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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那正儿八经的监察队的工作,至今还分不出一个头绪,不过,回到科室的他发现了一个现象,发现人家汪涛跟那个孙玉栋的关系似乎比以前更好了,这让张文浩深感意外,要知道,两个人这才刚刚掐过架,虽然没有掐到一块,但是也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这怎么说好就好了,而且还变得如此的好了,究竟汪涛使了什么魔咒,又或者说,孙玉栋主动求和了?
不过,不管是哪一点,张文浩都觉得,这对自己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张文浩的本意就是想通过高分裂来剥夺汪涛手中现有的权力,毕竟,工作是人干的,只要是你抓住了人,那就等于抓住了一切,你手底下的这些人,表面上一个个都对你服服帖帖的,但是私底下信服的却是另外一个人,张文浩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那是他不能容忍的。
所以,他必须搞分裂,最起码目前要想办法把汪涛跟这些人的关系分裂开,虽然这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但在张文浩看来却是最有效的手段,因为,人的性格就决定人的思维是这样的,你跟他疏远了,必定会跟另外的人关系近一些,当然,也有可能都疏远,但是那样的人的下场就是寸步难行,也有可能都很近,但是那种人是得不到任何一方的信任的,这年头,想要有得,那就得有舍,没舍就想得,除非你去干国家元首,那是国家元首,那也是在牺牲了某些利益之后才换取来的,并不是说干就能干的。
想到这些,张文浩就释然了:手段不咋地又能咋样,好使就行,只要对自己有力就行。
“那个孙红梅买了一件这样的衣服,我觉得挺好看的,所以也给你买了一件。”与其让华佳怡在别人的口中知道,张文浩觉得还不如自己率先说出来呢,这样的话也显得心中没鬼。
“那个孙红梅会舍得买这样的衣服?”听了张文浩的话,华佳怡一脸的不相信。果然,孙红梅的抠门在房管局是出了名的。
“别提了,后来她都急的快哭了。”张文浩也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过去的,那谎言,其实早就编好了,而且已经跟孙红梅顺利串通过了。
说话的时候,张文浩故意叹口气“咱们前不久不是刚刚发了年底奖金吗,正好她的工资卡就在身上带着,在试穿过这件衣服之后她本来就想走的,结果那服务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一气之下,唉,都是冲动惹的祸。”
“这样的人也能吃这样亏,真是少见。”还好华佳怡并没有想的太多,因为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确实好看,较之穿在孙红梅的身上,那更是高出了一个档次。
“没办法,当时顾客有点多,她可能是觉得天上挂不住吧!”张文浩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谎言似乎成了自己的家常便饭了。
“知道那服务员的脾气不好你还买。”华佳怡在张文浩的面前华丽丽的转了一个圈。
“唉,还不是为了第二天的演讲。”张文浩故意叹口气“我看那服务员确实不咋地,直接指着她的鼻子说骂了一顿:你看不起怎么着,有本事你再打折,我们买两件,结果怎么着,那服务员还真的有权打折,估计也是为了年底出货,后来没办法了,我只能也买了一件,为这,挨了孙红梅一顿骂,对了,跟你说个事,这次周局长给的奖金我都给她了,算是对人家的一种补偿吧!”
“给就给呗,人家红梅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华佳怡的宽容让张文浩更是无地自容“以后我尽量不在单位上穿这件衣服,否则会让人家比较难堪的。”
“又不是一个颜色,怕啥?”张文浩算是出了一口气,这件事终于又混过去了。
“那些女人的眼睛刁着呢,一眼就能看出来。”身为女人,华佳怡最懂得女人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得赶紧洗洗睡觉了,今天有点累了。”张文浩打个哈欠向卫生间走去。
“哎,等等,我还有件事跟你商量呢!”华佳怡伸手拉住张文浩。
“啥事啊?”张文浩颇有些不情愿的站住了脚跟。
说真的,他今天真的有点累,不单单是身体累,更多的是心累,想想自己经历的这些事情,越是感觉到自己表现的太不给力了。
“过年的事情呗!”华佳怡有些不乐意的拉住张文浩“跟你说点事怎么就这么麻烦呢?你整天累啊累的,真累吗?”
“唉,别提了,这一天到晚的心烦意乱啊,还不如专门开车省心呢,最起码那玩意儿不用玩人啊,现在好了,整天的跟那些耍心眼的打交道,实在是太累了。”张文浩的这话倒是出自内心的,以前不管是在部队上跟师首长开车的时候还是在房管局给何丽娜开车,他都不怎么觉得累,即便是累,那也只是身体上的,要说开车整天坐着也确实不是滋味,但是,现在的累,那真的是心累,琢磨人这玩意儿,实在不是人干的活,但是,想要当领导,想要独当一面,你不琢磨人还不行,你不琢磨人家人家琢磨你,琢磨来琢磨去说不定就把屁股下面的位子手中的那点权力给琢磨走了。
第363章自找的麻烦()
对于手中本来没有权的人,你给他点权力他会觉得兴高采烈,对于那些手中已经有了权力,你想要再把这权力给弄走,那就等于挖他的心肝肺。
人,可以永远没有,但是绝对不允许得到又失去,这是万万不可以的,不知不觉间,张文浩也迈入了这个在大家看了非常俗气却又非常现实的行列。
官场这个地方,真的很奇特,男盗女娼的人进到里面,立马会变得道貌岸然,一身正气的人进到里面,倒是显得委委琐琐,那些想干点事的人进到里面,原本的远大志向也会随着圈子的侵害而随波逐流,无论多好的筹划,在那里都会被无限期搁浅;不管多荒唐的决定,在那里都会获得通过;上级在下级面前可以幽默,可以训斥,可以挖苦;而下级在上级面前,就只能必恭必敬;同僚之间,象贼一样互相防着,面对上司,又都变得争风吃醋。
人与人之间,不再是单纯的人与人的关系,而是变成了你防我我防你的一种敌对的关系,在官场里,人与人之间似乎生来就是对立的。
在官场上,人容易失去自己,变得不由自主,因为官场上另有一套是非标准;百姓衡量当官的,看他给不给百姓做事情,而当官的往往只在乎你听不听话,甚至只看你送不送礼。
到了官场,就知道官场的复杂,社会的复杂,上上下下,盘根错节,今日为友,明日为敌,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尽管在历史上,官场常常把人划分为君子和小人,可实际上往往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界限并不那么分明,人人都觉得自己是君子,而对手是小人。
在官场上,有能力、德性好的人不一定升迁,没能力、德性差的人也未必被贬。甚至正好相反。溜须拍马的人常常春风得意,特立独行的人往往处处碰壁。在那里没有绝对的是非,今天是错误的,明天可能就变对了。
在西方,谁是总统谁挨骂;谁是领导谁挨骂。在中国,谁被人领导谁挨骂。只见过上级骂下级,没有见过下级骂上级。这也是一条规律。
我们生活在一个骂与被骂都不可怕的环境之中。但要记住一点,下属千万不要骂上司,除非你不想再干了。凡属脑袋没有问题的人,都不会当着领导的面骂领导;背后骂的不算,领导也知道背后没有不挨骂的官。你如果当面骂了领导,他千方百计都要找机会让你感受到他的权威的厉害。
被领导骂并不可怕,特别是你的上司骂你,说明上司没有把你当外人;真正受到相敬如宾待遇的部下,往往都是得不到提拔和重用的。凡是受到领导严厉批评甚至破口大骂的下级,大多都有光辉的前途。
不要动不动就骂前任。骂前任你就给自己出了难题:你必须处处反前任之道而行之,而且要比前任干得更好;骂前任就把自己摆在了处处与前任相比较的聚光灯下,这对你其实并不利。
骂你的下级,只能暴露你自己的无能、无知,暴露你自己既不会团结人,又发挥不了大家的积极性,一句话,暴露了你自己的不称职。
不要动不动在下级面前流露对上级的不满。有那么一些人,专门窥测上级的矛盾,以便利用矛盾达到自己的目的。
现在基本上没有批评的声音了,少有领导对下级的批评;更罕见下级对上级的批评。
需知在官场上,从处长到副局长,就象从举人到进士一样,绝对不是一个档次。
官场中有惯例,谁入主一个地方,总会先去拜访当地的老领导,稳住他们的情绪,以免惹是生非。
你有权他有势的时候,可以互通有无,来往密切;当你失势以后,没有利用价值,人家早就忘了你的存在,还去打扰别人,就是自讨没趣。
“这些还不是你自找的?”耐着性子听张文浩唠叨完,华佳怡把张文浩摁到沙发上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在张文浩的头顶部来回拿捏着。
“唉,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也没有办法了,眼前的这一切总不能就这样平平白白的再送出去吧,如果那样,你说我以后在房管局还怎么混,而且齐平县就这么大点地方,你看看其他单位的那些一把手司机,后来要么挂个科室的主任,要么挂个办公室的副主任分管后勤什么的,如果我再回到那啥也不是的一般人员,以后还怎么在那个圈子里面混?”享受着华佳怡的特殊服务,张文浩浮躁的心慢慢地趋于平稳,不过,依然没有办法摆脱心中的枷锁。
“所以说其实都是你自己累自己。”华佳怡无奈的叹口气“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放不下,佛曰:舍尽一切,当下自在,别人永远对,我永远错,这才能无怨,不要常常觉得自己很不幸,要知道,世界上比我们痛苦的人还很多,最简单的例子,今天我下班的时候还看到有人在垃圾池捡拾东西吃,而且衣不蔽体,比比他们,我们回家之后毕竟还有暖和的屋子热腾腾的饭菜,感觉身上不舒服的时候还能好好地洗一个热水澡,他们呢,真的是生死由命成败在天。”
“有很多人就是活在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日子里,你也一样。”张文浩呵呵笑了两下,伸出小手抚触着华佳怡丁点瑕疵没有的玉臂。
“有些东西可以比,有些东西不能比。”华佳怡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作为普通的百姓,咱能跟那些二代比吗?你根本就没有实力跟人家比,我们属于输在起跑线的那一批。”
“你好歹也算是二代啊!”张文浩脱口而出。
“我算什么二代?”华佳怡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
“佳怡,对不起。”张文浩知道又惹到华佳怡的伤心事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华佳怡收回自己的手“刚才我跟你说的就是过年的事情,省城老太太那里怎么办?你可以答应替荣司令尽孝的。”
“哎呀,我都忘了这个茬了,这玩意儿怎么办?”张文浩腾地一下站起来。
“什么怎么办?商量着办呗!”华佳怡站起身子进洗手间“我觉得啊,人家老太太也不会来的,虽然没有儿子了,但是膝下毕竟还是有孙子辈的,而且,这干儿子毕竟不是亲儿子啊,心理上总是难以接受的,所以,我的意思是不行的话咱今年就去省城过年,当然,这也得征得家里老人的同意,而且也得看看人家老太太的意思。”
“嗯,回头我跟家里商量一下。”张文浩觉得这件事马虎不得,要知道,自己可以答应过人家的。
“还有,何局长那里怎么样了?都处理好了吗?”华佳怡擦干净手出来。
何局长,唉,还有一个何丽娜,张文浩的头又有些发胀,这有几天没见了,心中愣是一点想法没有,难不成,自己对她真的这么快就能忘记?又或者说,自己那脑袋瓜子真的已经乱到了连何丽娜都很难想起的地步了吗?
见张文浩有些愣神,华佳怡一阵心酸,不过,很快恢复过来,对于眼前的一切,她已经知足了,不管张文浩如何疯狂,最终还是属于自己的,归根结底,自己其实还是最大的赢家。
“送到省城之后我没有再联系过,也不知道何局长现在怎么样了。”经过暂短的失神,张文浩重新回到现实。
不得不说,现在的何丽娜,日子过得很好,但是也很坏!
说日子过得好,那是指生活条件生活在小别墅里面,配备着保姆,所有的吃喝拉撒都有专门的营养师调配,而何丽娜所需要的,那就动动嘴,当然,也动动手,毕竟,她不喜欢当‘少奶奶’,除非那些自己真的不能做的粗活重活交给保姆去做,简单的收拾家务打扫卫生什么的依然还是自己动手的,最起码她自己的这间卧室是她自己动手整理。
只不过,精神层面上,何丽娜却是相当的匮乏!
因为堪比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何丽娜自觉的远离了电脑电视,甚至说厨房电器等所有的有关于电的东西,在保姆看来,如果可以回到旧社会,估计何丽娜电灯都不用。
不能看电视,没办法上网,何丽娜只能依靠书籍来解闷,什么‘育儿心经’什么‘初生儿的十万个为什么’等等一摞书放在床头,但是,这玩意儿只能消磨时光,却无法填补心中的空虚,何丽娜自己也明白,自己心神始终不稳的最关键因素就是: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张文浩的讯息了!
张文浩,他真的已经把自己给忘记了吗?有好几次,何丽娜都把号码摁好准备拨出去了,但是,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既然答应了父亲,那就老老实实呆着吧,作为父亲的何万江来说,能允许自己的女儿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放到从前,那就是私生子啊,这玩意儿,那是败坏门庭的。
至于真正的心中感受,估计也只有何万江这个当事人才能知晓,有好几次,他都感觉一股气血要在喉咙处翻出来,但是,都让他给咽了回去,作为中原省的现任当家人,他感觉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而初来乍到的他又着实感觉有些寸步难行,那些所谓的一把手言论,在一些小的地方或许可以,但是,越是靠近金字塔的顶端,这一把手越是难做,因为牵扯到的方方面面的关系实在是太多,需要平衡的关系实在是太多,在各方势力鼎力的情况下,很难实现‘一言堂’这件事,而最终的所有的决定,似乎都是在周旋与妥协的前提下才能诞生。
在这样一个情况下,想要做一名铁腕,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何万江并没有灰心,因为是初来,自己是‘清白’的,正因为清白,才敢大干大作,这个时候的他,只是一心想要成就一些事情,至于自己女儿何丽娜的事情,他真的是感觉回天乏术了,能够做的,也只能是尽可能的保障女儿的生活,当然,有时候他也会扪心自问:上天,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冤孽,这辈子要这样来惩罚我?
第364章时刻提防()
妻子的率先离去,女儿未婚先孕,虽然情况特殊,但是何万江依然不能接受,这个时候的他,重又想起了那个团伙,那个害自己女儿有这样一个结果的团伙,在他看来,如果何丽娜不是吃了那种药,那张文浩就没有机会,如果没有机会,也就没有今天的麻烦事,所有的根源,也就是在那个犯罪团伙那里。
重重的一拳擂在桌子上,何万江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上一次自己扫数黑恶势力,�