不真实,仿佛做了一场梦。也许梦醒他会发现一切正常,天空照样是蓝的,沙漠照样是黄的,他还在迪拜机场,还在自己的飞机前
但他确实被捆着,捆的很紧。
阿不都拉想尽快结束这场梦,他快速说出临时机场的位置,并好心的提醒:“那里没有任何人,我发誓!”
“阿拉伯的誓言?哈,我记得阿拉伯谚语说:对敌人的承诺不是承诺,对敌人的誓言可以毁约,是吧?所以,真实状况是:那里有荷枪实弹的守卫者。”
这时,通话器里再度呼叫:“塞斯纳756,塞斯纳756,我是塔台,塔台呼叫塞斯纳756,我仍没在屏幕上看到你,你现在的位置,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你还在吗?给我一个信号。”
第46章 神奇,来自不了解()
第四十六章神奇,来自不了解
塔台刚才的话其实是一句暗语——那句“你现在的位置”没有动词。表面看这只是一句口语化询问,要求飞行员“告知”飞机现在的位置,但如果飞机上真发生了变故,驾机人员已不是原来的飞行员,那么随口的回答肯定不是约定的暗语——这就意味着发生了劫机事件。
安锋是肯定不知道暗语的。
飞行员与塔台指挥人员的联络暗语是单对单私下约定的,每个飞行员需告知塔台一句联络暗号,由塔台人员编录成册,每月进行一次更换。需要说暗语的时候,连塔台人员自己都不记得双方约定,需要按飞机编号调出暗语薄,然后才能知道暗语的真假。
“911”事件之前,并不是每个国家都对劫机事件如此严密防范的。当时,严密防范的地区唯有中东,以及飞越北韩区域的航班。而1993年之后,飞越国内上空的飞机也开始严密盘查,因为在这一年内,国内有十架民航客机出事,整个世界都为之瞠目。
到了“911”事件之后,严密防范的措施已扩大到全球,而且空管部门每时每刻都在严防死守。
至于中东地区为何在这么早就开始严密防范劫机,则源于巴解组织独特的“武装斗争方式”。
既然完全不知道,安锋就不想回答塔台的问题。
这时,飞机上所有的定位装置都被阿不都拉干扰,或者关闭,只要安锋保持静默,塔台就无法对其定位。但安锋一开口,塔台马上会通过两个无线电基站间的三角定位,计算出安锋的确切位置。
无线电里继续传来塔台的呼叫:“塞斯纳756,塞斯纳756,我是塔台,塔台呼叫塞斯纳756,听到了吗请回答?高度多少,给我一个信号。”
塔台的指挥语句非常严格,每一句话主谓宾都必须健全。因为所有的人都在一个频道通话,缺省语句会造成空中混乱,无数飞行员都不知道空管部门说的是谁。而万一通话中出现缺省语句飞行员都懂。
虽然不想回答,但安锋没有让阿不都拉闲着的意思,他做出很惊慌的样子,紧张地问:“暗语是什么?”
阿不都拉脑袋嗡地一声——这小孩知道,这小孩什么都知道。他连飞行员之间的暗语都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一刹时,阿不都拉有一种浑身赤果果暴露在对方面前的感觉。
塔台呼叫的时候,阿不都拉万分期待安锋能随口回答塔台的问话,但现在他知道这是一种奢望。
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孩子经过正式的飞行训练,他不是自学成才的,所以他知道飞行员间的秘密。
这小孩算什么人?
一身英国服装,黑头发黑眼睛,说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如果说他是位阿拉伯裔,阿不都拉也能勉强相信。
难道对方是某武装组织的童军?
可是这么一架小飞机能干什么?飞机上还只有两位乘客——他们自己。
“911”之前,没人想到飞机就是飞行炸弹。所以阿不都拉不认为他们劫持自己,能造成什么影响,而塔台方面显然也这么认为,他们的询问虽然执拗,一遍又一遍,单调而乏味,但语气中并未露出惊慌与紧张。
“这天天空很蓝”,阿不都拉干巴巴的回答,他咽了口吐沫,解释:“第一句话必须这么说,剩下的可以自由发挥孩子们,我是个懒惰的人,我的暗语总是围绕着这句话变动。”
“哦”,安锋并未在阿不都拉的期盼中随口回答塔台的问题,他任凭塔台继续呼叫,追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的临时机场在哪里?”
这应该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童军——阿不都拉私下里揣测着。这种从小被洗脑、时刻准备着为别人的事业奉献终身的狂热傻缺,就不能用常理来衡量,他们不拿别人的生命当一回事,而自己也随时准备“献|身”。
这样的人不能激怒,这样的人非常敏感,这样的人喜怒无常阿不都拉忽然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