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够格。”夏岍立刻从墨翟手里接过了那货,十分赞赏地摸摸它的头,笑的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我答应收留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呃,没有名字。”那货十分狡黠地吧眨了两下圆滚滚的大眼睛,一副十分谄媚又可爱的模样,“求女神赐名。”
“喔。”夏岍十分正经的点头,“你长得这么肥,那就叫圆滚滚吧。”
“”那货很明显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弱弱开口,“不好听,能不能换一个”
“不能。”墨翟忽然开口了,“我觉得甚好。岍儿认为呢?”
“极好。”夏岍笑眯眯点头。
圆滚滚,“”为什么觉得很苦逼?
这个老大分明很奸诈啊!可外表明明是可爱美丽的姑娘啊!啊啊啊是它看走了眼吗?
圆滚滚郁闷地在夏岍肩头趴下了。
夏岍却用力捅捅它,“喏,把我小弟们弄醒。”
“喔,浇盆水就醒了。”圆滚滚懒懒地不想动,心情很是有些郁卒。
话音未落,它整个儿已经飞了出去,自然又是墨翟的手笔;“做小弟该做的事。”
他声音淡然,自有威严。
圆滚滚,“”
自带空间就是方便,片刻功夫,圆滚滚已经装来大量水,一次性把小鹿蜀和护宝兽们全浇醒了。
而小鹿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报仇雪恨,“抓花你的脸!”
它凶巴巴地冲过来,而圆滚滚第一时间抱住了夏岍的脖颈,十分谄媚地撒娇,“老大救我!”
“去吧,打败它们。”夏岍却笑眯眯将它丢飞了出去,外加香艳飞吻一个,“么么哒,我看好你哟。”
于是林子里再次热闹起来,白的红的黑的影子满世界乱窜,外加各种惨叫尖叫疯叫。
夏岍仰头笑嘻嘻地看着自家宠物‘相亲相爱一家人’,嫣然笑面迷人眼眸。一双修长手臂轻轻从她身后缠绕上纤腰,声音如魅似惑,“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岍儿,你可准备好了入主我战王府”
作者题外话:今天的6000送上!以后微微都会争取在凌晨左右更新,这样亲们早上一起来就能看见新章节啦!么么哒,爱你们哟
第217章催情香()
低哑的嗓音醇纯如酒,带着美色的撩拨,带着情致的韵味。
温热的呼吸在耳边,随着他一字一字吐露,不断的骚动心弦,叫夏岍只觉得连嗓子眼儿都痒痒起来,有些话便不由自主的从唇边溢露,而那声音发出,竟娇羞无限的不似她,“都听你的”
余下的话再勿须多说,早已经被滚烫炙吻覆盖。
四下里唯闻风声,偶尔轻鸟飞羽鸣啾啾,偶尔小虫唧唧若私语,都不及那唇舌交缠的啧然声悦耳,撩人心思,着人火热。银丝相合,唇齿相依,我呼吸着你的呼吸,你火热着我的火热,这一刹天地也全无,彼此眼中唯爱人而已。
月下簌簌,是谁在低语?
静水潺潺,何人自轻叹?
远远的林子外,一抹蓝色温和身影伫立张望,当终于看清林中情景,他呆立,默然,垂头,转身,远去。
“这呆子挺可怜的。”有影卫啧啧地道,“直面惨痛。今晚怕是要借酒浇愁啦。”
岚满不在乎地撇嘴,“就是要打击死他。省的他老对夏姑娘有遐想。”
没错,就是他故意放夏真那个呆子进来林子的,就是要那呆子看清楚现实:夏姑娘从身体到心灵,都是咱们爷的!
而岚要打击夏真的目的,也确实达到了。
夏真本是想要给夏岍敬杯酒,祝贺她此次在全军大演中大放异彩,为十五盟子弟们争取到了早应该有的待遇。然而寻了半天都没寻到她,又得知她是一个人去巡十五营了,因而才急匆匆的奔上了这略高处的林子,担心她喝高了在此一个人醒酒,万一醉卧当场,可是会受凉的。
不得不说他当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一切都猜测的正确,唯一错漏的,就是墨翟……墨翟怎么可能让夏岍一个人落单醉倒?那必然是如影随形的嘛。
夏真平日里未必就想不到这一点。只是今日他也已经被手下大厨和伙计们敬了酒,已是微酣,那般谨慎小心的一个人便也有了遗策。
他脚步急急略带踉跄的往山下走,很快就迎上了一个四处张望、显然也是在寻人的身影,何其像他。
那身影听得前头有声音,欣喜抬头,看见是他,面上立刻露出软柔笑意,“原来你在这儿呢。我就猜着你大概是来山上吹风醒酒”
“走,陪我再喝点。今天高兴”夏真言不由衷的一笑,一把攥住宗政柔的手就往回拖,脚步迈的极快。宗政柔在后头险些跟不上,幸好她武功底子颇好,调整过来后很快就随上了他的步伐,只是温婉笑意,“嗯,好。”
提了几坛子‘醉仙楼’特有的露白香,再用油纸包了几样凉菜,两人就在不远处几棵僻静树下席地而坐,对月静酌。
夏真说是说要宗政柔陪他喝酒,然而自始至终,并未发一言,只是安静地低头喝酒,也不吃菜,偶尔目光悠远地望向远方,却叫人看不清他眼中有意或无意,只觉得这平日里温和的如三月风,如春后雨,如暖冬阳的男子,此刻一身寂寂坐在树影摇曳里,别有一番风情。
今晚的月儿银亮照人,从枝枝叶叶间漏下来,将他身影面容都半藏黯影中。斑驳夜色里,他安坐,独酌,静默成谜,这从来都简单平和的男子身上,今晚平添一股神秘气质。
宗政柔不知不觉的,望着他出了神……她本来并不觉得他如何。不过是为了接近夏岍,才故意接近他。他既是和夏岍同姓,又全权搭理夏岍手下一切事务,自然是有胜于常人之处,但还入不得她宗政大小姐的眼界。然而相处的久了,她发现自己竟然也有些将他放在了心上。有时在宫中忙碌事务,周遭嘈杂,人声嚯乱,她突然就会想到他,安静如清平水面的他,温和如湛蓝天空的他,竟能为她烦乱心思带来安宁,让她愿意沉淀下来。
她想,他确实是有过人之姿的。她的眼光果然不差。
这样眼光独到的她,自然是配得上更好的人的。而如今全天启,可为如意郎君的第一个人,自然就是墨翟了。
对啊,她的目标是墨翟。怎么还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宗政柔倏然低头轻笑。
她笑声不大,但就坐在她身畔的夏真,不应该听不见。却偏偏就是没反应。
宗政柔知道,此刻夏真所有心思,都是被夏岍牵引去了。
可恨,可恼。
这个夏岍,自打入了京城人的眼中,就一路大胜之姿,简直战无不胜。不管多少人明里暗里给她下绊子,总能有惊无险的度过,甚至连皇后娘娘也亲自为她奔波平反。凭什么呢?她哪里就有那么好了?自己明着暗着观察调查了几个月,就是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来。
她宗政柔就要试试。
“没酒了,我再去拿几坛来。”起身,她摇着空酒坛子柔柔笑道。
夏真只是眼皮子一抬,飞略过她眉目动作,随意一点头,“嗯。”仰首又是一口酒。
心不在焉。
正好。
宗政柔提着裙摆直直走向厨房,在窗边静立了片刻,看见夏真根本不在意她是否回去,便唇角轻轻一勾,转身从另一处窗子跃了出去。
直接走向宿舍区,她浅笑盈盈询问今晚客人们的下榻处……墨翟和夏真、以及醉仙楼的几位大厨们,今晚都是睡宿舍的,而不是如其他伙计帮厨们一样就地搭帐篷,这是夏岍一早就吩咐好的。她今天特意穿的朴素,加之礼貌客气的模样,直接让人误会她是墨翟带来伺候的丫鬟,于是就给她指了墨翟的房间。
宗政柔坦然的走向了预备给墨翟的房间,里面摆设简单,和所有士兵宿舍一样,上下铺架子床,一张桌子,一个简易橱柜。她想了想,在窗台和床上都各撒了迷迭香……这是催情香,能让嗅者脑中混沌只想床事,乃是宗政家秘制的,原本是让她带入宫中争宠之用,如今却被她用到了这里。她事先服用了解药,就不会被这个香控制了。
躺在床里头,她想了想,将领口衣襟都解开,露出了凝脂般的肌肤和半座高耸双峰……墨翟不是常人,得让他看见些香艳景致,才更能为迷迭香控制欲望。
如今万事俱备,只等墨翟了。
宗政柔偏首静静望向门口。
第218章是她?是他?()
理智告诉宗政柔,要保持清醒。
但是她为了不让夏真起疑心,今晚是真喝了些酒,虽然还不至于上头,但此刻躺下在这舒适的床上,忍不住就有些睡意袭来。
“不能睡。”宗政柔用力掐了一把手心,提醒自己,功败垂成就在今晚。失去今晚的好机会,下一次想爬上墨翟的床就不知道是何时了。
她愈发专注地盯着门口,因此,也就忽视了窗台的动静
正对着窗户的,正是先前夏岍和墨翟所在的林子。两人吻的如火如荼、几近失控,差点就要达成某人心愿之时,圆滚滚和小鹿蜀追追打打的绕回了林中,再一次破坏了好事。
墨翟也再一次不客气的要把两只不懂事的小畜生‘咻’出千里之外,结果它俩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夏岍的腿,极尽卖萌讨好之事,夏岍乐不可支,于是她两手左右各抱一只,带着它们回到了营地。
刚在营中露面,大爷们就激动地大吼起来,“就是那只白毛畜牲!偷喝光了大爷们的酒!”
抓着盘碗杯碟,大爷们气势汹汹冲过来,圆滚滚吓的撒腿就跑。
夏岍在他们背后大喊,“那是我刚收的小弟!给点面子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大爷们硬气地回道!丝毫没有因为她是顶头上司、就放过她小宠物一马的意思!
夏岍嘟囔个嘴:“这都跟谁学的!士兵不像士兵!将军不像将军!一点面子不给我!”
墨翟莞尔,“这说明你深受士兵们的爱戴。”
“我才不觉得。”夏岍继续嘟嘴,“他们甚至没觉得我是女人!”
“我知道你是女人就好了。”墨翟暧昧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就看她的脸又慢慢地红起来,“从眉毛眼睛到都很女人。”
“没正经。”夏岍啐道,声音软糯,鼻翼两侧薄红一片,浅浅的,粉粉的,随即又蔓延到两颊,渐渐色泽微酡,一层层像黄昏里的霞,染出层叠渐变的晶亮的红来。衬着薄瓷般的肌肤,让人像看见天色明亮,而霞光潋滟。
墨翟爱煞了她这模样,嘴角笑容愈发噙满爱意。
夏岍撒腿就跑。
墨翟直追而上。
许久以后,圆滚滚终于逃脱大爷们的追杀,气喘吁吁的回到原地,而夏岍早没了影子。
圆滚滚很郁卒,“啊,这么快就把我丢下了!说好的不离不弃呢?!”
(夏岍:喂喂,我可没有答应过对你不弃不离的哈)
于是很郁卒的圆滚滚,很郁卒的随便找了个窗台,撒下了很郁卒的一泡尿。
就是那么巧,那窗台正是宗政柔所在屋子的窗台。
于是宗政柔终于控制不住的晕了过去。
事情遂向着她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而去
“夏大管家,您、您睡那间屋?”一个小伙计扶着夏真往宿舍区走来,夏真依稀记得夏岍安排他们住这片,但具体哪个屋
“找个空屋放下就是。”夏真扶额低低道。
他今日是真的醉了。但并不是完全是因为夏岍而醉,只能说,是今日亲眼在林子里看着夏岍和墨翟纠缠深吻,引发了他心中这么久以来压抑的所有情绪,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所以就势彻底宣发了而已。
他早就想要这样彻底的醉一场了。
醉了好啊,就让这一醉,带走所有不该有的。
小伙计也喝了不少酒,他们不是军中士兵,不用守那些规矩,所以今晚上也是放开了耍闹。扶着夏真走了两台阶,那小伙计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连累夏真也摔倒。
夏真挥挥手,“你回去休息吧。”
打发走了小伙计,夏真随手推开手边一扇门,望过去屋内无人,他便直接关上门,然后扑倒在了床上。
本就要这样沉沉睡去,指尖突然触到一片温热。
“嗯?有人?”夏真迷蒙睁眼,然而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清冷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看不真切,且这屋内已经遍布迷迭香,他的大脑更是混沌不已。
但他自幼不喜与人同屋,更别说同床,所以感觉到有人就决定换个屋子。
挣扎着要起身,才站起来就只觉得天旋地转,遂又跌倒在床。他自嘲低笑,“呵呵,真是醉了。”
眼角无意扫过床上那人,忽地就觉得视线被黏住了一般,再也无法转开:白,软,凝脂般在月色下浅浅一片的,可不是女子的肌肤?
刚才指尖那一片温热,正是他手指搭在女子胸口上所感觉到的。
鬼使神差般,他的手指再次伸了过去,先是指尖轻触,而后慢慢整个手掌放下,终于手心贴上那片温软,他脑中立刻轰然一声:这是女子的胸
他自幼学医,对人体构造再熟悉不过。所以他脑中几乎是立刻,就呈现出一副女子完整胴体的模样,那女子的脸庞开始模糊不清,渐渐的,便清晰起来,且与一人重叠。
他的呼吸骤然重了。
手指抖索,他脑中尚有丝毫理智,告诉他不可擅动,逾越分寸。然而这迷迭香是宗政家特意为宗政柔配置的,男子饮酒后那药效还发挥的越厉害,所以夏真脑中最后一分理智很快就飞到九霄云外,满身心都是对女子软香身体的渴望。
这里是胸口,边上就是衣襟。扯开纽扣,扯掉外裳,里面是贴身裹胸的肚兜儿。肚兜儿粉红一片,像极了女子粉红的嘴唇儿,他浑身一震,直接俯身吻了上去。身下女子,婉约动人的低吟一声,更似情药,催的他热火满身游走,直窜头顶。
夏真的呼吸愈发的急促了,手下动作也愈发的用力,直揉的身下女子娇yin声声,更主动弓起身子配合他。处纯女子特有的香气直钻入鼻息,他便直接寻到那处香气源头,肆意的捣弄起来。
宗政柔意识混沌,她大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始终无法完全的清醒。这也怪她运气不好,本来圆滚滚的尿液是会让她完全昏迷的,那样的话,她就不会配合夏真,也许夏真就不会将她彻底吃干抹净。偏偏她吃了迷迭香的解药,那个解药中有部分药效对圆滚滚的尿液是有效果的,这导致她没有完全昏迷死,却也不能完全清醒过来,反而在迷糊之间将夏真当成墨翟,努力的去迎合夏真,来完成自己既定的计划。
身体被撕裂的那一瞬,宗政柔痛的整个人霍然理智清醒。
而耳边,男子正在激动地低喊,“小岍小岍我终于得到你了”
“小岍?”宗政柔发怔:好像这称呼有什么不对。
然而名字里带岍字的,此时此刻此地,除了夏岍还有谁呢?
果然,他是将她当成了夏岍的。
宗政柔心头划过了得逞的快意。
第219章毁灭证据()
而身体的快意,也在此刻袭来,陌生却又舒爽的让她要飞起来,宗政柔再也无暇无想其他,只是双手紧紧攀住了男人的肩膀,享受起这份难得的愉悦来。
夏真的体力是十分好的。因为出身医学世家,他自小生活习惯健康,加之在修炼方面也有天赋,底子打的很扎实,长年累月的锻炼和好习惯的保持,造就了他强壮的体魄。平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